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業失敗就要和女帝結婚_沐家老二影書 :yingsx沐家老二沐家老二←→:
就在同一天,一隊人抵達了京城。
人人錦衣華服,身上都佩著劍。
“這便是南燕京城嘛?”一名鵝蛋臉女人道:“和咱們大屠相比,還是差得太遠了。”
“唉,沐沅不可這么說。”一名身材修長的男人道:“北地荒僻,有這樣的氣度已經算不錯了。大屠是王氣所在,南燕和咱們自然是不能比的。”
“咱們要懂規矩,守禮數,到了人家的地頭,就算心里知道差,也不要說出來。”
七八個人同時拱手:“二哥說得是。”
鵝蛋臉女人道:“小妹去了這么些日子,一直沒回去,會不會出什么事了?”
身材修長的男子想了想,道:“有高先生的親筆書信,況且是我沐家的子弟,料也不會出什么事。咱們先去南燕太書院問問,看小妹最近怎樣了。”
一隊人牽著馬,打聽到太書院的位置,不多時來到太書院。
男子向門房遞上自己的名帖,求見太書院的院長,他姓沐,單名一個灰字。
門房進去通稟,沐灰一伙人候在門外,來來往往的太書院學生,好奇地打量著他們。
恰好陸鈴鐺此刻從里面走出來,看到這伙人是,微微駐足:“你們找誰啊?”
沐灰理了理袍袖,抱拳行禮,姿勢一板一眼:“大屠沐灰,來尋我家小妹沐無雙。”
“沐無雙?”
陸鈴鐺搖搖頭:“你們為啥來這里找她,她不在這里,在千古樓。”
“千古樓是什么地方?”
“戲院?”
沐灰愣住了,小妹為何會在戲院?小妹是一個規矩的人,戲院三教九流,不是啥正經地方。
“請問姑娘,千古樓應該怎么去?”沐灰再問。
陸鈴鐺為他們指明了位置,一伙人又匆匆趕往千古樓。
不多時來到京城的戲院一條街,沿途向人打聽著千古樓的具體位置。
忽然,沐沅眼睛一亮:“二哥,你看那是不是小妹?”
沐灰目光看過去,見一個人影坐在戲院門口的臺階上,頂著個雞窩頭,手里捧一把瓜子,旁邊擱著一把茶壺,嗑會兒瓜子,再對著壺嘴喝口茶。
沐灰眼珠子快要掉出來,這還是自己那懂規矩,守禮貌的小妹嘛。
三五個月不見,她咋搞成這個樣子了。
沐無雙正享受著生活,忽然感覺一道陰影遮住了陽光,向她覆蓋過來。
“站起來!”
“二哥?”
沐無雙一愣,然后騰地站起,身軀筆直得如同一根旗桿。
“你你你…”
沐灰伸出的手不停顫抖,指了指她的頭發,指了指她臟兮兮的衣服。
“你怎么弄成這個樣子。”
沐灰的語氣又是生氣又是心疼。
沐無雙忽然眼眶一紅,道:“二哥,我心里委屈。”
“說,是誰,誰把你害成這個樣子?”
沐灰頭頂仿佛有一道無形的怒火,沐沅等人立刻站直身體,他們知道,沐家老二真的發火了。
沐無雙鼻頭一酸:“二哥都怪你。”
沐灰一怔,這和我有啥關系。
沐無雙見到親人,便把自己在南燕的經歷完全說了。
如果不是沐灰覺得啥都計劃好了,肯多給自己一些錢,自己就不會窮到沒錢住店。
被刺客偷襲斷了胳膊,騎車摔斷了腿…前不久又把屁股摔裂了——當然,這次傷得不嚴重,最近已經養好傷。
沐灰聽完之后,頓時三尸神暴跳,五靈豪氣騰空,怒不打一處來。
他完全沒有想到,小妹在南燕的遭遇竟然如此悲慘。而這一切都指向同一個名字——莊義生。
“他是什么人?”
“梧桐派掌門。”
沐灰火更大,南燕欺人太甚了吧,身為一派掌門,竟然如此欺負我家妹子。
“他在哪里,他在什么地方,你知不知道,現在帶我過去。”沐灰道。
“他在…”沐無雙一頓:“二哥,你還是不要去了,這件事也不好說怪他,我更不愿去了。”
“為啥?”
“他可能克我。”沐無雙認真道。
太書院,孟松長收到門房的通稟后,頓時一激靈,忙讓門房將人請進來。
而等門房來到門外時,人已經不見了。
至于人去哪兒了?不知道。
孟松長咧咧嘴,把祖彥操請了過來。
沐無雙的事,就像是懸在二人頭頂的一根針,一天不解決,心里就一天不安生。
高文彥已經數次來信催促了,到底咋樣,你得給個話啊。祖彥操一直敷衍著,只說你好我好大家好,人在我這里,你還有啥不放心的。
結果沒想到,西屠的人竟然直接過來了。
“這個沐灰究竟是什么人吶?”孟松長問。
“我的身份,這種小輩我怎么會了解。”祖彥操道:“不過這個沐灰我偏偏是知道的。”
孟松長咬了咬牙,忍住暴走祖彥操一頓的沖動。
祖彥操道:“這個沐家老二,在西屠可是大大的有名。”
“為啥,他做過什么了不起的事嘛?”
祖彥操敲了敲太陽穴:“他腦袋有些不正常。”
“嗯?”
“沐家老二,比較認死理,懂規矩講禮貌,可是一旦有啥事和他的道理相悖,那便是天王老子也不給面子。”
“也同樣因為這種較真,凡事不學則已,一學就往死里學,如此在劍道,術算和陣法上都有很高的造詣。”
“說他是大屠第一刺頭,也絲毫不過分。大家都知道他有本事,可要是用他吧,就像把一滴水倒進油鍋里,頓時就炸了。”
“你是說,這個人不太懂人情世故?”
祖彥操點點頭:“正是如此。”
孟松長揉了揉眉心,感覺有些頭疼。這件事,碰到一個講道理的都說不好,更何況是一個不怎么講道理的。
“老孟,你得想個辦法,沐家老二性子偏激,惹出什么事都有可能,到時候別不好收場。”
孟松長抬起頭:“為啥是我想辦法,事情明明是你惹出來的,如果不是你和高文彥吹牛,事情至于搞到這一步嘛。”
“這…”
祖彥操咧咧嘴:“也說不好怪我吧,我隨口一說,誰知道高文彥就當真了。”
二人對視一眼,都感覺有些頭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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