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置
上一章
下一章
返回
設置
前一段     暫停     繼續    停止    下一段

第一百九十九章 又是小三

第一百九十九章又是小三_主婦的逆襲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第一百九十九章又是小三  第一百九十九章又是小三←→:

  他笑得異常燦爛,看到我的狀態以后愣了一下問:“何蕭又來找你談工作了,我回來的時候他說一個月之內都不煩你的。”

  “你怎么知道?”我問。

  他指了指茶幾上留下來的打火機說:“他忘記拿走了。”

  他這么一指,我也看到了,笑了笑說:“也不完全是工作的事。”

  “怎么了?”他問。

  想到剛才何蕭對喬吉安的態度,我心里十分別扭,對他道:“在你們男人眼里,是不是得到了以后,就沒意思了。”

  段景琛不知道我話的意思,笑道:“這個問題挺大啊,我都不知道從哪兒說起了。”

  “何蕭以前對喬吉安多好,恨不得想盡一切辦法和她在一起。當時,喬吉安還沒和盛東升分開,他都毫不介意。只要是喬吉安的事兒,他完全當成自己的事情去辦。現在,結婚了,懷孕了,他反而對她…”我說不下去,再說有嚼舌根的嫌疑。

  “不熱情了?”段景琛問。

  “也不是,不上心了。”我有些失望的說,“其實我也看過一些心理學的書,男人的本性就是捕獵的,征服的,到手以后就沒有那種刺激的感覺了,對吧。”

  其實何蕭做的更過分,因為他不是不熱情,也不是不上心,而且是嫌棄。甚至有一些不耐煩。

  段景琛笑了笑說:“夫妻間的事,旁觀者可是說不清楚的。再看看,如果真的不合適,以何蕭的性格會離婚的。既然沒離婚,就說明他對喬吉安還有感情。你別亂猜了。”

  我一想也是,雖然心里還有話要說,最終還是咽了下去。

  “快吃飯吧,不然就涼了。”段景琛把快餐盒打開放到桌子上,朝我招了招手。

  他的笑暖暖的,氣質安安穩穩的。

  我走過去,在他對面坐下來,拿起了筷子。

  “你的脖子怎么了?”我才吃了一口粥,就被段景琛發現脖子里紅痕,馬上緊張起來。

  我也沒想隱瞞顧天寶的事,就一五一十的說了。

  他聽完以后,飯也不吃了,皺著眉想了一會兒說:“你說的那件事我知道,并且我托人去調查了。他的病歷顯歷在綁架豆包的期間,他確實是患有精神病。現在全愈了。”

  我呵呵冷笑了兩聲:“這不過是有錢人的游戲,想病就病,想好就好。精神病要是能全愈,我也真服了。”

  這話說出來有賭氣的成分。

  但是,我心里確實不服,堵得厲害。

  段景琛笑道:“有錢能使鬼推磨,全球都通用的。只不過何蕭這一段時間一直在調查顧天寶,他那邊應該會有其它進展。百密一疏,只要找到缺口就好辦了。”

  我搖了搖頭沒說話。

  現在都成了顧天寶的主場,短時間我們做什么都沒有用了。上午的事,我故意激怒顧天寶,就是想要看到他情緒失控。但,到了最后他還是控制住自己了。說我玩火也好,作死也罷。看到顧天寶,我就想借著精神病這件事把他徹底扳倒。

  現在看來,不容易。

  飯隨便吃了兩口,我就沒了胃口。段景琛看我這樣,只好嘆了一口氣道:“我和何蕭商量一下,看有沒有快準穩的辦法。”

  我叫住了他說:“你別把自己牽扯進來了,這件事我和何蕭處理就行。”

  他雖然身居高位,也不能過分的濫用權利,否則對他也不好。

  其實我們都明白,顧一笑的死已經把我和他之間徹底隔開了,放在樓上的那個戒指,我也要找個合適的機會還給他了。

  在這種情況下,我麻煩他幫忙處理一些小事沒問題,這種涉及到根本的事就不想再扯上他了。

  “你跟我客氣什么。”段景琛笑著前傾了身體。

  我們在餐桌前本來就是面對面坐著,他個子又高,身子一傾鼻子就差一點撞到我鼻尖了。

  “顧一笑的事,我一時消化不了,所以我和你…”

  “我知道,不過,不管出了什么事,別人怎么說,你都是我的未婚妻。”段景琛不等我說完打斷了我的話,“這件事永遠都不會改。你一天調整不好,我等一天。你一年調整不好,我等一下。”

  他面含笑意,目光炯炯的看著我。

  像段景琛這種意志力和精神力都超強的人,在用這樣的姿態說話時,有一種不容辯駁的氣場。

  我被他的氣場碾壓,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看到我不說話了,他滿意的笑了笑:“陶然,在你答應我求婚的那天,我就決定,為了你那個微笑,我也會護你一輩子。原來,我以為這輩子沒希望了,你給了我希望,不要再拿走,好不好?”

  最后“好不好”三個字,他說得格外綿長。

  一瞬間,我眼睛都有點濕了,但是我心里更多的是忐忑。段景琛對我這樣,我是還不清了。

  “但是,現在外面已經有風言風語了,說我的后臺是你。”我對段景琛道,“我不想這樣,你那樣的位置多少人盯著,一點差池都不能出。”

  “大不了我回去做生意,有什么好怕的。”段景琛毫不猶豫的說。

  “你是喜歡現在的身份和職業。”我盯著他的眼睛認真的說,“你沒必要為了我放棄這一切。現在事情也很好解決,不要再插手我的事了。另外…”

  “我會解決的,相信我。”段景琛再一次打斷了我的話。

  他好像永遠能第一時間猜到我想說什么,如果他再晚開口兩秒鐘,我就會把戒指退給他的話說出來了。

  但是,他太及時了。

  說完以后他站了起來,拎起扔在沙發上的外套說:“今天我還有事,先走了,你早點休息。”

  我在他身后叫了兩聲,他假裝沒聽到。

  現在我的處境說好也好,說壞也壞。我如果什么都不做,顧天寶想要找出破綻也不容易。但是,我又不可能什么都不做。

  我頂著這么一張臉,真的是哪里都去不了,天天在家里打電話看新聞,滿腦子的計劃,卻沒一個可行了。想得煩了,恨不得去喝兩杯。可我又知道,這張臉想要恢復得好一點兒,不能喝。

  三天時間迅速過去。

  到了周四晚上我腦子已經亂成一團麻了,那些財團和財團間的關系都夠寫幾本大戲了。我原本以為他們之間沒什么關系,仔細調查了才知道,他們不僅僅是業務上有往來,私下里有許多聯姻。很多都變成了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關系。

  弄清楚這些以后,我更灰心了。

  查了整整三天的資料,看的都是翻墻出去的網頁,英文法文和西班牙文最多,累得眼睛疼的要死。

  這一刻,連心都死了。

  如果顧一笑真的是被這批人給瓜分了,真的就只能自認倒霉了。想翻身,等下輩子;想報復,那等于白日做夢。

  忽然間,我理解了顧一笑。

  他給我寫下那封信時,該有多絕望。

  我全身放松的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和太陽穴,肚子有點餓的感覺,我站了起來準備去吃飯。

  抬頭一看時間,居然到了晚上九點半了。

  這時我的手機響了,是司建連打過來了。

  每天晚上九點到十點間,是我和豆包視頻的時間。所以我一秒種沒耽誤,馬上接聽了。

  “陶然,豆包走失了。”司建連驚慌的聲音傳了過來。

  我心一下就揪了起來,馬上想到了盛清錦,咬牙罵道:“他是不是和盛清錦一起出去了?”

  “沒有,他想吃冰淇淋,我去街角店里買,一轉身他就不見了。”司建連馬上解釋。

  他語氣里的驚謊不是假的。

  那會是誰?我能懷疑的就是盛清錦了。

  “司建連,你報警了沒有?現在這種時候,你應該先問問你身邊的人。是不是她做的手腳。”我急得嗓子馬上就啞了,“你把電話交給盛清錦。”

  “我報警了,肯定不是她,她也急哭了。”司建連道,“剛才小錦還和我說,你一定會懷疑她,她說她又不傻,自己主動帶豆包出來,又讓他出事,這不是故意往自己身上攬事兒么。”

  司建連話里話外,都十分維護盛清錦。

  我就奇了怪了,他們才復合多久,就這么多的信任了?

  “讓她接電話。”我大聲說。

  司建連迫不得已,把電話交給了盛清錦。

  “盛清錦,如果孩子是你弄走的,馬上給我弄回來。如果我的豆包出了任何問題,我弄死你。現在,你知道我是什么心境。我在這個世上了無牽掛。該經歷的,我都經歷過,所以你知道我會怎么辦的。”我簡短的說完,掛了電話。

  放下電話,我就去網上訂了去新加坡的機票。

  因為工作原因,我有新加坡的十年期簽證,所以還算幸運。

  司建連說已經報警了,那我就要去求助當地的警方。

  我機票還沒出票,司建連的電話又打了過來:“陶然,你現得罪了顧天寶,是不是那個精神病把孩子弄走的。”

  他的話讓我一愣,這也有可能。

  “不管是誰,先排除是不是自己走散的。”我說。

  司建連松了一口氣道:“好,我已經在街上找了。”

  他這樣說,我心里也沒譜兒了,想來想去還是給何蕭打了電話。現在,除了他以外,我也不知道求助什么人了。

  時間不早,可能會影響到他的休息,但顧不了那么多了。

  何蕭一聽也馬上替我著急了,說:“這樣,我陪你去找顧天寶,如果他有條件和他談。”

  “如果不是他,他看到有在機可乘,故意假裝是他怎么辦?”我問。

  顧天寶雖然是精神病,但卻足夠聰明,我不能不多想。

  何蕭稍一猶豫說:“那能怎么辦?光等著警方的消息?不靠譜兒吧。”

  這話不用他說,我也知道。可現在,還能怎么辦?

  “段景琛知道嗎?他在新加坡有熟人。”何蕭想了一下,突然開口。

  我聽到這個名字就心生猶豫了,可是除此以外還能怎么辦。

  “何蕭,那謝謝你,我找他吧。”我掛了電話。

  段景琛在電話里聽清楚是什么事以后,很輕松的笑了笑說:“我早猜到現在是多事之秋,新加坡那邊早給你安排好人了。你不用急,讓司建連著急去。”

  “怎么回事?”我急迫的追問。

  “豆包在我手里。”段景琛說。

  “你想干什么?”我馬上問。

  在這一刻,我想,他該不會用豆包威脅我必須和他舉行婚禮吧!

  沒想到我的想法又被他猜中了,他笑道:“你別把我想得那么無恥,我不會拿孩子威脅你什么。就是當時在深圳時就覺得盛清錦有點兒目的不純。你想一下,因為你和何蕭,盛清錦不得不離開了老富豪羅小天,她會怎么想?”

  “報復我。”

  他話音一落,我立刻就想到了。

  “當時你情緒不穩定,大腦都不正常工作,所以她讓司建連出面,順利取得了你的信任。把孩子帶到新加坡以后,她就可以為所欲為的動手了。”段景琛稍一停頓繼續說,“當時我也沒法勸你,另外也想讓她把這件事鬧大,這樣就有理由把她治得翻不了身了。當天我就安排人和他們一起去了新加坡,一路之上都悄悄跟著。她賣通的人一動手,我這邊的人也動手了。”

  做這種事情,段景琛真提祖宗,所以盛清錦完全想不到。

  “現在孩子怎么樣?”我問。

  “情緒穩定,就是有點想媽媽,你要是方便開個視頻和孩子聊聊,讓他在那邊好好聽叔叔的話,明天一早他們就搭船回來。”段景琛說。

  “好。”我道。

  視頻接通了,豆包看到我就哭了。

  “媽媽,我想你了。”他一邊掉著眼淚一邊說。

  我一邊安撫豆包,一邊在腦子里飛快的想著下一步要怎么辦。如果豆包跟著這個人直接回國,那落到司建連的眼里,豈不是我找人綁架了孩子,故意讓他著急?

  這樣肯定不行。

  “豆包,乖乖聽叔叔的話,等一下,媽媽再給你打電話。現在發生的事情,我一句話和你說不清楚,等你回來以后,媽媽再和你細說。你放心,你是安全的。”我最后說完,又給段景琛打了過去。

  “孩子直接帶回來不行的,司建連會多想。”我說。

  段景琛也是高智商,一聽就明白了。他想了一會兒說:“那也好辦,就說我派去那人是你給豆包請的隱形保鏢,一切就好說了。那他們就不回來,直接在當地找警察。順便把盛清錦雇的人也交給警察。”

  “也不妥。”我反駁道。

  事關孩子,我不愿意擔一分一毫的風險。

  盛清錦既然是在當地找的人,那肯定是和黑(社)會有什么關系,現在豆包還在境外,我不放心。如果她用的是重金呢,或許買到的都是超級兇殘的家伙。

  “那怎么辦?”段景琛問。

  段景琛的人也不好出面,因為一定有公職在身。

  這件事如果萬一鬧大了,也是給段景琛找事兒。他私自把自己的人派出國,就是為了救自己朋友的孩子。這也太不聽從指揮了。

  我才想到這里,段景琛就猜中了,對我說:“這件事,你不用管了。我不會出事,孩子也不會出事。就是現在盛清錦身上擔的事兒大事兒小,我們說不準了。”

  說完,他掛了電話。

  之后我再給他打電話,他那邊一直占線。我想他是在安排關于豆包的事,心里就更急了。

  現在事情太多,總容易忙中出亂。何況,現在顧天寶也一定陰魂不散的盯著我們,不管是他要在誰的身上做手腳,我都不愿意他得逞。

  可是,豆包的事又不能就這樣算了。

  其實,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段景琛的人在新加坡等著我過去,我接到豆包以后交待幾句,讓他隱去被人救的事實,說自己是走散的,后來求助了警察局,并且我也及時趕到了。

  段景琛一直在打電話,時間長到我有點兒的緊張了。

  一個小時以后,段景琛給我打了電話說:“你可以趕到新加坡去了,接到豆包你就知道發生了什么。不過,你最后裝作什么都不知道,明白嗎?”

  “你怎么安排的?對你會不會有影響?”我問。

  “這個你就不用管了,我保證豆包的安全,保證盛清錦會受到懲罰。”他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我的機票出票,來不及多想了,直接沖出去趕到機場。這是最后一班,錯過了就要等明天早上六點了。

  這一夜,我不知道在新加坡都發生了什么。

  我到的時候是早上七點半,一落地就接給司建連打了電話。他接聽的很快,但是電話里卻很亂。

“我在熱帶植物園這邊的警局,豆包找到了,是一個陌生人救的。你過來吧。”他說完,用  我一路小跑著攔了一輛出租車,說出地址,同時給了司機小費,囑咐道:“著急,孩子走失了,剛剛找到。”

  司機四十來歲,聽了我的話點頭說:“您放心,很快就到了。”

  半個小時以后,我看到了豆包。顯然,段景琛的人已經囑咐了他不要說和我視頻過的事,他撲到我懷里就哭,上氣不接下氣的。

  他一哭,我也覺得愈發心酸了。

  等到豆包哭好了,司建連才走到我身邊抱歉的說:“對不起,我沒想到。我覺得她不會的。”

  “到底怎么回事?”我問。

  為了不給段景琛惹事兒,我也只好裝作毫不知情的樣子。

  “盛清錦做的。”他低頭說。

  說完以后見我反應,還一直盯著他,忙擺手解釋道:“這和我沒關系,我完全不知情。剛才警察都錄完口供了。”

  “我能不能見見救豆包的人。”我問,“事情的經過,你等一下再說。”

  豆包在我懷里,雙手緊緊摟著我的脖子,頭趴在我肩上,一動不動的。司建連想抱他過去,他迅速的躲開了。

  我見到了救豆包的人。

  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小伙子,長相普通,個子也不算高,英語很流利,但很明顯,他不是昨天晚上和我視頻的那一個了。

  警察對他還算客氣,因為他是本地人。

  豆包指著他輕聲說:“是這個叔叔救的我。”

  我怕豆包說漏嘴,拍了拍他的后背說:“媽媽知道了。”

  我對他表示了感謝,他連連擺手,語速很快的說只要是人,遇到這種事情也會管的。

  他說他在夜跑,看到有兩個人抬著一個袋子偷偷的往河里扔,馬上就大聲叫住了。那兩個人害怕,扔下孩子就跑。他救下孩子,馬上報了警。

  我心里一陣后怕,這事應該是真的。

  “陶女士,你要見一見嫌犯嗎?”警察問。

  我看了一眼司建連道:“我不見了,我怕見了以后我會控制不住自己。”

  警察表示理解。

  “不過,我想見一見幕后指使的人。”我說。

  司建連的臉一陣白一陣紅,難看極了。

  警察都在面前帶路了,他還站在原地。

  “你不愿意來,就在外面等著,順便看好孩子,別讓豆包再丟了。”我對他冷冷道。

  他猶豫了一下,伸手接過了豆包。

  其實這件事是不能細細推敲的,因為有很多的細節上的漏洞。

  我看到了盛清錦,她已經被戴上了手銬。

  看到我以后,她眼神都激動起來,恨不得站起來沖過來,把我給撕了。

  “盛清錦,我和你之間的事早就結束了,你為什么還要對我的孩子動手?”我直接問。

  她笑了兩聲說:“結束了?陶然,在你看來結束了,因為你占盡了便宜。而我呢,從什么都有,變成了什么都沒有。最最可恨的是,你騙走了我的核心團隊。”

  “這件事是你自愿的。”我說。

  “自愿?我是被你逼的。”她歇斯底里的說。

  我看著她,真的特別可憐她。

  盛清錦原本有一手好牌的,可是她不走正道,現在落到這個下場。如果她認真的去經營她家的公司,不想著走什么捷徑,絕對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她有著好的家世,好的學歷,好的長相,怎么就淪為階下囚了呢。

  新書推薦:

飛翔鳥中文    主婦的逆襲
上一章
簡介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