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還養得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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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云止委屈的模樣，落在安歌的眼中。
她不但沒有上去安慰，還笑了，甚至笑得很開心。
“你就這么沒心沒肺？真的不考慮來TN當首席？”慕云止問道，他這一顆心都碎了。
安歌抿唇，笑著搖頭。
耳環跟著搖擺，陽光照在她的大衣上，格外的美。
“不了，突然發現設計不是很適合我，我已經決定考醫大的研究生了。”安歌輕聲道，“在凰的面前，我的設計依舊不夠純粹。”
“為什么？”慕云止滿臉驚愕，“你很有天賦，不懂得人才會說你跟風，明明你每個設計都很有自己的想法。”
慕云止這一下塌房塌地足夠徹底，剛才才聽到驚天的噩耗，女神跟沈三爺在一起，并且十分恩愛，現在一個設計圈新興的天才居然要退圈。
讓他如何是好？
“或許是被大神的力量折服了吧。”安歌聳聳肩。
慕云止湊過去：“該不會因為沈碎的緣故吧？你喜歡他？他不是你爺爺的私生子么，這個事情對你打擊很大？”
慕云止十分關心安歌，湊了過去。
安歌有些汗顏，她想解釋，可奈何這位慕總的腦補功力一流，一本完整的愛恨情仇，已經出現在他的腦海之中。
“其實你不用有負罪感的，凰肯定不會跟你過不去，她不會介意的。”
安歌現在憋著笑，更是忍不住了，她自己介意自己嗎？自己綠自己？還得自己吃醋？
“慕總，其實不是你想得那樣。”安歌深呼吸一口氣，“我已經決定了，而且沈碎身世的那些新聞，只要謠言，網上都辟謠了。”
“這種辟謠沒什么力度，一般都是真的。”
慕云止秉承負責任的態度，還得多加安慰面前這個女人才是。
同是天涯淪落人。
同一天成為傷心人。
一個為了凰，一個為了沈碎，當然這一切都是慕云止腦補的。
“不介意的話，一起吃個飯？”慕云止嘆了口氣，“就當為逝去的青春和懵懂做個告別。”
“慕總真是性情中人，好吧，陪你吃個飯，不過你真的想太多了。”安歌揉了揉眉心，“我離開設計圈，不是因為感情的紛擾，而是覺得自己不夠純粹。”
她已經登頂了，去S大也只是為了掩藏身份，做個尋常大學生。
“好好好。”慕云止笑著道。
兩人去了餐廳，好巧不巧的碰見了沈碎，還有對面坐著的楚二爺，以至于還沒進包廂，兩人就被叫了進去。
楚二爺也是個能耐的，像是故意在夸安歌跟慕云止。
“慕總長得真是一表人才，又年輕有為，小安歌的眼光真好。”楚二爺笑著道，又故意看了沈碎一眼。
男人坐在那兒，沉著一張臉，不說話。
一看就是心情不爽的樣子。
“二叔，你胡說什么呢，我跟慕云止沒關系。”安歌咬牙，趕忙撇清關系。
可是楚二爺唯恐天下不亂，他笑著道：“慕總這么好的男人，多接觸接觸，就有關系了，對吧，慕總？”
慕云止笑著點頭，又似乎覺著不妥。
“楚總說笑了，我們只是合作關系。”慕云止撇清關系，頓覺包廂里的氣氛有些不對，“我訂了包廂的，我們先過去。”
“來都來了，再叫幾個菜，反正我跟三爺也才開始。”楚二爺是故意的，他笑著問沈碎，“三爺應該不介意多加幾雙筷子吧。”
沈碎勾唇，冷聲道：“不介意。”
他現在這副模樣，讓安歌心虛不已，明明才見面的，就好像背著他跟別人約會被抓著一樣的不自在。
安歌坐在他的對面，不敢抬頭。
不知道這兩人在密謀什么，但是很快，就變成了一場普通的飯局，甚至連吃飯都那么的尷尬，稍稍有些聲音都能聽到。
“聽說三爺跟大設計師官宣了？”楚二爺又抬頭，他真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也不知道這凰是哪家人呢？”
“這似乎跟我們今天談的事情無關吧？”
沈碎拒絕回答這些問題。
安歌驀地抬頭，對上那雙深邃的眼眸，似乎在告訴她，她今晚完蛋了！
安歌低頭，繼續吃飯。
“要不要再加一些你喜歡的菜？”慕云止關心的很，就怕怠慢了安歌，可越是這樣，看著模樣越是親昵。
安歌忙說道：“不用了，不用了，夠了夠了。”
她再度感覺到對面那要殺人的目光，安歌抬頭笑笑。
楚二爺輕聲道：“別跟二叔客氣，你看看你都瘦成什么樣子了，吃這么點怎么夠，來，再把這一頁的菜也上了。”
這一下，三個男人看著她吃飯，安歌如坐針氈，她的心理素質本來很強大，可誰知道沈碎居然徹底放下筷子，盯著她看。
沒必要這樣吧。
“咳咳。”
安歌嗆了一口，三個人忙不迭的遞水過來，安歌拍了拍胸口：“不用不用，我沒事的。”
“也不小了，吃飯還這么毛躁。”沈碎靠在那兒，看著她，“看來你在楚家的日子也過得不好嘛。”
沈碎暗指她跟幾天沒吃過飯一樣。
楚二爺愣了一下：“三爺這就有點冤枉我們了，只是最近安歌不回家，她爸媽都很著急。”
“著急的商量怎么讓自己的養女進沈氏嗎？”沈碎懟了一句。
王恬蕊最近都快磨破嘴皮子了，就為了讓楚念禾進沈氏，這樣才能掌控話語權。
楚二爺尷尬的很，也知道那對夫妻的格局，對一個養女比自己的親生女兒還好。
“放心吧，我不會虧欠小安歌的，只要她想要，別說沈氏的職位了，在我公司當個總裁還是隨隨便便的。”
楚二爺開始炫富了，他繼續道：“包括你也是，只要你愿意。”
“我不愿意。”沈碎直接否決了，“你不必再費心找我。”
“咳咳。”楚二爺捂著心口，一副傷心欲絕的模樣，“要怎么樣才能撬動三爺你啊，我多大的誠意，你上來就把我給拒絕了，唉，不管我出什么條件，你都不來？”
慕云止坐在對面，一副吃瓜的樣子聽他們談話。
沈碎：“不來。”
“這可真是傷人。”楚二爺看沈碎拒絕的那么徹底，內心也是無奈，可更多的也不意外，“希望你改變主意的時候隨時來找我。”
沈碎沒有應聲。
只是走到安歌的身旁：“吃飽了嗎？”
“啊——嗯。”
沈碎伸手，一把拽起安歌，提前拿著她的包包，將人帶了出去。
“我們先走了。”安歌慌忙解釋道，“有些事情要做。”
“呵，你這個臭小子，安歌可是我的外甥女，你干什么？”楚二爺憤憤不平，這小子做什么一副欠揍的樣子，直接把人拽走了可還行。
慕云止根本弄不清楚什么狀況，這頓飯，他是一點沒吃飽，就怕吃多了不消化。
“看來安歌他們是有事呢，楚總我也先走了，你慢吃。”
慕云止站起身來，雖然覺得沈碎那個做不好，畢竟才官宣跟凰在一起，又跟別的女人拉拉扯扯，但他若是楚沐的私生子。
那就是長輩拉著晚輩，也沒什么不妥的。
楚二爺氣得牙癢癢，一個個都是這樣惹不起的脾氣。
他嘆了口氣。
車內。
男人懊惱的很，將人緊緊的壓在身下：“你倒是膽子不小啊。”
“干什么，就吃個飯，你想哪里去了？”安歌掙扎了一下，伸手抵在男人的身前。
沈碎輕哼一聲：“你不知道慕云止這種單身二十多年的人，請你吃飯是什么動機？”
安歌抬頭，嘟囔一聲：“你單身可比慕云止久多了。”
還敢頂嘴？
沈碎那暴戾的吻落下，弄得安歌有些茫然。
“沈碎，你瘋了嗎？這萬一被人看到…唔。”安歌被吻的沒了脾氣，慢慢的，反客為主，摟住了男人的脖子。
炙熱的氣息將兩個人包裹，那稍稍燃起的怒氣，一瞬間被破滅。
沈碎抱著她，淺聲道：“不能跟你官宣，就先跟你的馬甲在一起，這樣就不會有人覬覦你的人了。”
“嗯。”安歌輕哼一聲，靠在那兒，面色微微有些紅了，理智才回來，“虧你想得出來，這一下所有人的視線都在凰身上了。”
“嗯，這不妨礙我吃軟飯。”
某人一本正經的說道，他一笑，安歌整個世界都明媚了。
女人伸手，撩起他兩邊的唇瓣：“你就該多笑笑，這樣才好，整天板著臉，你以為你是面癱嗎？”
“知道了。”
沈碎順勢去咬她的手。
安歌急忙躲開，她的手機這個時候響了，安歌看了一下來電顯示。
“噓。”
安歌給沈碎看了一眼，是沈老爺子，她示意沈碎不要說話。
男人伸手，將她圈在懷中，也并非完全的老實，時不時還逗弄一下，還好安歌的定力不錯，沒有受到他的影響。
“沈爺爺，您找我？”
“安歌啊，晚上有時間嗎？過來沈家吃飯，我約了你爸媽，你可不要拒絕我。”沈老爺子先發制人，“有些事情我想跟你說。”
“我就不去了吧。”
安歌直接拒絕了老爺子，這是她第一次這么直接的拒絕。
沈老爺子嘆了口氣：“有些關于老三的東西，希望你幫他帶過去。”
安歌想了一下，還是同意去了，她掛斷電話：“你落下什么東西在沈家了？”
“沒有。”
“那沈爺爺說有些關于你的東西，讓我幫你拿過來。”安歌看著他，“他應該知道我跟你現在的處境很尷尬吧？”
“去吧。”沈碎揉了揉她的腦袋，“晚上記得過來。”
安歌抬頭看了他一眼，意味深長，知道沈碎的心里在盤算什么，她整理好自己的頭發，湊過去，捧起沈碎的臉頰，親了一口。
“我去了”
“嗯。”
沈碎看著安歌遠去的背影，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沈家老宅。
老爺子看到安歌的時候，特意從樓上下來：“你這孩子，現在跟我那么生疏了？”
“不是的，沈爺爺，晚上有事情。”安歌輕聲道，她也不能在這里待太長的時間，“三爺有什么東西，需要我來轉交，我的確遇到他幾次，但你也知道，我跟他…現在…”
“唉。”老爺子嘆了口氣，“你們的遭遇，我深表同情，可是丫頭，老三是個有能力的人，沈家的確虧欠了他，這是我的股權轉讓書，我也想給他一個安定的生活。”
安歌怔了一下。
“三爺一定會拒絕的。”安歌輕聲道，“既然我們都相信沈碎是個有能力的，他東山再起，指日可待，沒必要用這些東西去束縛他，再讓他替沈氏賣命，不是嗎？”
安歌這話，根本沒有給面子，直接就戳穿了。
老爺子的面上掛不住，他眼神之中有些歉意：“那這一箱子東西，是他小時候留下的，你帶給他吧。”
“好。”
安歌接了過來，沒有說話。
老爺子揉了揉眼睛，有些感慨：“我知道你也在怪我狠心，可是丫頭，老三什么脾氣你也知道的。”
“我沒有責怪您的意思，從今往后，三爺跟沈家沒有關系，只是沈爺爺，你就真的把三爺當成一個工具人嗎？難道一點點親情都沒有嗎？”
安歌質問道，她抬頭，看到老爺子猶豫了。
那一瞬間，她便也明白了。
那個男人處在什么樣的環境之下。
從小就沒有愛，感受不到任何愛。
沈老爺子嘆了口氣：“我說有，你信嗎？豪門內斗，從來都有受傷的一方。”
“看起來沈家也未必是得利的一方。”安歌冷聲道，“斯域集團的公告，全網都知道了，沈氏新的一年，體量會小很多，沈爺爺，如果我是你，當初就不會讓沈三爺離開。”
哪怕是當個工具人，也不會選擇走這一步。
老爺子嘆了口氣，說自己沒有辦法，可他的做法，完完全全沒有考慮過沈碎的感覺。
安歌把東西拿在手里，也沒有多余的話：“我先走了，看到三爺我會將東西轉交給他。”
“丫頭，留下來吃飯吧。”老爺子想要挽留安歌。
門外突然變得嘈雜了，看著一堆人進來，沈夫人跟王恬蕊聊得很開心，楚念禾看到安歌的時候，眼神之中明顯是有些嫌棄。
安歌抱著盒子從他們的身邊走過去，沒有打招呼。
沈夫人的臉色都變了：“還是那么沒規矩。”
“安歌，留下來一起吃晚飯吧？”王恬蕊上去，叫住了安歌。
“不了，晚上有點事情要去辦。”
安歌拒絕了。
王恬蕊還想說什么，被一旁的楚念禾拽了一下，楚念禾搖搖頭，輕聲道：“姐姐現在的狀態不好，沈碎又是這樣的境地，她不會開心的。”
“之前就說了，不讓她跟沈碎接觸，現在看看，成了這樣！”王恬蕊懊惱的很。
沈夫人輕哼一聲：“那時候的沈家三爺多風光啊，再看看現在，你女兒能看上他也很正常，只是現在尷尬了，沈碎是誰家的私生子還不能確定呢。”
沈夫人說話很難聽，說紫蕊那樣的女人，只怕這個孩子還可能不是楚沐的。
楚念禾上前轉移話題：“難得咱們一家人聚會，也不要再說那些過往了，現在南星在沈氏表現也很好。”
“就是啊。”沈夫人捂著嘴，“咱們南星真是爭氣。”
沈南星低著頭，神色很難看，趁著一家人進去的時候，他去追安歌。
沈南星跑得很快。
“楚安歌，你等等。”
剛把東西放好的女人，轉頭，面上露出一絲不屑，沈南星拿了一張黑卡，遞給安歌：“你能找到三叔，對嗎？”
“需要你施舍東西？”安歌冷聲笑道，“丟了斯域集團這么個大客戶，你們還能狂歡，沈氏的危機很快就要來了。”
沈南星嘆了口氣：“我知道，比起三叔我的確很沒本事，這張卡，是出于家人間的關愛，我很尊重三叔，希望你能幫我轉達。”
沈南星從小就很崇敬沈碎，除了害怕之外，還有佩服，他很想成為沈碎那樣的人，但一輩子在沈三爺的光芒之下，他只能待在陰影。
“收起來吧，他不需要，你很快就能再見到他了。”
安歌勾唇，笑了一下。
沈南星嘆了口氣，斯域集團的事情，他終究是沒做到，不過最近接洽林小暖，開始談一些別的項目。
希望從小的項目去打開突破口。
沈南星轉身回去，沈氏老宅內滿是歡聲笑語，安歌真不知道這群人是在慶祝沈碎徹底離開，還是在慶祝沈氏徹底歸了他們。
不然的話，失去斯域集團這個大客戶，還能笑得出來。
也是沒想到。
老宅內。
老爺子看著沈南星和楚念禾那么恩愛，他多少還是放心了。
“現在也是正兒八經的小沈總了，你們也該選個時候結婚，讓我早點抱上重孫。”老爺子輕聲道，“咱們沈氏的血脈不能斷。”
“爺爺。”
沈南星微微低頭，大概也沒想到老爺子這么直白。
楚念禾害羞的低頭，甜甜的應了一聲。
“我挑選了幾個好時間，到時候咱們再商量商量。”沈夫人笑得合不攏嘴，起碼現在沈家的事情，是安定下來了。
雖然這一次沈氏的危機，并沒有安全度過，但是沒有關系，未來沈氏還是一片光明。
梨園路。
安歌抱著那個盒子按門鈴，不知道里面裝著什么，但是看起來重量不輕。
沈碎很快出來了，他接過那個盒子，神色微微變了。
“他就給你這個？”
“嗯，說是你小時候的東西呢。”安歌抿唇，笑著道，“我倒是很好奇，你小時候會有些什么東西。”
安歌抱起盒子走到里面。
沈碎倒是沒什么波瀾，他揉了揉腦袋，輕聲道：“沒什么好看的，喝茶還是喝咖啡？”
“茶吧。”
安歌打開那個木盒子，里面有很多稀碎的東西，她一個一個拿過來看，小算盤都已經很舊了，看得出來上面的痕跡，已經磨得舊舊的。
旁邊放著一個小兔子的玩偶，也是用舊布做的。
這倒是很奇怪。
“你還玩這種小玩偶？”
沈碎拿著杯子過來，突然神色有些不對勁：“不是，那個女人縫的，我帶在身上提醒自己過去發生了什么。”
“唔。”
安歌點點頭，沒有再多說什么，她把東西復原，知道這里的東西會觸碰到沈碎內心深處最為柔軟的那一塊地方。
她接過杯子，喝了一口。
“我能繼續看嗎？”
“沒事，想看就看，就是一些小東西，不過我對這些東西的記憶也不是很清楚。”沈碎說著，坐在她的身旁。
將她抱在懷里，這個姿勢正好，一前一后。
安歌把那些模型發出來，拼湊的尤其精巧，她突然伸手，將那揉的很皺的紙團攤開，上面是藥單，一段時間內沈碎生了好幾次重病。
“這也留下來了，這一波看起來是感情牌啊。”
安歌覺得索然無味，除了那個破舊的兔子玩偶之外，其他的東西都像是老爺子特意放在里面的。
她關上盒子。
沈碎抿唇：“我早就猜到了，畢竟斯域集團的打擊對沈氏太大，他應該不想我以后跟沈氏為敵。”
安歌轉過來，捧起沈碎的臉頰，輕聲道：“你不用去管他們，想怎么做，我都支持你。”
她拿出支票，遞了過去。
男人抵在她的額前，輕聲道：“怎么，學你二叔的手筆，要花錢給我開公司？”
“嗯，包養你啊”安歌伸手，盤坐在男人伸手，她摟住了沈碎的脖子，“怎么樣，考不考慮一下？”
“你…不會…真的以為你男人我窮困潦倒…需要吃軟飯？”
沈碎突然變得認真起來，抱起她站了起來。
安歌晃了一下。
她的確沒有查過沈碎，哪怕知道狡兔三窟，這男人肯定不會那么簡單，但彼此之間約定過得事情，她當然給他足夠的信任。
“不是所有人都能吃得上這口軟飯，我要看看小哥哥你的身體好不好，能不能達到我的要求。”
安歌伸手碰了一下，手感還算不錯。
“那…不妨就試試看”
他抱起女人走進房間。
將她重重的丟在床上。
長臂將女人禁錮住。
男人眼眸之間的情愫深邃，恨不能一口就吃了這個小妖精 “你放心，養活你的錢還是有的，別太小看你男人。”沈碎壓低身子，湊在她的耳邊說道。
那聲音很酥很癢。
安歌哼嚀一聲，眼底滿是挑釁：“誰讓你養活了”
“看來，你對我的力量一無所知。”
某人伸手，壓住了她的手掌。
沈碎早已經忍耐不住。
他是正常的男人，一次兩次也就罷了，要是每一次都這樣，他保不準自己會不會出問題。
安歌抬頭，微微有些抖，但內心也做好了準備。
誰怕誰。
不就是疼一下么。
她才不怕呢。
“記得驗收。”
“我還得給你個好評是吧？”安歌面色緋紅，依舊這般伶牙俐齒，男人看著她，等會兒就讓她說不出話。
就在屋內的氛圍到達極點的時候。
安歌的手機響了，她有些抱歉：“我不是故意不關機的，是…是你太突然了，我我我…”
沈碎黑了臉，不過還好就響了幾下，可接下來，連環奪命的聲音讓他拿起手機，看了一眼顯示是肖瑾。
男人一下子按掉了電話，關機。
肖瑾是吧。
他記住他了。
安歌感覺到了強大的氣場，她小心翼翼的開口：“沒準真的有事呢。”
“不管他。”
天大地大也沒有這事兒大，他還不信了，這幾次三番到嘴的肉，他是吃不到了？
沈碎懊惱的很，這一下恨不能把肖瑾抓過來，把他弄死最好了。
他也明白安歌什么心思，放開她，讓她過去接電話。
大半夜的。
肖瑾這是要死啊。
“你干什么，又發生什么事情了？”安歌揉了揉眉心，打擾別人的好夢是要遭雷劈的，她咬牙，又看了一眼身旁的沈碎，伸手捏了捏他的臉頰。
算是在安撫男人那快要爆炸的情緒。
“怎么還關機了，出大事兒了，那個什么霍影帝真不是東西，他是不是覬覦橙兒很久了，居然被拍到在一起了。”肖瑾說他現在綠的都要冒泡了。
肯定是霍影帝糾纏白橙，這大半夜的整個熱搜都爆了。
他根本睡不著。
“所以呢，你就打電話給我？”安歌咬牙切齒，“你把熱搜撤了打給白橙不就好了，花點錢辦好事，別特么什么事情都找我。”
安歌也有些憤憤，連帶著說話的語氣也炸了，她幾下就把肖瑾罵退，那個本來來尋求安慰的人，耳朵都快炸了。
安歌丟了手機，揉了揉眉心，無語的嘆了口氣。
她抬頭，四目相對，兩人都有些…后怕。
安歌一下扎入沈碎的懷抱，輕哼一聲：“對不起”
“乖寶兒，是我沖動了。”沈碎冷靜下來，想起自己之前答應過安歌的話，“還是再等等吧，我能忍。”
安歌忍不住笑了，他能說出這樣的話，內心該多憋屈啊，她看著面前的男人，就像個小可憐一樣。
“你確定這軟飯不吃了？”
“我還養得起你，過幾天我要離開云城幾天，分公司整合，到時候你就清楚你男人什么實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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