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有個心尖寵_第一百二十八章無地自容影書 :yingsx第一百二十八章無地自容第一百二十八章無地自容←→:
故里這會兒身上的寒意驅散了不少,整個人腦子也清醒了許多,就想起了前兩日倆人還‘不歡而散’來著。
故里抬頭借著昏黃的燈光細細打量著眼前的男人,見他劍眉星目,面色紅潤,墨色的星眸熠熠生輝,一看就是這兩日過得還不錯。
果然是狼心狗肺。
獨留她一人悲傷,凄凄慘慘戚戚的。
故里忿忿不平,哪里會知道烈長安這兩日過得不比她好多少,至于這‘面色紅潤’完全是因為剛才那臉紅心跳的事情憋的,至于星眸熠熠生輝,那還不是因為看見她么?
故里這會兒心里憋屈氣憤,想著自己夜夜失眠,他倒是呼呼大睡,還嫌棄炭火太足,
便越想越不平,打定主意自己不好過,他也別想好過。
故里嘴里哼哼兩聲,反而不急著走了,徑直走進了里面的書房。
烈長安自然是跟著走了進去,摸不清她這么晚過來是所為何事,便直截了當地問,“公主,你這么晚過來…”
“突擊檢查!”
故里早就想好了措辭,攤開手趾高氣揚地問,“上次我題字的那張宣紙呢?”
“在這。”
烈長安走到書桌旁,抽出那張珍藏在兵書最底下的宣紙遞了過去。
故里走過去接過,不悅地皺起眉頭,“這怎么被你弄成這皺巴巴的?你是不是沒好好給我收好?”
烈長安哪里能說這根本是自己這兩天拿著‘睹物思人’,次數多了,紙張便有些皺了。
故里氣呼呼,一點都不開心,走到書桌邊,抽出毛筆拿出干凈的宣紙,就準備又寫一張。
可這會她氣大得很,那宣紙就趁著窗臺縫隙出溜進來的那冷風被刮在了地上,故里下意識彎腰去撿,誰知啪嗒一聲,似乎聽見毛筆又掉了。
她剛撿起宣紙,小腳一抬,似乎是踩在了什么東西之上,腳下一滑,就往后栽了過去。
烈長安正好站在她背后,她這一仰,他下意識伸手去接她,整個人順勢就往后倒去,直接坐在了身后的紅檀木椅上。
“呀!”
故里驚叫一聲,只感覺一屁股坐下去,有個什么硬硬的東西抵住了她的身體,很是戳人,她不自覺難受地扭動了幾下,“什么東西?硌得慌。”
烈長安渾身僵住,整個人定在木椅上,一動都不敢動。
他沒想到事情這么巧,故里這樣一坐,就恰好坐到了那個位置,仿佛觸電般一擊,他額頭又開始冒起冷汗,呼吸變得急促,體內熱得有一股火快要爆炸開來。
“是什么東西?毛筆嗎?”
故里同樣未經人事,但不似烈長安經常在軍營中聽慣了葷話,所以那方便雖沒有實戰經驗但也已經開了竅,這會完全沒有想到那方面去。
她只覺得好奇,下意識伸手去摸,一邊摸還一邊疑惑發問,“哎,毛筆掉你身上了嗎?”
她柔軟的小手伸來時,烈長安只感覺體內的血液開始不斷逆涌直沖大腦,身子觸電般一抖,然后猛然僵住,不敢動彈。
烈長安整張俊臉漲得通紅,雙拳緊握,青筋暴起。
“公主…”
他試圖想要推開她。
可惜故里還未反應過來,她一邊摸一邊覺得不對勁,“不對啊,好像不是毛筆,怎么這么粗這么大?”人人讀 烈長安聽著她這天真無邪的話,不知該哭還是該笑。
“啊!”
故里猛然尖叫一聲,騰地一下站起身來,她不僅反應過來自己剛才一直那般親昵地坐在一個男子身上,還反應過來剛才自己摸到的那個到底是什么東西!
那是…
那是…男人的…
故里怎么會不知道,她曾經去過南園湖中心父皇建的那座亭子里,那亭子內全是那般臉紅心跳,蝕骨銷魂的壁畫!
她從小在后宮長大,自然也對男女之事耳濡目染,可問題是她只僅僅‘看過’,只覺得應該是令人羞恥的,卻從未真正理解,這會兒真切感受到,怎么這么…
故里燥紅了臉,低著頭快要變成鴕鳥,尷尬的無地自容,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烈長安知曉她是反應過來了,立馬站起身心慌意亂地解釋,“公主,微臣并未有想玷污公主之意,完全是因為…”
他該怎么解釋?
烈長安這會覺得自己再怎么解釋,都很難再有信服力,他急得不知如何是好,手忙腳亂,慌張無措。
所有旖旎的心思,頃刻之間全沒了。
他只怕她厭惡他,覺得他無恥齷齪,甚至會唾棄遠離他,用那樣惡心的眼神看著他。
他怕她永遠都不再想看見他。
這讓烈長安很害怕,很惶恐。
他沒有太多奢望,但卻一直僅僅奢求想要能夠多看她一眼,多以這樣臣子或者護衛的身份在她的身邊,保護她就好。
可怕的是,他最后連這點奢求都會被剝奪。
若真是這樣,烈長安又無法再去懇求她。
因為確實是他自作自受,確實是他的心思太過見不得人。
故里的想法其實比他簡單得多,她確實覺得很是羞恥和尷尬,但她也能夠理解,早知道父皇這般年紀,都后宮寵幸不斷,烈長安又是血氣方剛的年紀,而且身邊還沒個幫他疏解的人,晚上會有這樣的心思,也在所難免。
故里只是覺得,自己剛才的所作所為,實在太羞于啟齒了,還不知道他心里會怎么看她呢?
“公主…”
烈長安見她紅著臉低頭不說話,急得語無倫次,“公主,請相信微臣,真的沒有任何褻瀆公主的意思…”
“我知道。”
故里終于說話了,不過還是低著頭,一張紅撲撲的臉蛋快要滴出血來。
“我知道你這就是男人正常的反應。”
他都說了不喜歡她,難道她還會再次自作多情嗎?
烈長安見她看起來真的不像是生氣的樣子,微微松了口氣,可這會兒視線又凝住了。
她來的時候外面只隨意穿了件披風,里面便是白色的貼身衣物,可能剛才起來得太急,披風滑落肩頭,露出了里面白色的貼身衣物,可以清晰的看見那紅色的肚兜,襯著白嫩細膩的肌膚更加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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