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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三章 兩兩相望

主婦的逆襲_第二百五十三章兩兩相望影書  :yingsx第二百五十三章兩兩相望第二百五十三章兩兩相望←→:

  我幾乎站立不穩,及時扶住了鞋柜穩住身形。

  “誰的請柬?”羅小天背對著我,沒看到我的反應,毫不在意的問。

  “顧一笑的。”我平靜的說。

  他哦了一聲,抬回頭看向了我。

  我把請柬放到鞋柜上,對他道:“可惜去不了,他結婚的日期正是我們定好的要出國的日期。”

  羅小天還看著我,我對他笑了笑:“沒什么的,你不用擔心我。”

  “拿過來我看看,新娘是誰,我很好奇呢。”羅小天說。

  我雖不情不愿,還是把請柬拿了過去,遞給羅小天以后,我轉身進了廚房問道:“還有什么沒做的,我幫個忙。”

  “沒了,都弄好了。”王阿姨把我從廚房里推了出來,說,“你呀也跑了了天,好好休息一會兒,別給自己找事兒了。”

  我哦了一聲回到沙發上坐下。

  但是,我雖然在這里坐著,腦子里卻一片混亂,就像是有無數列的火車呼嘯而過,到了最后頭疼欲裂。我又不想被他們看出我的異樣,臉上還端著平靜的笑。

  顧一笑就要結婚了,新娘是一個我完全不認識的人。這件事讓我覺得可笑,什么愛情,什么一生一世,都特么是騙人的。他幾個月前還和我說,這輩子非我不可,我是他認定的能共度一生的人。這才過了多久,他就又找到可以除我以外,又一個能和他共度一生的人了?我想笑,也想哭。這件事,我也不能全怪顧一笑,我為了豆包都可以去和司建連生孩子了呀…

  想到這里,我在客廳是一分鐘也呆不下去了,索性站了起來把碗一推說:“我吃飽了,有點累,先下去了。”

  我轉身走了幾步就走上了樓梯,眼淚一下就開始往下掉了。我不想忍了,忍的太辛苦了。這一輩子,我以為自己遇到的都是真愛,到了最后都是過客。

  這是誰的錯?不是我,不是顧一笑…想來想去,只能說一句造化弄人了。

  回到房間,我有點憋住了,可又怕樓下的羅小天和豆包聽到,推開了衛生間的門走進去,打開了水籠頭以后才敢讓憋在嗓子里的哭聲哭出來。

  我在衛生間哭了很久,直到自己的眼睛成了兔子,然后才看著鏡子對自己說:“陶然,這樣也挺好的,你終于可以心無牽掛的自己過一生了。”

  可是,在心底深處,到底是有點不甘心的吧。

  一想到顧一笑會牽著別的女人走進婚禮的禮堂,一想到他將和別人同床共枕,我心就疼得揪了起來。

  在豆包生病以前,我以為和他一起走進婚姻的那個女人,只能是我,只會是我。現在看來,我那些自負的自以為是簡直就是狗屁笑話!

  所幸,每天我還必須親自照顧豆包,然后不得不讓自己集中精力。等到我們要走的那天,我心里已經平靜多了。不過,我知道,我只是看起來沒什么事兒了。

  我陪羅小天先去了香港,看到了差不多兩歲的小崽,羅小天看到孩子時,眼睛里的溫柔讓人心頭一動。

  “大名叫羅自謙,希望他長大以后能夠凡事謙虛一點兒。”羅小天和說。

  他說得很慢,也很柔。

  在這一刻,我理解了他對這個孩子的感覺。因為是被人算計,孩子出生以后大概三個多月,他才知道這是自己的孩子,緊接著他又被孩子的媽媽欺騙。

  盛清錦能夠騙得過羅小天,倒不是說盛清錦智商有多高,手段有多厲害,而是因為她是孩子的媽媽,羅小天對她根本沒有什么防備心。

  后來,羅小天算是用錢買到了孩子的撫養權,自此以后盛清錦根本就沒來看過孩子一眼。一個媽媽,能做到這一步,我是挺佩服的。

  羅小天和我說的那些關于遺囑的話,如在耳邊。我站在一旁看著他彎腰抱起羅自謙的時,白發被風吹亂了,鼻子一酸眼淚落了下來。

  “爸,這一次如果要回北京,你把小崽帶過去吧,孩子三歲以前還是需要父母陪伴的。”我說。

  羅小天看著我有些猶豫的說:“怕你為難。”

  “我有什么好為難的,現在我又不在意別人的看法,只是有一點,帶回去后盛清錦別再去找事兒。要是她三天兩頭的來教點孩子什么,你和我都不好做。”我說。

  羅小天點頭說:“你擔心的也正是我擔心的,所以我才一直把小崽留在了香港。”

  我們在香港稍做停留,三天以后飛往英國。但是,就這三天的時間,羅小天抱著孩子有點放不下了。原本他說這一次去英國不帶孩子的,臨行前卻又自己猶豫著和我商量:“要不我帶上孩子吧,留他一個人在香港,我也有點兒擔心。”

  我都不由笑了:“好的,我可以幫你照顧,不用帶那么多的阿姨。”

  需要說一句,羅小天給小崽請了三個阿姨。

  豆包不知道這個孩子是盛清錦生的,因為一歲多的孩子和剛出生的時候相比,變化很大了,豆包沒看出來。他以為這就是他姥爺的晚來子,所以也和羅自謙玩得很好。

  孩子都喜歡追著比自己大的娃玩,羅自謙很粘豆包。

  這一次去英國,一路上也算是歡聲笑語了。

  方天畫戟的家居然在古堡里,而且是一個占地面積很大的古堡,他家的豪氣嚇了我一跳。方天是個特別有意思的人,看到我的表情以后笑著解釋說:“別用這種眼光,這個古堡打包也賣不出北京四環一套房子的錢。現在所有的加起來,也不過二三十萬英鎊。”

  “不可能,光是草地就值多少錢。”我很驚訝。

  他開著電瓶車帶著我們朝里面走,一邊走一邊說:“現在這種古堡售價很低的,因為維護起來費用太高,每年的維護費用差不多就能再買一座古堡了。大家用這種方式讓古堡有人住有人修,不至于荒涼到自己倒塌下去。”

  今天陽光很好,我坐著無篷的電瓶車,看著草坪被刺目的陽光反射的不由瞇上了眼睛。

  方天又說:“你們運氣很好,英國的天兒很少見到這么燦爛的陽光。”

  我和他閑聊了幾句,車子停在臺階下。

  “走吧,我媽在里面呢。”方天笑著伸手做了個請的姿勢。

  羅小天從進走古堡以后就很沉默,靜靜的看著眼前的一切。我讀不懂他眼睛里是什么意思,但是給我的感覺有點不太正常。

  “方天,你在這兒住了多久?”羅小天邁步上臺階以前,忽然問。

  “從出生就在這里住的。”方天笑道,“進去吧,我媽在等著呢。”

  羅小天站在哪兒沒動,我拉了他一下說:“進去吧,你站到這兒干什么?”

  他看了我一眼說:“我感覺有點怪。”

  “怪什么?咱們是專程來表示感謝的,總不能讓人迎接到大門口吧。”我說。

  他嘆了一口氣,對拉著小崽的豆包說:“來,一起進去。”

  方天走在了最前面,推開了古堡特別漂亮的彩色玻璃大門。我和羅小天跟著他走了進去。

  這個古堡從外面看很古樸,實際上進來以后才發現,布置還是相當現代的。至少在客廳里放了宮廷風的沙發,還有茶幾以及大把的插花。

  一眼望過來就知道,方天的媽媽是一個特別愛花的女人。

  大廳里靠窗的位置錯落有致的放著幾個臺子,上面都是手工吹制的大玻璃花瓶。里面放著清水和鮮花,有大團的繡球,有驚艷的芍藥,當然還少不了玫瑰和百合。

  因為有這些鮮花,屋子里的空氣都透出一股香甜來。

  我笑著想和那個穿著旗袍,站在不遠處微笑的中年女人打招呼,一抬手卻發現她的目光根本不在我身上,而是盯著羅小天,看的都發了呆。

  方天走到她近前,說:“媽媽,這就是我在中國認識的那個朋友,我們很談得來,雖然年齡差距有點兒大。”

  說完以后,方天的媽媽依然沒什么反應。

  “媽。”方天又叫了一聲。

  羅小天距離方天的媽媽大概有三米左右,也像被施了定身術一樣站在哪兒。

  “媽,你怎么了?”方天伸手去晃了一下自己媽媽的胳膊。

  這時,豆包和羅自謙跑了進來,看到古堡的裝飾,興奮異常。但是,畢竟是在別人家里,他們進來后,笑聲低了下去。

  方天的媽媽終于被自己兒子晃得回過神兒來,看了他一眼:“就是他?用你骨髓的人呢?也是他?”

  “不是啦,是他外孫子。”方天解釋道。

  那個女人看了羅小天一眼,微微一笑道:“羅小天,好久不見了。”

  我站在一旁驚訝得張大了嘴巴。

  “方倩!”羅小天驚訝的叫了一聲,“這么巧,居然會是你。”

  “是啊,這么巧,我的兒子正好救了你的外孫子。”方倩笑道。

  看著他們兩個的表情,我又覺得自己好像猜錯了。如果真的是情侶怨偶,兩人不會笑得這么歡吧。那方天畫戟的爸爸真的姓天?

  也不對,世上怎么會有那么巧的事,毫無血緣關系的人的骨髓正好和豆包的匹配上?

  “坐吧。”方倩笑道。

  羅小天坐到距離她最近的沙發上說:“真沒想到,你還真搞了一個你自己畫出來的城堡。”

  “那是我的夢想,肯定會實現的。”方倩說。

  他們聊得很開心,我和方天根本插不上嘴。方天畫戟給我使了個眼色道:“走吧,我帶去四處走走。”

  我看了羅小天一眼,他壓根沒看到我的眼神。

  心里嘆了一口氣,看樣子方倩對羅小天來講,是不一樣的存在啊。

  我跟著方天畫戟走到了外面,他指了指一側的小路說:“走吧,后面還有一個花園,我老媽培育的月季新品種都在里面,我帶你們飽飽眼神。”

  我看了一眼對此毫不感興趣的豆包和小崽,問道:“有給孩子玩的地方嗎?”

  “有,那邊有個沙坑,還有秋千什么的,是我小時候的游樂場,讓保姆帶他們過去吧。”方天指了一下方向,我看到那里有幾棵大樹,問:“是那幾棵大樹旁邊?”

  “是,我讓人帶他們過去。”方天拿了對講,說了一句,不到五分鐘一個仆人模樣的人走了過來,他簡單說了需要他做什么。

  “你家的傭人?”我等那個帶著豆包走了以后,我問他。

  “是,在我家十幾年了,是把我從小看到大的人。”方天畫戟說,“走吧,賞花去。”

  轉過城堡的主體,就是一大片花園,中間還有一個玻璃房子。方天指了指那個方向說“走吧,那是花房,可以喝咖啡吃點心的地方。”

  我對他笑道:“忽然發現,你媽媽是一個很懂生活的人。”

  “是啊,所以我雖然是在單親家庭長大的,性格照樣樂觀開朗,而且我很善良,不是嗎?”方天對我笑著說。

  我有些吃驚:“你是單親家庭長大的?你爸爸不是姓天嗎?”

  方天笑著搖頭說:“我媽和我說,我爸姓天,后來我去查了,我爸不是姓天,而是名字里有一個天字。你知道畫家方奇嗎?”

  “我知道,但是不認識。”我說。

  “方奇是我媽的化名,這些年我的撫養費和家里的所有開支,都是我媽媽畫畫掙來的。所以我的名字也很有深意,叫方天畫戟。”方天又說。

  我心里隱約猜到了什么,試探著問:“那你和羅小天有什么關系嗎?”

  方天看著我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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