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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七章 我想辦法

主婦的逆襲_第二百四十七章我想辦法影書  :yingsx第二百四十七章我想辦法第二百四十七章我想辦法←→:

  我不敢問顧一笑到底是什么病,只能這樣定定的看著他,既希望他說,又希望他不要說。因為只要他不說,我都不會知道可以當作這是一場夢。

  “白血病。”顧一笑盯著我說。

  我腦袋嗡的一下,心沉到了底。

  “不可能。”我稍一怔,馬上反駁道,“白血病前期是有一些癥狀的,比如說發燒,比如說四肢疼,比如說傷口不容易凝結…”

  “也許早就有,只是你沒注意到。另外,我和醫生問過,他說也相當一部分人是沒有任何癥狀,就直接確認為白血病的。這一次豆包被車撞的傷并不是很嚴重,之所以清醒的這么慢,就是因為失血過多。你這幾天有點神智不清,大概不知道豆包這一次手術差不多換了身上所有的血了,在搶救的時候血庫告急,從市中心血庫又調了兩次血…”顧一笑盯著我認真的說,“陶然,這是事實。”

  我一下坐在地上。

  在這一刻,我像一個普通媽媽那樣,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我的豆包,居然得的是這種病癥?!

  在ICU里的他對此毫不知情,那樣無助的躺著。我看著正在沉睡的豆包,他周身都是管子,臉色白得像紙…

  這一刻,不管我平時多堅強,眼淚都控制不住的流了下來。

  怎么會這樣,為什么老天這么不公平?豆包的人生才剛剛開始,他都什么都沒做,為什么會得這樣的病?

  我站原地哭了很久,直到羅小天把手搭到我的肩上說:“陶然,現在你不能倒下,還要給孩子治病呢。”

  我覺得自己的身體輕飄飄的,轉過頭看了他一眼問:“怎么治?這個病只能換骨髓,想要匹配的多難?有的人等到最后控制不住都沒等到匹配的骨髓?我怎么治?我現就是捧著錢,也找不到方法。”

  羅小天給了我一個用力的擁抱說:“我理解,我知道,我再去想想辦法。”

  在這個時候,我要怎么辦?誰告訴我,我要怎么辦?如果可以,我愿意用自己的命去換豆包的,可是,這是不可能的。

  豆包醒了,睜開了眼睛要找我。在站上距離他最近的位置上,讓他能看到我。

  他看到我以后,虛弱的笑了笑,張開嘴不知道說了一句什么。

  我眼淚一下又出來了。

  我看出來了,他說的是,媽媽我沒事兒。

  怎么可能沒事呢?這個傻孩子。

  或許我在離婚以后就不應該奢求什么愛情,什么婚姻,只要把孩子弄好就可以了。

  我拿到了公司,有了錢,有了股份,有了愛情,甩掉了渣男。我以為現在的我成功了,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一切。但是,我沒想到,我會失去孩子。如果這是一個交換,我寧愿不要現在的一切。

  到底什么是成功,我現在忽然沒標準了。

  豆包睡著的時間很長,醫生說這是他正在恢復。但是,這一次車禍導致的失血過多,讓他的身體一下虛弱下去。如果說他沒出車禍,沒有流那么多的血,可能還能堅持很長時間,但是現在的情形不容樂觀。

  我不敢問卻又不得不問:“孩子還能等多久?”

  醫生嘆了一口氣說:“用最好的藥,最好的醫療設備,也只有一年多了。但是,他會很虛弱,很痛苦的。”

  他還想說什么,最后沒說出口。

  我猜得出來他想說什么,那就是治愈的機率很小。

  不過,到了最后他又笑了笑說:“如果能匹配到合適的骨髓,手術費大概在七十多萬,換完骨髓以后,孩子就和正常人一樣了。”

  “謝謝。”我說。

  匹配骨髓的申請我已經提交了,希望上天能眷顧我,讓豆包早點兒找到合適的骨髓。

  我從醫生的辦公室出來,撞到了一個人,是司建連。

  他臉色鐵青的看著我,一言不發。

  原本面對他,我是毫無愧疚的,但今天不同的。我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陶然,這就是你!你帶著孩子,怎么會讓他得上白血病?你不知道這個病基本是不能治的嗎?骨髓匹配,哪有那么簡單的事?”他對我質問道,聲音很大。

  我一個字也反駁不出來。

  “好好的孩子在你手里,怎么就會得了這種絕癥了呢!”他怒道。

  我被他這樣罵是第一次,我也是第一次面對他的質問說不出話來。我們都知道,這不是我的錯,可豆包確實是在我身邊得的病,他說我也只能聽著。如果他說得這么難聽,能讓孩子好受一點兒,我心里也能舒服一點兒。

  聽著司建連的話,我忽然就哭了,崩潰大哭的那種。

  “你…”司建連被我哭得說不出話了。

  “司建連,你干什么!”顧一笑從遠處跑了過來,一把把我摟到懷里,對司建連道,“她現在已經夠難受了,你還這樣說,她是孩子的親媽,怎么可能會愿意讓孩子得這樣的病的。你說話,太過分了!”

  司建連陰騭的看了他一眼說“誰知道你們是不是要結婚,又嫌孩子礙事兒的,故意把孩子折磨成這樣的。”

  “司建連,你這話就誅心了。”顧一笑說。

  我聽著他們兩個說話,覺得頭疼極了,推開了顧一笑摟著我的胳膊直接朝外面走去。

  “陶然。”顧一笑叫了一聲。

  我沒回答他,也沒回頭看,直接走出了這一層,進了電梯。電梯門關上時,我看到司建連和顧一笑正在說著什么。

  我不在意這些了,我只要我的豆包健健康康的。

  我到ICU外面,看到了羅小天和田青青,他問了醫生對孩子的病情是怎么說的。我簡單說了以后道:“這幾天麻煩爸幫忙照顧一下孩子,我明天去做一個骨髓匹配去,醫生說直系親屬是有可能的匹配得上的。”

  “好,我也去做一個。”羅小天說。

  “不行,你這么大歲數了。”我忙拒絕。

  羅小天拍著我的肩說:“就是因為我歲數大了,也活夠了,要是我的能匹配上,那是最好不過的。”

  我剛想開口勸他,又被他打斷道:“你先去吧,明天我去。”

  我嗯了一聲,靠著墻壁,身心俱疲。

  我想了很多的可能性,最后想到司建連的時候眼前一亮。如果司建連的小兒子留有臍帶血,如果萬一這對同父異母的兄弟血型能匹配上呢?

  想到這里,我忽然有點興奮,來不及細想我就給司建連打了電話。

  “你現在方便不不方便,我想和你談談。”我直接說。

  司建連在電話里一怔:“和我談?談什么?”

  “關于豆包的病。”我冷靜的說。

  司建連在電話里稍一遲疑道:“好,你在哪兒?”

  “住院樓下的花壇邊上。”我說完給他發了一個定位。

  大約十分鐘以后,司建連來到了我面前,他說:“說吧,什么事兒?”

  “豆包的病,你也很著急,我知道。”我說。

  他切了一聲:“廢話,這是我親生兒子,我能不急嗎?”

  “現在醫生建議第一步先從直系親屬的骨髓開始匹配,我馬上就去做匹配,但是以防萬一,想和你商量一下,你能不能也去做一個。”我問。

  “這個你放心,只要我的能匹配上,我肯定會給孩子用的。”他頓了一下說,“我可以和你同時去。”

  “謝謝。”我松了一口氣。

  “你和醫生約的是什么時間,能不能同時做兩個的匹配?”他又問。

  我和他說了時間和地點,然后猶豫了一下又問:“還有一個辦法,就是用孩子的臍帶血。豆包出生的時候,臍帶血保存業務不成熟,我們沒留存。現在已經是一個很普遍的成熟技術了,你小兒子生的時候,有沒有留存?”

  司建連想了一下說:“當時應該是有留存的。”

  “那能不能做一個臍帶血匹配?”我又問。

  他猶豫了一下說:“我答應你是沒問題的,但是,我需要和盛清錦商量一下。”

  “那麻煩你了。”我心稍安,對他鞠了一躬。

  他苦澀的笑了笑說:“清錦和你之間鬧得很不愉快,我盡量說服她吧。”

  “謝謝。”我鄭重道。

  第二天我們幾乎全家人都去做了骨髓的匹配,然后回來以后等結果,大概需要七天。

  這七天,每一天都是煎熬。

  到了第八天,正好是一個周一,醫生把我叫進了他的辦公室,拿出了幾分匹配報告對我說:“每次看到這種結果,我都不知道怎么通知病兒的家長。”

  他這樣一開口,我就知道不好了。

  但是,又有所期待。

  “你們沒有一個人能匹配上的。”醫生看著我,慢慢的說。

  我閉上眼睛,眼淚刷一下子流了出來。過了很大一會兒,我才問:“還有其它辦法嗎?”

  “其它的就是我以前說過的,等陌生人的匹配。”醫生說。

  “還有不等的方法嗎?”我又問。

  “還有就是你和你老公再生一個孩子,但是生出來的孩子未必百分之百能匹配得上。這樣的事,有很多家長在做,匹配上的大概是一半一半兒吧。”醫生說。

  “那也就是說至少有百分之五十的機率?”我問。

  “對。但是,有的家長只生一個就匹配上了,有的生了兩個也沒匹配上。你明白我的意思嗎?”他問。

  我點了點頭。

  他的意思很明顯,那就是你生的孩子能不能匹配得上,完全看命。我想到司建連,想到盛清錦,想到還要和他一起生孩子,不由崩潰的淚奔。

  但是,哭過以后,我還要假裝無事的給司建連打電話:“結果出來了,我們都匹配不上。現在,我能不能見見你。”

  他知道我要說的是關于臍帶血的事兒,猶豫了一下說:“陶然,清錦不同意。她說這個是留給自己孩子以備萬一的。我實在勸不動她了。你也知道,我站在這個位置上,兩邊都是親生的,你讓我幫誰不幫誰呢?”

  我一個字也說不出來,道了一聲謝謝,然后掛了電話。

  我跑到了外面,在正午無人的街道上走了很長時間。當太陽把我曬得快要暈倒時,我做了一個決定,再和司建連生一個試管嬰兒,用來救豆包。

  在這種時候,別說百分之五十的機率了,就是百分之一的機率,我也會去試的。

  想到這里,我看了一下自己身在何處,發現距離醫院已經很遠了,而且不知不覺中,我朝著公司的方向走的。

  我看了一眼地圖,距離公司也不是很遠了。于是,我給司建連打了個電話,約出必須出來談談,地點在公司樓下的咖啡廳。

  我走了很遠的路,腳疼的不行,打了一輛車趕了過去。

  等了半個小時以后,司建連到了。

  他打量了一眼我,然后看了看咖啡廳對我說:“以前,我們加班晚了,經常會在這里喝杯咖啡再走,現在想想那樣的日子還真是挺難得的。也挺開心的,我現在也不想說什么一步錯步步錯的話。但是,真的想說一句,成家不易,且行且珍重吧。”

  “我找你來,是有事的。”我認真的說。

  司建連抬頭看著我問:“什么事?”

  “我想和你再生個孩子,然后用來救豆包。”我道。

  司建連一怔,馬上說:“不可能,我現在已經結婚了。在和你的婚姻里,我當了一回渣男,這一回我不想再犯同樣的錯誤。”

  “試管嬰兒,不需要有什么肢體接觸的。”我說。

  他猶豫著。

  剛才他的話還讓我挺有感觸的,原來好男人都是生活一步一步教育出來的。只可惜,最后享受成果的那個人絕對不是和生活一起教育他的人。

  想到這一點,我真是又失落又難過。如果他早一點兒悟到這些,我們的婚姻也不會走到離婚的地步。

  過了五六分鐘,他抬頭對我說:“我是同意的,但清錦未必會同意。這件事,我需要和她商量。”

  在這一刻,我忽然有點羨慕盛清錦了,司建連什么時候也不是凡事都匯報的男人,現在一下子就轉性了。

  苦澀的笑掛在我臉上,嘴里卻不得不說:“好,你們去商量,但是要盡快。”

  司建連點了點頭,指了一下頭上的大樓說:“這里是我們過去的見證,自從從北京離開以后,我就避免回來。我也知道,最近我的一些舉動讓你特別的不理解。但是,等到你萬一走到我那一步,你就懂了。一分錢真的是會逼死人的。”

  我對他微笑著,不發現意見。

  送走了司建連,我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在咖啡廳里坐了很久很久,我的心終于慢慢的靜了下來。

  現在,我別無他法,只有這一條路可走了。

  司建連應該會救豆包,但是盛清錦呢?我不是把別人想得太壞,而是每一個女人都是自私的,誰會愿意自己的男人和別的女人去生孩子呢?

  顧一笑的電話追了過來,他在電話里焦急的問:“陶然,你在哪兒,我也知道骨髓匹配的結果了,結果看不到你的人,你在哪兒,別嚇唬我好嗎?”

  我無力的笑了笑:“我不會嚇你,現在豆包還等著我救呢,如果要死,也是在豆包的病徹底沒希望以后。”

  “那你在哪兒,我要去接你。”顧一笑說。

  “豆包怎么樣?現在好一些了嗎?”我問。

  “挺好的,醫生檢查了他的情況,說明天可以出ICU了,接下來就是保守治療,同時等待匹配的骨髓。”顧一笑說。

  “我有點兒累,現在找了一個安靜的地方休息一下,你不用來找我,兩個小時以后我回醫院。”我對他說。

  他還想說什么,我已經掛了電話。

  顧一笑算是比較識趣的,他聽我說想自己靜一靜,就沒再打電話過來。我在咖啡廳里坐了很久,直到太陽下了山,我才站起來。

  現在豆包不用我天天守著,因為我守著非但一點兒用也沒有,還會因自己情緒低落,影響到豆包。

  我這一段時間基本上一天吃不到一頓飯,在路邊街邊精品店時,我看到了玻璃里自己的倒影,又黃又瘦又憔悴,簡單丑到了極點。

  “不行,要好好吃,不然生下來的孩子也不健康。”我對蒼老的自己說了一句,然后挺直了身體。

  路邊很多餐館,我隨便走進一家,然后點了飯菜,努力吃起來。

  只是,吃著吃著,我就淚流滿面了。

  顧一笑找到我的時候,已經是夜里十點了,他抱著我說:“陶然,我知道你難過,你覺得人生沒了希望,但是你必須堅持下去。”

  我抬頭看著他,堅持下去,這四個字說起來很容易,但是做起來真的好難。我都不知道自己這么堅強是為了什么?如果人生都是痛苦,我為什么還要堅持下去?我難道不應該放棄一切,一死百了嗎?

  顧一笑抱著我沒松手。

  我在他懷里覺得有了片刻的安心,但是轉眼間,我想到了豆包,然后輕輕的推了他一下說:“顧一笑,我們這一次,真的分手吧。”

  他身子一震,扶著我的肩把我推開問:“為什么?在這種時候,我是需要我的。不管發生了什么,我也會一直陪著你的。”

  “我知道你會這樣做,也知道你的決心,但是我不想繼續下去了。”我看著他說,“現在任何的一點付出都讓我覺得很累,我能照顧好孩子和我自己,都不易了。”

  “我不需要你付出,我來照顧你的豆包。”他說。

  “不是,我想在任何人身上浪費時間了。”我看著他,很殘忍的說。

  顧一笑一臉的不相信:“陶然,你在說什么?我也不管你說了什么,我都不會離開你,尤其是現在。”

  “那好。”我看著他,溫柔的說,“我要和司建連再生一個孩子,用來救豆包。”

  他馬上明白了我的意思,一臉不相信的反問:“這種能匹配上的機率也不是百分之百的,如果一個匹配不上怎么辦?”

  “那我就再生一個。”我說。

  “第二個還是不行呢?”他又問。

  “那還有第三個。”我木然的說。

  “陶然,你這是在發瘋。你和司建連之間已經沒有任何感情了,怎么可能生孩子?你怎么會這樣想。骨髓匹配的事,我會去想辦法,但是,我不同意你和司建連生孩子。”

  “你能想到什么辦法?現在除了等,就只能是我和司建連再生一個孩子最快了。這件事你勸不了我的,只要有任何的可能性,我都會去做。”我看著顧一笑,寸步不讓,頓了一下,我繼續說,“所以,現在,最好的結局就是我和你分手。你忘記我,重新開始新的生活。你的人生還長,一切都可以重新開始。你不知道的是,女人生了孩子以后,人生的可能性就少了很多。我一直以來以為自己是那個與眾不同的。現在來看,其實我和大家一樣,只是一個普通的家庭主婦,一輩子圍著孩子轉。即使是有了公司,有了地位又能如何,孩子依然是我的一切。這一輩子,如果說我和你之間是一場遺憾,那只能說誰讓我們不早點兒相遇,誰讓我們之間差了那么多的年齡。”我說到這里,再也說不下去了。

  我的絕決讓顧一笑很傷心,他看著我,眼睛里都是悲傷,卻說不出話來。

  為了不讓他再生幻想,我硬著心腸繼續說:“其實現在想一想,如果當初把司建連換成你,我們未必不會離婚。婚姻比你想像得無趣,天天在一起要幾千個日子,除了孩子和生活瑣事以外,沒話可說。因為太熟。現在,我覺得離婚不是司建連的錯,也不是我的錯。大概就是生活的錯了。歲月如刀,生活如豬,就看你要怎么嗷嗷叫了…”

  顧一笑還是那樣盯著我。

  我轉過頭去不看他,直接說:“所以,我們只能到這一步了。除此以外,我別無選擇。如果你和我換位思考,你也會這樣做的。”

  話從我嘴里說出來,心里也全是疼的。可是,面對這種事情,我要怎么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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