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業失敗就要和女帝結婚_阻攔在城門前影書 :yingsx阻攔在城門前阻攔在城門前←→:
莊義生腦袋上,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車隊緩緩前行,距離城門越來越近,而女帝臉上的表情已經接近亢奮。
對于兩人之間的阻礙,她未必不明白,她只是不在乎。
什么盤根錯節的世家,什么錯綜復雜的關系,什么根深蒂固的成見。
她全都不在乎,她習慣斬斷。
一劍斬斷。
“莊義生,還我兒子命來。”
“還我丈夫,還我丈夫。”
正在這時,大攆外突然響起亂糟糟的聲音。
“出什么事了?”
“啟稟陛下,前面有人堵住了城門,很多人。”侍衛隊長隔著大攆道。
女帝皺起眉頭,和莊義生一起走出大攆。
只見城門口擠滿了人,有老有少,有男有女,足有上千人。
見到女帝出來,他們表情明顯怯了怯,下意識就要跪拜。
“果然吶,女帝任人唯親,提拔自己的男寵領軍。”
“就是這樣,才害得三千戰士白白犧牲。”
“他們在黃泉之下也不會瞑目。”
人群中有十幾個人低聲說著,一傳十十傳百,在人群中已經炸開了鍋。
是這樣嘛!
在莊義生抵達京城之前,已經有流言傳開,說女帝任人唯親,提拔啥能耐都沒有的莊義生。
本來還有人不信,但現在看到莊義生和女帝乘一輛車攆回來,心里一下就明白了。
肯定是這樣啊。
大家雖然還低著頭,但眼里已經埋著恨,這恨是對女帝的。
我們把孩子、丈夫、父親交給你,派到前線打仗,可你得把他們的命當回事啊。
如果是死在敵人刀下不算什么,但死在自己人手中,他們死得太委屈。
“請女帝給我們主持公道。”
“對,主持公道。”
“追究莊義生的責任,殺了他,殺了他給我們的兒子償命。”
“兒子,你死得太冤了。”
在一些人的慫恿下,人群又變得沸騰,紛紛攘攘的聲音向莊義生席卷而來。
莊義生只是工具,女帝才是目的。
語言能夠殺死人嘛?
莊義生不知道,但他此時此刻,的確感到了莫大的壓力。
“像什么話。”女帝冷哼一聲:“來人,趕開一條路來。”
“是。”
大攆周圍的侍衛,立刻就要動手。
“等一等。”
莊義生趕緊道,女帝這才擺擺手:“怎么了?”
女帝不在乎這些人的性命,她也遠遠說不上愛民如子,這也是大多數人的心理,平民的命賤如草,割完一波還有一波。
所以在她想來,用刀劍開出一條道路,才是正常的。
不過,莊義生覺得,這可能才是那些幕后人的用意。真的在城門前打傷了人,那么無論如何都解釋不清了。
而今日的場面,莊義生也沒有預料到,不是他不夠聰明,而是他低估了一些人的無恥。
“交給我,我來處理。”
說著,莊義生跳下了車攆,沖眾人道:“我是莊義生,你們有什么話對我說?”
人群稍微平靜了片刻,然后又鋪天蓋地地涌過來。
“他就是莊義生,他還有臉站出來。”
“太無恥了,我真的低估了他的無恥。”
“我的孩子犧牲了,他卻白白胖胖的,啥事都沒有。”
“還有公道嘛,還有天理嘛。”
“這不是欺負老實人嘛。”
“殺了他,為我兒子償命,殺了他…”
上千個聲音,匯成了同一個聲音,所有人咬牙切齒,發自真心的想殺了莊義生。
不殺,不能平民憤,不殺,不能正天理。
似乎殺了他,就天下太平了,殺了他,整個世界都好了。
侍衛將莊義生護在中間,表情緊張:“公子,你還是先上吧,這里太危險,交給我們處理吧。”
眾怒如火,如果場面失控,大家一股腦沖上來,把莊義生給揍死了,那也不是什么稀罕的事。
大家都很怕。
“讓開。”
莊義生往前跨出一步,走到人群面前。
侍衛隊長看在眼里,心想莊義生實在太弄不清輕重緩急了,這你要被弄死了怎么辦。
人群舉起拳頭,群情激憤,口中高喊著:
“殺了他,殺了他給我兒子償命。”
“還我兒子命來。”
“你兒子叫什么?”
莊義生忽然開口,問一個喊得最大聲的人。
對方是個老者,年紀很大,精神頭卻很旺盛。但與莊義生對視的剎那,明顯有些心虛。
周圍人紛紛看向他,是吶,這個老頭特別活躍,但他死在前線的兒子究竟是誰,卻誰也沒聽過他兒子是誰。
“我兒子叫黃大牛。”老頭突然道:“他就是跟著你上前線,死在了沙場上,被你活活害死了。”
說著,老頭哇哇哭出聲來,一邊哭一邊道:“兒呀,你死的太慘了。”
莊義生搖搖頭:“隊伍中并沒有黃大牛這個人。”
“你胡說,我兒子隨你一起去前線戰死了,你怎么能說沒有這個人,難道前線每個人你都認得?”
“我當然認得。”莊義生道:“隊伍中,一共有三十七個姓黃的,他們分別來自黃風村,黃家崗,張家莊這三個地方。你兒子叫什么名字,他來自哪里?”
“對對對,我們就是黃風村的。”
“我們是黃家崗的人。”
“我們是張家莊的。”
“這個人不是我們村的啊。”
“也不是我們那兒的。”
“對啊,你是哪里的。”
這老頭臉上變顏變色,扭頭就想往人群中鉆。被侍衛隊長一把揪出來:“說,說清楚講明白讓你活,說不清楚講不明白,今天你就是死路一條。”
老頭被摔在地上,臉上冷汗直流,他是別人花錢雇來的,仗著能言善辯,得理不饒人,沒理攪三分。
可是他完全沒有想到,莊義生的記憶力太變態了,所遇到的每個人他都記得。
也不是莊義生記得,是零號的存儲,一個名字對于它而言就是幾個字符。
老頭已經無話可說,只得開口大叫:“打人了,莊義生讓人打人了。孩子啊,你死了,他們還得難為我啊。”
侍衛隊長才不管他聒噪,伸手一揮:“抓起來,好好審問明白,看他究竟有什么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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