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見棺材不落淚_創業失敗就要和女帝結婚_修真小說_螞蟻文學不見棺材不落淚 不見棺材不落淚←→:
一劍刺了出去,巨大的能量爆發,劍氣亂走,雖然只有一劍,但耶律良卻像是中了無數劍。
他就這樣死了。
死不瞑目。
楊展飛驚愕地看著這一幕,不是說這個大官不會用劍嘛!
誰這么說的!
呃…好像是自己這么認為的。
如果不是先入為主,認為莊義生是個不懂劍的大官,耶律先生也不會選擇收起兵器…
那么就算會輸,也不會輸得這么慘。
大意了呀!
如此也怪不得耶律良死不瞑目。
驚呆的不止楊展飛。
常龍等八十三惡人,本來還以為莊義生是個被女人包養,專門吃軟飯的小白臉呢。
大家最近還一直在揣測,這個小白臉有什么本事。
“原來公子這么生猛!”
在八十三惡人中間,原來被保護的那個,才是最強的。
莊義生現在已經虛了。
爆發之劍強雖強,但消耗過大,使用后,自己會進入一定時間的虛弱期。
在這段時間,自己弱得一批。
“保護公子,保護公子!”
說時遲那時快,一切都在短暫瞬間發生。
在回過味來以后,八十三惡人立刻向莊義生靠攏,將耶律良突破的缺口堵上。
在他們心目中,戰斗可以輸,自身可以死,但莊義生絕對不能有事。
“撤!”
楊展飛咬著牙下達了這個恥辱的命令。
自己必須接受失敗了。
陸大勇率領隊伍進行最后的阻截,然而己方士兵在吐,敵人也在吐,包括陸大勇自己也在吐。
雙方都毫無戰意。
“水,水。”
有人意識到什么,忽然大喊了一聲,向那條河沖去。
水能隔絕空氣,大家跑到河邊,一個猛子扎了進去。
然后…
剛才像是站在茅坑旁邊,現在則是像直接跳進了糞坑里。
“為什么會這樣!”有人仰天大吼。
陸大勇把頭扭到一邊,他剛才一時沒忍住,往河里丟了一顆十里丸。
雙方都在從戰場上分離。
廖長空正在加緊趕路。
他一直推算著時辰,當他抵達戰場時,不能太早,也不可太晚。
想要對時機精準把握,就需要派斥候來回打探消息。
他這一刀要給得剛剛好。
可是接連派出去兩支斥候小隊,都沒有按時返回。
是出什么事了嗎?
廖長空皺緊眉頭,心中猜測,一定是八里橋的戰斗正激烈,就連斥候隊伍也被卷入了戰場。
“全速行軍。”
他又一次下達了急行軍的命令。
命令下達后,他下意識抽了抽鼻子:這是什么怪味。
隊伍向前方進發,距離八里橋越來越近。
“前方是什么人?”廖長空在馬上道。
“啟稟將軍,好像是咱們的人。”
“嗯!”
廖長空板起臉,莫非是臨陣脫逃,如果是那樣的話,我就一刀一個,把你們全部咔嚓掉。
一伙人被堵住了。
“讓你們守住八里橋,為何會出現在這里,莫非是做了逃兵!”武將喝道。
“啟稟將軍!”陸大勇從人群中竄出來,道:“我們守住了八里橋,擊退了敵人的進攻。”
“嗯,胡說八道,謊報軍情,拉下去斬了。”廖長空坐在馬上,眼睛都沒眨一下。
想啥呢,憑你們一群炮灰,能夠擊退虎豹騎的進攻。
連編瞎話都不會。
“將軍饒命,末將說的千真萬確,我們真的擋住了敵人的進攻。”陸大勇重復道。
“哼。”廖長空揉了揉鼻子:“你們身上什么怪味?”
他目光轉了一圈,看到莊義生被人扛在背上。
“他是怎么了?”廖長空問道。
“監軍暈倒了。”陸大勇道。
“怎么會暈倒呢?”
“莫非是暈血!”親衛隊長笑道。
廖長空擺擺手,紈绔子弟,沒見過大場面,第一次見到殺人,嚇暈過去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這并不值得嘲笑。
讓廖長空感覺不舒服的是,莊義生竟然還活著。
不過這又有什么關系呢。
“陸大勇戰敗而逃,莊義生督軍不利,先將他們抓起來。”
“是!”
他的親兵喝道。
“將軍,我們真的打贏了虎豹騎,莊監軍還一劍斬殺了敵軍一位重要人物。”
廖長空冷笑一聲,這陸大勇為了活命,真是啥瞎話都編得出來。
憑你們能擊敗虎豹騎,為啥不說你單槍匹馬闖入皇宮,把北燕皇帝的人頭砍了下來。
撒謊也要講基本法的好不好。
“先抓起來。”
廖長空的親衛沖過來,將陸大勇五花大綁。
他們也向莊義生沖過去。
“保護公子!”
阿苦帶領八十三惡人,將莊義生護在中央。
“怎么,你們想要造反嘛?”
親兵隊長喝了一聲,回頭看了廖長空一眼,等待他的指示。
廖長空揮揮手:“有人違抗軍令,格殺勿論。”
趙龍虎站了出來,道:“我們是朝廷派遣,歸御史臺管轄,將軍的軍令落不到我們頭上。”
廖長空深吸一口氣,還是有明白人的。
但是,你們難道不知道,上一任監軍是怎么死的。
“將軍,我們真的打贏了勝仗,不是逃跑,是戰勝。”
被緊緊綁住的陸大勇喊道。
他心里想不明白,為啥廖將軍動不動就要用軍法處置自己。
“哼,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死不悔改,一定要見到棺材才落淚。”
廖長空道:“那我們就去前方看看,到時候我看你說什么。”
陸大勇臉上立刻露出為難的表情。
廖長空觀察入微,看到這一幕后冷笑道:“怎么,你怕了。”
陸大勇確實有點畏懼,關鍵是有可能的話,他實在不想再回到八里橋附近。
那股味道太可怕了。
但現在性命攸關,其他事也不能計較太多,只好再回到毒氣中心。
知道這一點后,陸大勇又扯住一塊布料,將口鼻捂住。
雖然用處不大,但也聊勝于無。
他這是在干啥?
廖長空想不明白,是某種儀式嘛,臨死前都要這么搞一搞。
他想不明白,卻也不愿多想下去。
今日,借機殺掉莊義生和陸大勇,只是捎帶手的事,他的主要目的,還是北燕的虎豹騎。
那才是讓他蠢蠢欲動的目標。
如果計劃成功,自己除掉虎豹騎,趁著新勝之威,殺掉莊義生,也沒人會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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