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妖火肆虐_許你兩世不相負_修真小說_螞蟻文學第一百七十五章妖火肆虐 第一百七十五章妖火肆虐←→:
眼見兩股不同的水源同時飛來,夜靈雙手合十,食指相對間手掌分離,后又雙手張開,將兩股不同的水源分離開來,清澈的水流擊上了飛羽的墨翼,而那血紅的水龍卻飛向了赤焰。
墨翼上的火焰隨之被滅,還未來得及慶幸,就見那紅色水龍不僅沒能滅了赤焰噴出的妖火,反而使那妖火如虎添翼,火焰隨即擴散,燃紅了半邊天。
火焰直竄而下,夜靈急忙拉著飛羽躲閃,奈何火種四處掉落,山間已是一片狼藉,兩人幾乎連個落腳之處都沒有,面對瘋狂肆虐的熊熊烈火,等待他們的似乎只有死亡。
飛羽自覺活著無望,再次將墨翼張開,攬著夜靈直竄而上,只有沖出烈火,夜靈才能活下去。
“飛羽哥哥、我不要你為了我舍命,放開!”夜靈不停的掙扎,如果飛羽要用他的性命換自己茍活,她寧愿同他一起死。
飛羽一聲不吭,只要能護她周全,就算棄了性命又何妨?
就在墨翼快要接觸到烈火之際,兩人卻再也動彈不得,驚愕回眸間,只見凌承正御劍而來。
凌承看著半空中緊緊相擁的兩人,心下有些不是滋味,但片刻間又恢復如常,他拉過夜靈,便將二人一同帶至誅邪之上,隨即御劍逃離火海。
火勢蔓延迅猛,頃刻間便已竄至繁葉之上,嫩綠的槐樹葉瞬間被燒得焦黑一片,火種落于地面,任舊肆虐燃燒,成片的槐樹以及飛鳥的尸體均已燃燒了起來。
直至紅雨逝去,大火也逐漸削弱,地面上只留下星星點點的火花與滾滾濃煙。
赤焰凝空負手而立,俯視著地面瘡痍的一切,想來夜靈二人早已葬身火海之中,往日之辱,今朝終于加倍奉還了。
這一切,都是她夜靈自作自受,她本想著用紅雨來對付自己,不料那紅雨就跟火油一般,成了最有力的助燃之物。
起初,赤焰也有些訝異,不過現在他想明白了。
阿槐曾說過,她的養料池下有大量紅色的沙石,還有一個泉眼,泉眼直通知水湖中央,養料池中的水源便是從泉眼涌上來的,當池水達到一定的高度,泉眼里的水就會停止供給,以至于那水一直呈紅色。
那時他便猜測養料之所以曾血紅色,還伴有血腥味,其實是湖水浸泡紅硝石所致。那硝石久埋地下,濕腥之氣甚重,硝石常年累月被浸在水中,久而久之,硝石腐爛發酵,便如同煮沸了一般,不斷冒出熱氣,池水也隨之變成了紅色。
阿槐本是洞口一株幼小的樹苗,因離洞口較近,紅水蒸汽散發,以及她所處的土壤接踵到紅水,她才得以在百年內修得人形,自那以后,紅水便成了她口中的養料。
赤焰本以為,那紅水可增修為,解百毒,是曠世奇珍。但目前看來,它的作用遠不只如此,它還可以侵蝕皮膚,助火助攻。
由此可見,那池中不僅僅有硝石,還有琉黃,硫鐵礦以及木炭等物質,這幾種東西混合在一起,可制成火藥。而它溶于水中,其密度達到一定的高度后,雖遇火不會發生爆炸,但助燃卻是輕而易舉。
只是他依舊有一點沒搞明白,為何那紅水不會侵蝕他的皮膚,雖說他本就有金鱗護體,但頭部依舊是他的軟肋,血雨落于臉上,竟也沒傷他分毫。他猜想大致與阿槐曾給他喂食的妖血有關,不過這些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大仇得報,心情甚佳。
抬眸打量間,卻發現一道御劍遠去的背影,赤焰方知,他們不僅沒死,還一路向著山洞的方向逃離。
他攥緊手掌,臉上青筋暴突,極度的憤怒讓他金翅狂煽,迅速飛奔而去。
凌承見面前有一個很大的山洞,便御劍而下,飛羽傷得極重,急需一個療傷之處,只要在洞口布下結界,便可暫時躲過妖火的攻擊,待飛羽傷好些再行反擊也不遲。
三人剛落入地面,夜靈便攙扶著重傷的飛羽不停的呼喚,她打心底里覺得內疚,每次她都害得他重傷,這次還差點連命都沒了。
飛羽只道自己沒事,可那雙墨翼已是焦黑一片,墨羽燃盡之處,依稀可見幾處腐爛不堪的傷口,也不知究竟是被妖火灼傷,還是被血雨腐蝕所留下的傷。
“走,去山洞。”凌承拉著夜靈就往山洞方向拽,事出緊急,眼下已沒有其它辦法了。
飛羽雖是重傷,依舊拉著夜靈不讓她跟去,他的確想過成全他們,可凌承竟敢讓夜靈陷入險境,他不得不從新考慮一下如何處理他們倆的事了。
夜靈夾在中間左右為難,她知道凌承讓他們去山洞定是有他的理由,她雖然與他賭氣,但眼下飛羽的傷才是關鍵,但飛羽很犟,他若是不愿意,沒人逼得了他。
“飛羽哥哥、我們先聽他的,去山洞療傷好不好?”
飛羽收起羽翼,直接上前賞了凌承一拳,咬牙切齒道:“混賬東西,為什么讓她一個人流落在外,你就是這樣保護她的嗎?”
凌承不言,的確是他的錯,要不是他昨日對夜靈苛責了些,她也不會離家出走,更不會身陷險境。
他以為夜靈貪玩兒,就算離家也肯定會去櫟陽城,但他尋了整整一夜也未曾找到她。他開始慌了,不知該去何處尋她,直到暖陽初照,光芒晃入眼際,這才想起同心鏡來。
自靈溪歸來那日起,他便決定將同心鏡毀去,畢竟暮寒此人不可信,轉念一想,又覺得此鏡也算是一個寶物,或許以后能用得上。權衡利弊后,便將它封在了鎖妖囊內,鎖妖囊里的空間與外界隔絕,就算暮寒有所企圖,也不過是徒勞而已。
半年過去,一切都平靜如常,他都已經忘了同心鏡的存在,此時方才將它拿了出來,輕撫之后,便見夜靈和飛羽正在麒麟山與赤焰金麟獸惡戰,這才趕了過來。
“怎么,沒話說了?…好,從今日起,靈兒我自己來護,讓開!”飛羽言語間已掰開了兩人的手,抬腳便準備離去。
赤焰已落至洞口處,冷嘲熱諷道:“哈哈…,你來護?你一個廢人拿什么來護,不如我送你們去陰間做一對苦命鴛鴦如何?”
“走,帶飛羽離開!”凌承見去路被攔,便催促夜靈離開,旋即持劍直擊赤焰而去。
夜靈回頭撇了他一眼,不再多作言語,帶著飛羽消失在了麒麟山。
赤焰一邊躲閃一邊譏諷道:“哈哈…,你還挺仗義的,只可惜人家根本不在乎你的死活,我還真是同情你啊!不如我現在就助你脫離苦海,死了也就一了百了了!”
“少廢話,誰生誰死還不一定呢!”凌承怒極,誅邪在掌間不斷揮舞,一路追擊著赤焰的步伐而至。
兩劍驟然相交,撞出陣陣火星,兩人皆是怒目相視,后又相繼抽離手中之劍,翻身躲閃間雙腳狠狠的踢向對方,那招式如出一轍,兩人皆在空中后翻了好幾圈才落于地面。
赤焰橫眉輕挑,亦是一身輕松。
而凌承卻是后退了好幾步才站立穩當,畢竟妖獸的氣力在他之上。
饒是如此,他依舊未有絲毫懈怠,快速氣沉丹田,腕間驟然用力,便將靈力聚于右手之上,誅邪感應到主人的氣息,瑩瑩光亮瞬間變得光芒萬丈,直叫人無法睜目。
赤焰心下一驚,快速以袖遮目,一個恍神間,便見白色身影已沖入天際,旋即持劍狂劈而下。
劍身未至,便已帶動一陣疾風,赤發驟然飄揚,躲閃已然來不及,赤焰便雙手持劍擋下攻擊。
誅邪一經落下,便將金劍砍得缺了一個口子,強大的沖擊力使赤焰有些被動,高舉的雙手已逐漸彎屈,額間更是冷汗直冒。
“吼…”
如此僵持了片刻,赤焰便大吼了一聲,將全身妖力凝于手掌,旋即猛踏一腳,手臂驟然一推,便將凌承彈了開去。
挺拔英姿在空中后翻了幾圈又再次襲來,赤焰立馬持劍擋下,金劍應聲而斷,震得他連連后退。
凌承剛落于地面,腳尖便輕點于樹干之上,狠厲的一劍再次劈下。
赤焰自知不敵,急忙吐出一口金火,凌承立馬旋轉閃離,輕松躲過了攻擊。
一擊失利,又是一口金火噴出,凌承再次翻身躲過攻擊,抬眸間,便見妖火接踵而來,他便只能閃躲,并無余力反擊。
一攻,一躲,雖未致命,卻誰也不能致勝。
此時,夜靈已帶著飛羽直奔蒼山之巔而去,雖是舍下凌承,但她眉心緊蹙,心下慌亂不已,但飛羽重傷,她不得不先送他離開。
飛羽被她攬著肩,眸光卻一直停在她的面頰上,皸裂紅腫的嘴唇勾起一抹苦澀的笑。
這一次,凌承與他之間,夜靈選擇了他,雖然心里清楚,夜靈這是不得已而為之,但他依舊很滿足。
直至兩人回到蒼山之巔,一道橙藍光速便帶著幾道黑影飛至身前,俯身行禮間又化回了人形,正是翠翠與幾個羽族士兵。
夜靈見羽族來了人,轉身便要離去。
飛羽急忙攔住她“你要去救他?”語氣中有明顯的質問與失落。
她不答,側身便往他額間注入一股靈力,飛羽隨即暈倒在她肩頭。
“你竟敢對鷹皇出手。”翠翠言語間已做好了攻擊的準備。
“飛羽哥哥傷的很重,我還有事就不能照看他了,麻煩你了。”言罷,便將飛羽往翠翠那邊推。
翠翠終是沒敢出手,轉而扶著飛羽,帶著他飛回了洞府。
夜靈回到麒麟山時,凌承正與赤焰頑抗,妖火少了血雨的助攻,在這片翠綠之地,雖說燃不起來,卻也將樹木燒的焦黑一片,滾滾濃煙直竄云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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