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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2章 每一次見面都可能是最后一次

穿成七零大院壞媳婦兒_第302章每一次見面都可能是最后一次影書  :yingsx第302章每一次見面都可能是最后一次第302章每一次見面都可能是最后一次←→:

  陳山河把做好的飯菜端上桌,筷子擺好,推著江拾月的肩膀坐在桌前。

  江拾月挑眉,“這是做了什么對不起我得事了?”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陳山河:“…”

  沒好氣地抬手給了江拾月一個爆栗子,“說什么呢?我哪能對不起你。”

  還不能落座的陽陽抬手在陳山河腿上打了下。

  陳山河和江拾月同時看向陽陽。

  陳山河甚至還抬手摸了摸被打的地方。

  不疼,就是太意外。

  陽陽很少主動跟人互動,更別提動人,打的還是她。

  江拾月好奇地問陽陽:“你為什么打爸爸?”

  “誰讓他打麻麻?”

  江拾月:“…”

  陳山河:“…”

  江拾月“噗嗤”笑了出來,彎腰抱起陽陽,笑得肩膀不停地抖。

  陳山河面無表情地坐下,欲言又止。

  江拾月笑夠了摸摸陽陽的頭,“謝謝陽陽這么心疼麻麻,但是爸爸只是跟麻麻鬧著玩兒。另外,他是爸爸,你不能打爸爸呀!”

  陽陽不語,眼神困惑,大概是不明白為什么爸爸打麻麻的頭還是鬧著玩?!

  江拾月耐心地跟陽陽解釋,真正生氣打架都會很兇很兇,說笑著的打架多數是鬧著玩。但,一些不太熟悉的人說笑也不是鬧著玩兒。

  陽陽更迷茫了。

  還是陳山河一錘定音,“我跟你保證,以后再也不會打媽媽了,鬧著玩也不會。”

  說完想起什么似笑非笑地看了江拾月一眼。

  江拾月幾乎秒懂,瞬間臉燒了起來。

  鬧著玩也不會,但是床上還會。

  她把陽陽放回自己的座位,把他的碗和勺子放在桌邊,沒好氣地把眼白給陳山河看。

  陳山河笑。

  笑得江拾月在桌下踢他。

  “你這個時間怎么在家?”江拾月追問。

  陳山河立馬不笑了,臉上浮現積分愧疚。

  “我一會兒得出差,晚上就走。快的話三兩天就回來,慢的話可能不回來過年了。也沒辦法陪你回家了。”

  江拾月:“…”

  回不回家她不介意,但是不能一起過年她會有些失落。

  陳山河仔細看著江拾月的表情,為難道:“對不起!陪你回家是我提的,做不到的也是我,我…”

  江拾月搖頭打斷陳山河的話,“我知道。”

  在大院住那么久,見太多經歷太多都已經習慣了。

  尤其是在飛行大隊這幾天,才不過數日就目睹了一場生離死別。

  早晨她下樓時,樓下幾個嫂子一邊干活一邊聊天,其中一個大清早就不太開心,時不時望天。

  說他家男人每次有飛行任務,那心就跟飄在空中一樣,懸著,什么時候落地什么時候踏實。

  結果那天晚上陳山河回來地有些晚,回來就抱著她親熱。

  見陳山河情緒不對,她追問才知道,那天出了事故,犧牲了一個飛行員。

  很快,家屬樓里傳來驚天動地的哭號聲。

  就是那天那個說心懸在空中的嫂子。

  處理完后事,那個嫂子帶著孩子回老家,送別時江拾月也夾在隊伍里。

  她聽見那個嫂子說,“自從嫁給老鄭,這心天天懸著。現在也好,心好歹落到了實處。”

  她哭,家屬院其他嫂子們也哭。

  從那一刻起,她才明白,回了飛行大隊的陳山河,每一次跟她見面都可能是最后一次。

  想到這里,江拾月抬頭看著陳山河,“危險嗎?”

  陳山河低頭,沉默。

  江拾月抿唇。

  沉默有時候就是答案。

  “去哪能說嗎?”

  陳山河搖頭。

  去哪不能說,干什么肯定更不能說。

  莫名的委屈讓江拾月眼眶發酸,良久,她眨眨眼,抬起頭朝陳山河笑了笑,“那你早點回來。我跟陽陽在家等你。”

  陳山河點點頭,還是沒說話。

  不是不知道江拾月擔心,可他能說什么?

  做不到的承諾他說不出口。

  江拾月調整好情緒像平常一樣,邊吃飯邊跟陳山河聊天。

  陽陽不愛說話,陳山河話也少,說是聊天幾乎都是江拾月一個人說。

  江拾月說去制衣廠的事說又去修理營那個大院耀武揚威了一回,還說萌萌媽控訴陽陽的事。

  說話就顧不上吃飯,一頓飯吃得自然慢。

  陽陽和陳陳山河都早早吃飽放下碗筷,卻誰都沒下桌,靜靜地聽著江拾月說話,也不催她。

  陳山河時不時還會附和兩句。

  “將來這小子…”陳山河指了指陽陽,“要真娶了萌萌也挺好。好歹丈母娘是看著他長大的,知根知底。”

  可就是一頓飯,再慢也是結束了。

  江拾月放下筷子,陽陽跳下板凳回了自己房間。

  江拾月伸手推陳山河,“你快去收拾衣物吧!一會兒不是得走了?”

  陳山河喉結滾了滾,“嗯”了聲,起身。

  江拾月也跟著起身,她收了碗筷拿進廚房,放進水槽里擰開水龍頭。

  水嘩啦啦地流下來,一如她的眼淚。

  江拾月低著頭,一手捂著嘴,小聲嗚咽。

  她害怕。

  上次陳山河在南城受傷,她知道的時候已經發生了算是后怕。

  但,他受了傷,人是安全的,江拾月是心疼多過害怕。

  這一次是未知的擔憂,更煎熬,偏怕他擔憂不敢露出半分。

  那個丈夫犧牲的嫂子的臉,不停地在腦海里打轉。

  早晨她還坐在樓下跟其他嫂子議論著晚上給丈夫孩子做什么飯。

  晚上就成了寡婦,還給她的只是一角殘余的衣擺,連尸體都沒有。

  她眼中流淚,唇卻揚起,喃喃地念叨“這回踏實了!”

  哭著洗完碗盤,江拾月順手洗了洗臉,才抬起頭,眼前多了一塊毛巾。

  她愣住。

  陳山河溫柔地給她擦干凈臉,滿臉的憐惜和內疚,嘆息著把江拾月摟進懷里。

  “對不起。”

  江拾月笑:“好端端地說什么對不起?收拾好了?我送你下樓。”

  語氣如平常一樣。

  陳山河沒動。

  他本想問江拾月把他單襯衣收到哪去了,結果在廚房門口聽見她壓抑的、小聲的、哭泣。

  也聽出了哭聲中的擔憂、害怕、委屈和不知所措。

  偏他什么都知道,又什么都做不了。

  江拾月喉嚨有些堵,眼睛又開始發酸,努力眨眨眼把眼淚收回去,主動牽起陳山河的手往外走,“走…”

  陳山河用力把她拉回來,低頭吻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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