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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 雨夜車禍

主婦的逆襲_第一百三十三章雨夜車禍影書  :yingsx第一百三十三章雨夜車禍第一百三十三章雨夜車禍←→:

  他答應下午就讓律師去找我,我才告辭離去。臨走時,何世友無奈的說:“現在我點相信段景琛說的那句話了。”

  “那句?”我問。

  “你就是一個生意運不錯的小女人。”何世友笑道。

  我也笑了,能被他這樣評價,我很高興。

  下午一點半,何世友介紹的律師就來了,我把資料交給他時,他很篤定的說:“何部長和我簡單說了一下,這個案子在國內打,是必贏的。”

  “我現在倒不抱這么樂觀,顧坤不是一般人。”我說。

  “我知道,但是這是在中國。”律師笑了笑道,“陶總,您是全權委托給我嗎?”

  “對,只要你頂得住壓力。”我道。

  我這話有點多余,何世友的人能有頂不住壓力的。不過,預防針要在事前打,誰也不知道接下來顧坤會做什么。

  律師、上訴、媒體、輿論…這一切我都準備妥當時,何蕭的飛機落地了。我捧著一大把鮮花來接機,嚇何蕭一跳。

  他把行李箱的拉桿兒換到左手上,右手接過鮮花道:“你這陣仗唬了我一跳,不知情的還以為是來接情人呢。”

  “看看這是什么花束就知道了,不可能是情人好么!”我指了指他手上的花束道,“情人之間送紫藤月季馬蹄蓮啊。”

  他看了一眼花束,對我笑道:“這是我人生第一次收到鮮花,太意外了。”

  我不太相信,看著他道:“不可能。”

  他搖頭一笑:“怎么會不可能,事實就是如此。”

  “你總給別人送過花吧,禮尚往來也應該有人給你送的,對不?”我試探著問。

  其實這問題有點涉及到私生活了,我不該問。但是,我想到了喬吉安,覺得有必要搞清楚一些,萬一他還有幾個對他留有幻想的前任呢。

  “給別人送花,都是聽花店小姐的建議,一束花少則七八百,多則幾千,他她們配的,我倒也放心。”何蕭與我說話間,已經走到了地下車庫。

  “土豪都這樣做,不意外了。”我拉開車門,請他上車。

  到了車子上,我們便拋開了在這個話題,他聲音嚴肅的問我這邊的進展情況,我事無巨細的匯報。

  從機場到公司一個小時,我們把彼此的情況都了解清楚了。

  現在的情況是,顧氏節節敗退。在國外,他們背上的抄襲和剽竊的官司,并且在5G項目當中,盡失先機。在國外,他們背上的是侵權官司,還有公司高層人員的集體流失。

  何蕭聽到我最后瓦解KB高層時,忍不住笑出聲來:“陶然,我忽然發現你還是挺狠的,這一手干得漂亮。只要把人員挖過來了,KB就是一盤散沙,到時候,各個行業各個部門重點擊破。”

  “我不想這樣的,迫不得已。”我心里很不舒服。

  畢竟KB是我一手創立的,如今我卻要再次親手把它毀了,心里就像有一把小刀,時不時就冒出來扎我兩下子。

  “不想這樣?”何蕭問。

  我情緒有點低落,點了點頭說:“是啊,不想這樣。這就像我辛苦養大的女兒,剛剛貌美如花,被豬拱了。這豬吧,我還宰不了,那只能瓦解自己的女兒。你說,這種感覺鉆不鉆心?”

  “陶然,你還可以收回來了啊。”何蕭道。

  我搖了搖頭,他說的是更遙遠的事。我現在的所有錢和精力都投到了飛翔科技,收KB需要多少資金,我最清楚不過了。三五年內,KB與我絕對無緣。

  到了公司,他簡單休整了一下,我把手頭的工作也處理一下,看到他精神狀態還不錯,馬上問:“說吧,欠你這頓飯,想去哪兒吃?”

  “再晚幾天,和慶功宴一起。”何蕭掃了一眼窗外,“現在吃,有點早兒。等一下讓人給我訂個盒飯就行了,不要辣的。”

  我也是這意思,聽他這么說索性也就同意了。

  何蕭不同別人,他說的話,只要出口,就沒更改的機會。以前,我和他相處的少,總覺得他為人很疏離,不管對誰都保持著一定的距離。現在,我才發現,他只是單純的話少而已。

  看到他悶頭處理郵件的樣子,我在心里不由搖了搖頭。他這種性格,想要和喬吉安走到一起,真是任重而道遠。

  何蕭回來的第二天,各種媒體鋪天蓋地的報道壓了下來。

  我和飛翔科技的名頭更響了。

  快要開庭了,我心里有點緊張,雖然我知道這一次我必勝無疑,但是也怕出一個萬一。

  正巧這幾天趕上北京下暴雨,每天下班時開始打雷,然后大雨傾盆,差不多能下到夜里十點左右,第二天一大早,就又是艷陽高照。

  何蕭下班了,他走之前推開我的辦公室門說:“外面又在下雨,要不要我送你一程?”

  “不用了,我自己沒問題。最近老下雨,又不是一天兩天了。”我笑道。

  隨著項目合作的深入,我們之間的距離比以前拉近了不少。

  晚上九點,豆包給我打了個視頻電話。在電話里,王阿姨抱著他,他看到我臉上的笑沒了,可憐兮兮的說:“媽媽,你都好幾天沒回來陪我了,今天能不能早一點兒。我今天在幼兒園學做了蛋糕,特意帶回來給媽媽吃的。你再不回來,蛋糕都要壞了。”

  說完,他嘟起了嘴。

  我看看桌子上的文件,知道一時半會兒也處理不完,笑著對他道:“好,今天媽媽早一點回去。”

  “多早?”他滿眼期待的問。

  “十分鐘以后我出發,大概再有半個小時就到了。”我滿懷歉意的對他說,“媽媽最近以上,等過了一段兒就好了。到時候,我天天回去陪你吃晚飯,好不好?”

  “嗯。”他用力點了點頭。

  我關掉視頻,簡單整理了一下桌面,拿起鑰匙下樓。

  車子一出地庫,雨點就噼里啪啦砸了下來,雨刷器簡直不起作用,剛掃走的玻璃上都是水流。我這才明白何蕭剛才多問我一句是什么意思了。原來,他知道今天的雨大得嚇人。

  北京在夏末秋初時,尤其愛下雨,多為雷陣雨,來得快去得也快。但今天,到現在也差不多下了三個多小時了。

  我一邊想一邊查路況。

  照現在的情況,估計立交橋下面不能走了,因為百分之八十下面積水。那我回家只能走高架。我在導航上拉出一條回家的紅線,比走下面要遠十多公里。但是,現在還是安全最重要。

  我沒猶豫開著車子上了主路,朝著高架橋方向走過去。

  雨實在是太大了,前面的路根本看不清楚。我上了橋以后,也只能保持五六十的速度,并且不敢踩剎車。萬幸,今天路上的車也很少。

  導航里的女聲提示再有一百米就要拐彎了,可是我卻看不到一百米以外是什么。下意識的,我把車速降了下來。

  就在我看到路口時,車子后面傳來了很大的一聲巨響,然后我的車不受控制的朝前面沖去。

  我在這種情況下,幾乎沒用腦子想,一腳剎車踩到了底。

  等我踩下以后,我就知道事情不好了。

  車子有慣性,雨天路滑,前面是三叉口…我這一腳剎車可能會把自己踩進鬼門關去。

  車子翻了出去,我身上系著安全帶,完全不知道自己現在頭朝上還是頭朝下。

  玻璃碎了,有玻璃茬子打在臉上,生疼,再有雨水澆一下,疼得鉆心。

  不過,這樣也好,我至少沒暈迷。

  我右腳不知道被什么東西卡住了,不能動。右手好像骨折了,動一下疼得滿頭大汗,而且那只手沒了知覺。

  我告訴自己要靜心靜心,忽然看到左上方有個東西一亮。

  那是我的手機,上面顯示來了一條新我用自己唯一能動的左手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拿到了手機,然后開鎖,直接按了,把最后一個通話記錄播了出去。

  “陶然。”何蕭的聲音。

  謝天謝地,是他。

  我松了一口氣:“我遇到車禍了,現在我的車子好像是懸空的,位置是機場二高速和東五環交叉的地方。而且,我的手機可能馬上就要報廢了…”

  我話音一落,電話里傳出一聲嘟,然后就徹底黑屏了。

  雨水太大,估計我說這會兒話的功夫,水已經滲透進去了。

  我一動也不敢動,在原地等待著救援。

  等我適應了環境才發現,我猜對了,我的車子翻著撞向了對向車道,而且車輪子朝天,整個車頭加上兩個前輪都是懸空的。

  可能我呼吸用力一點兒,這個平衡就維持不住了。

  何蕭,何蕭,就看你了。要是我真死了,飛翔科技也得黃。豆包呢,他怎么辦?他還在家里等著我回去吃蛋糕呢。

  就在這個時候,在雨水聲中似乎有腳步聲響。

  “我還活著,救命!”我對外面喊道。

  但是,我聲音不敢大,怕把車喊得掉下去。

  我沒等來任何回應,反而聽到車聲發出了一聲吱呀,我頓時嚇得魂飛天外,下一秒我連驚呼都沒喊出來,就有了失重的感覺。

  我,車子,一起掉到了橋下面。

  然后我就失去了知覺。在最后一秒的清醒里,我想到的是豆包。他這么小,沒了媽媽,可怎么活兒啊!

  我不想死,也不要死。

  緊接著,我就感覺到入骨的疼,那種疼讓人想叫想發瘋。我嘴里就像被人塞滿了東西,用了全身的力氣卻喊不出一個字。

  就在我奮力掙扎時,然后眼睛忽然覺得異常刺目,我不由瞇了一下眼。

  “陶然,醒了!”何蕭的聲音。

  “我靠,嚇死我了。”段景琛的聲音。

  我閉著眼睛,感受著自己死而復生的喜悅。在車子從高架橋上掉下去時,我真覺得自己是要死掉的。

  沒想到,居然化身打不死的小強了。

  我閉了十秒的眼睛,重新睜開,看到了他們兩個的笑臉。尤其是段景琛,笑得臉都快變形了。嘴巴是翹著的,可眼睛卻一副想掉眼淚的樣子。

  “別湊這么近,我都沒空氣了。”我艱難的說了一句。

  段景琛馬上閃開,問:“要不要喝水,是不是餓了?”

  何蕭在一旁笑得很大聲:“段景琛,你這婆婆媽媽的樣子應該叫蘇曉晴過來看看。”

  “何蕭,你夠了。她沒醒之前,你比我還緊張呢。說什么幾十億的投資,這陶然要是不爭氣的死了,你的錢就打水漂了。”段景琛看著他說。

  何蕭不說話了。

  “我暈迷了多久?”我問。

  “八個小時。”何蕭說。

  我松了一口氣,還好沒耽誤開庭。

  段景琛看出我在想什么,把水杯強行塞到我手里說:“這一次真是從命大,從那么高的地方掉下來,居然只是右手骨折了,還有就臉被安全氣囊拍腫了。其它地方一切正常,昏迷可能是因為失血過多,或者是受到了驚嚇。”

  “我福大命大唄。”我說。

  他笑了笑:“我知道你想著開庭的事兒,我已經讓他們想辦法延期了,你身體不適肯定要養好了再開庭。”

  “段景琛,誰給你的權力,晚一天就會多出一點兒事,你能不能有點腦子。”我還沒開口,何蕭就劈頭蓋臉的罵上了。

  他這一席話把段景琛給罵懵了。

  “何蕭,你他媽的為了錢,還能有點人性嗎?陶然都這樣了,你還要讓她出庭打官司。媽的,資本家說的就是你這類人。”段景琛也罵了回去。

  他在我面前很注意形象,被何蕭這樣罵,覺得顏面頓失了。

  “關心則亂。”何蕭搖了搖頭說,“你用你的豬腦子想一想,現在出庭是不是更有利,就算是用輪椅推,就算是她自己爬,也要正常開庭。”

  段景琛聽了他的話,臉色慢慢緩和下來,但依然不高興,陰著一張臉說:“報仇的事,什么時候都不晚,我還是建議等陶然好了再去打官司。萬一因為提前運動,落下什么后遺癥怎么辦?”

  “她身體要是出問題了,我來負責。”何蕭說。

  段景琛又來征求我的意見,我和何蕭的一致。迫于玩奈,他只得打電話讓人不再插手這件事,讓我們正常開庭。

  “撞我的人是誰?”我問。

  何蕭看了一眼段景琛,說:“讓他來說。”

  “我說和你說,有什么不一樣嗎?”段景琛看了看何蕭,又把臉轉向我,毫不在意的說,“撞你的是顧一笑,他的車也掉下去了,現在正在接受治療,聽說還沒醒呢,說不定腦震蕩了呢。”

  顧一笑?

  我在心里暗想:這也太巧了吧!

  怎么可能會是顧一笑?

  我不由自主就把目光放到在何蕭身上,盯著他一直看。

  一分鐘過去了,他才無奈的對我說:“你盯著我看有什么意思?我身上還能長出花兒來?”

  他眼睛里一閃而過的狡黠讓我捉到了。

  “景琛,我想吃水果,你能不能幫我買點黃心獼猴桃回來?”我對他道。

  “好,我現在就去。”他站了起來。

  我怕時間不夠用,馬上又叫住了他說:“對了,豆包肯定很惦記我,能不能麻煩你去把他接過來,讓我看看他。”

  “行,豆包今天在家,我去接他。”段景琛出去了。

  病房里就只剩下我和何蕭兩個人。

  我雖說傷得不算重,但也算是傷筋動骨了,半躺著說了這么半天的話,體力不支,我聲音不由就小了下去。

  “何蕭,你知道我為什么把段景琛支出去嗎?”我問道。

  他眼睛一瞇:“有不想讓他知道的事嘛。”

  “實話實說吧,這件事是不是你安排的?”我問。

  何蕭表情明顯一怔,然后緩緩笑了起來。他沒回答我的問題,反而朝我伸出手豎起了大拇指道:“你這腦子,我完敗了。”

  “把我都算計進去,能不能提前打個招呼?”我問。

  他看我沒和他生氣撒逼,一副很吃驚的樣子:“陶然,這件事兒你不生氣?”

  “不生氣,對自己我下不去狠手,你下得去,挺好。我從那么高的地方掉下去沒死,說明你早有準備,要不就是你一直跟在我車后,第一時間送我來的醫院。第二就是我真的命大。但是,不管是哪一個,現在的結果是我活著。我為什么要生氣?!”我的話理直氣壯。

  被人利用,被人算計,被人欺騙…

  這種事經歷的多了,一打眼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何蕭還算不錯的,算計完我以后,還知道在我面前坦白。

  “這幾天我重新摳了你在KB期間和兩大運營商簽的合同,上面有漏洞。你是公司高級管理人員,對公司簽有保密協議。并且在勞動合同當中,員工在任職期間創造的一切成果,公司都有權享用共用權。”何蕭道說到這里,看了我一眼,“我去問過KB的人,他們說這條是你寫的。”

  我撫額點了點頭:“當時確實是我要求加進所有員工的勞動合同里的,因為怕出現離婚帶走客戶的情況。”

  “現在搬石頭砸自己的腳了吧。”他笑了笑說,“所以我才用了這個苦肉計,證據確鑿的話,顧一笑這回進去定了。”

  我頓覺心驚。

  我只是單純的恨顧一笑,卻沒想過要他進去。

  “顧一笑怎么跟在我車后面?”我還有不解,又問何蕭。

  “我用你的手機給他發信息,讓他去你家談談,把出發時間掐好了,你們一定會在高架橋上相遇。”何蕭又說。

  他的計劃萬無一失。

  我想到了另一個可能性,抬眼很冷的看著何蕭道:“何蕭,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我掉下去真的死了,怎么辦?”

  “不可能。”他馬上搖頭。

  “為什么!”我問。

  我的眼神咄咄逼人,寸步不讓的盯著他。

  “我讓人在你有可能掉下來的地方都鋪了厚厚的氣墊,以防萬一。昨天晚上為了完成這個局,你都不知道動用了多少人。”何蕭說完站了起來,兩大步就邁到我面前,盯著我的眼睛說,“陶然,你是我選定的合作伙伴,那么我絕對不會讓你在我眼皮子底下出事。何況,你的腦子是我想要的,所以,只要有我在,你就不會出事。至于顧一笑,這一次看他還能蹦跶幾天。”

  “你和顧一笑不也是合作伙伴嗎?”我看著他陰冷的眼神,不由追問。

  他呵呵笑了兩塊不予理會。

  正說著,病房的門被推開了,豆包小鳥投林一般撲到我懷里,使勁兒蹭著我說:“媽媽,我好想你。”

  王阿姨站在一旁,拿出水果刀替我削獼猴桃的皮兒。

  段景琛進來拍了拍何蕭,對他做了一個抽煙的動作。

  看著何蕭出去的背影,我真是光天化日之下出了一身的冷汗。這個人太陰太狠了,算計人連眼睛都不眨的。喬吉安和他在一起,能行嗎?

  頭一回,在這個問題上我動搖了。

  “陶然,你以后太晚了就不要回來了,多危險。豆包知道以后,哭了一晚上,我怎么哄都哄不住。昨天雨那么大,半夜我又帶著孩子過來看你,他身上都濕透了,還好沒感冒。”王阿姨一邊削水果,一邊和我聊家常。

  “嗯,忙過這一段兒就好了。”我說。

  “陶然,那個謝謝你,我兒子現在已經去你們公司上班了。他回來和我說,老板人好,項目也好,跟著你在公司,會有前途。”王阿姨又說。

  呂子函是我破格錄用的,為了是方雅。

  沒想到一個無意之舉,居然讓王阿姨感恩戴德了。

  “他自己能力不錯,在公司好好干肯定會有前途的。”我也笑道。

  豆包在我懷里膩味夠了,跳了下去,接過削好的水果盤子給我端了過來。

  陽光透過玻璃窗照進來,他頭發梢都是半透明的,臉上帶著淺淺的絨毛,笑得像個小天使一樣。

  “媽媽,吃水果。”豆包笑著把水果遞到我手里。在我接到水果以后,他才突然又像想起什么似的,對王阿姨道:“王奶奶,我給媽媽帶的蛋糕呢?”

  王阿姨笑了笑,從包里拿出一個保鮮盒。

  豆包捧在手里像捧著一件珍寶一樣走到我面前,雙手遞了過來:“媽媽,這是我親手做的蛋糕哦。”

  “媽媽最喜歡了。”我接過來,準備打開盒子。

  正在這個時候,又有人敲門了。

  我在心里嘆了一聲,看來何蕭文章做得很大,我才醒就這么多人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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