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業失敗就要和女帝結婚_他究竟什么時候下山影書 :yingsx他究竟什么時候下山他究竟什么時候下山←→:
金眼兒下山去了。
畢竟,他雖然好勝,但更加要命。
山上只剩下莊義生一個人,夜也黑了下來。
莊義生瞬間覺得身上涼颼颼的。
腳下就是千古一帝的陵墓,萬一他突然跳出來嚇自己一跳…
想到這里,莊義生就覺得毛骨悚然。
周圍還有一棵棵桃樹,面對莊義生,像是一群老色批看到穿著超短裙的美女,枝葉蠢蠢欲動。
早知道該讓金眼兒多留一會兒的。
現在只剩下自己,心里還有點瘆的慌。
不過這桃花林進入是一次性的,出去后,便不能再進來。
一塊塊石碑,組成巨大的藏寶庫,入寶山豈能空手而歸。
反正天色已黑,自己先睡一覺,明天繼續觀碑。
山下還有許多人。
大家都盯著山上。
“出來了,出來了。”有人道。
金眼兒踉踉蹌蹌上山,北涼的兩名高手立刻圍上來。
現在的金眼兒面色蒼白,雙眼布滿血絲。
北涼高手立刻取出一顆藥丸,放入他口中,隨著藥力化開,金眼兒臉上才出現血色。
“小王子,您看到第幾塊石碑?”
“第十八塊。”金眼兒虛弱道。
“我家小王子竟然已看到第十八塊石碑。”北涼高手大聲道。
“這種天賦,百年內已經能排入前十。”另外一名北涼高手道。
其他人都用異樣的目光看過來,這個北涼蠻夷的天賦,竟然這么強嘛。
李寒山等四人下山后還沒有離去,他們聽到這話,心里都有些不是滋味。
差距實在太大了。
“莊義生呢?他還在山上嘛?”孫沐陽道。
金眼兒回頭看了一眼,道:“是的,他還在山上。”
孫沐陽眼睛一亮:“難道莊義生的悟性這么強。”
“他根本沒有悟性。”李根生道:“大家都在潛心觀碑,他左右前后移動,也不知道干啥。”
“他就是在干擾大家。”
“故意的。”
幾個人添油加醋一說,大家都聽明白了桃花林中發生的事。
啥,莊義生的悟性竟然這么差。
自己悟不出來,就前后左右移動干擾大家。
“人品怎么可以這么差。”
“這是人干的事嘛。”
“雕蟲小技,跳梁小丑。”
眾人紛紛抨擊莊義生的人品,一時間吐沫橫飛。
孫沐陽也是臉上發紅,心道,悟不到就悟不到,你可不能這么搞呀。
然后大家同時冒出一個疑問。
“他為啥還不下山?”
“難道是擔心太丟人,所以想多待一會兒。”
“有啥用,不是你在山上待得越久就越有用,關鍵看你的收獲,收獲!”
人群紛紛散開,對于莊義生的行徑十分不屑。
反正他悟性這么差,也不值得大家關心了。
孫沐陽還和其他人一起等在山下。
天都黑了,莊義生差不多也該下山了。
這一夜過去了,莊義生還沒有下山。
又一個白天過去了,莊義生同樣沒有下山。
孫沐陽在山下等得有些毛了,這究竟是咋回事。
“先生,莊義生會不會遇到危險了?”唐小霜。
“我們要不要上山看看?”陸鈴鐺。
“不行吶,沒有辛國朝廷的允許,我們都沒有資格上山。”
“放心,他這么機靈,應該不會有事的。”鄧臺道。
幾個人守在山下等待。
其他人假裝對這里的事情漠不關心,但其實都在悄悄地關注著這里。
畢竟,莊義生在經史科考試中,展現了驚人的記憶力。
又能在劍道比試中戰勝金眼兒。
對于這種人,說他沒有悟性,實在沒啥說服力。
一天了,莊義生沒有下山。
兩天了,莊義生沒有下山。
三天了,他還沒有下山。
他到底在干啥!
所有人的心情都緊張起來。
林若浦在國師府來回轉著圈子,心里像是懸了一顆石頭,七上八下的。
他卻是知道,每一塊石碑都含有豐富的信息,而一個人的心智是有限的,幾乎沒有人,可以將七十二座石碑完全消化。
難道這個記憶力變態的瘋子,在悟性上也是如此變態。
林若浦想不明白,也不敢繼續想下去。
靜室內,黃展堂端著茶杯靜坐,杯中水已經漸漸涼下來。
石長白從外面走進來:“先生,莊義生還未下山。”
黃展堂手腕輕輕一顫,杯中茶差點灑出來。
“第三天了…”
“是的,第三天了。”
“三百年前,西屠高麗河在桃花林中待了一天一夜,下山后,創立高山劍派,威震西北百年。”
“一百年前,南楚馮雪,在山上待了兩天半,下山后,拿出十八道銘文,讓南楚一躍成為強國。”
“可是…莊義生已經在山上待了三天。”
黃展堂吶吶道。
“先生,我聽說,莊義生在山上前后左右移動,根本沒有觀碑,他可能就是在拖延時間,故意的。”石長白道。
黃展堂搖搖頭,道:“對于這個人,還是要重視起來吶。”
于此同時。
西屠考團,北燕考團,北涼考團,南楚考團都在議論著這件事。
議題只有一個:莊義生到底啥時候下山!
一雙雙眼睛,都盯著桃花林,時間每過去一秒,他們的心情就揪緊幾分。
當然,最揪心的還是孫沐陽一行人。
現在大家關心的問題只有一個:莊義生會不會死在山上?
這可是怒帝陵墓,鬧出啥稀奇古怪的事,大家也不會覺得有些奇怪。
到這一天黃昏,大家還在山下等待著。
唐小霜抬起頭,忽然指著山上道:“你們看,那是莊公子!”
大家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只見莊義生站在山頂位置,守著最后一塊石碑。
太陽從西邊落山,落日的余暉灑在山坡上,滿山的桃花隨著清風晃動,像是一樹樹燃燒的火苗。
莊義生一身青衣,站在山頂,山上仿佛也有異樣的光輝。
他在最高處,身上光明如火。
“原來他還活著。”孫沐陽松了口氣。
“沒有死就好。”張懷陽道。
天黑之前,他下了山。
這個消息像是長了翅膀一般,傳遍天京城。
他下山了!
他終于舍得下山了。
他一共在山上待了五天。
八百年來時間最長的。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