獲勝_創業失敗就要和女帝結婚_修真小說_螞蟻文學 獲勝←→:
莊義生握住了劍,感覺像是握住一條毒蛇,不斷掙扎,想要擺脫他的控制。
名劍有靈,想要征服它,必須拿出一點實力才行。
莊義生將自身靈氣注入劍身,長劍微顫,仿佛黃雀輕聲鳴叫。
好劍!
再不是鐵劍那般滯澀,可以順暢的注入靈氣,劍芒吞吐,就像是自己身體的一部分。
唯一的缺點,便是它目前尚未臣服自己,有些不太聽話。
金眼兒揮舞重劍斬過來。
“去。”
莊義生一劍斬了出去。
光芒陡射,劍光將金眼兒逼退。
雖然我一直繞后,但你不能覺得我只會繞后呀。
莊義生開始反壓金眼兒。
心懷利器,殺心自起。
手握鐵劍,莊義生只能發揮七八成實力,但手握黃雀,他卻能超常發揮。
金眼兒感覺生猛許多。
現在他還無法完全控制這柄劍,一旦被他完全掌握,自己的贏面就變得很小。
金眼兒想到了輸這個字眼。
怎么會!
我怎么可能輸給他。
這個念頭讓他有些憤怒,身上金光一蕩,揮舞著重劍,更用力的砸來。
莊義生對黃雀的控制,還沒辦法得心應手。
猛則猛矣,但精準度卻差了些。
莊義生不斷將體內靈氣注入黃雀,想要將其馴服,可這柄劍性子很倔,不會輕易屈服的。
丹田內的氣旋,旋轉越來越快,仿佛要將莊義生整個人抽空。
莊義生手中劍越來越重,竟有幾分提不起來,像是抱著一個隨時會爆炸的火藥桶。
爆發之劍?
福至心靈,莊義生忽然悟到了什么。
怪不得自己一直無法領悟爆發之劍。和境界有關,也和劍有關。
之前的寒蟬劍也承受不起爆發之劍,而不到煉氣階段,也無法將全部靈氣注入劍身。
更重要的是,這一劍的啟動,還需要一個念頭。
這個念頭就是,強烈的好勝心。
你有多想贏,這一劍就有多快,爆發的力量就有多強。
不過,之前莊義生一直沒有遭遇過這種高壓狀況,自然也無法領悟這一劍。
但今天不一樣,今天他感受到了壓力。
現在手中劍越來越重,這一劍不釋放也是不行。
金眼兒的劍招越來越急,狂風暴雨般向莊義生襲來。
就這樣吧。
一劍斬出,贏不了對方,輸的就是自己。
“去。”
面對撲過來的金眼兒,莊義生揮動了掌心劍。
你以為我就不想贏嘛!
這個念頭升起,所有力量被點燃,長劍散發出磅礴的氣息。
金眼兒目光一滯,就感覺一團火向自己襲來。
這是絕對壓倒的力量,讓金眼兒感覺有些窒息。
“不好!”
擂臺下,金眼兒的兩名護衛同時跳上擂臺。金眼兒殺誰都不要緊,但金眼兒本身絕對不能遇到任何危險。
而這一劍,已經可以威脅金眼兒的生命。
孫沐陽和祖彥操也竄了出去。
雙方的力量在擂臺上碰撞,擂臺下的諸人紛紛躲避。
祖彥操本事不弱,一身修為已臻化境。小王子身邊的貼身扈從也是高手,不如此,他也沒有膽量這么狂。
兩方大佬的硬碰硬,掀起沖擊波,頓時間樹搖風動,旗桿嘩啦啦倒了一片。
一段時間后,擂臺上才安靜下來。
只見金眼兒倒在地上,身上被數道劍氣所傷,傷痕累累,雙目緊閉。
莊義生拄劍而立,一張臉已經慘白得沒有人色。
但是,他還立著。
打到這個程度,也是出乎所有人預料。
林若浦覺得有些為難了,這該判誰獲勝。
若是判莊義生獲勝,但他違規了,在戰斗中使用法寶。可若是判金眼兒獲勝,現在金眼兒是生是死都不知道,實在也無法服眾。
他目光轉了一圈,發現一雙雙眼睛都盯著自己。
是了,這些學子也希望莊義生獲勝,畢竟,金眼兒太狂妄,得罪的人太多。
林若浦心中一動,已經有了主意。
“既然如此,那么這次的劍道第一,便是南燕莊義生。”林若浦開口道。
眾人的目光又都看向莊義生,眼神變得有些異樣。
怎么是他!
怎么可以是他!
一個燕人!
之前,大家都希望莊義生獲勝,但真的是他后,大家心里又有些不是滋味。
因為南燕弱得太久了,突然給他們一個第一,讓大家感覺有些不配。
這正是林若浦的目的之一,就是要將莊義生放在火上烤。
捧殺!
這個榮耀我給你,你接得住嘛。
“三日之后桃花林開啟,各科第一,可以進入桃花林悟道。”
“七日之后桃花宴,宴請各國學子。”
宣布這兩件事后,林若浦帶人離去。
擂臺上,莊義生身子一晃,倒入孫沐陽懷里。
“你沒事吧?”孫沐陽忙問。
“有點虛…”
釋放爆發之劍后,身體會進入一晝夜的虛弱期,這個時間內,莫說提劍,連走路都疼。
“虛是正常的,你不是一直都虛嘛。”
孫沐陽松了口氣,沒有性命之憂便好。
大家帶著莊義生回到住處,莊義生和方定遠都躺在病床上。
莊義生是比較虛,身體其實沒事,慢慢就可以恢復過來。
方定遠則不一樣,他受了極重的傷,現在命算是抱住了,但還要修養很長一段時間。
孫沐陽又一次熱淚盈眶,終于,南燕也可以在桃花榜上抬起頭來。
當年,孫沐陽年輕時,也參加過桃花榜,輸得那叫一個慘,被六國才子輪番暴揍。
到今天,終于可以揚眉吐氣一回。
他恨不得馬上回國,把這個消息告訴所有人。
但是,還不能,還有一件事要做。
“是時候告訴你們另外一件事了。”孫沐陽道。
大家都聚在一起,包括虛弱的方定遠。
“每屆桃花榜,任何一科獲得第一的人,都有機會進入桃花林參悟道法。”
“先生,這桃花林是什么地方?”鄧臺道。
“是怒帝的陵墓。”孫沐陽道。
“嗯?”
大家都困惑了。
“事情要從八百年前說起。”孫沐陽道:“也要從辛怒帝說起。”
大家都沒有說話,房間內只有孫沐陽一個人的聲音。
大家也沒想到,孫沐陽一桿子竟然支到八百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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