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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二章 嫁給我吧

主婦的逆襲_第二百二十二章嫁給我吧影書  :yingsx第二百二十二章嫁給我吧第二百二十二章嫁給我吧←→:

  他們正在說什么,看到我進來,同時都停下來。

  何蕭看著段景琛似笑非笑的說:“你倒好,我的事竹筒倒豆子,一字不剩都和她說了,真是掏心掏肺啊。”

  “不管怎么說,喬吉安是我的朋友,她做這些事是過分,但是從她的立場出發,也未必過分。她只是太在乎你而已。”我語氣淡淡的說完,就直接忽略了他們兩個,走到豆包的近前,拿起溫度計給她量體溫。

  豆包在醫院里住了半個月,終于出院了。

  這半個月我基本沒怎么去公司,直到豆包完全無事能夠去幼兒園了,我才松了一口氣。

  天天晚上在醫院里湊合,縱然有段景琛每天跑去替我,我的皮膚狀態也不可逆轉的差了下去。今天,要在正常上班時間去公司了,我化了濃妝,依然覺得不理想。臉上的黃氣太重了,粉底都遮掩不住。我嘆了一口氣,心道只能這樣了。

  豆包收拾好了自己的書包來房間叫我,正好看到我在嘆氣,馬上把書包從后背取下來,放在地上一通好翻,最后在里面的暗格里拿出一張卡對我說:“媽媽,你去做美容吧。”

  我拿過來一看,居然是一張面值不菲的美容卡。

  “誰給你的?”我問。

  “我攢了兩年的壓歲錢,讓段叔叔幫我買的。在醫院的時候,我就看到媽媽熬出來黑眼圈了。”豆包笑盈盈的說。

  我聽了這么簡單的話,居然不爭氣的紅了眼。

  “謝謝寶貝,媽媽一定抽時間去。”我說。

  豆包現在給我的感覺是,他一下子長大了。

  我打起精神送豆包去了幼兒園,眼珠子都不敢錯一分的看著他拉著老師的手走了進去,然后才繼續開車去公司。

  我才在辦公室的椅子上坐下來,劉爽就敲門進來了。

  “陶總,喬小姐來找您。”劉爽立在門口說。

  喬吉安?她來找我?

  想到這里,我就頭疼了,她來找我能是什么事,何蕭和她離婚的事吧。可是這件事,我根本管不了。

  何蕭那種人是不會聽別人勸的。

  “陶然,我想見你都這么難了。”

  我還沒想好見到她要怎么說話,她就出現在劉爽的身后。

  “你去忙吧。”我對劉爽說。

  劉爽轉身離開以后,我對喬吉安笑道:“豆包的事把我忙得焦頭爛額的,一下就沒和你聯系。”

  她在對我笑了笑:“我知道,所以才等到今天來找你。”

  “坐吧,喝點什么?”我問。

  “水就行了。”她淡淡的應道。

  我起身去給她拿瓶裝水,同時心里在想,也不知道何蕭和她之間的離婚手續辦完了沒有,她今天來是為什么事。

  等我拿到水以后,忽然意識到,我和她回不到從前了。

  她接過我手里的水,看著我笑道:“覺得和你生分了不少。”

  我沒說話,和她之間太熟,不想說客套的話,但我又不能說是啊,生分了不少。

  她又笑了笑:“陶然,你不用這么戒備的看著我,我今天來是向你道歉的。”

  我一驚,抬起了頭。

  “那件事,真的很抱歉。我也是一時鬼迷心竅,要不然不會那么做的。現在,我從這場感情里清醒過來了,所以特地來向你道歉。”喬吉安說。

  我呆愣愣看著她:“你和何蕭已經…”

  “離了。”喬吉安很輕松的說,“他那樣的人要和我結婚,我攔不住,要和我離婚,我更攔不住。”

  “他強迫你的?”我問。

  喬吉安笑了笑沒說話。

  “財產分割做了沒有?何蕭給了你多少?孩子呢,跟你還是跟他?”我一連串的問題。

  雖然我們在表面上說著生分了,但是在聽到她生命中遭遇了這么大的變故以后,我還是忍不住關心她。

  喬吉安一直在笑,聽到我的問題以后,眼睛泛紅了,然后大滴大滴的眼淚掉了下來。

  我抽了幾張紙巾走到她身邊坐下,遞給她說:“想哭就哭出來,女人和男人不一樣,一進入感情就把愛情當成了所有。你做的那些事,我能理解。但是,確實也生氣,因為實在過分了。”

  到了這個時候,喬吉安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她突然抱住我,眼淚全部流到我肩膀上。

  我被她突然抱的身體僵硬,真的沒想到她會選擇我做為她哭的對象。但是,她哭了三分鐘以后,我的鼻子也酸了,手不由就軟了,拍了拍她的后背說:“不管發生了什么,事情總要解決了。其實,我說的可能不是勸人的話,但是希望你能聽進去。自己做過的事,在做的時候就要想到后果,如果這個結果是你自己不能承擔的,最好不要去做。”

  “我只是太重視他了。”喬吉安哭到背氣,斷斷續續的說了這么一句。

  我沒再說話,因為現在的她只需要哭。

  她在我辦公室里哭了半個多小時,終于止住了哭,擦干凈眼淚以后對我說:“陶然,你的化妝鏡借我用用。”

  我笑了笑,從辦公桌的抽屜里拿出大的化妝鏡遞到她手里。

  她對著鏡子把眼角的淚痕擦去,拿出自己的小化妝包對著鏡子補妝。

  我看著她這個樣子笑了,這才是我認識的喬吉安。

  “我和他離婚了,孩子歸他,他說我沒資格帶。另外,他給了我一大筆錢,多到我能躺著什么都不干,胡吃海塞到死的。”

  “接下來,你什么打算?”我問。

  喬吉安除了眼睛有點紅,嗓子有點啞以外,看不出剛才那么崩潰的哭過。

  “孩子歸他,我也放心。何蕭不是一個好丈夫,但是卻是一個好爸爸。從孩子出生到現在,每天晚上都是他起來喂孩子,月嫂來做,他都不放心。我還以為,他是愛的我,所以才會愛我的孩子。現在看來,他是只愛孩子啊。”喬吉安說到這里有些淡淡的失落。

  “你的打算呢?”我問。

  “手里有錢了,想干什么就干什么,那些討好老男人的的事,這輩子也不會做了。萬一那天我來了興致,有可能去玩玩小鮮肉。”喬吉安說得在輕飄飄的。

  我試了幾試,最后看她都要走了,才突然問:“吉安,你是有一個孩子嗎?”

  她一怔,慢慢的笑了起來:“是的,我有一個孩子,但是,現在那個孩子在哪兒,我自己都不知道。”

  我看著她還想問什么,她卻搖了搖頭說:“這件事,能不能不要再提了。”

  “這個孩子是你離婚的原因,孩子的爸爸是誰?你到了現在都不肯把這件事弄個水落石出嗎?”我有些著急的問。

  “陶然,如果我說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信不信?”她盯著我問。

  我被她咄咄的眼神震住了,緩緩點頭道:“信還是信的,但是這種事你難道不想弄個水落石出嗎?”

  她笑著搖頭:“陶然,不是所有的人,都是你。”

  我又被她噎得夠嗆。

  她看著我的樣子,忽然又笑了:“今天我來就是道歉的,你肯原諒我,我很高興。以后,如果有緣份,再見吧。”

  “你要去哪兒?”我看著她忽然明白,她是來告別的。

  “誰知道呢,先去散散心吧。”她站住對我擺了擺手說,“這輩子,最高興的事,就是遇到你。”

  我被她的語氣嚇住,馬上追了過去:“你別想不開。”

  “怎么會呢?”她握緊我的手說,“現在我手上有花不完的錢,可真沒心思去尋死覓活了,接下來的生活就是花錢,想想就很爽。”

  說完,她義無反顧的走了。

  她和何蕭的婚姻居然這樣就結束了。

  我站在窗前愣了好大一會兒,忽然想到了何蕭最開始看喬吉安的眼神。那時,他的眼神是熱烈的,企盼的,里面還帶著些純情。

  婚姻到底是什么怪物,讓明明相愛的兩個人越走越遠。

  我記得有一首老歌,當初聽沒感覺,現在想起來,覺得字字珠璣了。里面的歌詞大致是這樣的:只是女人,容易一往情深,總是為情所困,終于越陷越深,可是女人,愛是她的靈魂,她可以奉獻一生,為她所愛的人。

  我想給何蕭打個電話問問他,手機拿起來又放下了。畢竟,這是他和喬吉安的私事,我摻和太多了,他會怎么想。何況,現在都離婚了,對于這個結果,喬吉安并沒有提出什么異議。

  但是,不知道為什么,我心里就是覺得莫名的委屈,想哭還哭不出來的那種感覺。

  喬吉安的離開,讓我心情再次低落了幾天。

  但是,不管是高興還是不高興,時間都一成不變按著自己的速度一天一天的往前滾。

  周末到了,我打起了精神去菜場買菜,準備給豆包做一頓豐盛的周末大餐。

  我都把車子開到菜市場門口了,突然接到了何蕭的電話。他在電話里說:“陶然,讓王阿姨去接豆包吧,你得回來加個班,有點急事。”

  我馬上站住腳步:“非回去不可?什么事,電話里能不能說清楚。”

  “說得清楚就好了,過來吧,就在你原來的辦公室等你。”何蕭說完,掛了電話。

  我在菜場門口站了一會兒,最終還是給王阿姨打了電話。

  安排好豆包的事以后,我開車重新趕回公司。

  何蕭確實在辦公室里等著我,看到我走進來,馬上站了起來,指著電腦:“你看看這個怎么處理一下?”

  我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何總,你這戲演的也太假了吧,工作上的事,你需要征求我的意見嗎?”

  他笑了笑:“看看就知道了。”

  我只好坐到電話前,打開了他標成黃色的那封郵件。

  郵件的內容很簡單,關于5G專利使用期滿以后如何續費的。這是國外的運營商發過來的郵件,里面的各種附加條件太多,把人都要繞暈了。

  我看完以后,對他說:“很簡單啊,直接把我們的條件甩出去就行了,他要是不答應,就別續約了。”

  何蕭看了我一眼,托著下巴笑了笑:“下面還有一段備注沒看。”

  我這才注意到,中間隔了好多行之后,還有一小段。仔細一看,確實覺得問題復雜了。

  這家運營商要用自己的一項新技術和我們交換。

  “你這行,我真的不懂,他寫的這個技術怎么樣?有沒有利可圖的。”何蕭問。

  “在技術成型以前,誰也不知道將來的利潤是多少。而且很多技術一出來,就差不多過時了。因為同時有很多公司在研發新的通訊技術,別人只要在研發當中超越了你,你的技術基本就廢了。但是,在未成型以前,誰也不會公開自己的核心技術,以至于很多研究所做的都是無用功。”我看著何蕭,“關于這方面的投資,就是在賭。”

  “如果是賭,你覺得要不要押上去?”何蕭很感興趣。

  “我需要再查一些資料,今天估計不能給他答復了,兩天以后吧。”我說。

  何蕭點了點頭道:“好,在這方面,我相信你的判斷。”

  事情解決了,我和他揮揮手說再見:“就這點兒事,你在電話里也能說清楚的,把我叫過來也是這樣。”

  “電話講得清楚?”他反問,“那些專業術語我可是要查字典才懂是什么意思。你自己看更直接一點兒吧。”何蕭看了我一眼,“你現在怎么把工作都排到最后一位了?”

  我看著他笑道:“錢夠花了唄。”

  “走吧走吧,懶得和你說。”何蕭對我擺手。

  我忽然想到了他的女兒,提醒他道:“孩子還小,我建議你不要讓保姆全天帶,現在虐嬰兒的案子這么多。她不會說話,真的挨打了,你也不會知道。”

  “誰敢動我女兒一手指頭,我整死她全家。”何蕭瞪著我說,“不過這個你不用擔心,我把孩子送到我老爸那里了,他那兒警衛什么的都有,還有一個在我家做了三十幾年的阿姨,不會有事的。”

  我這才松了口氣。

  對于這件事我擔心了一差不多一周。

  我回到家已經是九點了,把車子停好我往大門口走過去。但是站到臺階上,我就愣住了。

  所有房間的燈都沒開,整棟房子都是黑乎乎的。

  豆包和王阿姨應該在家的啊?我心里一沉,想到不好的地方去了。馬上拿出手機給阿姨打電話,同時擰開了屋子的門。

  在我推開門的一瞬間,房子里的燈光突然就亮了,而且是特別亮。我被突然的強光刺激得閉上了眼睛。

  我緩了幾秒,重新睜開眼,被眼前的情景震驚到了。

  屋子里懸浮著很多粉色的汽球,每一個汽球上掛著玫瑰花,有粉有白有紅紫。這些汽球上面還掛著彩燈,把屋子里裝飾得很夢幻。

  我的目光穿過汽球花海,看到豆包穿著整整齊齊的小西服站在不遠處,他身邊站著的是段景琛。

  他看著我,一動不動,臉上帶笑。

  豆包推了他一把說:“段叔叔,該你上了。”

  段景琛被豆包這樣一推,居然紅了臉。他有些拘謹的走到我面前,單膝跪地手里拿著一朵粉色的玫瑰花說:“陶然,請你嫁給我好嗎?”

  我沒想到,他會來一個第二次求婚。

  “你已經求過婚了。”我低聲說。

  “上一次你不是真心答應的,所以重來一次。”段景琛的臉更紅了,“我知道,這樣的布置有點兒俗,但是,這是我自己能想到的,最漂亮的求婚了。”

  他那么高的個子,這樣跪在我面前,臉上露出來的是少年那種帶著緊張又帶著期盼的笑。

  我看了一眼豆包,他雙手握著了小拳頭,緊張的看著我。

  我用力的閉了一下眼睛,在心里和自己說,陶然,既然答應了孩子,就做吧。不要讓他覺得你是一個講話不算數的媽媽。陶然,是時候和過去說再見了…最后,我又輕聲對自己說,顧一笑,再見了。

  我睜開眼,重重的呼出一口氣,把手伸了出去。

  段景琛從粉色的玫瑰花心里取出了一枚亮晶晶的粉色鉆石戒指戴到我手上,又輕輕拉起我的手親吻了一下,說:“陶然,謝謝你把手交到兒上。”

  他說完,把戒指戴到我手上。

  我覺得手指一涼,低頭就看到自己被這個男人用戒指套住了手指。

  豆包在一旁拉響了彩色的小禮炮,碎成星星一樣的彩紙從頭上灑了下來。

  我笑了笑,心里有什么東西放下了,卻又放不下。

  這樣做對嗎?

  在醫院我答應了豆包,但是一出院我就后悔了。

  如果段景琛沒有今天的舉動,我就假裝這件事過去了。我承認,在這方面,我確實不準備守信的。

  我看著房間里的人,豆包很高興,段景琛很高興,甚至在一邊圍觀的王阿姨也很高興。

  這個時候有人敲門了,王阿姨去打開,何蕭走了進來。

  他一眼就看到了我手上的戒指,笑道:“陶然,你這生意劃算啊,光求婚戒指就收了兩枚。”

  “你把我叫去公司,是為了給他們留下布置房間的時間吧。”我問。

  何蕭笑笑:“下午房間就布置好了,只不過你要是回來的太早,天沒黑了,這些效果出不來。我們老段天天摸槍桿子的人,能想出這樣的主意不容易,我總要讓他想要的效果出來吧。”

  王阿姨早就準備好了豐盛的晚餐,現在所有的事都塵埃落定了,大家圍坐在一起吃晚飯。

  我心里有點微微的暖,但也有深深的澀。我坐在這里,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真的這樣嫁給段景琛嗎?那顧一笑萬一回來怎么辦?

  但是,現在所有的人都在,我不能說這些。段景琛有頭有腦,我也要給他留足了面子。

  飯吃過了,段景琛要和何蕭一起離開。何蕭笑了笑,拍著他的肩說:“你還走啊。”

  此時,豆包已經上樓了。

  段景琛很認真的說:“我等得起,慢慢來的才踏實。”

  他們兩個人一起離開了,我踩起凳子準備把上面的汽球都摘下來。但是,才踩到凳子上,頭一昏,眼一花,我就摔了下來。

  王阿姨聽到動靜馬上跑了下來,看到我摔在地上,小跑著把我扶到了沙發上:“怎么了?這些又不急,掛著也挺好看的,我周一收拾屋子的時候再弄吧。是豆包和段先生一起裝飾的,你也要讓孩子看兩天吧。”

  “嗯,那好。我頭有點疼,先去睡了。”我說,“您簡單收拾一下,也早點休息吧。”

  說完,我上樓。

  這一夜我發燒了,燒到半迷糊狀態。凌晨兩點半,我燒醒了,嗓子疼得要冒煙。我掙扎著去找了感冒藥,自己吃了以后躺下,然后就開始發汗。

  一夜都在做夢,夢里都是永遠也游不出去的大海。

  第二天早上我醒來以后,燒已經退了。但是,我卻坐在床上沒動,昨天一夜溺亡的感覺,是不是顧一笑在給我托夢,告訴我他是怎么死的?

  想到這里,我心里莫名的悲傷。

  這時王阿姨打電話上來叫我起床吃早飯了,我頭疼沒食欲,就說自己不想吃,讓她帶豆包吃。

  我在床上躺著,到了上午十點又開始燒了。

  豆包一個早上沒看到我,跑進來要和我玩,發現我病了以后不和我商量就直接打電話告訴了段景琛。

  我的感冒持續了三天,我除了吃飯以外,都是在睡覺。中間精神好的時候,打開電話查了一下郵件里說的事兒。

  第四天,我感覺好多了,只是一站起來就有頭重腳輕的感覺,就像踩在棉花上。

  “陶然,你最近神經繃得太緊了,發個燒也好,排排毒。”段景琛眸色深深的看著我說,“你身體不舒服的時候一定要給我打電話,不然豆包那么小,怎么照顧你。豆包電話里說,你還不讓找我。我和你,馬上就成為一家人了,給我照顧你的機會,好不好?”

  我看著他無力的笑了笑說:“好。”

  從今天以后,我心里怎么想的,不重要了。

  我的人生里最重要的一個人去了,那我就不再做自私的媽媽,為了孩子,我中規中矩一回,做一個普普通通的人。不再去想那些虛無飄渺的東西,踏實的,世俗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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