帶著農場去海島,路人甲她贏麻了_第18章:遇上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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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啊。”
有了昨天的經驗,今天也和同學們有了默契。
她先是去了五年級,指著黑板上的題道:“這一節就先把黑板上的數學題做完。
提前做完的,好好復習。這次測試完,我準備選班干部出來,就按你們的成績,誰的成績好,誰就可以當班長。”
“好耶。”
當班干部誰不想,學生們都很積極。
就算沒有老師,也都在認真的做題。
余墨給初中講了一篇新課文。
第二節課的時候,讓她們把這節課的生字詞,多音字給學會。
然后把選班干部的事兒說了下。
學生們同樣很興奮。
余墨笑道:“機會給你們了,這幾天抓緊復習,咱們班人數少,不代表學生就差。
老師勵志讓你們都能考上高中,好不好。”
“好,老師我們會好好學的。”
“嗯,那下節課自習,就靠你們自覺了。”
中午放學,余墨在食堂打的飯。
剛進去,就感覺到了廳里有不少目光匯聚在她身上。
偶爾也能聽到他們的討論聲:“來了來了,余老師來了。”
“她怎么這么白,北方的姑娘都長這么白嗎?”
“不知道啊,我是南方的,我們那里的女同志也很白。”
“從李悅那邊打聽到沒有?有對象沒?她看著好小。”
“我感覺她也才十四五歲,這不能找個小孩子處對象吧?”
“李悅說她十六歲了。”
“十六歲就高中畢業了?”
“余老師適應的挺快,都穿上當地的衣服了,她穿上可真好看。”
“要點臉不,沒見過女的咋,都收一收,別給我們連丟人。”
這些全都落入了余墨的耳朵里,她全當不知道。
她剛穿來那幾天也沒這么白的,歸功于她一直在喝農場里的牛奶,牛奶可以停一停了。
這兩天她還發現,自己有長個頭的趨勢。
今天食堂有清蒸各種海鮮。海鮮炒飯,酸湯米粉。
“同志,我要一份酸湯米粉。”
“好嘞,余老師,早上咋沒見你過來?”
打飯的是個小伙子,有十七八歲,跟她說話還紅著臉。
“今天早上自己做的飯。”
“是這樣啊。”
小同志給她的分量足足的,她沒吃完。
下午的時候,余墨問了下桑老師怎么印刷試卷的事兒:“我想給他們做個測試。”
“印試卷就去后勤部,王主任那辦公室左邊往里走有間房,專門撥給咱們學校放東西的,那里面有個印刷試卷的油墨機,還有紙張。下午我帶你過去看看。”
“先不用,我先把題型確定好在過去。”
桑老師想了想:“快放暑假了,倒是可以給他們摸個底。”
余墨這才想到,現在六月初,六月底就放假了。
“桑老師,咱們放多久的暑假啊。”
“一般七月五號或者十號放假,放五十天。
咱們學校今年第一年,就十號放假吧。
另外還有招生,我到時候會貼個通知,或者給孩子傳達下,咱們八月二十五開始招新生。”
吳老師一聽就哎呀了一聲:“學校學生會越來越多,就咱們三個老師,也忙不過來啊。”
桑老師笑道:“放心吧,咱們一直再招老師呢,可惜家屬院的家屬識字的不多,有小學畢業的,但那也不夠啊。”
吳老師道:“小學的倒是能教一年級。”
桑老師搖了搖頭:“不行,我考察了她小學,拼音也學的不怎么樣。王主任說了,還會留意的。”
下午放學,余墨到了后勤部上次領東西的地方,又領了一個案板回去,衣柜沒有,都是自己打。
可余墨高估了自己的力氣,走了沒多遠,就累的不行了。
案板不大,但都是實木的,厚實的很。
正想著回去讓楊叔給她找個人送呢。
突然身邊有個黑影壓了過來,一只骨節分明的手扶住了她手里的案板。
余墨握著案板的手頓了頓,驚訝地抬眼,逆光里,男人身形挺拔如松,五官立體有型。
發型整齊有致,襯托的臉部輪廓更加分明。
眉眼間透著自信與從容。
堅挺的軍裝里裹著些書卷氣,有型的熟男氣質。
這人長的好像她在一個新聞頻道里的新一屆播音男主持啊。
那男主持亮相以后,就因為顏值還上了個熱門,新聞收視率都一度攀升。
就因為喜歡那男主持人的顏值,一向不愛看新聞的她,都每天定時定點打開電視呢。
帥哥在身邊幫她提東西,心控制不住的砰砰跳了好幾下。
張懷越那骨節分明的手穩穩托著案板邊緣,替她卸去了大半重量。
“需要我幫你嗎?”聲音低沉醇厚,像海邊傍晚的風,帶著點礁石般的沉。
昨天離得遠,沒看清楚他的臉,就遠遠的看去,覺得他相貌在那一眾人里很出眾。
這會兒這么近距離的接觸,余墨有一時的呆楞,今天的張懷越穿著一個軍綠色的短袖和下面的軍靴相稱,整個人散發著成熟穩重又極具專業感的氣息。
只是一瞬,愣了半秒就回了神,趕緊往后退了半步,想自己扶住案板:“不用麻煩,我自己能行,稍微歇息一會兒就行了。”
話還沒說完,張懷越已經輕輕把案板往自己這邊挪了挪,看著她額角沁出的薄汗,嘴角勾了勾:“順路,我往家屬院那邊走,正好幫你送過去。”
“這怎么好意思?”余墨想推辭,卻見張懷越已經提著案板往前走了。
步伐沉穩的很,仿佛手里托著的不是沉甸甸的實木案板,而是輕飄飄的紙片。
她也趕緊跟了上去,小聲道:“那太謝謝了,同志怎么稱呼?”
昨天雖然聽阿遠說了,還是禮貌的問道。
“我叫張懷越,是空軍部的,你叫我張營長或者張隊都行。”
“張營長謝謝你,我叫余墨,人禾余,墨水的墨。”
“嗯。”張懷越應了一聲,目光悄悄的往她這邊掃了一眼,女孩穿著暗色的粗布上衣,一聽燈籠褲,看樣子適應的很快,這樣的粗布衣裳都穿的那么自在。
張懷越的步伐很大,沒一會兒就到了珊瑚房這里。
幫她把案板搬到了廚房:“這案板是松木的,防潮,海邊用著合適,要放在哪里?”
“先放這里吧,現在還沒地方放。”
“需要我幫忙嗎?”
“不用,我跟楊叔說過了,他找人安排給我用石頭壘一個,就是這幾天人手不夠,我準備看看大隊上的誰會,正好我還想打個衣柜和沙發,你知道哪里可以打嗎?”
今天問楊叔了,衣柜他們不提供。
“隊里有個叫黃老魚的,他手藝好。島上不少人家的家具都是他做的。你有空可以去找他。”
余墨就隨便一問,沒想到他比桑老師還了解村里,心里暖暖的,抬頭朝他笑了笑:“謝謝張營長,回頭我去問問。”
余墨這一笑,眼底彎成了月牙,陽光灑在臉上,連細小的絨毛都透著柔和的光。
張懷越心里又泛起昨天那種莫名的悸動,喉結輕輕動了動,只“嗯”了一聲,趕緊轉身往外走:“我先走了。以后搬不動東西別逞強,隊里有的是壯勞力,找他們幫忙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