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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女人,我在

夫人的馬甲又被爆了_第57章女人,我在影書  :yingsx第57章女人,我在第57章女人,我在←→:

  安歌在醫院守了一晚,休息的也不是很好。

  沈南星和楚念禾訂婚典禮,老爺子要見她,她沒有辦法只能拖著疲憊的身子前往。

  老爺子看著她這略顯疲憊的模樣,心疼的很。

  “我聽說你在學校成績很優秀,少趕幾個通宵,免得禿頭。”沈老爺子打趣道,“先去坐會吧,還沒開始呢。”

  “沈爺爺你都沒禿,我要是禿了還能看嗎?”

  安歌笑著說道,推著老爺子的輪椅往前面去。

  今天的楚念禾打扮的很奢華,私人訂制的雪白長裙曳地,妝容也是請了名媛圈最頂級的化妝師親造的。

  楚念禾緊張地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她緊緊的攥著手:“媽,我有點緊張,等下來的人太多,我怕…”

  “有什么好怕的,等會南星會牽你的手,你跟著他走就好。”王恬蕊再三叮囑楚念禾一定要保持優雅。

  今夜來了那么多的人,稍有差池都會被無限放大。

  “姐姐呢?”

  楚念禾故意問安歌在哪里,今天是她的好日子,當然想看看安歌此刻的反應。

  “你別管她,讓她一個人待著好過跟你待在一起。”王恬蕊說這樣才是最保險的。

  可楚念禾一低頭:“可她到底是我的姐姐。”

  “謝天謝地,求菩薩保佑今天的訂婚典禮一定要順利,你晚些再去找她吧。”王恬蕊放養安歌,也是怕萬一兩人再起什么爭執,會被別人拿去大做文章。

  沈南星焦灼的很,他又去找了老爺子。

  “三叔真的不回來嗎?”沈南星心中有些許不安,他的視線掃了一圈,落在安歌的身上。

  “嗯,他這幾天很忙,訂婚禮而已嘛。”老爺子不以為意,“等你真正結婚,再讓他給你送份大禮。”

  “好吧。”

  沈南星顯然有些失落,但他做不了沈碎的主,三叔不給他面子也沒有辦法,就怕媒體亂寫,讓念禾看了心里不舒服。

  沈南星還是想爭取一下,他知道三叔跟安歌的關系好,正打算去問問安歌。

  就看到安歌面前多了一個男人。

  還真是招蜂引蝶的厲害。

  葉律看到安歌只身一人,便主動過來找她,女人眼眸之中寫滿了嫌棄,壓根不想理會。

  “我聽說你之前吃了不少苦,被人拐了,找到當初拐你的人了嗎?有什么需要幫忙的,隨時可以找我。”葉律是很專業的律師,也有資格說這些話。

  但在安歌面前,這無疑是多管閑事。

  安歌勾唇,冷冷地說道:“多謝表舅舅了,不過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她就差讓他滾了。

  可葉律居然還臉皮厚的賴著,他繼續說道:“我以前也是S大的學生,說起來我們還是校友,你現在這么好,我真的替表姐開心。”

  “南星,快點上去吧,等伯父來了就可以開始了。”

  楚念禾走過來,順著沈南星的視線看過去。

  “咦,姐姐跟表舅舅的關系看起來很好啊。”楚念禾故意這么說,“還是姐姐受歡迎,前幾天還不熟,現在看著那么親密。”

  楚念禾說話酸溜溜的。

  又說安歌好手段,是個男人都會喜歡她的。

  沈南星拍了拍她的肩膀:“走吧,她這樣多情的人,你不要學她。”

  “嗯!”楚念禾重重地點頭,“我這輩子只愛南星哥哥。”

  楚念禾臨走的時候看了葉律一眼,心里當然希望葉律能俘獲安歌的心。

  可事實安歌根本不想理他。

  她往門外走去,葉律的臉上滿是不甘,想著追過去,但眾目睽睽被安歌這么嫌棄,他臉上也有點掛不住。

  “她就是這種性格,你別在意。”王恬蕊看到安歌對表舅舅這種態度,也怕娘家人面子掛不住,趕緊過來安慰葉律。

  “看得出來性格很冷,應該跟她以前的經歷有關系,不過我相信時間長了她就能感受到家的溫暖了。”

  葉律笑著道。

  門外,白家人來了,白代表白老大上門送了禮,葉律的眼底露出一絲驚恐。

  “這么大陣仗,連白家都請了?”

  “噓,白家跟沈三爺關系很好,沈家長孫訂婚宴,他肯定會派人來的。”王恬蕊得意的笑。

  畢竟是她女兒楚念禾的訂婚禮,白家人的到來,瞬間吸引了不少目光。

  葉律不由得感嘆了一聲。

  安歌靠在門外,由著涼風吹過,她的眉頭微微蹙著,突然在不遠處的草坪處看到了一個熟悉的面孔。

  她立馬警覺起來。

  是跟大貨車司機接觸的那個嫌疑人,安歌在監控里面看到過,不是今天這個打扮,但是發型很矚目,她不會認錯的。

  安歌從那邊過來,她坐在一旁,佯裝在喝酒。

  不一會兒,白從里面出來,那人趁機就跑了過去,他們之間的談話很隱秘,再加上現場嘈雜的很。

  要不是安歌這個角度正好可以解讀唇語。

  她大概也不會知道,肖瑾那件事情跟白有關。

  “大小姐說她不舒服,就回去了。”

  “讓人看好大小姐,不許她見肖家那小子!”白怒氣沖沖,“還有你這幾天別太招搖,萬一被人抓住把柄,我可不想惹麻煩。”

  “知道了。”那人應聲,點了根煙,臉上露出一絲痞笑。

  “煙滅了,我今晚就在沈家,你去找大順拿錢吧,早點把病治好。”白皺眉,頗嫌棄他的作風。

  安歌就坐在那邊,喝完一整杯酒,并沒有引起任何的注意。

  她看著白又折回屋內,此刻沈家老宅外面草坪上人很多,白一路過去,也是游刃有余。

  安歌戴上耳機,神色慌張,她緊跟在那人的身后,一路往別墅群外面走。

  男人上了車,安歌跨坐上摩托,戴上頭盔,未免引起別人的注意,她換了一件皮衣,穿了一身黑才跟著那輛車離開。

  摩托在路上疾馳,很快就看到那輛車停下,是個老舊的養老院。

  安歌跟著進去,一路上都很謹慎,她怕被人察覺,也跟那人保持了一段距離。

  “別抽煙了。”

  屋內,大順嫌棄那股煙味,皺著眉頭讓這男人把煙滅了。

  “錢呢,哥叫我問你拿錢。”男人看著面前的大順,問道,“別婆婆媽媽了,哥都同意了。”

  “你還好意思說,這次的事情做得這么不干凈!人還活的好好的,萬一被人查到什么,你…你可別把哥供出來。”

  大順罵罵咧咧的,還是拿了一疊錢給他,他的眼神突然抬起,往門口的方向去。

  此時走廊上寂靜的很。

  能聽到沉穩的呼吸聲。

  身后的腳步聲一點點靠近,安歌本想轉身從窗戶上逃跑,脖子上突然一陣刺痛,她還沒有弄清楚什么情況,就被人放倒了。

  大順狠狠地打了那男人一個巴掌:“你真是廢物,成事不足敗事有余,連人跟進來都不知道!”

  “嘶。”那男人被狠狠扇了一個巴掌,打的他有些愣神,他看著地上暈倒的安歌,覺得有些面熟。

  但又想不起是誰。

  “這人誰啊?”

  “管她是誰,捆起來丟到地下車庫去,沒準是安保員,你被人盯上了!還不快滾,別連累我們哥幾個。”大順怒斥一聲,狠狠地踹了那男人一下。

  男人連著挨了幾頓揍,人也變得迷迷糊糊,但他沒有管安歌的事情。

  就在他走下樓的時候,突然像是想起什么。

  在沈家老宅的時候,他好像看到過安歌,她是什么人?

  男人摸索著跟在那群處理安歌的人身后,他拍了個照,給白發了過去。

  此時。

  沈家老宅。

  訂婚禮馬上就開始了,可王恬蕊四下找不到安歌的身影,其實她在不在沒那么重要。

  但是老爺子最寵安歌了,要是看不到她,恐怕會生出什么事端來。

  “還沒找到嗎?”王恬蕊著急的很,就怕安歌的缺席會害的訂婚宴沒辦法舉行。

  楚一行焦灼的很:“手機打不通了,怎么辦,要不要先報警啊?”

  “什么就報警了,萬一有什么事情先走了,她平常又不跟我說。”王恬蕊說他小題大做。

  眼看著沈老爺子往這邊過來,王恬蕊著急的很。

  “怎么辦啊?”

  “就說她不舒服吧,總之不能壞了念禾的好事。”王恬蕊走過去,主動跟老爺子說安歌身體不舒服,暫時先回去睡了。

  楚一行放心不下,他往外面走去,想著找一找安歌會不會在某個角落坐著。

  王恬蕊嘴角堆著笑:“也不能因為安歌的事情耽誤了。”

  沈老爺子眉頭微微皺著:“需要去醫院么?訂婚的事情,什么時候都可以,但孩子要是病了的話,還是看她要緊。”

  王恬蕊心里不是滋味,這些事情孰輕孰重,老爺子都分不清楚。

  “沒事,就一點頭疼,安歌說了讓您放心。”

  王恬蕊笑著回答。

  老爺子點點頭:“好吧,那就開始吧。”

  王恬蕊懸著的心,終于放下了,她往楚念禾那邊去,萬眾矚目之下,楚念禾跟在沈南星的身旁走得很慢。

  所有的燈光,全部都照在她的身上。

  這一瞬,楚念禾心下動容,她緩緩抬起頭,終于等到這一天了。

  門外尋找的楚一行沒有找到安歌的蹤跡,火急火燎的被王恬蕊拽了進來。

  “念禾的好日子,你這個做爸爸的也要跟安歌一樣任性嗎?給我好好坐著。”

  “可是安歌剛才還在的。”楚一行覺得不安心,那種感覺很奇怪。

  女人狠狠瞪了他一眼,面上卻保持著柔和的笑,天知道她等這一天等了多少年。

  只要楚念禾嫁入沈家,那么往后的楚家,便再也沒人敢欺負。

  然而此時的安歌。

  被人鎖在封閉的舊車里,她迷迷糊糊的醒來,脖子上的疼痛提醒她剛才發生了什么。

  到底還是莽撞了。

  安歌的眼皮昏沉的很,還好身體的抗藥性強,沒有暈死過去。

  她的一只手被人用鐐銬銬在車上,另外一只手還能活動。

  安歌慌忙搜尋身上尖銳的東西,幸好今天做了發型,頭上不少的小發卡。

  可是手上疲軟的很,她伸手,強行拽下頭上的發卡,她把黑色小發卡咬在嘴里,用力將其掰直,安歌伸手強行將鐐銬抵在車上。

  用身子另外一邊的力氣讓手不至于搖晃。

  她在摸索打開鐐銬的辦法。

  可就在她凝神聚氣的時候,突然發現這個破舊的地下車庫,居然在漏水。

  錯綜復雜的管道破開一道口子。

  那些水一瞬間匯聚而來,安歌知道再不逃出去,她會死在這里面的!

  她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發卡太脆了,她只能用手指借力。

  才勉強打開鐐銬。

  安歌四下環顧,找到自己的手機,可已經摔的稀碎,早就沒用。

  她看了一眼這輛破舊的車,徹底被鎖死的一輛破車,從里面壓根打不開!她試了好幾種辦法,可都沒有用。

  眼看著那水越來越高,安歌的神色依舊沒有變。

  她用力的用肘擊車門,想要借著強大的力氣將門撞開。

  可惜根本就是徒勞!

  安歌深呼吸一口氣,她看了一眼這輛車的后座。

  車子后備箱處的鎖,不知道會不會容易一些打開,安歌很快就到了后面,她伸手,用力的去頂后備箱,可奈何這個角度身子必須蜷曲起來。

  再怎么大的力氣,也都被耗盡了!

  安歌筋疲力盡,她不知道之前脖子上被打了什么,反正現在手上軟綿綿的,完全使不上力氣。

  她倒在后座,臉色慘白。

  難不成就要死在這里了?

  想她一世英名,總不能敗在這樣幾個小嘍啰的手里,安歌咬牙,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拼勁全部的力氣,狠狠地撞擊,她的手臂疼的快要斷下來了。

  整個后背被嚴重的刮傷,鮮血順著車子內壁流下來。

  疼痛才是最好的清新劑。

  安歌疼的咬緊牙關,她深呼吸一口氣,借著慢慢清醒過來的力氣,猛烈的打開了后備箱。

  此時水已經蔓延上來了。

  就在她開門的一瞬間,那些水洶涌而至。

  她被那股強大的水流沖擊的,腦袋狠狠地撞在車子上,安歌吃痛的掙脫出那扇門,她的腳下一軟,整個人沉沉地落入水里。

  她吃了好幾口臟水,被嗆得快要窒息。

  可好歹從車里逃出來了。

  安歌拖著滿身血跡的衣裳往那扇門走去,這才是地獄的入口吧,門被牢牢的從外面鎖死。

  就算有再大的力氣也撞不到這樣的門。

  再加上此刻的安歌,早已經筋疲力盡。

  她微微抬頭,看著這昏暗的地下車庫,一點點被水淹沒,她的心跳的很快。

  就在她快要暈過去之后。

  那扇緊閉的門,突然被打開了,一道頎長的身影沖了過來。

  男人的眼底寫滿了驚恐,他長臂一撈,便將那渾身是血的女人抱在懷里。

  沈碎低沉的吼了一聲:“安歌,你給我清醒著,你別怕,我在這里!”

  可身上的女人,早已經耗盡了全部的力氣,就像是找到一個溫暖的港灣一樣,那一瞬,她才知道什么叫做安心。

  她靠在沈碎的懷里,還想問問出差在外的沈三爺為什么會在這里。

  那些話全部梗在喉嚨里。

  安歌綻開一個蒼白的笑,她盯著沈碎。

  “女人,你不是很能耐嗎,你給我撐住!”

  他不要看她傻乎乎的笑!

  沈碎抱起安歌,一下子就從地下車庫跑了出來,門外等著的是白老大的人,那人面色驚慌,白老大從來沒有看到過這樣失魂落魄的沈三爺。

  就好像要失去此生摯愛一樣。

  從下飛機陰差陽錯看到白老大手下發過來的照片時,沈碎的魂就跟丟了一樣。

  他紅著眼,第一次那么兇狠的跟白老大說話,他說安歌要是有什么三長兩短,白家也別想掙脫。

  “是個誤會,白說抓錯人了。”白老大心有余悸,他看著沈碎緊緊的摟著懷里的人,根本沒有心思理會他。

  沈碎抱起安歌上了車,眼底寫滿了心疼,他摟著她,一刻都不肯撒開。

  車外,白老大壓低聲音:“讓白回來,這件事情不給我解釋清楚,他等著挨罰吧!”

  “是,老大。”

  說是抓錯人了,可也不過是個借口,這樣的說辭去跟沈三爺解釋,他根本不會相信。

  正在沈家的白得知這個消息,他的眉頭微微蹙著,他平靜的跟那人打電話。

  “那女人死了嗎?”

  “沒,沈三爺親自救出來了,老大說您不給個完善且合理的解釋,您就自請懲罰吧。”

  白的眼中露出一絲狠意,就算布置成這樣,也沒要了安歌的命,這個女人命就那么硬嗎?

  一個多管閑事的女人,還留著早晚是個隱患。

  醫院內。

  安歌的身上大面積擦傷,沒有很嚴重的傷,江肆很耐心的給她檢查過一遍。

  確保萬無一失,又上了藥才離開。

  回過神來的安歌,才知道自己之前多莽撞。

  “那家養老院本就是白家掩人耳目的一個點,你進去的時候就被他們盯上了。”

  沈碎松了口氣,幸好人沒事。

  他的手,一直緊緊的攥著安歌的手。

  難為她這么安靜,卻是因為這樣的事情。

  安歌抬頭,嘴角勾起一抹淺笑:“你不是出差了嗎?”

  “忙完了,本來想回來給你一個驚喜。”沈碎準備了很多,他仔細的反思了那天安歌說的話。

  可誰知道,回來云城,卻出了這么大的事情。

  白家。

  他必定要他們好看!

  “是我給你一個驚嚇了。”安歌抿唇,其實再兇險的事情,她也經歷過,但她從來都是靠著自己的手去硬碰硬,她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

  她看著沈碎,這個男人像是神祗一樣降臨,他的渾身都散發著光芒。

  那種感覺,直擊安歌的心。

  “抱歉,讓你擔心了。”安歌輕聲道。

  “傻子,我不擔心你,擔心誰呢。”沈碎沉聲,指腹微微摩挲著她的傷口,藥膏每隔一段時間必須擦,安歌明明疼的抽了一下,卻沒有表現出任何的模樣。

  她越是這樣堅強,越是讓沈碎心疼。

  越懂事說明她從前經歷的越多。

  “疼就告訴我,我給你買了糖。”沈碎從口袋里拿了糖出來,攤開,白皙的手上放著五顏六色的糖。

  安歌一怔。

  “選一個。”

  她指了指那顆綠色的。

  沈碎下意識的蹙眉:“換一個。”

  “唔,這個不行那個不行,你這么霸道,讓我選什么?”安歌無奈的嘟囔一聲,卻見男人遞了一顆粉色的。

  “怎么,我不介意喂你吃。”

  沈碎勾唇,伸手要去剝糖果的時候,被安歌一下子攔住了,她可無福消受,某人另類的喂糖。

  安歌吃了糖,嘴巴里才甜了一些,沈碎伸手,將藥膏一點點的抹過去,傷口已經大片結痂了,看著無比的猙獰。

  這些血肉刺痛了沈碎的心。

  他一定會讓那個人付出代價的!

  可在安歌面前,沈碎卻是極盡溫柔,他把藥膏放下:“乖乖的睡吧,我守在這里。”

  “我又不困。”安歌輕聲道,伸手,勾住了男人的小拇指,想起經歷的兇險,“對了,肖瑾的車禍,是我誤會白老大了。”

  “嗯?”

  男人的眉頭微微擰著,他很不爽,他的女人已經這樣了,卻還在關心別的男人的事情。

  雖然肖瑾的事情也是正事。

  但沈碎很介意。

  “是白。”安歌將沈家老宅發生的事情告訴給了沈碎,“我想白的屬下應該告訴他,闖入養老院的人是我,他才會下死手的。”

  “呵,白。”沈碎的眼底露出一股狠意,“白家養的一條狗罷了。”

  他緊緊地攥著安歌的手,輕輕撫摸著她的手背。

  “我搜集了不少證據,可是我的手機碎了。”安歌還有些心疼她那個手機,也不是什么老人機,是別人定制給她的。

  沈碎勾唇:“我已經給你弄好了,卡還在,東西不知道還在不在。”

  男人不許她操心這件事情,所以手機也沒有給她,就讓她躺著。

  安歌不是很自在。

  “他有膽子動我的女人,就該知道會承擔什么代價!”沈碎霸道的很,他伸手將安歌的頭發弄整齊。

  安歌的心頭一顫,她嘟囔一聲:“人家也不知道我是你的女人啊,就當我是一個查案的,怕做過的齷齪事曝光才這樣的。”

  “嗯?”

  沈碎湊了過來,滿眼威脅。

  這女人居然還拐著彎的幫別人說話,他是白心疼了!

  安歌靠在那兒,咯咯咯地笑,她抬頭:“弄個動漫看看吧,這樣好睡一點。”

  “嗯,我在陪你。”沈碎陪著安歌到了后半夜,女人才睡著,她睡得不是很安穩,夢里低聲喃喃著沈碎的名字。

  那種有了依托的感覺,很是奇怪。

  男人站在床頭,笑得跟個傻子似的。

  安歌夢里喊他一聲,沈碎就應一聲,聲音很低很低。

  “沈碎。”

  “嗯。”

  “沈碎。”

  “我在。”

  男人的聲音很低沉,就在安歌的耳旁,他陪著她,等安歌沉穩的睡著。

  沈碎才出去處理這件事情。

  與之前的溫柔完全不一樣。

  沈碎徑直到了樓下會議室,白老大已經帶人等在那邊了,全身五花大綁的白,早就沒了脾氣,他身上全是傷口,白老大這人心狠,除了對白橙疼愛之外,這些個養子根本不當人看待。

  “老三,你看著辦吧,要他一條命,是喂魚還是喂狗?”

  白老大也不是傻子,從之前沈碎的神色上看出來,他是真的很著急那個女人。

  沈碎勾唇,眼眸之中全是冷意。

  “現在是法制社會,用這些手段太過殘忍,你看看,這些都是白買兇殺人的證據。”沈碎讓助理把東西拿過去。

  他就坐在那兒,氣場卻足以震懾人。

  白的臉色慘白慘白,可也不敢說話,他是真的被嚇住了!

  白老大看著那密密麻麻的字,就覺得頭疼:“我不管,他做這種事情本就丟我的臉,你想怎么處置都好。”

  “我已經報警了,相應的已經立案,我要他的命。”沈碎冷聲道,但他的手不能沾上這么骯臟的血。

  “只要你能出氣,做什么都好。”

  “爸。”白痛苦萬分,他怎么會不明白沈碎這人的恐怖,別看他一句狠話都沒說,但他的手段,很多人都明白。

  他要是被送進去,會死得很慘。

  “別叫我爸,你居然指揮人去殺橙兒的男朋友,你就不怕橙兒誤會我嗎?”白老大狠狠地一個巴掌扇了過去。

  沈碎無心摻和他們的家事,也不想留下來聽這些話。

  他冷聲道:“照著我說的去做,你也別想著從里面出來,不然的話,我會讓你明白,里面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白渾身一個顫栗,對上沈碎那眼神,白整個人都嚇傻了。

  白老大嘆了口氣:“你回去吧,要是照著江湖上的做法,我早把他的手腳砍了,白養那么多年,簡直給我丟人!”

  “把人帶回去,別在這里吵到別人。”

  “嗯。”白老大很給沈碎面子,比起沈碎,一個養子算得了什么。

  沈碎處理完這件事情,全都在預料之中,他也算是給了白老大一個面子。

  但是白這個人,必死無疑。

  病房內。

  沈碎靠在一旁的椅子上,看著睡得安穩的女人,他走過去,握住了安歌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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