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業失敗就要和女帝結婚_又克了一次,兩敗俱傷影書 :yingsx又克了一次,兩敗俱傷又克了一次,兩敗俱傷←→:
莊義生立在一旁,完全不明白怎么回事,他伸手敲了敲太陽穴。
驚雷劍法,她點燃了體內的靈氣,如果不發泄出來,便會被靈氣摧毀心脈,如果發泄出來,會因體力耗盡而死 莊義生倒抽一口涼氣,不會吧,自己已經打定主意放水了,為何沐無雙還搞得這么慘。
難道又是自己害的。
應該和自己沒有關系吧。
現在沐灰想要限制住沐無雙。可在完全不傷害沐無雙的情況下制住她,沐灰也沒有這個能力。
此刻莊義生也顧不得左臂的傷口,不得不出劍,畢竟不能見死不救。
“零號,算一下。”
心中默念一聲,零號進入輔助作戰狀態,分析沐無雙的出劍軌跡。
手中握劍,腳下跨步,施展背刺之劍迎了上去。
如此一來,沐灰的壓力頓減。
“我攔住她,你找機會。”莊義生喝道。
沐灰輕咦一聲,往后退步,忽然目光瞪直。
只見此刻莊義生出劍精準,刁鉆…和剛才相比又上了一個臺階。
難道他一直在藏私?
如此就有些可怕了,剛剛邁入先天,便能和沐無雙正面捉對,他的劍道天賦該強到什么地步。
便是劍道無雙的西屠,想要找到這樣一個天才,也并不容易。
當然,莊義生的真正實力沒有這么強,一切都是零號的輔助戰斗在發揮作用。
現在沐灰也顧不得思考太多,二人合力,制住暴走的沐無雙才是關鍵。
莊義生正面對抗暴走沐無雙,沐灰在一旁協助,尋找下手的機會。
所有壓力都由莊義生扛了。
他有些扛不住。
也不能真的傷了沐無雙,可沐無雙處于暴走狀態,每一劍都不計生死,全力以赴。
她必須這么做,否則的話,便會被靈氣沖破心脈。
就像小孩子騎上一頭瘋牛,一路狂奔。
兩柄劍相格,不斷發出撞擊之聲,擂臺旁所有人眼睛都瞪直了。大家誰也沒想到,事情竟然會演變到這一步。
此時此刻,孟松長和祖彥操正在房間里喝茶。
“打得怎么樣了,咱們需不需要去看看?”孟松長道。
“不必,不必。”祖彥操道:“讓小孩子玩去便是了,咱們去了反而顯得嚴肅了。”
孟松長點點頭,又道:“不會發生什么危險吧?”
“會有什么危險?”祖彥操反問道:“都向莊義生交待好了,想贏不容易,想輸也辦不到嘛?”
孟松長點點頭,的確也是這個道理。
門一下被撞開,孫沐陽從外面闖進來:“院長,大事…大事不好了?”
“出什么事了?”
“沐無雙…要殺人了。”
“啥?”
孟松長和祖彥操騰地站起,第一時間趕向演武場。
演武場上。
莊義生快要撐不住了。
沐無雙本來就比他強,更何況是暴走狀態。
莊義生全靠一柄劍,身上已經挨了數道傷口,可他如果此刻退下去,沐無雙便無人能夠轄制。
拼著受傷,莊義生又沖了上去。
兩柄劍在空中相撞,莊義生虎口一麻,寒蟬劍被斬為兩段,脫手而出,從空中滑過。
莊義生都驚了。
孟松長送的這柄劍,就這樣斷了。
沐無雙揚起手臂,再次斬了過來。
現在兩個人相距已經很近了。
這時候零號忽然給出一道提示,關于制住沐無雙的辦法。
莊義生張開雙臂,熱情得像是歡迎游子歸家的老父親,雙手從沐無雙兩臂間穿過,緊緊地將她抱在懷里。
沐灰一愣,然后突然出手,一只手掌蓋在沐無雙頭頂。
屬于煉氣階段的靈氣滲進去,幫她梳理紊亂的氣息,各歸巢穴,沐無雙雙臂垂下,手中鐵劍錚地落地。
難以遏制的痛苦席卷而來,身體內像是流過一道道針。這是使用超負荷能量帶來的反噬。
她抬起頭,發現眼前杵著一張臉,刺鼻的血腥味,一張臉愈發蒼白。
“沒事了,現在沒事了。”
沐無雙怔了一下。
“沒事了你還不放開,你打算抱多久。”沐灰不滿道。
莊義生雙臂松開,身體噗通一聲倒地。
沐無雙的身體也無力倒地,沐灰忙扶住了她。
當孟松長和祖彥操趕到時,恰好看到這一幕。
兩個人都倒在地上。
莊義生傷得尤其重,地上流了好多血。
二人飛身上了擂臺,孟松長手指連點,封住莊義生周身要穴,止住了流血。
“我沒事…院長,你給我的劍斷了。”莊義生看了一眼折斷的寒蟬劍,默默道:“可惜了。”
“性命要緊。”孟松長道。
莊義生雙眼閉上,就此昏了過去。
等他再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已躺在梧桐派,身上纏滿繃帶,屋里一股草藥的味道。
“公子,你終于醒了。”
秋蘭佩紅著眼眶,一直守在床頭。
“我昏了多久?”莊義生問。
“已經兩天了。”秋蘭佩道:“宮里的御醫已經給公子看過了,都是些皮肉傷,沒有傷筋動骨,不過失血過多,需要好生將養一段時間。”
“已經過去這么久了嘛。”莊義生搖搖頭,感覺腦袋暈乎乎的:“后來怎么樣了?”
“聽說那個沐無雙也受了傷,沐灰當天便帶她走了。他們已經認輸,承認公子贏了。”
贏了嘛?
莊義生搖搖頭,唉,放水沒有放好啊,本來自己打算輸的。
這次付出的代價有些大。
“公子,你的劍我已經幫你揀回來了。”
秋蘭佩取過一個匣子,寒蟬劍折成兩段,已經失去法寶的光澤。
“公子,你感覺怎么樣?”秋蘭佩道。
“還好。”
只是皮肉傷,失血過多造成的影響就是比較虛。而對虛這件事,莊義生早就習以為常了。
秋蘭佩取過一個單子,道:“在公子昏迷的這段時間內,文相派人過來看過,送來了禮物。雪娘子親自過來了一趟,還有壽王也派人送來了禮物…”
壽王?
莊義生頓了頓:“他回來了?”
“好像是剛剛回來。”
在莊義生昏迷的這段時間,不斷有人帶著禮物過來看望。
這些都被秋蘭佩記在單子上,禮尚往來,等下次別人家里有事,莊義生一樣需要看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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