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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3 火燒木飛誅曾范

渾沌記_043火燒木飛誅曾范影書  :yingsx043火燒木飛誅曾范043火燒木飛誅曾范←→:

  甚至,沒感覺到上面有物主的魂印。

  “你覺得玄門弟子會背著一張那么大的弓在身上到處亂跑?做什么用?打野豬?”

  勾豬心中竊笑,自己還真沒說錯,木頭以前就是背著這樣的弓四處去打獵的。

  曾范自然不知道他們有多奇葩,勾豬的話也自然使他心中的天平起了微妙的影響:這個問題他想到過的,一幫翠玉宮的玄門弟子,為何要帶著一張這樣沒什么用又占地方的東西?

  “愚蠢不堪,還真以為極品法寶那么容易讓人認出來?”勾豬不失時機地繼續強調。

  “好,你小子,”曾胖子終于心動了,“我去拿弓。不過你千萬別想從這牢房里出去,除非你把自己變成屎,然后再從這個屎洞里滑出去!”曾范指指墻上那個只有拳頭大小的洞,玄即出了這監牢的門口,將一扇半人高至少有一尺來厚的玄鐵大門給鎖上了。

  勾豬又是一聲苦笑。

  這扇大門,就連自己也無法打開,鎖是在門外的。他在這密閉的牢房里邊根本連個鎖孔都沒有。

  也就是說,這扇門只有門外才能打開。一旦外面的人將他有意或者無意地遺忘,他就真的只能變成這石頭里的化石了。

  曾范果然到了證物房,把那把巨大的木弓拿在手中。

  這弓看上去真的就是一截樹枝,一截不那么老舊的、仿佛剛剛從某棵樹上掰下來的樹枝,毫無特別之處。

  他又將他的神識注入其中,徹徹底底地再掃描了一次,這弓真的除了木頭還是木頭,他感覺不到任何的靈氣波動。

  難道傳說中的極品法寶真的就是如此?

  也許,這極品法寶就像是那些道行遠高于他的玄門修士一樣,能夠在他面前隱藏自己的修為,沒有主人的命令,一點痕跡也不會顯露出來…

  他拿著那張木弓又回到了那間秘密監牢里。

  “小子,”他決心只給對方一次機會,“給你這小子十息的時間,讓我相信這破木弓是一件極品法寶。否則十息之后,我把你剮成肉片。我相信你還會喊叫幾聲,雖然我沒把握拿到所有的錢,但我肯定不虧。”

  “火…”勾豬毫不猶豫地說,“用火一燒,你就知道了。”

  曾范拿出火折子,點燃,然后開始燒這張木弓。

  如果這真是一件極品法寶…那么對方如果催動法寶,足以瞬間殺他于無形。

  但這是不可能的。

  天下沒有法寶不需要真氣就能催動,這小子雙手都扣在仙人鐐上,不可能有任何真氣出體。就算真有,出體的一瞬間他也會先殺了對方。

  更沒有法寶通過凡火一燒就能引爆,不要說極品了,就是普通的凡品法寶,一般也是水火不侵的。除非是動用離火真氣,或者燒起三昧真火,才能對一般的法寶造成傷害。

  這一燒,反倒真有可能是打開法寶的一種暗記。

  曾范直接把火苗湊到弓上,頓時燒黑了一小節。

  但于此同時,一股令他激動的靈氣波動也從這本來毫無動靜的木弓中傳來。

  這真的是一件法寶?傳說中的極品法寶!價值至少兩百萬枚純陽丹!

  曾范的手心有點出汗了,他第一次把這么貴重的東西拿在手中。

  他趕緊把火吹滅,生怕把寶貝燒壞。

  當然,一件極品法寶,要是能被這么一個小小的火折子啥壞那才是見鬼了。

  問題是那股波動的靈氣,就像是一個漩渦一樣,從木弓中傳出,轉眼之間就擴張到了驚人的地步,一股駭人的靈氣威壓,就像粘稠的液體一樣幾乎填滿了整個囚室,讓他不能呼吸。

  “果然是極品法寶,這威力…會不會太恐怖了一點?”更要命的是,他抓著這弓的那只手,忽然就如被無數的針尖扎中一樣劇痛起來,他不由得把手中的弓往外一丟,身形便要暴退。

  但弓并沒有丟出去,它,已經粘在自己手上了。

  木飛最討厭火。

  他更討厭的,有人用火燒他。

  他遵守了樹皇的旨意,作為弓隱藏實力,絕不拋頭露面,但他被這一燒給燙得坐立不安,早已變得怒不可遏。樹皇雖然讓他待在弓里不要出來,但并沒有說,這弓本身的形狀不能改變。

  他并沒有從弓里出來,只是這弓長出了一些須根,直接扎入了這點火燒他的胖子的手掌里。

  “好小子,竟然暗算我!”

  “哪有?”依然被吊著渾身血污的勾豬,露出無辜的表情,“你現在相信這是一件極品法寶了吧?”接著他血紅的眼睛里變成了得意的嗤笑。

  “這絕不可能是一件法寶…”

  并不是這張木弓貼在手上無法甩掉這么簡單。曾范感覺到某種東西鉆入了自己的手心,以狂暴無比的速度順著自己的經脈延伸,甚至扎入了自己的氣海,在氣海中,貪婪地吸收著自己的真氣。

  他試圖運轉真氣護體,將這種異物逼出,但根本就是徒勞。

  他現在已經完全不能動彈,全身僵硬,麻木之感從手掌開始延伸到全身。這些麻木并不是感覺的消失,而是猶如萬蟲咬噬,麻癢無比。

  偏偏他就是動手撓一下都不可能,恐懼之感頓時隨時充滿了他的內心。失去動彈的能力,眼看著全身被一點點吞噬,這種感覺比立刻殺了他還難受萬倍。

  “求求你…”曾范雖然全身受制,所幸還能呼吸,喉嚨里還能發出絲絲的聲音。

  于此同時,那個被吊起來的渾身血污和鞭痕的少年,雖然低著頭,垂頭喪氣的樣子,曾范卻忽然覺得他是那個唯一能決定自己生死,權勢勝過厚土皇帝,甚至就是自己的命運的那個人。

  “求求你,救救我…”

  曾范在這監牢里見過無數在藤鞭下苦苦求饒的囚犯,玩味過無數次他們痛苦求饒的心情。

  而這次尤其深刻,因為苦苦求饒的,正是他自己。

  但對方沒有任何回應。他低著頭,半開的血目冷冷地凝望著自己。

  曾范還沒有弄明白他這個看守和囚犯之間的身份,是什么時候悄然倒轉的。

  他年屆五十,是個老江湖,在這江湖上這么多年,雖然實力一般,但也老于世故,打死也沒想到會碰到這么一個少年。

  這少年陰險、狡詐,更可怕的,是隱忍。

  挨了那么多鞭子,都沒有急于把他的底牌拿出。

  而是等到看似生死無奈了,才似乎勉強地掏出這所謂“極品法寶”的信息,讓曾胖子因為萬念中的一念之貪,乖乖上當。

  “我有…很多錢…”

  胖子已經不像原來那么胖了,他的身體被木飛的須根吮吸得竟然在變瘦。”只要你…救我…全…歸…你”

  他的聲音漸漸地變得若有若無,成了喉嚨里一些毫無意義的吐氣的滋滋聲。

  勾豬沒有絲毫動容,他師父早就教過他——有些人,永遠也不要對他們有惻隱之心。就像快要餓死的老虎,他如果活了過來,終究還是要吃人的。

  眼前這個曾范就是如此。

  至于他說的條件,根本就是最后毫無意義的掙扎。

  錢這個東西,對勾豬來說,屬于他的,那便就是他的,不屬于他的,他可以偷。

  沒有什么,比自己偷來更讓他愉快的了,他不需要這種垂死之人的“遺贈”。

  更何況,木飛不是他想控制就能控制的。

  曾范被苦苦折磨了至少一刻鐘,氣息終于斷絕了。木飛是個心狠手辣的高手,既然出手自然不會讓對方有活路。不過他依然堅守著樹皇的命令,依舊是一張弓。

  感受著這個駭人的巡法使的生機終于斷絕,勾豬這才松開手上的仙人鐐,下來伸了伸筋骨。

  用木飛這個樹怪去作為脫身之計,對他來說其實也是迫不得已的冒險。這家伙臣服于木頭才幾個時辰,在此之前和把他們追殺得像狗一樣。

  能從這老油子的巡防使手下逃得性命,勾豬是也出了一身冷汗,還貢獻了一身的血。

  這個和他不死不休的巡防使終于死了,但他的麻煩一點也沒有減少。這山上還有很多巡防使,而且這人命官司,很可能也會落在他的頭上。

  管他呢,先看看這人是不是真的很有錢…

  勾豬把他渾身又摸了一遍。

  此人身上并沒有仙荷,只有一個布袋,里邊有沉甸甸的玄陰丹一百多枚,還有一些純陽丹,想來此人很是謹慎,更多的財產沒有隨身攜帶,而是藏在了某處了。

  他腰間倒是掛了一個小玩意。勾豬將它摘下摸在手中,隱約能感覺到其中的靈氣波動。

  “這家伙竟然也有一個飛行法寶!”

  這東西,是一個玉質的小鷹,只有小指大小,上面印有魂息。

  只是這胖子死了,魂息也變得極為暗弱。

  勾豬當然不會客氣,立刻發出神識在里邊查探一番,這才發現這是赫然是一個鷹形的飛行法寶,比他們來時的那個巨鶴略小,但載上五人應該沒有問題。

  “嘿,撿到了這么大的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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