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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我都聽你的

穿成七零大院壞媳婦兒_第119章我都聽你的影書  :yingsx第119章我都聽你的第119章我都聽你的←→:

  陳山河舌尖輕頂了頂上牙床,莫名紅了臉側過頭,干咳兩聲。

  “行不行嘛?要不你教教我,我自己畫?”江拾月再接再厲。

  陳山河點頭。

  江拾月生怕陳山河反悔,連忙找出紙和筆恭恭敬敬放在陳山河面前的桌上。

  又往搪瓷茶缸里泡好茶水給他遞到手邊。

  想了想,又洗了一盤水果端過來。

  不止受寵若驚。

  他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淺笑,看江拾月“狗腿”的忙來忙去。

  江拾月又做了兩碗刨冰擺在陳山河面前,花生米豆等小料堆成山尖兒。

  陳山河認輸,攔江拾月:“別弄了!桌子讓你擺滿了怎么放紙筆?”

  畫設計圖不是陽陽寫作業,往往需要很多工具和紙張,占地方挺大。

  陳山河伸出手去攔,江拾月恰好往刨冰上放勺子,兩個人的手在半空相遇。

  兩個人同時怔住。

  陳山河手像被燙到般倏地收了回來,背在身后,不自覺地捻了下手指。

  明明一觸即分,掌心卻還殘留著如凝脂般的細膩觸感。

  江拾月納悶地看了陳山河一眼,就不小心碰了下,至于這么大反應?

  秉著乙方慣有的謙卑,江拾月快速將自己剛擺在陳山河面前的茶杯碗盤全部撤走,用抹布把桌子擦干凈,彎腰比了個請的手勢。

  陳山河坐在桌前,拿起鉛筆,“說下要求。”

  江拾月忙把早準備好的工裝拿過來。

  她從制衣廠帶回來的工裝,都是沒改裝過的。

  江拾月先拿過上衣放在身前比劃,“你看,這個上衣又肥又大又土。第一種,我想把它改成短款,略修身的。第二種我想做成馬甲款,就是你說的坎肩…”

  他學開飛機和設計飛機都沒這么棘手過。

  見陳山河一臉茫然地看著自己,江拾月把工裝放在一邊,自己拿過蠟筆一邊說一邊在紙上畫。

  陳山河:“你這不是會畫?還需要我?”

  “我只會簡單的效果圖,設計圖需要標注精準的數據。”江拾月解釋。

  她會點速寫,畫好大致輪廓,上點色,完事。

  遠看很漂亮,近看兩肩不一樣高,胳膊不一樣粗…反正諸多細節上的小毛病,跟設計圖完全兩個概念。

  陳山河拿過圖仔細打量了一會兒問她,“以前的設計圖有嗎?”

  江拾月點頭,從自己帶回來的鋪蓋里翻出幾張紙遞給陳山河,“這是制衣廠的設計師畫的草圖。”

  說是草圖,能留下的是接近成品的版本,無非是鉛筆畫的,上面還有擦改痕跡。

  陳山河掃了一眼,斜挑一側眉梢問江拾月:“你說…不用畫人物,只需要畫幾何線條標注數據?”

  江拾月無辜地眨眨杏眼,睜眼說瞎話:“對!”

  也是他不長記性,竟然還會上她的當!

  他搖搖頭,近乎認命道:“說一遍你要的尺寸。”

  江拾月指著劉圓圓她們的草圖,“這就是衣服的三種尺碼。大概就是按這個標準。”

  陳山河起身。

  江拾月下意識伸手拉住他的衣角,“你去哪?身為軍人半途而廢是不對的!”

  他垂眸,江拾月可憐巴巴地望著她,活像只怕被主人遺棄的小貓。

  哪怕明知道她是演的,心底依舊生出一些陌生的的情緒。

  他輕咬舌尖,沒好氣道:“松手!我出去抽根煙。”

  隔行如隔山。

  他也是信了她的鬼話,才相信柔軟的女性線條衣服和硬朗的飛機線條畫起來差不多。

  江拾月不松手,“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一言九鼎?一口唾沫一根釘?”

  又好氣又好笑,終歸是點了點頭。

  江拾月這才松開手,笑得像只剛捕到獵物的小狐貍。

  無疑,他就是那只獵物。

  陳山河搖搖頭,往門外走,走到一半扭頭,“你早點洗洗睡吧!我第一次畫這個,會很慢,不用等我。”

  江拾月特別“為難”道:“那怎么行?你幫我的忙在這熬夜,我怎么能自己去睡呢?這樣多不好!”

  陳山河表示沒關系。

  江拾月立馬一臉乖巧地點頭,“那我聽你的!”

  你可以再演一會兒的。

  江拾月剛剛沖完身上的泡沫,水和電都停了。

  江拾月摸索著穿好衣服,一出門看見路燈下黑影里有猩紅一點明明滅滅。

  哪怕明知道大院安全絕對有保障,江拾月還是難免生出幾分害怕,低聲質問:“誰在那兒?”

  “我。”陳山河應聲,碾滅煙頭,從燈下黑里走出來。

  江拾月松了一口氣,“你怎么過來了?”

  “看表發現要到停水停電的時間了,過來接你一下。”

  陳山河說得極為自然,江拾月卻聽得心漏了一拍。

  每個人擇偶標準不一樣。

  有人喜歡嘴甜的、浪漫的。有人只看顏值就是戀愛腦。

  也有人喜歡那種話少但做得多,處處體貼細致的。

  他不說多愛你,但細品,他每一個舉動都是對你的在乎。

  江拾月就喜歡后者。

  她自己是個理性的人,更喜歡用心看而不是耳朵聽眼睛看。

  當然,江拾月不認為陳山河是喜歡她,只是這人比較負責。

  沒關系,不妨礙她欣賞。

  路邊的花好看,也不一定必須得采一朵下來。

  陳山河自然地接過江拾月端著的臉盆,落后江拾月半步,和她一起回家。

  誰都沒說話。

  安靜到能聽清彼此的呼吸聲。

  卻異常地和諧。

  江拾月回到自己的臥室沒著急睡覺,而是盤點自己的小金庫以及記賬。

  存款有三千,工裝八百五十三套,還有一堆待清點的現金。

  還了郭慶元的豬羊錢以后,從銀行取出來的一千塊還剩三百四十元現金。

  陳廠長今天送來兩千七百五十一元,之前剩的錢加上賣刨冰的錢,還剩六百二十三塊。

  總共三千七百一十四塊錢。

  江拾月把這些整錢收好,放在枕頭下方,打算把其中三千塊去銀行存上。

  留下七百日常支出。

  床上還散落著一堆的毛票和成分的錢,加起來也有個四五塊。

  江拾月整理好,塞進衣服口袋,沒往賬本上記。

  這是私人賬本,懶得記那么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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