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攝政王的冷妃_第二百三十三章不準用刑影書 :yingsx第二百三十三章不準用刑第二百三十三章不準用刑←→:
星兒被一陣吵雜聲驚醒,透過窗欞看出去,外面像是天亮般亮光,她心中一驚,莫非是出事了?她連忙起身穿好衣服,推開門直直走了出去。
見到昭然一臉死灰地站在院子中間,而大批的官兵手執火把和長劍對著他,高漸離一臉的兇狠,一拳一拳打在昭然的臉上,胸口上。
她急火攻心,連忙大喊一聲:“住手!”話出口才醒覺自己如今什么人都不是,有什么資格叫停手?
高漸離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表妹請回去,我們抓捕犯人。”
昭然看了星兒一眼,目光死灰般沉寂,讓星兒驟然一驚,這個傻瓜蛋肯定以為他害死了自己,所以心灰意冷,前來送死了。高漸離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啊,難保他不會出手殺了昭然。
只是如今她一句話也不能說,更不能在回歸身份之前被他們窺破,否則她永遠也回不去了。心急如焚地看了昭然一眼,他的嘴角留下一抹紅,卻一臉的不在乎,嘴唇微張,似乎有話想問卻不敢問。
她退了回去,遠遠地看著,高漸離狠狠地打了昭然一頓,然后取出劍架在他的脖子之上,“說,你下的到底是什么毒?”
昭然搖搖頭,“不知道,你殺了我吧!”她出事了,是他害死了她,那他活著還有什么意思?
高漸離眼神兇狠,他的劍一挑,割傷了皮肉,鮮血溢出,“你以為我不敢殺了你?到底是為什么?你要對她下毒手?難道我一直猜測的是錯的?還是你因妒成恨?”他已經瘋了,這段日子里憋著一口氣,就是要親自抓到昭然,然而親自問他到底為什么?雖然昭然一直都不說,但他能看出在他心里,是一直喝他戀著同一個人的,但為何要殺她?他不相信,但事實擺在眼前,星兒躺在棺材里,而他逃跑了,如今出現在他面前,卻寧死也不愿意說出下的是什么毒,他是要拉著星兒和他一起死啊!
昭然凄慘地笑了一聲,“我怎么會恨她?你要殺便殺,不必多問了。”
高漸離手微抖,他恨不得殺了他,但他知道不可以,星兒中的什么毒還不知道,他咬咬牙,對官兵下令:“捆起他,先打入天牢,等太上皇定奪!”
立刻上來幾名官兵,把昭然五花大綁,星兒著急不已,天牢在皇宮里,她即便想去看也看不成啊,只能命綠荷進宮一趟,由于綠荷在她身邊許久,而一直忠心于她,身上無一絲其他的雜念之氣,她已經等同星兒的一件法器,和龍杖一樣,所以她即便知道星兒離魂一事也無妨,只是等到回去找真身的時候,綠荷卻萬萬不能幫忙,否則功虧一簣啊。
大院里恢復了平靜,星兒的心卻再也靜不下了,天牢的審訊無非是先痛打一頓,加上澈對他也有怨,這一頓皮肉之苦是逃不開了。
如何混進宮?星兒頭疼了。細想了一夜,還是沒有一個良好的對策,混作宮女也不行,因為一般宮女都有腰牌,哪宮哪院的都有人管轄,根本不能混進去。
高漸離一夜未歸,估計是審訊去了,到第二日中午才疲憊地邁進家門,星云上前問道:“他可有說下的什么毒?“
高漸離絕望地搖搖頭,“沒有,一個字都不肯透露。”
星兒問道:“可有用刑?”
“太上皇下令,不準用刑,否則我肯定狠狠揍他一頓。”高漸離搞不明白夜澈的意思,當初說要抓昭然的是他,如今認抓到了,卻下令不得用刑,那抓他和不抓他有什么分別?審訊根本不能展開,他一字未吐。
星兒嘆息道:“昨晚他已經被你狠狠地揍了一頓,算了,他不說也許是另有內情。”
世事往往是很殘酷的,明知道有些事情和他人無關,卻一個字都不能說,眼睜睜地看著關心她的人一個個受盡折磨,而她卻無能為力。
高漸離如是,昭然如是,夜澈如是!
高漸離看著星兒,”表妹似乎對此事十分關心,也好像認識昭然,昨夜我打他的時候,是表妹沖出來喊住手的,表妹為何要替他求情?”一直就對她是星兒表妹的事情感到懷疑,這個表妹早不出現晚不出現,偏偏星兒出事后她就來了。
“不認識,我只是睡到半夜,聽到有人喧鬧,便沖了出去,由于睡眼惺忪,一時未能看清,以為是抓了一個小偷,便想著即便梁上君子,也當移交送官,不能私下動刑,一時情急便喊了一聲,表姐夫莫要想太多了。”星兒對答自如。
星云聽罷星兒的話,不禁為星兒辯解,“表妹從來都沒見過昭然,如何會為昭然說情?相公不要多心,只是這昭然什么話都不肯說,實在是讓人擔憂啊!”
聽到星云的話,高漸離也沉默了,許久才說:“云兒,不如你入宮問問太上皇到底有什么打算?順便求她讓你看看星兒,也不知道她如今的情況到底如何了?”
星兒一聽,頓時計上心來,星云進宮,那她不是可以跟隨進去嗎?連忙鼓動星云:“是啊,如今什么情況都不知道,著實讓人著急。加上昭然什么都不肯說,我們好歹也要知道太上皇有何打算?”
星云神色憂慮,“我自然知道,只是上一次我入宮,太上皇根本不讓我見星兒,說是我咳嗽之癥沒好,身體帶病,怕傳染了星兒,我自己也不爭氣,身體來來去去去也不見好轉。”
星兒心知所謂怕她傳染只不過是夜澈打發星云的借口,應該是旋兒跟他說過讓他一定要好生看護她的身體,不能出任何意外,否則她再也回不來了。所以夜澈不敢讓任何人靠近,免得出現什么幺蛾子。他如此謹慎她既開心也憂慮,開心的自然是他對她的一片心,憂慮的是她要接近自己的身體,那可是難上加難了。
“昨日遇到顏珠,顏珠說皓月這兩不知道為什么,總是哭鬧,怕是知道自己母后出事了。”高漸離嘆息道。
星云著急了,“不是說他很乖巧沒有鬧嗎?玲瓏那日還說幸好皓月懂事,沒有哭鬧,否則太上皇可真煩擾死了。”
“那是前幾日,但是從前日早上開始,他便一直哭著要母后,顏珠怎么哄都不聽。你說,以前星兒一去幾個月,甚至一年不回來,皓月也不哭鬧,只跟著顏珠,但現在,誰說小孩子不懂呢?小孩子的心是最敏感的。”高漸離說道。
高老爺和夫人也出來了,聽到高漸離的話,便說道:“這叫母子連心啊,還記得那年,我墮馬出了意外,大夫們都束手無策,連你娘都以為我就救不回來了。那時候你才三歲,估計是看府上個個愁眉苦臉,于是你開始哭鬧,一直到我脫離危險,大家都歡呼高興的時候,你才停止哭鬧。小孩子不懂其他,但察言觀色是最厲害的。小王子大概是見宮里每個人都愁眉苦臉,心里便害怕了。和你以前一樣啊!”
高夫人也說:“是啊,那時候怎么哄你也不聽,娘恨不得一頭撞墻上了。”
星兒聽了此話心里也十分難受,皓月是她的心頭肉,但凡做娘親的,一聽到自己的孩子有事,她們的心都不會好過。
“我想進宮去看看皓月,實在不能見到星兒也沒辦法,可皓月總是這樣鬧也不行。表妹,不如你陪我進宮一趟,我實在是擔心啊。”星云對星兒說道。
星兒大喜,連忙應答,“那自然是再好不過,你是皓月的姨娘,興許見了你,他會不再哭鬧。”
星云看向高漸離,“相公以為如何?”高漸離想了一下,“你進去探問一下也好,免得我們什么情況都不知道,若是能見上星兒一面更好。”
“我會盡力爭取,表妹,回房多穿一件衣裳,外面的天氣很冷,可別病了。”
星兒點點頭,回房換了一身衣裳,再披上一件純白的狐裘披風,是星云昨日送來的,說怕她著涼。帶上暖手皮套,腳上穿了厚厚的襪子,再穿上小羊皮的靴子,看著鏡中陌生的臉,星兒只恨不得馬上回到自己的身體,早日把那墨陽處理掉,好過回平靜的日子。她的多番折騰已經把大家弄得筋疲力盡,若說她有多大能耐也不是,但就是打不死的蚊子,偶爾出來咬人一口,讓人防不勝防。
兩人上了馬車,一路直往宮門奔去,星兒撩開簾子,看著街道那些裹得嚴實的買賣人,京師因為太后被下毒,已經弄得人心惶惶,加上官兵不斷的搜查,城門也增設了關卡,進出城也不方便。也由于之前墨陽殺了幾女子,星兒說是出現了采花盜一事,弄得百姓更是風聲鶴唳草木皆兵,一看到有人聚集便以為出事,逃也逃不及。
“京城,如今已經不復往日繁榮了。”星云嘆息道。
“表姐不必憂心,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星兒安慰道。
“我爹爹為相的時候,這城中熱鬧非凡,即便是下著大雪的日子,街頭巷尾也有擺賣的商販,如今你看,連商鋪都不開,爹爹若是還在,瞧見了這景象,只怕要難過了。”
說起龍相,星兒也難過了,沉默了一會道:“如今他老人家在天上應該過得很幸福,這些俗世的事情,也干擾不了他,他辛勞了一輩子,讓他享享清福。”這話也不是安慰的話,她知道龍相和大娘接替了床頭公公婆婆的位子,看守著天下的孩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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