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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章:打更守夜 1

第二百二十章:打更守夜1_十里尸香_科幻小說_螞蟻文學  第二百二十章:打更守夜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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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魅是鬼物,妖是生靈,兩者有本質區別。”胡來道,隨后解釋:“魅指的是一種美貌的鬼,和妖中的狐仙是一樣的,靠美貌來魅惑人的心神,專門對付男子。而妖則完全是生靈了,是各種靈木靈禽歷經漫長的歲月,逐漸修煉成人形所化。”

  我聽的云里霧里的,道:“你…到底想說什么?”他并沒有解釋魅妖兩個字組合起來是什么意思。

  “你還沒明白么,魅妖恐怕只是她的名字,并不是她的種類;因為魅和妖完全是兩種東西;就像人和魚,人魚這種組合只存于傳說中。”黃毛解釋道。

  “只是她的名字?”

  我嘀咕了一句,有些觸動,原來6凝香本來就有名字,只不過她和自己在一起的時候,忘記了。她會說話,所以自己教她說話的時候,她才能學的那么快。

  那天晚上的雷暴擊傷了她,也擊醒了她。對她來說,應該算是因禍得福把。

  “不過我倒是覺的,這個名字恐怕不是亂起的。”胡來道,又說:“魅,有美、吸引的意思,一個人有吸引力我們通常說他/她有魅力,后面跟一個妖,說明她應該是一個妖,至于是什么種類就比較難界定了;應該是某種靈物化成女人的形態。”

  “也就是說,她是生靈,不是鬼物?”我追問。

  胡來點頭,“妖是生靈所化的人形,和人其實是差不多的。”

  “可是她沒有體溫,也沒有心跳啊?”我十分疑惑。

  “這個…”胡來一時間不給問住了,久久都沒說話。

  黃毛也是若有所思,同樣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鬼不能變成妖么?”曹楠插了一句。

  胡來摸了摸下巴,道:“嘖…這個,雖說萬事皆有可能,但從來沒聽說過。”

  話題到這就繼續不下去了,黃毛和胡來是法事行內的新秀,見識還是有邊界。沉默了一陣,曹楠摸出那個他選中的銅鑼,道:“來,幫我看看這是什么東西。”

  “更鑼?!”

  黃毛眼睛一亮,急忙搶過去摩挲了一下,說:“以前還沒有時鐘的時候,古人就是靠這個東西知曉時辰,有專門的人打更,叫更夫。”

  胡來也補充:“更夫中有很大的比例是法事行人,這面鑼一看就是古件,加上上面鐫刻的秘紋,好東西。”

  曹楠大喜,說:“之前打鬼魂的時候,一拍就能把鬼魂打的四分五裂,就是短了點,要不然就更好用了。”

  “你怎么不用鑼槌去打,而是用鑼面?”胡來一臉怪異。

  曹楠愣住了,本能的看向我,我一攤手“當時情況緊急,根本沒想那么多,都是用鑼拍的。”

  “應該用鑼槌才對,這東西的殺傷力更大,這鑼面相當于是鼓,你見過打架用鼓去拍人的么?”黃毛一副你們是傻逼的樣子。

  “好吧。”

  曹楠立刻拿起鑼槌看了看,鑼槌明顯大約兩尺的樣子,看起來不如鑼面那么起眼,就一根黑不溜秋的棒子,上面套了一個不知道是什么的箍頭。

  倒是馮大牛那根水火棍更好用,一寸長一寸強,打起來格外順手;馮大牛本身就是個木匠,或許認得水火棍的來頭。

  “更夫又叫打更人、守夜人,三更半夜拿著更羅到處晃,沒點本事的人真做不了,防火防盜防鬼魅邪祟;在古代雖然地位不高,卻是不可或缺的角色,是六扇門最底層的人員,好歹是吃官家飯的。”黃毛道。

  我和曹楠點點頭,恍然大悟。

  古代的六扇門就是現在的宗裁所,是官家安插在法事行的勢力,古代但凡有點人口的城鎮,都會有更夫值夜,也叫守夜人。

  他們確實吃的是官家飯的,職業看起來可有可無,大晚上的大家都睡死了,誰還去聽打更?

  但它卻很頑強的存續了下來,沒想到是有法事行的考量在里面;防火防盜,更防鬼魅邪祟。

  “那你和馮大牛拿的什么東西?”胡來好奇的問。

  “我拿的是神石珠,馮大牛拿的一根黑白雙色的水火棍,看著挺好用的樣子。”我說道。

  水火棍,就是以前古代衙役手中那根打人的棍子。

  電視電影里面,縣令一拍驚堂木喊“升堂”,三班衙役便拿著水火棍分列兩排,以棍觸地,長喊一聲“威武”。

  也不知道古代打屁股的東西怎么打起鬼魂來也那么好用。

  我逐漸現了一個特點,很多對付鬼魅邪祟的好東西,都是古物件,說白了就是文物;自己手中的牛角刀也是如此。

  于是我便問黃毛怎么回事。

  黃毛解釋:“就比如說這面更鑼吧,它能對付鬼魅邪祟,絕對不僅僅是上面鐫刻了許多秘紋的緣故,更多的原因是,它積年累月,跟隨過幾代,甚至十幾代打更人,萬物都是有靈性的,久而久之,等它吸納了足夠的人氣,就會產生一些靈性。和玉是一樣的道理,越是年代久遠的玉,就越是有靈性。”

  我恍然大悟,原來是這么個道理。

  怪不得街頭巷尾賣的那些辟邪的東西一點用都沒有,因為它們都是現代工藝品,哄人玩的,除非找人開光。

  但即使如此,也遠遠抵不上老物件。

  之后,我們又聊了一會兒,我便回去了。

  忙活了一天兩夜幾乎沒怎么吃喝,我已經有點困的不行,洗漱完就準備睡覺。

  鬼王要報仇也要等它跑出來,今天晚上應該是不會的。

  結果剛回房間,我就嚇了一跳。電視機上面蹲了一個烏漆墨黑的東西,鷹眼泛著幽幽的光,讓我感覺有些瘆的慌。

  是三眼靈梟,它竟然又來了!

  “有事?”我問,這東西背后是一個很強的存在,不知道是人是鬼,自稱和我一樣是不祥人。

  “曹家那小子得了一面更鑼?”三眼靈梟口吐人言。

  我心中萬分無語,這才剛回來它就知道了?

  這世間還有秘密可言嗎?

  頓了頓,我點點頭說有,它根本不是詢問,而是已經知道了。

  “來的早不如來的巧,從明天晚上開始,你就和曹家的小子一起出更。”三眼靈梟道。

  “什么?!”

  我驚的差點沒跳起來,道:“你是嫌我死的不夠快是吧?”

  出更的意思就是晚上出去守夜,學古時候的打更人,每一更都要鳴鑼。現在是鬼王魃王隨時要我們的命,大晚上不在家呆著,跑出去打更,找死不成?

  三眼靈梟沒多解釋,道:“你若是想活下去就聽我的。”說完就從窗戶一掠而出,消失了。

  我心中頓時萬千羊駝狂奔而過,你妹,多解釋兩句會死。

  沒二話,我立刻拿起手機打算給黃毛打電話,結果電話還開屏,手機屏幕自動就亮了,顯示出三個字讓我手不禁一抖:陳老根。

  這家伙都不記得他多長時間沒聯系過自己了,這會兒竟然主動給自己打電話。

  摁下接聽鍵,陳老根急忙問:“曹家那小子,是不是得了一面鑼?”

  我都不知道該說什么了,看來這個世界真沒有秘密,這才回到鄉里幾分鐘,就所有人都知道了?

  “你怎么知道的?”我追問了一句。

  “天意!”陳老根的聲音隱隱有一絲激動,道:“孟磊你聽著,從明天開始,金盆鄉恢復打更,你和曹家那小子一起守夜。”

  “為什么你們都這么說?!”我都不知道該怎么吐槽了,心說三眼靈梟該不會和他是一伙的吧,怎么前后腳都這么說?

  巧合的也太巧合了。

  “還有誰和你說過?”陳老根疑惑的問。

  我這才驚覺說漏了嘴,連忙道:“你先別管是誰,說理由,大晚上的跑出去,你是嫌我死的不夠快?”

  陳老根道:“你知道金盆鄉的‘金’是什么意思嗎?”

  我莫名其妙,“什么意思?”

  “‘金’就是金鑼的意思,曹家以前就是金盆鄉的打更家族,世代更夫,一直到他奶奶那一輩才停下來,值此非常時期,是該恢復了,這不光對你們,對整個金盆鄉都會有好處。”陳老根道。

  說完,他就掛了,一點都不拖泥帶水。

  我長大了嘴巴,曹家世代更夫?

  聞所未聞,曹家如果到曹楠奶奶才停下打更,那最后的打更人就是曹家曾祖那一輩,確實夠久了,絕對是解放以前。

  這一下,我都不知道該說什么了,三眼靈梟讓我跟著曹楠去打更,陳老根也這么說!

  事情有些吊詭。

  金,在古語中確實有鳴金的意思。古代打仗,擊鼓表示進軍,鳴金表示收兵,這個“金”,指的就是鑼。

  敲鑼撤退,擊鼓進軍。

  難不成,一面小小的更鑼,還事關金盆鄉的安全,有深層次的講究?

  本能的我想起了上次天雷法陣,那可是劈死了一堆的鬼魅邪祟,連6凝香都受傷了。

  這說明什么?

  說明金盆鄉有布局,孟家世代龍頭,曹家世代更夫,這個更鑼,恐怕還真的有講究。

  我坐不住了,立刻又給曹楠打電話。

  電話很快通了,還沒開口,曹楠便道:“磊子,我奶奶讓我明晚開始打更,你能和我一起嗎?”

  “什么?!”我怪叫一聲,曹楠的奶奶竟然也這么說,見鬼了。

  “我奶奶希望你能和我一起。”曹楠聽到我的語氣,以為我不樂意,又解釋了一句。

  “我當然沒問題,我的意思是,不光你奶奶這么說。”我道,然后把陳老根端了出來。

  “有這種事?”曹楠也摸不清了。

  想了想我問:“你們家以前是不是世代更夫?”

  曹楠遲疑了一下,說:“祖上好像是有做更夫的,但是不是世代我就不知道了,小時候我奶奶經常教我喊更,明晚打更的話,倒是方便了。”

  我心中萬分無語,曹楠的奶奶肯定是有意為之,猜到了今天可能會生的事,否則誰沒事去學喊更啊?

  曹家現在早就不打更了,經營木材生意,算得上小有資財,現在摩托車在金盆鄉都還算稀罕貨,但曹楠家已經有三輛汽車了,一輛貨車,一輛轎車,一輛皮卡。

  “你會就最好了,要不你問問你奶奶,打更到底和金盆鄉的局勢有什么關聯?”我建議道。

  “我問過了,但我奶奶沒說,就是讓我照做,說也不用跑太遠,圍著圩場轉一圈就可以了。”

  曹楠道,頓了頓,又說:“我覺的,也許是更鑼能嚇跑某些東西,之前我聽我爸媽說,最近鄉里越來越不太平了。我們晚上打更,也許會讓我們的處境更安全。”

  我緩緩點頭,既然各方都這么說,看來這更夫的活是甩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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