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迷學習無法自拔_創業失敗就要和女帝結婚_修真小說_螞蟻文學沉迷學習無法自拔 沉迷學習無法自拔←→:
費墨和錢知藍帶著莊義生來到藏書樓,把黃展堂的玉牌亮給守樓人看。
費墨轉身對莊義生道:“你只有兩個時辰,希望你珍惜時間,慎重選擇…”
嗖的一聲,莊義生已經竄了上去。
費墨和錢知藍同時愣了愣。
莊義生直接從三樓開始看起,理論上,三樓的秘籍會比二樓的秘籍更珍貴。
這里的藏書有數千卷,就算按照三分鐘一本的速度,兩個時辰也肯定看不完。
莊義生的想法很簡單——能看多少看多少。
守樓人帶著費墨、錢知藍上了樓,就看到莊義生唰唰地翻書。
他幾乎連眼睛都不眨一下,一本書嘩嘩地在面前翻過,然后又換成另一本。
“這本《方圓劍法》是東盧太書院的院長所留,在南燕絕對見不到。”
“這本《銘文注解》有三種市面上不常見的銘文,看來東盧在這方面的積累,的確比南燕強。”
“哇,《觀海劍典》竟然也放在這里,真是財大氣粗!”
莊義生心中沾沾自喜,這里的藏書比南燕強太多了,很多都是市面上的孤本,關于銘文,符箓,陣法的秘籍也要很多。
守樓人和錢知藍、費墨三人都愣住了。
他到底在干啥?
“時間到了。”守樓人忽然道。
“到了嘛?”
莊義生戀戀不舍地將手中最后一本書放下,這里的藏書自己只看完幾百本。
如果再有些時間就好了,現在莊義生有些沉迷學習無法自拔。
他站起身來,不由自主打了個踉蹌。
“怎么了?”費墨道。
“沒啥,眼疼。”
雖然一雙眼睛如掃描儀一般,看過的內容就會被零號存儲,但他畢竟是肉眼凡胎,看了這么久,眼睛有些撐不住了。
黃展堂回到房間后,從書架上取出一方錦盒,錦盒中有一枚劍丸。
注入靈氣后,劍丸在他掌心吞吐,時而化為一柄長劍,時而重新歸為劍丸。
他陷入長久的深思,口中吶吶自語道:“師兄,你如今又在何處?”
這時,費墨和錢知藍兩個來到房間,向黃展堂稟報道:
“啟稟院長,他已經走了,我們全程盯著他。”
“嗯。”
黃展堂梳理了一下情緒,坐回到太師椅上,道:
“他選的哪一本秘籍,是老院長留下的《方圓劍法》嘛?”
“呃…不是。”費墨道。
“那一定是觀海劍典了?”
“也不是。”錢知藍道。
“喔,難道他沒有選劍法,選的是銘文或者符箓,唉,貪多嚼不爛吶。”
黃展堂嘆息一聲,他給莊義生兩個時辰,真正的目的是,允許他在二樓或三樓選擇一本秘籍。雖然兩個時辰的時間有些短,但有些人天生記憶力驚人,完整背下一本秘籍還是有可能的。
當然,如果莊義生沒有這種記憶力,那就和自己沒關系了。
修煉之時,差之毫厘失之千里,如果莊義生有啥記不住或記錯的地方,到時候還是會回過頭來請教,甚至是哀求自己。
那個時候,自己怎么拿捏他便怎么拿捏他。
黃展堂暗暗為自己的機智點贊。
“都沒有。”
費墨尷尬道:“他好像沒有選。”
“嗯?”
黃展堂困惑地皺起眉頭。
費墨和錢知藍一言一語,把事情的詳細經過與黃展堂說了。
黃展堂聽完之后,沉默良久,最后道:
“他到底想干啥?”
“院長,弟子推測,他會不會是還沒來得及選,時間就已經到了。院長你的良苦用心,他根本體會不到。”費墨道。
黃展堂想了想:“很有可能,看來,他浪費了一個機會吶。”
天黑之后,莊義生離開了太書院。
于此同時,一輛馬車停在太書院后門,黃展堂一身便服上了車,去往城中某處。
莊義生回到住處時,雪娘子看到他的樣子,頓時嚇了一跳。
莊義生雙眼遍布血絲,滿臉枯槁。
“你咋了?”
“累的。”
莊義生無力地擺擺手,把青皮葫蘆接過來,趕緊喝了藥。
晃了晃,所剩無幾。
這趟東盧之行所用的時間,要比想象中漫長。藥都快喝完了,事情還沒啥進展。
事情要查,喝藥修煉也不能耽擱。
問題在于,莊義生現在沒錢,要不要找雪娘子借一些?
莊義生目光擱在雪娘子身上,搖了搖腦袋,還是算了吧。
趕緊把這里的事情解決了,等回到南燕,事情就簡單了。
第二天,莊義生又來到東盧太書院。
用了一上午的時間,他將藏書樓一層的書都看完了。到下午的時候,又晃悠到劍堂。
“費師兄…”
莊義生眼前一亮,快走幾步來到他面前。
費墨想躲結果沒躲過去,尷尬道:“我不是你的師兄。”
“學無先后,達者為先嘛。”莊義生道:“費師兄,不如我們切磋一下。”
“這個…”費墨道:“頭疼。”
“頭疼?”
“對對對,我突然頭疼,沒辦法和你切磋,實在太可惜了。”
“這…”
莊義生無語地捏捏手指。
費墨心想,還和你打?四大弟子中只有兩個碩果僅存,難道我也要栽進去。
忽然心中一動,道:“我身體不舒服,但我找一個人,他今天身體好得很。”
“誰吶?”
“就是錢知藍,他在那一間劍室,你別讓他跑了。”
說罷,費墨一溜煙地走了。
莊義生一頭霧水,錢知藍為啥要跑?
他去了劍室,見錢知藍正和幾人在切磋。
莊義生眼前一亮:“算我一個?”
“哎呦。”
錢知藍忽然捂住肚子:“腿疼。”
“下雨了嗎?我要回去收衣服。”
“今天就到這里吧?”
“就到這里吧。”
人一個接一個走出去,好像根本沒有看見莊義生。
這是咋回事?
莊義生一頭霧水,之前見到自己,這些人都像惡狗見到肉一樣。但今天自己主動找上門來,他們卻要視若無睹。
莊義生想了想,沒有想明白。他晃悠了一下午,還是一個對手沒有遇到。
不過,現在這些人已無法給莊義生造成太大壓力,對自己的幫助也有限。
這時候,莊義生看到黃展堂身穿便服,腳步匆匆向后面走去,表情甚至有點鬼鬼祟祟。
他去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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