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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2章 你心里還有沒有我得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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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拾月垂著頭,靜靜地聽著。

  “我跟你爸當初能舍下你跟你哥,雖然證明我們足夠自私,但,同樣也證明了我們有舍家破業的覺悟。”葉文君咬牙道,“當然不可能因為他三言兩語就出山來為你證明。”

  江拾月微不可見地皺了皺眉。

  “他朝我們下跪,求我們。”

  江拾月倏地抬起她,錯愕地看向葉文君,像是在判斷她話的真實性。

  “很難相信對吧?”葉文君搖頭,“別說你們是朝夕相處的夫妻不相信他這種人會輕易下跪求人。我跟你爸…跟老江頭一次見他就知道陳山河這種人你可以殺他,但是很難讓他彎了背脊更難讓他彎下膝蓋。尤其是,他還明顯不喜歡我們。”

  江拾月覺得自己可能是哭多了,腦子缺氧,有點反應不過來。

  葉文君說的每一個字她都認識,可是連起來她有點不懂什么意思。

  陳山河為了救她去跟自己的父母下跪?

  乍一聽很意外,細想之下也不是不行,畢竟給自己老丈人和丈母娘磕頭也是情理之中。

  可是他不喜歡他們?

  為什么?

  江拾月忙于思考,沒控制住臉上的表情。

  她的疑惑,葉文君看得清清楚楚,主動為她解惑:“他討厭我們是因為心疼你。他可能也覺得我們不配為人母吧?!”

  葉文君自嘲地笑笑。

  “你說你會進去是他親手送你進去的。我不知道他的理由,但是孩子,我和你爸當初做決定跟你們兄妹分開時什么感覺我到現在還記得一清二楚。”葉文君拍了拍自己得心口,“這么多年,這里一直疼著、悔著。

  忙起來還好,若閑下來,總會想你過得好不好?在農場能不能適應?有沒有被人欺負?下雨天想你那天氣怎么樣?是晴空萬里還是和我一樣?生病時會想,你幼年體弱,一個人在異鄉是…”

  葉文君忽然住嘴,在自己嘴上輕拍了兩下,“看我這嘴說著說著就跑題了,倒像是跟你賣慘。我是想說,無論再怎么糾結再怎么痛苦,終歸還是決定跟你們兄妹分開。你哥還好,到底是個大男人,你當時都還沒成年!可是,月月,我知道分開痛苦,也知道你去農場日子不會很好過。但,總歸你是安全的!

  我跟老江經歷過咱們被動挨打,經歷過咱們因為落后被各種欺辱。我們的實驗能讓我們某項技術成為世界頂尖級的,最起碼在這個領域,以后咱們國家會有話語權。到時候咱們國家的人出了國門說話都要硬氣一些。

  所以,月月,如果是你,你怎么選?”

  江拾月沒著急開口。

  雖然葉文君說得隱晦,但一個跨度高達十幾年的實驗項目,可想而知難度有多大。最起碼對我們國家來說難度足夠大。

  而且似乎這個項目最后的結果能讓我們擺脫強國的鉗制。

  作為一個未成年就被父母丟下的女兒,江拾月顯然應該說一句“我當然選家人。”

  可作為一個穿越者,作為一個見證我們國家一點點強大起來,經歷過因為某項技術被抵制的國人,江拾月自然選項目。

  江拾月心里有了選擇卻沒有開口。

  這是她的選擇不是原主的。

  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

  而且,原主都沒了。

  失望漸漸爬滿葉文君的臉,又是一聲苦笑,“橫豎是我跟你爹對不起你。不過,月月,我們這對父母失職,你還能自己長大。但是你跟山河…”

  葉文君皺眉,猶豫了下,還是開口:“你們不一樣。我們給你當父母,未經你允許就把你帶來這個世界。我們沒盡教養義務是我們的錯。可你們是自愿走到一起組成家庭的。你們之間的感情能說沒就沒嗎?你折磨他也是在折磨自己,何況你們還有個孩子。

  我知道現在是新社會,提倡婚姻自由。你們離婚了,孩子還能不存在嗎?

  不說孩子,就是你跟陳山河兩個人,真就沒感情了?”

  江拾月張了張嘴,卻沒說出話。

  感情這東西最不講道理。

  說來就來,說消失就消失。

  只是來的時候和消失的時候不一定是人之所愿。

  “我對你有虧欠,跟陳山河也不過見過一兩回,沒道理為他說話。只是咱們都是女人,我能看得出來,你還喜歡他。越喜歡所以越委屈。”

  江拾月靠在床頭上,看著窗外夜景。

  也沒什么夜景,全民節衣縮食的年代,路燈晚上十點就關掉。

  對江拾月來說不重要,她眼神放空,思緒早就飄遠。

  作為一個還算成功的投資人,江拾月跟過各種項目。

  不是沒遇到過賠錢的項目,可再賠錢的項目也沒能讓她像此刻一樣難過。

  她承認,她被葉文君動搖了。

  心里像架了一座天枰稱。

  陳山河的好和壞就在天枰稱兩端,一會兒左一會兒右,搖擺不定。

  讓江拾月更加唾棄自己得是,稱總是往好的那端偏。

  陳山河就是這時候進門的。

  江拾月頓時遷怒,一個枕頭砸過去,“出去!”

  陳山河其實已經不能很好的控制自己得肢體,但,還是隨手一抓把枕頭抓在手里。

  他目光灼灼地看著江拾月。

  “月月,我們談談好不好?”

  江拾月收回了另外一只要砸過去的枕頭,語氣硬邦邦道:“我跟你沒什么好說的。”

  陳山河明顯被這句話刺到,眼睛暗了暗。

  換平時,他大概會沉默著退出房間。

  大概酒壯慫人膽,陳山河不退反進,把枕頭放在江拾月身側,學她靠在床頭上坐著,長腿垂在床下。

  江拾月推他,“陳山河,你別得寸進尺!這床上沒你的位置。”

  她這點兒力氣對陳山河來說不疼不癢的,依舊不動如山,只是轉了轉頭,直勾勾地看著江拾月:“床上沒我的位置,你心里呢?還有沒有我的位置?”

  江拾月推搡的動作停了下,酒壯慫人膽她知道。酒能讓啞巴變話嘮她也知道。但是酒能讓人說情話她還真不知道。

  隨即,硬邦邦道:“沒有!你出去!我不想看見你。”

  “可是,我想你!很想很想。”陳山河說著側過身,抱住江拾月。: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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