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唐朝當太子_第39章滴血認親影書 :yingsx第39章滴血認親第39章滴血認親←→:
圣人的話,如同平地一聲驚雷,響徹在整個祭祀現場。滿朝文武目光熾熱地凝視著這位新“太子”。
對于圣人的這個決定,百官們顯然不能茍同,且不說此人是否為云妃之子,就算他是真的,失蹤那么多年,剛被接回長安就冊立為東宮太子,不免會引來爭議。
而且存在爭議最大的莫過于這位太子的真假問題。
“陛下,太子事關國本,豈能輕言冊立,況且此人真假尚待商榷,請陛下收回成命。”宰輔長孫無忌站出來說。
長孫無忌反對后,文武百官大多數人都反對,
有人站出來反對,這些早在圣人的意料之中,但沒想到這么多人,為了堵住眾人之口,圣人拿出了掛在少年脖子上的吊墜,對長孫無忌說:“此物旁人不知,你不會不知道吧?”
長孫無忌接過吊墜,他一眼便認出來,這吊墜是圣人和云妃的定情信物。
吊墜算不得貴重物品,可以偽造假冒,但吊墜中的浩然王者是圣人獨有,是假冒不了的。
在吊墜中精純的王者之氣正是圣人的氣息波動。
“陛下!持有此物未必就是真太子,說不定是他從別的地方撿來的。”長孫無忌十分硬氣地說道。
他之所以硬氣的原因很簡單,那就是當年他親眼目睹了尚在襁褓中的太子被扔到了湍流急涌的黃河中。
莫說是嬰兒,就算是成人墜入河中生還的幾率也是零,所以他篤定眼前的少年是假太子。
圣人和顏悅色的臉陰沉了下來,道:“長孫無忌,你非得跟朕唱反調?!”
“臣臣并不是唱反調,而只是想要一個讓群臣信服的答案。”長孫無忌說道。
圣人不悅地說:“那你說,如何才能證明太子的真假?”
“滴血認親!”
“好!朕答應你。”
圣人十分惱怒,然,長孫無忌卻有恃無恐,絲毫不擔心,因為他知道眼前的太子是假的。
“取碗來。”
圣人的貼身太監取來一個三彩碗,里面乘著清澈的水,圣人懶得廢話,割破手掌,鮮血順著尺寸大小的傷口流出,滴在碗中。
隨后,又命人將太子的手掌割破,血滴在碗中。
兩滴血滴落后,無數雙眼睛盯著碗。
隨著時間過去,長孫無忌的臉色開始變得難看,因為兩滴血慢慢地融成一滴血。
“融…融了。”有人激動地喊道。
圣人對于這個結果非但見怪不怪,反而是露出冷冽的笑意。
“長孫無忌,你現在還有什么好說的?”圣人道。
長孫無忌萬萬想不通,一個已死之人是怎么復活的?可二人若非父子,兩滴血又怎么會融合?實在想不通。
盡管如此,長孫無忌還是執意反對:“陛下!儲君之位,涉及天下黎民百姓,怎可將此重任交給一位不懂國政的鄉野小子。”
其他大臣們隨身符合。
就在這時候,有人站出來說:“長孫大人,此言差矣。”
代禮部尚書許敬宗突然說話。
長孫無忌見說話者是許敬宗,當即呵斥:“許敬宗,此地何時由你這種小人說話,還不快快滾下去。”
許敬宗是先帝寵臣,由于此人曲意逢迎,凡有過節者必極力污蔑,這些年的人脈極其差,而且也沒有得到圣人重用,一直備受冷落。
所以,許敬宗為了得到重用,是不會放過這種機會的。
“你我同朝為官,諫言上奏本就是臣子的職責,難不成不準長孫大人放火,不許下官點燈?”
“太子雖不懂國政,但我等可盡力輔佐之,依照太子聰慧,必然能夠很快適應治理天下大道。”許敬宗吹捧道。
“國家大事,豈是一朝一夕可能學會?像你這種只知道阿諛奉承的小人哪里知道治理國家的難度。”長孫無忌說道。
見圣人沒有制止二人的辯論,許敬宗知道自己押對寶,當即用了底氣,反駁道:“下官承認在參與國政的事情不如長孫大人,但我知道臣子之道。”
“今太子歸來,我等身為人臣,非但不鼎力相助,反而大肆反對,試問這是臣子應該做的事情嗎?”
長孫無忌說道:“本官做事從來都是為了國家社稷,沒有私心。”
“好一個沒有私心,誰人不知長孫大人跟燕王殿下走的親近,你反對太子的理由也無非是保住頭上的官職罷了。”許敬宗赤裸裸地羞辱。
長孫無忌是燕王的支持者,這是公開的秘密。
被人當眾戳到痛處,長孫無忌氣的不輕啊。不得不說,許敬宗的懟人本事真是不賴。
“你這小人,休要污蔑本官。”長孫無忌氣的說。
許敬宗毫不留情地說:“下官是小人不假,可長孫大人又比我高尚到哪里去?表面上仁義道德,背地里道德仁義,說白了,我是真小人,可你卻是偽君子。”
“你......”
“我什么我,難道下官說錯了嗎?整天標榜自己是為官者的楷模,不是偽君子又是什么?”
終于,長孫無忌不是許敬宗的對手,被對方的氣暈過去。
隨后,許敬宗猶如開掛一般,以一敵百,怒懟群臣,沖動發揮了不要臉的本事,懟的所有人啞口無言。
而這場爭論以長孫無忌被降兩級,其余反對者皆被降一級,許敬宗則被升任禮部尚書兼太子賓客而宣告結束。
很顯然,長孫無忌被降職留用,便意味著圣人要力排眾議,執意要將這位從民間來的少年扶上太子之位。
圣人獨裁專斷,本來也沒打算跟他們商量,有的大臣們得知無力回天,突轉口風,紛紛高喊:支持新太子。
只是燕王等人心中頗為不甘,他努力這么多年,在朝堂上為圣人出謀劃策,可到頭來換來的卻是一場空。
看著這位新太子唯唯諾諾的樣子,哪里有著帝王相,頗有幾分鄉巴佬進城的土鱉感覺。
可大家都是敢怒不敢言,誰讓他是云妃之子呢。
只是大家不明白,圣人為何會做出這樣的糊涂事。就算是云妃的兒子,可終究是離開朝堂十多年,也絕不能輕易立為太子的。
文武百官很失望,但只有圣人自己露出了異樣的笑容。
最后,少年被封為太子,賜名:李云銳。
當云琰巡邏回來,看見被氣暈的長孫無忌以及現場氣氛有些凝重,站在遠處笑著說:“我好像錯過了一出好戲。”
這時候,玄武湖的衛兵走過來說:“云大人!敵人的暗哨已經清除,周圍附近一切正常。”
崇文館表面上平安,其實混入不少想要暗殺圣人的暗哨,好在都被拔出,少了一份危險。
“繼續加強警戒,不可有任何馬虎。”云琰吩咐道。
臨危受命的他被委任臨時首領,擔負著圣人的安危,若有任何插翅,身為首領的自己是罪責難逃。
所以,云琰自始至終都絲毫不敢有任何懈怠,不停地到處巡邏警戒,如今祭祀大典落幕終于能喘口氣。
可是,當圣人攜太子李云銳來到祭臺上,玄武湖突然開始沸騰起來,平靜的水面冉冉升起白煙。
云琰嗅到白煙的氣味,道:“是硝石!”
不好,有炸藥。
硝石是炸藥的原材料,想至此,云琰突然大喊道:“有危險!保護皇上!!”
就在他話音落下。
水下發生劇烈的爆炸聲,掀起了數十米的水浪,祭臺瞬間被巨浪淹沒。
當爆炸過后,現場歸于平靜,突然有人喊道:“陛下,失…失蹤了!!”
現場頓時場面失控,亂成一鍋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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