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婦的逆襲_第一百六十九章終于清醒影書 :yingsx第一百六十九章終于清醒第一百六十九章終于清醒←→:
“如果到了醫生說的二十四小時,一笑還沒醒,我就要帶他出去治療了。在國外,最好的醫院,最好的醫生,最好的醫療條件,最先進的醫療條件。但是,那邊要求必須他最重要的人在一旁。所以,我需要你陪我一起去。等他醒了,我會做好下面的準備。”顧一笑的媽媽說。
“所以,就這樣做決定了?”我問。
她長長出了一口氣說:“陶然,我不是能等的人,我寧愿在主動出擊的過程當中去死,也不愿意死在等待當中。”
“好的,我去。”我說。
她臉上如釋重負,對我笑道:“和你這樣的人說話也很輕松的,說實話,現在我有點喜歡和你相處了。我和你,其實是同一類人。”
“我沒您有魄力。”我對她搖了搖頭。
“其實心里你早做好決定了,既然不能釋懷,那就當斷則斷吧。”她說,“你回去休息,給孩子請假,我馬上讓人準備專機出境的事。”
我帶著豆包走出醫院,吹了一臉的秋風,眼淚都干了。
豆包站在路邊和我一起等出租車,他忽然抬頭看著我說:“媽媽,你還在擔心顧叔叔嗎?”
“是啊,還在擔心著他會不會醒。”我說。
“不用擔心的,剛才那個奶奶說要送顧叔叔出國治療,不是一定能治好的嗎。”豆包又說。
他童言童語,真的以為我擔心的是顧一笑能否醒來。實際上,我流眼淚是因為我自己的決定。
不甘心,又不舍得…糾結了這么久,還是被迫做出了這個決定。
其實到了十八小時,顧一笑的媽媽就給我打了電話,通知我做好出國的準備了。豆包這邊我也安排好了,同時把家托付給了王阿姨。
我在機場和顧一笑他們匯合,第一次坐專機,居然是在這個情形下。
我注意到,顧一笑的爸爸也來,他是來送行的。最后很鄭重的對我說:“拜托你了,這一次真的麻煩你不少。”
“不要這樣說,顧一笑也是為了我…”
“沒有人是為了別人,他是為了自己。”他打斷我的話說,“他是為了得到你,你不必想那么多。”
這一家人的腦回路果然理智又奇葩,我被噎得死死的,什么都說不出來了。
腦外科的醫生同行,是怕顧一笑在飛機上有什么突發情況。
在腦外科手術后的二十四個小時,把病人弄到飛機上,要飛十幾個小時去另外一個醫院。
這樣的決定,也只有顧一笑的媽媽才做得出來。
后來,我才知道原來腦部受創以后,最佳治療時間就是七十二個小時,如果沒有及時治療,會留下永久性創傷。
一路之上,所有人都很忐忑,生怕顧一笑有突發情況。
唯一睡得不錯的人是豆包,他發燒后身上的乏勁兒上來了,睡得呼呼的。
飛機落地以后,我們直接走的是綠色通道,外面有醫院的專用車輛在等著,中國的醫生和國外的醫生做了交接,簡單介紹了手術的情況以后,醫院的車子就把我們一行人拉到了醫院。
在美國,只要有錢,你什么樣的服務都能買的到。
顧一笑的病房是一個兩百平的大套房,窗子外面就是干凈清澈的湖面。
最開始,我和豆包是沒事兒的,在自己的房間里等著。醫生先給顧一笑做了全身的檢查,腦部的重新掃描,最后綜合病歷做出了診斷,現在顧一笑受到的創傷是神經受損。
這是最難治療的腦部疾病了。
一天以后,關于顧一笑身上所有的外部干涉治療都結束了,現在只等不停的刺激他的大腦,促進他醒過來。
我又休息了半天,醫生通知我可以進行喚醒了。
所謂喚醒就是在儀器的輔助下,和病人說話。國外的醫院很注重隱私,等我進了病房以后,所有的人都出去了。
顧一笑的媽媽最后一個走,她按了按我的肩說:“拜托你了。”
我的嘗試持續一天半,顧一笑沒有任何起色。其實到了這個時候,所有人都冷靜下來,理智的分析如何才能盡快讓顧一笑恢復正常。
國內的醫生在遇到到這種病情時,喜歡說滴水穿石,舉的例子都是植物人被照顧了幾年,然后因為妻子或者親人的不離不棄,病人醒了。國外的醫生講的都是最理性的分析,他們對我說顧一笑如果再有兩天不醒,基本可以判定以后醒來的可能性只有千分之二了。
這個概率等于判了死刑。
顧一笑的媽媽臉都白了,我想我也一樣。
醫生說的最后四個小時,我們都像面臨最后的判決一樣,每一個人都是緊張的,神經都是緊繃的。豆包雖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么,但是他能感覺到氣氛,小聲的問我:“媽媽,顧叔叔是不是不會好了?”
“不是,還有希望。”我對他道。
其實這話說出來,我自己都不相信。
如果顧一笑因為我徹底醒不過來,我接下來一輩子都會生活在最懊惱和后悔里。
該說的話都說完了,他依然沒動。
醫生把儀器的刺激調到了最大,示意我再試一次。
忽然間,我想到他的初戀女友劉怡然,眼前一亮,我決定下個狠招。
“顧一笑,劉怡然是被我撞死的,如果你不醒過來,就沒辦法報復我。如果你不報復我,你的女友在下面也會不甘的。你要是真的變成植物人了,A財團也很快就變成別人的了。想一下,你這一輩子奮斗的還不錯,但到了最后都是給別人做嫁人嗎?”我聲音很大,很凌厲。
前一段時間我都是柔聲細語的,看樣子不管用。
我的話音剛落,他的手指就是一動,眼球也在眼皮下面轉了幾下。我馬上按了呼叫醫生的按鈴,馬上有一堆人推門跑了進來。
“剛才他動了。”我說。
“你說了什么,繼續。”醫生看著一旁儀器上記錄著的顧一笑的腦電波,問我。
“他前女友劉怡然。”我說。
顧一笑的媽媽問:“你也知道劉怡然?”
“知道。”我聲音淡淡的,“原來顧天寶和我說過。”
其實,在這一刻我心里酸澀無比,最終觸動了顧一笑的原來是初戀。那我在他心里算什么?過客?還是利用對象?那他對我做的這一切算什么?
顧一笑的手確實已經在不自覺的動了,醫生說是生理機能剛剛恢復的習慣抽搐,等到他的神經完全恢復了,就能掌控自己的手了。
醫生開始對他進行下一步的搶救,就把我和顧一笑的媽媽請了出來。
她很焦急的看了一會病房門,忽然對我說:“陶然,你是一笑的心魔,劉怡然是一笑的年輕時最初的美好,他對怡然有感覺也并不能說明什么。”
“不,既然我和他在一起的那些日子并不美好,希望他以后永遠不要想起來。”我打斷了她的話。
因為我知道,她是在安慰我。
“我記得醫生在前兩天制定治療方案時,曾經說過會通過人工催眠,讓他忘記最痛苦的不愿意想起的回憶,他腦部的傷痛才會隨著這些回憶一起沉睡。我希望,你能同意這個。”我說到這里鼓足了勇氣,抬起頭對她道,“我想,你當初和我說保證他以后對我不再糾纏,也是這個辦法吧。”
顧一笑的媽媽愣了一下問:“你確定嗎?”
“我確定。”我說。
她稍一猶豫道:“你是說起劉怡然,他才有所反應沒錯,但是這些天一直都是你在說,如果不是你,或許不會有這樣的反應。能不能等到他醒了,問問他的意思。”
“人徹底清醒的時候,理性會控制一切。現在這種狀態,潛意識騙不了人。他大概是真的不愿意再想起我了。”我頓了一下繼續說,“我也想了,和我在一起以后,他似乎真的挺倒霉的。”
“要再考慮一下嗎?”她問。
“不用了,我做決定了,此生我和他,不再有任何糾葛最好。”我說。
她看了我很久,點了點頭。
醫生讓護士出來和她商量顧一笑的治療,她沒再和我說話,認真的又看了我一眼,我對她再次點頭,然后迅速轉身離開了這里。
其實醫生所說的治療方法就是催眠,在顧一笑剛剛醒過來精神力最弱的時候催眠,封存他腦子里關于和我在一起的所有記憶,但是他依然會認得我,卻不記得和我的親密經歷。
我走到外面的樹下,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過了很久,我重又抬頭看向顧一笑治療的那個樓層時,眼睛里的淚干了。
這一次,我和他真的徹底結束了。
其實這樣也好,我們都可以重新開始,不再交集。我的人生也不只是有愛情,我還有朋友,有公司,有自己的事業和孩子。
我回到了顧家為我和豆包準備的房子里,等兩個小時以后,顧一笑的媽媽打電話過來和我說顧一笑醒了。
我重重松了一口氣,懸了幾天的心落了下來。在電話堅對她道賀道:“恭喜你了,這一下萬事大吉了。”
“陶然,你也為他做了很多,要不要再來看一看?”她問。
此時,她的語氣是猶豫的。
“雖說我和你們不是一代人了,但是感情的事我還是看得很準。一笑從來沒有為任何一個人做出這么多過,你什么偏偏覺得潛意識里他記得的是劉怡然了?”她不甘的又問。
“其實我們都知道為什么是劉怡然,因為沒有得到過,所以就一直美好。他心里只要有劉怡然的位置,我就永遠不可能贏得了。這世上,從來沒有一個人贏過一個死人。他現在如果一切安好,不再需要我了,我就帶豆包回去了。”我說。
在這個時候,我語氣正常。
這些年的歷練讓我能在最短的時間里讓自己冷靜下來,說是演戲或是戴面具都行,我戴得順手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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