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7(東域王城:弒父大逆不道)_紫眸逆天:廢柴大小姐_女生頻道_螞蟻文學 677(東域王城:弒父大逆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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軒墨威看著軒墨淵道:“反正你現在并沒有什么勢力與我抗衡,就算我將全部的真相全部都告訴你了,也無妨。”他說完這句話之后,便已經得意的笑出了聲。
“軒墨淵你應該不知道我在你回到東域的時候,就已經在你的身邊安插了眼線吧,我讓他監視你的一舉一動,并且將你有所行動的時候,將你那邊的動作全部傳話給我。”
這件事情軒墨淵是知道的,畢竟他剛剛和紫靈兒兩人將軒墨威找出了那個安排在他身邊的眼線,并且將那個暗中透漏風聲的眼線給處死了。
聽到軒墨威的話后,軒墨淵便知道軒墨威還并不知道自己自己的眼線已經死在了自己的書房當中吧。
“你的的內應已經被我揪出來了,他在發現事情敗露之后,想用毒針刺殺我,不過幸好我反應及時,避免被毒針刺中丟了性命。不過他在飛射毒針的時候,并不知道自己的毒針會反過來飛向自己,自討苦吃,被刺中了心臟。”
軒墨威在一開始聽到軒墨淵的話時還以為軒墨淵全部都知道,但是在聽到軒墨淵的全部話語之后,軒墨威才明白,原來軒墨淵只是揪出了內應叛徒而已,不過這對軒墨威來說并不算損失。
“不過是死了一個內應罷了,這有什么呢?反正他已經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就算是他現在不死,知道了那么多秘密的他將來還是要被我親手斬殺的。”
紫靈兒是沒有想到軒墨威的心這么惡毒,不過既然軒墨威已經下定決心要跟軒墨淵爭奪王位了,如果他不下毒手又怎么能將王位從軒墨淵哪里搶走呢?
軒墨淵就算是知道自己與這個哥哥的關系不算是很好,但是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的哥哥竟然會大方的跟自己承認了他所做的一切事情。
如果是以前的哥哥,他定不會將剛剛的那句話說的那么輕松,甚至毫不在乎。
在軒墨威的話語中,軒墨淵甚至能夠感覺到人的性命仿佛不值錢的沙土,隨意被人踐踏般。
軒墨威道:“不要用那種眼神看著我弟弟,如果不是你們逼我的話,我也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軒墨淵沒有說話,只是靜悄悄的看著軒墨威。
軒墨威便繼續開口道:“安插在你身邊的眼線并沒有對你做什么,我只是用他來時刻的觀察你的一舉一動,以免你打攪到我們的計劃。”
“你們的計劃?”紫靈兒在聽到軒墨威說的“我們”二字的時候,就感覺到了事情的不對勁。
軒墨威沒有理會紫靈兒,接著道:“你們不知道南域王是怎么死的吧。你們有想過為何南域王會死的那么突然,將王位留給了夏侯百川嗎?”
“那是因為夏侯百川利用了他自己的妹妹,親手將夏侯煜梓,那個自己的父親,送入地獄的。”
“什么?”
軒墨淵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渾身一僵,他才不會相信,夏侯靜心會殺掉自己的父親。
而且還是受到夏侯百川的慫恿,雖然夏侯煜梓的性格并不是很好,但是夏侯煜梓卻很疼愛自己的女兒。
既然夏侯靜心身受夏侯煜梓的疼愛,那為何會主動幫助夏侯百川殺掉夏侯煜梓呢?
軒墨威道:“沒錯,夏侯靜心是不經意之間殺掉夏侯煜梓的。這一切都是我在與夏侯百川接觸之后才得知了一切真相…”
夏侯百川迎娶了雪優之后,雖然風光無限,但是夏侯百川的師父甄元君也在那時候一個不經意之間接觸到了伏魔殿,一個不小心便染上了魔氣。
甄元君雖然已經離開了仙界,想以一個平常人的狀態生存下去,但是沒想到,自己竟然也會有被魔氣沾染的這的一天。
魔氣在甄元君的身上肆意流竄,侵占了甄元君的經脈,就在甄元君危在旦夕之際,令狐千謀及時出手準備幫助甄元君。
但是前提卻是要永遠墜入魔道,修煉魔氣。
為了生存,甄元君被迫選擇了修魔,雖然甄元君自己也知道,這肯有可能是令狐千謀的主意,但是現在既然走到了這一步,甄元君就只能與令狐一族為伍,幫助令狐族的人。
如果令狐一族的人被仙界之人發現了他們修魔,那么以令狐千謀的性格,定然會將甄元君也一同落下水去。
現在他們已經變成了一條繩上的螞蚱,根本一個都跑不掉了。
在令狐族他們的口中,甄元君得知,紫靈兒是神族成員,紫靈兒手中的紫菱劍是紫靈兒的寶貝,也是神族最強大的女戰神之一紫菱。
仙界的嫣紅一直都在苦苦追尋紫菱的下落,雖然不能說嫣紅為了找紫菱就一定是想要消滅紫菱,但是這卻也是一個很不錯的吸引人注意的好事情。
而且如果真的找到了紫菱劍找到了紫菱,那么他們可算是有了一個可以邀功領賞,戴罪立功的資格了,這豈不是美哉?
于是甄元君和令狐千謀兩人,聯合了他們所有的勢力,暗中教唆西域王與郭宇、郭芙,北域王雪壬懦,南域夏侯百川和東域軒墨威,一起連手。
表面上是尋找紫靈兒,將紫靈兒抓住送到仙界當中受到她應該承受的懲罰,實際上是想要奪走紫靈兒的紫菱劍。
其中南域王夏侯煜梓和東域王軒焱對尋找紫靈兒并不是很感興趣,他們并不想參與其中,甚至還說自己的兒子多管閑事。
再兩人的兒子多方勸導之下,兩位父親還是不愿意接受,就連西域王來到兩人的面前親自說明利與弊,兩人還是覺得不要參與這種事情比較好。
畢竟這種事情一般都會得罪別人,他們管理的領域平日需要操勞的事情已經很多了,尋找紫靈兒抓住紫靈兒奪走紫靈兒手中的紫菱劍,并不是他們應該操心,應該管的事情。
無奈之下,甄元君便只好選擇與自己的徒兒夏侯百川談判,并且告訴夏侯百川自己現在已經墜入魔道,如果這件事被仙界當中之人發現,自己恐怕就要命喪黃泉。
夏侯百川起初在聽到這件事情的時候,異常的反對,他是絕對不能主動去爭奪自己父親的王位的。
但是在聽到封殺樂忽然說出的話,夏侯百川不得已才開始有些動搖了起來。
夏侯百川之所以能夠順利的迎娶雪優,那全是依靠亓桑將雪優與自己三年前不美好的記憶消除之后,兩人才得以走在了一起。
如今如果自己不愿意幫助自己的師父,那便已經是不道了,如果再因此得罪了封殺樂。
封殺樂又暗中使壞,讓亓桑將那段不堪回首的記憶給雪優回憶起來的話,最后受傷的就不只是雪優了,還有他與雪優好不容易培養起來的感情。
這一切都是那么的密不可分,夏侯百川實在是左右為難。
就在夏侯百川左右為難的時候,亓桑站出來,給夏侯百川出了一個主意,他說,既然夏侯百川自己不想動手的話,那就讓你的妹妹動手。
我們只要找到一個合適的時機,讓夏侯煜梓與夏侯靜心兩人同處在一片空間當中帶上一天或者片刻時間。
等到夏侯靜心離開之后,就安排夏侯煜梓生一場大病。
到時候夏侯靜心自然關心自己的父王所以來看他,你只要裝作不知情的樣子,去正常探望夏侯煜梓就可以了。
這時候夏侯靜心一定十分自責,她定是想好好的照顧夏侯煜梓,甚至就連喂藥的事情,都自己一手操辦。
不過這樣就正好和我們心意了。
我們自然會將將以為可以置人于死地的毒藥,放入夏侯靜心喂的藥中,讓夏侯煜梓吞入肚子。
但是我們并不會給夏侯煜梓吃一些烈性毒藥,而是那種怎么查也查不出來的毒藥,分三日慢慢的加入道夏侯煜梓的吃的藥中。
夏侯百川雖然也是第一次聽說有這種神奇的可以致人于死地的毒藥,但是如今既然已經沒有辦法的話,這或許就是唯一的辦法。
在經過了夏侯百川的妥協之后,事情順利的展開,夏侯靜心也如他們所說的那樣,將自己的父親親手送進了地獄。
夏侯靜心在父親的喪禮哭的梨花帶雨,每天悶悶不樂以淚洗面,甚至已經幾日沒有好好吃過一頓飯了。
夏侯百川在繼承了王位之后,才來安慰夏侯靜心,并不知情的夏侯靜心并不知道自己的哥哥已經利用了自己,殺掉了自己的父親,反而還感謝哥哥愿意在百忙當中抽空來看自己。
也是在夏侯百川繼承了南域王的位置之后,下一個辯論到了東域王,軒焱的頭上。
在聽到軒墨威的話語之后,軒墨淵震驚的睜圓了雙眼,他憤怒的走向軒墨威的面前抬手揮拳打在了軒墨威的臉頰上。
軒墨威只感覺到自己被軒墨淵打中的一瞬間,整個人的頭腦都處于一種一陣翁鳴的狀態,眼前一黑險些直接栽倒在地上。
不過在挨了一拳之后,軒墨威便立即反映了過來,釋放出了自己強大的靈氣,抗住了軒墨淵的第二拳。
軒墨淵的手舉在空中,還未落下,便怒氣沖沖的道:“你竟然做出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來!你竟然也想弒父!”
“那又如何?”軒墨威被軒墨淵的拳頭打的,已經臉頰泛紅,他沖著軒墨淵怒吼一聲道:“就算我那么對他,他不還是一樣接受了這一切?”
“閉嘴!父王定是被你蒙在鼓里所以才不知道你所做的一切!如果父王知道了你關心他的真實目的,他一定會對你非常失望!”軒墨淵在說出這句話之后,便已經壓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怒火,已經開始朝著軒墨威的方向展開進攻。
他這次說什么都不能放過軒墨威,這次他一定要好好教訓一下軒墨威!
“呵,生氣了?那倒也是不錯,我正好可以看看你的真實實力究竟如何!我倒要看看我到底哪里不如你!”
軒墨威說完這句話之后,便開始也朝著軒墨淵的方向,開始釋放靈氣,兩人的靈氣碰撞在一起,掀起了轟然大波。
一道強勁的氣流從兩人的體內爆發而出,震飛了房屋當中的窗戶與木門,震碎了花瓶與窗紙。
也是在這一瞬間,窗紙被強勁的颶風帶飛數米之外,凌亂的飄灑在天空當中,雪白的窗紙如同一片片潔白的雪花,在天空當中飛舞飄蕩,最后落到地面被兩人一次又一次的靈氣波動而吹飛。
紫靈兒站在軒墨淵的身后,雖然并沒有受到很大的波及但是依舊是能夠感受到來自軒墨淵的憤怒。
這還是紫靈兒第一次見到軒墨淵這個師兄這么生氣。
但是這并不難理解,畢竟如果這種事情發生在自己的身上,紫靈兒恐怕也不能容忍的了。
不過就算兩人現在已經撕破了臉皮開打了起來,但是紫靈兒卻不能選擇回避,畢竟現在的軒墨淵剛剛逼出被自己逼出毒素不就,受到毒素的侵蝕,軒墨淵此刻的身體應該還是處于一個疲憊的狀態。
如果現再紫靈兒選擇離開回避或者想辦法去找一找虞紅姚,但是歸根結底,紫靈兒更加擔心的反而是軒墨淵而并非虞紅姚。
畢竟虞紅姚那種性格,想要被人欺負,或者別人想要占她便宜恐怕有些困難。
沒錯,這就是紫靈兒對虞紅姚的信任。
虞紅姚跟著護衛的身后,走過了一條僻靜狹窄的道路,走了不知多久的時間,最后來到了一出照著燈火的明亮地方。
就在虞紅姚將自己的腦袋探出這個洞口,開始四處打量的時候,躺在病床上的東域王便忽然開口了。
“虞姑娘吧…”
虞紅姚被東域王的話嚇了一跳,打了一個冷顫之后,便看到那個帶她過來的護衛做了一個有請的動作之后,虞紅姚便朝著東域王的方向慢慢的靠了過去。
“您找我…有什么事情?”
虞紅姚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產生了錯覺,明明在白天的時候見到的東域王看上去只是有些憔悴而已,但是沒想到在晚上的東域王竟然不止是憔悴,甚至連整個人的臉色,都已經呈現出一股青黑色了。
虞紅姚見過擁有這種面孔的人,一般這種人都是已經中毒頗深的人了,由于擔心東域王的身體,虞紅姚開口道:“您中毒了?什么時候的事情?!”
“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東域王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異常的輕飄,似乎沒有什么力度,與他平日里的樣子完全相反,就連虞紅姚都不敢相信東域王竟然會有這么一天。
“是軒墨威做的嗎?”虞紅姚忽然開口,她的雙眼閃爍著堅定的光芒,但是光芒散去便只剩下了同情與無奈。
“是…但這樣是我自愿的。”東域王的眼神愈發的渾濁,那種眼睛就如同一個百歲老人般令人心疼。
“為什么?”虞紅姚最不能理解的就是這種事情。
為什么有人會愿意讓別人故意陷害自己,而且他還都知道這一切,卻有不阻止這一切,這實在是太過古怪了!難道是被人灌下了迷魂湯不成?
東域王倒是不想解釋太多,只是開口道:“這便是我找你來的原因之一,你也知道你被關押的地方與我的住處是想通的,所以我可以透過你猛烈的敲打石板得知你的位置,并派人將你帶來我身邊。”
虞紅姚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知道的信息之后,雖然很不滿意,但是奈何現在東域王已經成了這幅樣子,估計虞紅姚也不能浪費或者占用太多東域王的時間了,不如就將時間留給東域王好了。
東域王見虞紅姚不再開口打斷自己,于是便繼續對虞紅姚講述關于軒墨淵的一些事情。
“或許是我是個不稱職的父親,因為我太過苛刻,逼得我這兩個兒子險些喘不過氣來。原本我以為,他們會按照我給他們安排的道路,一步步的走下去,但是我現在卻明白了,我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錯的。”
“或許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我才走到了幾天這一步…”東域王忽然閉上了雙眼,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最后又繼續道:“我想給淵兒選一個王妃,也是希望淵兒可以完成他母親臨終前的遺愿,至少這樣,我在死后見到她之后可以告訴她,淵兒和威兒兩個兒子都長大了…”
虞紅姚站在東域王的床前,靜靜的注視著東域王的臉,她也是頭一次聽到東域王原本威嚴霸氣的臉,為何會忽然說出這種話來。
而且這些話還不是說給軒墨淵和軒墨威,反而是說給自己聽?!
在看到虞紅姚一臉疑惑的神情之后,東域王忽然道:“虞姑娘,你其實并不了解我們淵兒吧…”
“為何忽然談到他了?”虞紅姚剛剛還在努力的思考他剛剛的話,沒想到接下來,東域王便轉移了話題,與自己聊起了軒墨淵來了。
“我能看出來淵兒的心思,他一直都很喜歡你,不論是在我強迫他相親或者是那一場選妃的時候,我都能看出來,他地真心喜歡你…”
虞紅姚根本沒有想到,東域王竟然將這種事情說了出來,這不是她與軒墨淵的事情嗎?這是今天虞紅姚所聽到的第二次,軒墨淵喜歡自己的事情了。
“啊…”虞紅姚有些疑惑有些震驚的看著東域王,整個人處在一副全然不知,慌慌張張的狀態。
“淵兒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喜歡你的我不知道…但是我只知道淵兒他啊,只有看到你的時候,眼里才是綻放著光芒的,就連我與他對視,淵兒都從未用看你的眼神看過我…”
東域王用一雙毫無攻擊力的雙眼望向虞紅姚,忽然咧嘴笑了一下道:“淵兒他啊,最近一直邀請你的父親來他這里你可知道為什么?”
“為,為什么?”由于太過緊張,虞紅姚在問為什么的時候,忽然結巴了起來,搞得自己尷尬了很多。
這一點就連虞紅姚都十分好奇,她問過軒墨淵也問過自己的父親,兩人都沒有給自己一個完整的答復。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太多了,虞紅姚當時就覺得這件事情有些奇怪不對勁。
沒想到今天竟然真的可以聽到原由,又期待又緊張,更令虞紅姚不敢相信,感覺自己仿佛是在做夢一般的則是,講述這件事情的人,竟然是東域王。
東域王道:“淵兒正在與你父親討論你們兩人的婚事…”
“什么!!!”虞紅姚被這句話嚇到了,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音量,與自己在聽到這件事情的真實情況后,給自己內心帶來的震驚。
那可是自己的親爹啊,虞力洪這是怎么回事?他這是想要將自己賣給軒墨淵不成嗎?不是吧!
東域王道:“你這個姑娘,一開始我真的不明白為何淵兒會那么喜歡你,但是現在我似乎知道了原因,他喜歡的是你這種天真善良純粹的性格,至少他在于你相處的時候,不會將自己藏起來…”
“他在我面前為何要將自己藏起來啊?他就是他啊,為什么要藏起來?”
虞紅姚不懂東域王的這句話究竟是想要表達什么,不過東域王并不想解釋這句話的意思,只是將這個話題略過,直奔主題。
“我已經沒有多少時間可以告訴你原因了,既然淵兒喜歡你,我便愿意接受他的選擇,只要你愿意嫁給淵兒,代替那個叫靈兒的王妃位置,我便會傳話,將那位未過門的王妃直接廢掉。”
在聽到東域王的話后,虞紅姚當即擺手道:“不不不用了,我也不是很想做王妃…王妃實在是太過無趣了。不過以現在的情況來看,軒墨淵似乎并不能順利坐上王位了…”
“你都知道了?”
東域王雖然驚訝,但是表現得卻并不夸張,畢竟虞紅姚能被軒墨威關到了那個秘密石牢當中。
就一定也將事情的一切經過都已經告訴給了虞紅姚聽了,所以他才會表現的并不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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