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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章 為錢而來

主婦的逆襲_第二百四十章為錢而來影書  :yingsx第二百四十章為錢而來第二百四十章為錢而來←→:

  我以前總覺得親情是可有可無的,到了現在才知道,親情是必須的,而且是割舍不斷的。

  “哭什么?人都有老的時候,認清實際情況,做好安排就行了。人這一輩子只有四件事是避免不了的,那就是生老病死。這四件事完全不會因你的個人意志而轉移。”羅小天抽出幾張紙巾遞給我說,“當年把你從醫院拐走的人我已經找到了,但是看在他們把你養大的份兒上,我沒追究責任。”

  他說最后一件事,我有預感,所以倒沒格外意外。

  “都過去這么久了,我也不想說什么了。在那個重男輕女那么嚴重的地區,他們能讓我上完高中,真的已經不錯了。如果當時他們再勢利一點兒,小學上完以后就找借口不讓我上學,只供我弟弟一個人,家里的經濟會寬裕一些。后來,我考上大學,弟弟也上高中了,家里經濟壓力確實很大。但是,他們至少沒讓我放棄上學外出打工給弟弟掙學費,只是說不供我了。這一點,多少還是很感激之情的。至于后來發生的事,我也不想說什么。在那個環境里,那是常態。女兒在家里的存在價值,就是為了給兄弟們掙錢或者換錢的。他們的思想很可怕,但是也很普通。女兒長大了就是別人家的人,這二十幾年總不能白養你,所以打工掙的錢歸兄弟,管婆家要的彩禮歸兄弟。”我看著羅小天,淡淡的說,“其實你小時候也是從小鎮上出來的,我說的這些你應該理解。”

  他點了點頭:“你能有今天,倒不是說他們對你有多少,只不過是你自己努力的結果。我很清楚這一點,但是真的也不好對他們做什么,怕你被人罵白眼狼。現在社會,看似進步了,其實和以前沒什么大的區別。”

  說完這些,他就說時間不早了,讓我早點休息,而他回香港的時間定在了一周以后,讓我好好的認真的考慮一下那幾件事。

  這些事,我是不想考慮的。因為一旦插手就有無限的麻煩,可是羅小天真的在臨死以前,對我托個孤什么的,我能真的不管嗎?

  我不是圣母,也不是白蓮花,我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我不會刻意的忘記別人的好,也不會刻意的忘記別人的壞。小仔兒和盛清錦的關系,是我處理不好的。

  想了大半夜,我心里有了主意,不慌了也就睡著了。

  顧一笑對我,回到了比以前更甚的地步。而我也覺得自己怪怪的,好像一夜之間變得特別幼稚,并且真的應了那句話,我一見到就笑。這種笑,還是忍不住的。

  因為心情不錯,時間就過得格外快。

  眨眼就到了羅小天要回香港的時間,我和顧一笑特意找了一家不錯的菜館給他踐行。

  飯畢,他看了看坐在他身邊的我和顧一笑道:“現在你們年輕人的心思我是真有點搞不懂了。不過,我女兒可是不愁嫁也是不恨嫁的。如果你們要好好的,我也沒什么意見,如果再出什么變故,就算是陶然經得起,我也經不起了。”

  他這話是說給顧一笑聽的,也是說給我聽的。

  想來也是有點心酸,我結婚兩次,兩次都不是什么好結果。所以,現在和顧一笑在一起,我們卻都主動閉口不提結婚的事。說實話,我心里有點怕了。但是,如果就是這個樣子,什么都不做,我心里又有點不甘。

  女人啊,就是這種矛盾的動物。

  “羅叔叔,其實我和陶然從認識到現在,如果細想起來,中間確實是有誤會的,但更多的是大事件的陰差陽錯。如果沒有那些,我們早就在一起了。”顧一笑說。

  羅小天笑了笑:“一起經歷得多了,就更要好好珍惜了。我先走了,忙完以后就回來。”

  我和顧一笑對視了一眼,送他出去。

  羅小天走后,我在北京的日子依舊。只不過,也就平靜了三天。第四天,司建連突然出現在我家門口。

  如果說以前,我對他還留半分面子。現在,我看到他已經不悲不喜,形同路人了。就連恨,我都懶得有了。

  “你來了?”我打開門對他說,“怎么提前不打個電話?”

  他走進來環顧一周,然后在沙發上坐下來,看了我一眼才說:“我忽然發現,自從我走以后家里的格局一點兒也沒變。”

  他話里有話,我卻不想給他這種誤會,淡淡的說:“孩子還小,不能做大的裝修,怎么了?”

  他頓了一下說:“陶然,那個我們準備回北京了。”

  “哦,那和我有什么關系?”我問。

  他和盛清錦要回北京就回,真的不需要和我打招呼,我又不是太上皇。

  “我知道你和段景琛離婚的時候,他曾經給過你一套別墅。我們已經把公司遷回北京了,但是這一次折騰完以后,手里的現金特別緊張。你看,現在你住著的房子其實是我們共同的財產。當時離婚時,我沒和你計較這些。現在,我想要回這套房子。”司建連說。

  我一聽就瞪大了眼睛。

  離婚都是陳年舊事了,哪有離婚兩年多快三年了,還回來要房子的道理。

  “你現在經濟條件比我們好很多,也有房子,又不在乎這一套房子,看在幾年夫妻情份,還有豆包的份兒上,把這房子還給我。”司建連又說。

  我真不知道他從哪兒來的這么大的臉。

  “不管怎么說,我都是豆包親生爸爸,你總不能看著我淪落到租房子住。”不等我開口,司建連又說。

  其實不是我不愿意開口,而是我不知道怎么開口,他說的話都把我給震驚了。

  “我…”我說出一個字,又卡住了。

  “要是你實在不愿意搬,我們一家三口就住三樓,你和豆包住二樓,一樓算是公共區域。”司建連又說。

  我索性也不說話了,似笑非笑的看著他,等他把話說完。

  果然,我隨和的表情給了司建連很大的鼓勵,他繼續說:“再說,不管怎么樣,豆包和豆蛋也是親兄弟,住在一起也好,他還能陪著弟弟玩呢。”

  我這才知道,盛清錦又給司建連生了個兒子。

  不過,這懷孕到生子也太快了。

  “至于清錦不想和你一起住的問題,我來解決。”司建連又說。

  他把話都說完了,還替我做了決定。我真不知道,我什么時候給過他誤解,讓他以為我是可以和別人同住的人。

  聽到這里,我終于徹底忍不住了,對司建連冷笑道:“你覺得對于你的提議,我會同意,而且我愿意和盛清錦同住?”

  他對于我的反應很驚訝,反問:“為什么不同意?”

  他理所當然的語氣,讓我失去了和他再溝通的興致,馬上堅決的說:“司建連,現在我和你之間的關系也就只有一條,你是豆包血緣上的親生爸爸。除此以外,我們再無關系。還有,這個房子當初離婚的時候是歸我的,現在你說什么都晚了,我第一不會讓你住,第二更不會和盛清錦同住。”

  司建連目瞪口呆的看著我:“陶然,這么多年了,你對我難道沒有一點夫妻情分在?”

  “以前是有的,后來被你磨光了。”我說。

  司建連滿臉的失望,索性也不再偽裝下去了,他直接說:“陶然,當初離婚時,你拿走的東西可不只一半,不過我念著夫妻舊情沒和你計較,現在我確實經濟困難,否則我也不會和你計較這套別墅。不管你怎么說,這房子我要定了。”

  “那我也把話說清楚,這房子我還真就不給你。”我說。

  他冷笑了兩聲道:“原來,我看到屋子的裝修沒變,還以為你念著舊情,現在來看,我算是瞎了眼了。”

  我拉開了門,對他說:“滾。”

  正在這個時候,一輛出租車停在家門口,王阿姨拉著豆包下來了。我看了一眼時間,豆包放學了。

  “爸爸。”豆包站在原地叫了司建連一聲。

  他以前看到司建連就會跑過來,但是現在明顯的生分了不少。若是以前,我會勸他多和爸爸親近,現在我也沒這個心思了。

  “豆包。”司建連叫了他一聲。

  這樣,豆包才慢慢的走了過來,把書包交到我手上,拉著我的手看著司建連:“爸爸,你是來北京出差嗎?”

  “不是,特意來看你的。”司建連說。

  我冷笑了一聲,覺得他扯謊都不帶打草稿的。

  從離婚以后,我忽然發現司建連變了。他以前不是這樣的人,如果他當年就是這樣,我是不可能和他在一起的,我眼又不瞎。但,能在離婚以后又來管前妻要房子,他要無恥到什么地步。

  “真的嗎?那爸爸要在北京住幾天?”豆包問。

  司建連抱起了豆包問:“爸爸以后在北京常住,怎么樣?或者說,爸爸和你住到一起?”

  豆包一臉不解,看向了我。

  我不想孩子有什么誤會,馬上厲聲道:“在孩子面前,你不要亂說。還有,我需要和你好好聊聊。”

  他把豆包放到地上說:“進去等著。”

  我和他來到外面的草坪上。

  此時已經暮色四合了,院子里光線不好,昏昏暗暗的。

  “司建連,現在不管怎么說,你是兩個孩子的父親,能不能有點廉恥心,然后好好做人,給孩子們做個好榜樣。你和盛清錦怎么樣,我不管也不感興趣。但是,你豆包面前,能注意點兒嗎?我倒不是怕豆包向你學,而是怕孩子看不起你。你想想,一個孩子要是看不起自己的爸爸,那是多大的悲哀。”我語重心長,用很嚴肅的語氣,耐著最大的性子才說完這席話。

  “陶然,我不過向你要一個房子,你就說我無恥了。你呢?咱們離婚才三年不到,你換了幾個男人了?”司建連說。

  他的話差一點兒把我氣到吐血。

  “司建連你怎么這么無恥呢?”我問。

  他看著我說:“你先說我的,我至少沒換女人,這幾年除了盛清錦就再也沒別的女人了。和你比,我真的傳統多了。房子的事你要同意也行,不同意也罷。我肯定是要要回來的,實在不行,就重新走法院。我對于當年的判決不服。”

  “你特么長點腦子,現在早過了申訴期了。”我看著他,恨鐵不成鋼。

  “你再想想,我去看看豆包,然后回酒店了。”司建連說完以后,邁步上臺階,推開門走了進去。

  我看著他的背影,真的好想一腳踢死他。

  忽然間,我發現他現在越來越像盛清錦了。人前特別的光鮮亮麗,人后為了這光鮮亮麗,他什么都干得出來。

  但是,他既然來找我說了這件事,我就不可能再對他不管不問,至少要知道他最近發生了什么。

  于是,我漸漸冷靜下來,然后想了一會兒,進去看著司建連陪孩子。

  他倒是沒再說和豆包同住的事,陪玩了一會兒,吃過了晚飯,他就離開了。看著他走出大門,我重重的松了一口氣。

  等到豆包睡著了,我打開電腦開始查他公司的情況。

  不管怎么說,我在他那里還有股份,也是要關心一下的,萬一業績不好,我現在就把股權出手,然后套現。

  真的是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

  顧一笑的一然科技研制的五款新車下個月下線開售,并且已經經過了實車上路測試階段,預計定價都出來。性能堪比特斯拉,定價才四十多萬左右。

  這一段時間光顧著和顧一笑談戀受,我沒關注市場的變化。想到這里,我驚出一身冷汗。

  女人一戀愛,智商都成了負值。

  我看汽車行業的新聞差不多到夜里兩點,最后才發現顧一笑這次回來,真的是如同王者再臨。他的所有商業行為都是以狂風驟雨式的襲擊而到的,那些把一然科技忽略的競爭對手,都輸得特別的慘。

  在顧一笑出事的時候,大家都以為一然科技必死無疑的。但是,誰也沒想到他能回來,并且一回來就有各種大的舉動。

  我知道這些只是看起來很容易,背后不知道付出了多少不為人知的艱辛。只是,顧一笑在我面前從來都不說這些。

  不過,合上電腦以后,我倒是真放心來了。

  顧一笑天生就適合做生意,短短幾個月的時間把一然科技耽誤的這半年多都補了回來,甚至還比以前更好了。

  我本想再給他打個電話,但是看了看時間忍住了。

  話說回來,現在一然科技都到這一步了,司建連的公司沒關門大吉都是好的。他的車子成本很高,我這是知道的。所有的東西用的都是現在最好的,但是,最好未必是最適合的。司建連兩部未下線的車子,成本都是顧一笑售價的兩倍。怎么和他拼市場?

  他能跑過來管我要這個房子,說明確實窮到一定程度了。

  我想了一夜,到底要不要把房子讓給他住。如果讓了,他會不會得寸進尺,如果不讓,他會不會天天來煩我?

  司建連以前是一個特別愛面子的人,現在怎么變成這樣了?

  最后,我睡著的時候,夢里都是這點兒爛事兒。

  第二天我頂著熊貓眼,連豆包都看出來我沒睡好了,在去上學的路上小聲問:“媽媽,你是因為生爸爸的氣,所以沒睡好嗎?”

  “也不是。”我看著前面的路面,平靜的問,“豆包,如果爸爸沒房子住了,你要不要把房子讓給他們?”

  他啊了一聲說:“爸爸為什么沒房子住了?”

  這倒把我問住了。如果司建連好好的做生意,即使公司不景氣,也不至于連房子都住不起的,關鍵是他把盛清錦當成了女王來寵。自己手里根本沒幾個閑錢,卻滿足她的任何要求,要不怎么會落到這個地步。

  “他把錢花光了。”我說。

  最近幾個月,我沒去打聽也知道,他的錢去了哪兒。深圳距離香港那么近,又有不少奢侈品的拍賣會,盛清錦每個周末去一次香港,甚至每半個月就參加一次拍賣會,她跟著一個正在創業的男人,卻把自己當成了豪門闊太。不過,我說這些也沒用,只要司建連愿意就行。

  現在,作的時間還不是很長,錢就沒了。

  “那媽媽有錢嗎?”豆包問我。

  “有。”我干脆利索的說。

  “那媽媽的錢夠買新房子嗎?”豆包又問。

  “夠的。”我說。

  他想了一會兒說:“那把我們的房子給爸爸,等他有錢了再還回來。”

  我笑了笑。

  他能這么說,和我預計的一樣。

  “好,媽知道怎么做了。”我看了他一眼。

  這時,正好也到學校門口了,我停好車,把他從車上抱下來說:“好好去玩,爸爸的事你不用擔心,我會幫他的。但是,你今天放學以后,媽媽有件事想和你聊聊,關于怎么幫助別人的。”

  “嗯。”豆包聽到我同意以后,用力的點了點頭跑了進去。

  我捏了捏眉心,真心覺得女人結婚一定要慎重,生孩子更要慎重。因為有孩子以后,即使感情破裂,也不可能再退回到路人的距離。

  中午我準備給顧一笑打電話的時候,他拿著一個外賣盒推開了我辦公室的門。

  “怎么來了?”我問,“也不打個電話?”

  他走到我面前,把餐盒一一打開放到桌子上說:“路過一家店,看到排隊的人很多,然后上網一搜居然全是好評,特別是他家的豬蹄,每一個人都點了。大中午的,排隊吃這個時間來不及,我就打包了給你帶了過來。”

  說到這里,他馬上看出我的狀態有點問題,伸手輕輕摸了一下我的眼角問:“怎么了?沒睡好?”

  我還沒回答他,他又笑嘻嘻的湊了過來問:“是不是在想我啊!”

  “不是,失望不?”我反問完了,嘆了一口氣道,“司建連來找我了。”

  “他又找你了?”顧一笑問。

  我點了點頭。

  他忽然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說:“我知道了,他的公司不景氣了,現在預計汽車上線時間還要比我們的晚三個月,市場的先機占不到,價格的優勢占不到。這家公司,到現在為止,甚至上已經可以確定破產了。還有,他有那么一個喜歡在上流富人圈兒顯擺的老婆,錢不夠用了?”

  我苦笑道:“你是諸葛亮啊,能掐會算的。”

  他笑道:“明擺著的就是這事兒。”

  “你說現在司建連的臉子里是不是進水了?怎么能提出要我把房子還給他的要求?男人不都是很愛面子的嗎?怎么他在我面前一點面子也不想要了?”我十分不解的問他。

  顧一笑不屑的笑了笑說:“要看他和什么樣的女人在一起。盛清錦現在真把自己當成了闊太太,每天除了偶爾帶孩子以外,經常出去參加那些富太的沙龍,為了撐門面,上百成千萬的首飾也敢拍。說句實在的,我以前手下有整個a財團時,花百萬上的個人開支,也還要想一想的。人家盛清錦可好,眼睛都不眨一下的。這樣個花法,就算公司一直盈利,錢也是將將夠用的。”

  顧一笑說得很實在,我不由又想了想。

  “別想他了,先把飯吃了,房子的事等一下再說,再過一會兒估計就不好吃了。”顧一笑把掰開的筷子遞到我手里。

  我接過來對他笑了笑。

  因為有顧一笑在面前,我食欲還好了一點兒,午飯吃過了以后,他主動收拾了桌子,雖然有點笨手笨腳的,但是我看著也覺得挺好的,心里都暖暖的。

  顧一笑是第一個主動幫我做家務的男人。

  這些事,司建連是不會做的。

  “你怎么想的?”他扔了垃圾走回來問我。

  “房子讓給他,但是也會以此為由頭寫個東西,保證他以后不再來騷擾我。另外,在他公司的那些股份,我是想出售的。”我說。

  顧一笑想了想說:“股份我可以收了,但是房子的事能不能再想想?”

  “我也知道給他不合適,但是我不能讓豆包覺得他爸爸特別可憐啊。你可以替我想想要怎么辦,不過一定要把豆包想在里面。”我說。

  顧一笑點了點頭道:“那好。”

  “你收我手里的股份,會不會賠錢?”我問。

  “不會,關于這些我另有安排。”顧一笑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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