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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親嘴這種事道歉有用嗎?

穿成七零大院壞媳婦兒_第105章影書  :yingsx第105章第105章←→:

  陳山河不明所以,“大嫂不是在家嗎?”

  “她很早就出來說來找你告狀。”江拾月難得生出幾分心虛,“因為我不給她雞湯。”

  陳山河點點頭,半點不意外江拾月會這樣做。

  他平靜地打開鍋蓋用筷子插紅燒肉測軟爛程度。

  江拾月:“…”

  她跟在陳山河身后探頭,“你不去找她嗎?”

  “沒事,丟不了。”陳山河把紅燒肉盛進白瓷碗里,轉身把鍋洗了,“大院也不是能隨便進出的地方。人一定還在院里。”

  江拾月:“…”

  好像是這樣。

  便也放下心來。

  她不喜歡趙彩鳳但也不想她出什么事。

  既然陳山河說沒事那她就懶得管了。

  陳山河把紅燒肉端回家,讓她們先吃著,自己外出去找趙彩鳳。

  趙彩鳳掛在飛機殼上了。

  大院里小院多,路也彎彎繞繞。

  趙彩鳳大半輩子沒出過老家所在的公社范圍,加上她不知道廚房在哪,方向感又不好,晚上視物不如白天清晰,拐出家屬院那道拱門后,沒多久就迷了路。

  趙彩鳳不傻,知道大院安全迷路了也不怕,一個人左拐右拐,走到了機關樓前。

  大院中央位置有一棟機關辦公的二層樓,樓前立著一架被掏空“內臟”的老式戰斗機機殼。

  趙彩鳳沒見過飛機,更不懂眼前這架飛機只是機殼。

  只知道見過飛機這事回生產隊都夠她吹噓一年,要是上去坐坐摸摸那這輩子都值了。

  趙彩鳳興奮到連吃肉的事都忘記,眼見周圍沒人,手腳并用往機殼上爬。

  長期干農活的趙彩鳳力氣大,很快爬到了飛機上方,只是樂極生悲,上得去下不來。

  偏偏趙彩鳳做賊心虛又不敢大聲呼喊,只能騎坐在飛機上等著陳山河來找。

  等陳山河找到趙彩鳳時,她騎在透明罩外面,四肢并用趴在殼上,歪著頭打呼嚕。

  大概一路奔波,累壞了。

  陳山河搬來梯子,叫醒趙彩鳳,本想把她直接送到安排好的招待所,趙彩鳳卻不肯,非鬧著要回去吃肉。

  陳山河想勸,被趙彩鳳指責他忘恩負義幫著江拾月苛待她,并且徑直罵罵咧咧往家屬院走。

  一路上不是罵江拾月就是罵陳山河。

  陳山河默默在身后跟著。

  有些話江拾月可以說,有些事江拾月可以做,但,他不能。

  趙彩鳳最后到底也沒能吃到肉。

  等陳山河把趙彩鳳帶回家時,江拾月跟陽陽躺在陳山河的床上,不知道真睡著還是假睡著,反正背對他們。

  吳秀娥沒在外屋。

  陳山河目光往里屋門上落了落,江拾月在外屋那他娘應該在里屋睡了。

  他注意到他娘洗好的裹腳布放在門邊的盆里。

  陳山河下意識又往大床上看了眼。

  他跟江拾月夫妻快四年,真正同床共枕也就那一回。

  哪怕她穿得嚴嚴實實躺在他的床上,還是讓他心底生出一些異樣。

  趙彩鳳直奔方桌過去。

  桌上還剩一個碗和一個保溫桶。

  碗里剩兩塊紅燒肉,還是瘦肉多,肥肉少。

  缺衣少食的78年,大家更喜歡吃肥肉。

  保溫桶里雞湯沒剩下多少,倒是還有幾塊肉。

  趙彩鳳湊近一看差點氣炸肺,保溫桶里哪是雞肉?

  一個雞頭兩個雞爪兩個翅尖還有兩塊雞脖子。

  她轉身扯著陳山河的衣袖往桌前拉,另外一只手指指碗又指指保溫桶,怒聲指責:“看看你好媳婦兒!都給我留了些什么?!”

  陳山河沒說話。

  事實上他認為那兩塊紅燒肉是給他留的。

  就江拾月那睚眥必報的性子怎么可能會給趙彩鳳留東西。

  陳山河又往床上瞄,江拾月背對他們。

  他開口:“大嫂,你最好小點聲。把江拾月吵醒了這兩塊怕是也沒有。”

  趙彩鳳:“…”

  她二話不說把兩塊紅燒肉都塞進嘴里,抱起保溫桶直接對嘴喝湯。

  陳山河皺眉,想制止已經晚了一步。

  他不想搶肉,單純覺得趙彩鳳這樣不衛生。

  趙彩鳳饞蟲沒下去就要罵罵咧咧,陳山河怕吵醒江拾月,承諾明天帶她去城里下館子,趙彩鳳這才閉上嘴跟著他去招待所。

  安頓下趙彩鳳,陳山河回來把碗筷洗了收好,在桌邊坐了一會兒,起身到床邊,彎腰,伸手…

  江拾月恰好翻身。

  紅.唇擦過他的唇。

  陳山河僵住。

  不過是蜻蜓點水的一吻,卻讓他心里像被貓撓了一把。

  江拾月睫毛眨得飛快。

  明顯是裝睡。

  江拾月心里很糾結。

  繼續裝吧?平白被陳山河占了便宜,心有不甘。

  不繼續裝吧?現在睜開眼豈不是更不尷尬。

  糾結了會兒,沒聽見動靜以為陳山河已經走了,睜開眼,眼前是一張放大的臉,借著昏黃的燈光,望進一雙星眸里。

  江拾月:“…”

  陳山河:“…”

  陳山河輕咳一聲,主動解釋:“我是過來關燈的。”

  78年用的還是鎢絲燈泡,開關不是遙控連壁控都沒有。

  一般都是綁一根細繩扯到關燈方便的位置。

  外屋的燈繩被陳山河扯到床頭,綁了塊小木板壓在枕頭下方。

  想關燈只得來床邊。

  江拾月點點頭,指責的話不好再說出口。

  “對不起,我…”

  江拾月忙打斷陳山河,“不好意思,未經允許征用了你的床。”

  這種時候越解釋豈不是越尷尬?

  就那么一絲絲的接觸,可以略過。

  對,可以略…個屁!

  陳山河垂下眼皮看江拾月。

  江拾月心虛地轉過頭。

  不對啊!吃虧是的她好嘛?

  她又理直氣壯地瞪回去。

  兩個人四目相對好一會兒。

  江拾月心跳有些不受控制,臉紅心跳,正打算認輸轉頭。

  陳山河直突然起身子,“沒事,你睡吧!我去營部睡。”

  他在營部有辦公室,辦公室里有行軍床。

  他說完輕輕拉動繩子把燈關上,起身往外走。

  “陳山河。”江拾月突然開口。

  陳山河輕“嗯”了一聲,回頭。

  他眨眨眼,快速適應了黑暗,基本能視物。

  見江拾月盤腿坐在床上,望著他的方向,“明天一起去城里吧?去…一起帶陽陽去看醫生。”

  她本想說讓陳山河去看心理醫生,怕陳山河心生抵觸,改了口。

  陳山河點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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