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婦的逆襲_第一百九十二章目標是你影書 :yingsx第一百九十二章目標是你第一百九十二章目標是你←→:
時間一分一分過去了,我和何蕭之間更沉默。我不敢想像,如果喬吉安沒保住這個孩子,何蕭會怎么辦?
婚禮作廢嗎?
最后,我沒忍住,直接對他問了這個問題:“如果孩子沒保住,你和喬吉安還會在一起嗎?”
何蕭抬頭著我,像是沒反應過我的問題是什么似的。
“何蕭,給我一個回答。”我再次追問。
他啊了一聲,回過神兒來。但是,他仍然沒有直接回答我,而是自己怔了一會兒說:“我和她結婚不僅僅是因為有了孩子,即使這個孩子沒有了,即使以后都不能再有孩子了,我依然娶她。”
“那就要讓吉安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我說。
何蕭盯著手術室的門問我:“怎么讓她知道?”
“告訴護士。”我說。
何蕭沒動,我有些著急了。有些傷是需要傷者本人有強烈的求生欲才能好的,有些話說完了就沒意義了。
我終于找到了要進去的護士,讓她把話帶進去。
等我再回來找何蕭時,他的臉色明顯不對,一直盯著我走近。我被他盯得心里發毛了,問:“話我幫你帶到了,你這樣看著我做什么?”
“田軍打電話過來說你在去大廳以前,給吉安倒了一杯水。現在那杯水里被查出來有打胎的藥。”何蕭說。
他的語氣和眼神都讓我渾身一凜。
“你信?”我問。
“不信。”他說。
我心里稍一松,問:“既然不信,為什么還要來問我?”
在問何蕭話時,我腦子飛快的在轉,會是誰?會是誰?那個休息室,能進去的人不多,除了我和吉安以外,還有何蕭,田軍沒有進去過…對了,還有薔薇。
“你想到是誰了?”何蕭問。
“她做得太明顯了,不是嗎?”我反問。
除了薔薇,沒有第二個人可以猜忌了。喬吉安不會給自己下藥,何蕭更不會,我不會,那只有薔薇會了。
她為什么這樣做我不知道,但是看她今天故意拆臺的樣子,是她無疑。
何蕭沒說話。
正在這個時候,急救室的門被打開了,醫生走了出來,我和何蕭一起迎了上去。他摘下口罩對我們說:“孩子和大人都保住了,只是接下來需要孕婦臥床保胎。”
何蕭松了一口氣,一直緊握著的手松開了,對醫生很恭敬的說:“謝謝您。”
“這是我們應該做的,現在可以轉到普通病房了,住院一周無看看,情況徹底穩定以后,就可以出院了。”醫生說完,對我們微微一笑,很疲憊的離開了。
我跟在何蕭身邊,給喬吉安辦理住院的手續。
等到一切安排她,我才有時間認真的看她。
她躺在病床上,臉色發白,好像是睡著了,但是又睡得很不安穩的樣子,緊閉的眼睛在眼皮下面不停的動。
“好好睡一覺,沒事了。”何蕭對她低聲道。他對喬吉安說完,回頭看向我說,“你也休息一會兒。”
“沒事,我在這兒等她醒吧。”我說。
何蕭也沒拒絕,但是對我的態度明顯有變化,不像以前那么隨便了。
我們兩個一人坐一個單人沙發,靜靜的看著自己的手機,基本上全程無交流。過了差不多一個小時,何蕭抬手看了一下時間說:“別等了,估計吉安還要再睡一會兒,我陪著就行了。你家里還有孩子,先回去吧。”
說到這里,何蕭頓了一下又說:“何況,她要是醒過來最想見到的人是我,你也不好在這兒當燈泡吧。”
他為了攆我走,話都說到這一步了,我要是還不走就有點像狗皮膏藥了,只好對他說:“好吧,那她醒過來以后,你第一時間給我打個電話。”
“放心,我還會讓她知道你一直在手術室外面等著她。”何蕭向我擺了擺手。
我從醫院出來,在醫院門口被堵住了。
一眼望不到頭的車流,雙方向都是。
這就是北京周末的真實路況,我嘆了一口氣身子放松下來,靠著椅子坐好了。堵了有五六分鐘,有人過來敲我的車窗玻璃,我抬頭一看,是田軍。
他在外面對我打了個手勢,示意我給他打開車門。我也想知道他和喬吉安聊了什么,就打開門讓他上來。
田軍倒是不客氣,大大咧咧的就坐在我身邊了。
不等我開口,他先說了:“我知道,你特別好奇我和喬吉安聊了什么,對不對?”
“不是,我特別好奇的是,你和喬吉安聊天以后她就胎氣不穩了,這件事何蕭知道不知道。”我說。
他呵呵一笑道:“那要看你和何蕭說了沒有。”
“即使我不說,吉安醒了以后,也會和他說的吧。”我挑眉道。
剛才我是想和對何蕭講,但是看他對我的態度,似乎是有些相信我對喬吉安下藥了,所以我話都到嘴邊又咽下去了。在這種時候,我提這一件事一是沒證據,二是突然讓何蕭以為我是在故意找理由證明自己沒下藥。茶杯里的下打胎藥不是小事,我不能在這個時候開口。
“她絕對不會說。”田軍道。
“你拿到了她的軟肋?”我問。
田軍對我笑了笑:“她有那么多事沒告訴何蕭,現在自然是怕有人來揭她的老底的。”
“什么老底兒?”我十分不解。
“你認識她多長時間了?”田軍問。
“十多年了。”我想了一下說,“你有話直說吧,我是把喬吉安當成最好的朋友來看的。”
田軍輕聲嗤笑了一聲:“她未必把你當成最好的朋友。”
我挑了挑眉,不明白他話的意思。
“你對她了解多少?”田軍又問。
我有些不耐煩的,對他道:“你有話就直說吧,我現在真沒心思聽你娓娓道來的故事了。”
田軍切了一聲:“你這語氣讓我覺得自己就是你的小跟班,合著該和你講這些。實話實說,這也是我費心費力費錢搞到的,就這么簡單的和你說了,我虧不虧。”
“那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要是不想和我說,肯定也不會在這兒等著我,對不對。咱們直接一點兒吧。”我緩和了一下語氣,不想把田軍逼急。
他是心理學的大家,我也不想和他斗心眼兒。他想知道的事,估計只要花點心思去套,就套得到了。
田軍嘆了一口氣無奈的說:“算了,服了你的。不得不說,陶然,你就是一個談判高手。在什么時候都能把主動權握到自己手里。”
剛才何蕭得知喬吉安喝的水是我倒的以后,對我的態度就有點陰晴不動。但是,出于理智,他知道這一定不是我干的。可是,他心里的別扭還有。在這個時候,田軍來找我,必定是為了這件事,所以我也沒必要急了,等他開口。
“有話就直說,我能辦到的一定辦。”我說。
田軍笑了笑:“好吧,直說。”
他略一沉思看著外面緩慢蠕動的在車流,對我道:“薔薇被人收賣了,目標是你。”
“我!”我指著自己的鼻子問,“這次婚禮的主角不是我。”
“我當然知道,但是收買她的人是誰,你不想知道?”田軍又問。
我想了一下,肯定的說:“要是我沒猜錯,盛清錦的可能性是百分之八十。”
田軍呵呵了兩聲說:“這么容易猜的事,我就不應該讓你猜,確實是盛清錦。她最近這段時間可是安靜的很,一點風聲都沒露出來。你都不想想,你把她和算計的那么狠,她能一點兒動作都沒有嗎?”
“看來還是我把人想得太簡單了。”我淡淡笑了兩聲,“我以為有些人吃了虧以后,能認清現實,回頭是岸了呢。”
“要是都像想的這樣,這世界就太平了,那么多小三兒,你以為都有節操有覺悟的。”田軍又道。
路況好了一點兒,我馬上就到了要回家的高架橋入口,于是故意松了油門問:“找個地方聊?”
“好的。”他說。
我們在路邊隨便找了一個安靜的咖啡館,用半個小時把事情說清楚了。田軍確實也沒再和我賣關子,只不過他提出了一個條件,讓我把何蕭騙到美國去,看看他媽媽。我應了下來,至于怎么實施,以后再想。
在盛清錦消停的這一段時間,她花了大力氣去調查我的過去,喬吉安的過去,然后在喬吉安那里找到了破綻。
喬吉安對我隱瞞了很多事,當我從田軍嘴里聽到以后很震驚,但不怪她。如果她身上的經歷放在我身上,我沒有她這種假裝忘記一切的勇氣。她之所以要找薔薇當伴娘,是因為在北京的一次偶遇。而她不知道的是,她以為的偶遇,是盛清錦刻意安排的。
“現在,事情其實也簡單了。”我看著田軍,“把薔薇交給警方,這件事兒就結束了。”
“如果你這樣做,薔薇是什么都不會說的,她頂多說自己嫉妒喬吉安,把事情都攬在自己身上。對一個孕婦下打胎的藥,最后又沒導致胎兒流產,定不了多大的罪。但是,盛清錦對你的防備可會再升一級的。”田軍道。
我聽了他的分析雖贊同,卻覺得特別的惡心。
盛清錦到底想要怎么樣才會對我老死不相往來?我真的特別討厭她時不時的問候。
“你太不把盛清錦這種人物放在眼里了,所以她就會時不時出來惡心你一下。這一次,她的目的就是想讓你和何蕭反目。這樣一來,飛翔科技的前景就不會像預期的那樣好,然后呢,她就有機可乘了。”田軍又道。
他的話我自然都想得到,但是覺得這個手段未免太惡毒了。對一個還沒出世的孩子動手,她是怎么想的?
“現在她的算盤落空了,何蕭根本不相信這件事是我做的。”我說。
“何蕭相信了你,喬吉安呢?她一直以為你是何蕭現在對她冷淡的原因,所以對你未必再是交心的朋友了。”田軍又說。
“話既然說到這里,我就要問一問,你今天和喬吉安聊了什么。你真的能確定喬吉安突然胎氣不穩,不是因為你的話嗎?”我迅速找到了問題的癥結,直視他問道。
田軍的眼神稍一閃爍,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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