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魂很大方,直接給職階6拉攏。
李鶴心里琢磨。
這從側面證實自己的推測。
黑魂選人就看戰力。
如果自己選擇加入,就能直接成為職階6的奧秘學者,能節省許多時間…
不過。
還是算了。
李鶴幾乎瞬間就否了這一路線。1
光是那個不知道什么時候的征召就夠嗆,既不能拒絕,還不知道是什么內容。考慮到黑魂對戰力的渴望,多半不是備戰就是在戰斗中。
李鶴過來是找個兼職的,根本不考慮全職在黑魂準備上班。
這樣一來。
黑森林三巨頭的喜好也就清晰了。
提燈人搞慈善行為藝術,做類似的事,燈哥就可能高興打賞。1
黑魂是搞武裝集團的,你能打,它就招募你。1
旱地行舟主打一個自由,修復船舶,提升船員,籌備物資,為重啟遠航準備。1
相比而言,還是當船員最好。
李鶴正思索著。
手機忽然滴滴響起。
是杜建和。
“你在西鎮那邊實戰練兵?”
“是的,杜導。”
“實戰效果如何?”
“咦?”
李鶴有些意外:“杜導你不是直接能調用月環,看到我這邊的情況嗎?”
“月環權限要求很高,至少副校長授權才能調用。”
杜建和那邊似乎在喝茶:“之前是事態緊急,怕你出事,我就找祝副校長給授權,才能直接使用。”
“算了,隔著電話也說不清楚,你來我辦公室一趟。”
二十分鐘后。
李鶴來到了導師辦公室。
然后他發現,杜導打開了投影儀,正看著幕布。
赫然正是骨魔1號以一當百打穿蕈人士兵隊列的現場畫面。
李鶴不解:“杜導,說好的不能隨便調用月環呢…您這不是隨便調嗎?”
“的確不能隨便調,這個不開玩笑,月環可是學院的戰略級裝置,關系到整個學院的安全系統。”
杜建和坐在靠椅上,雙眼看著動態投影。
“不過這是祝副校長發來的視頻,她倒是一直在默默關注你,你來之前我和她通了個電話,就在討論你這構裝體的事。”
他轉過臉,金邊眼鏡上泛著光:“你對骨魔進行了特殊改裝吧?那個架勢和展現出的戰斗效果,無疑就是武道家。”
李鶴點頭。
“非常好。”
杜導露出一縷笑容:“我們評估了一下,認為哪怕只是展現出來的這部分,已經有6級混亂源的強度,非常成功嘗試。”3
“祝副校長對你的評價很高。此前她一直認可你的天賦,但對于你的實戰應用存疑。現在你已經證明了這一點,真正的天才,是不會被經驗束縛手腳的。”
“好了,彩虹屁完畢。”
“接下來是找不足。坐。”
他笑容一秒消失,抬起手里的鐳射筆,指著屏幕上的戰斗畫面:“你覺得,骨魔實戰中有哪些問題。”
李鶴沉吟片刻:“主要有兩個缺陷。”
“第一是材料本身強度不足,因為是以普通生物骸骨,以及一部分的護林員木骸作為主結構。應對低烈度戰斗綽綽有余,但如果是今天這種高強度對抗,構裝體本身抗擊打能力就顯得不太夠。”
“第二是靈性回路種類還是不足,沒辦法形成更好的聯動。導致還是高度依賴我的控制和操作,必須手動操控。”
“只是這兩個缺陷,短時間里難以彌補。后續只有一點點嘗試和優化。”
杜建和點點頭:“都對。不過其實是有一個辦法,能快速提升一下的。”
“你有沒有想過,給構裝體著甲?”
李鶴愣了一下:“老師你是說,構裝體能夠穿戴護甲?”
“為什么不行?”
杜建和喝了一口茶,淡淡道:“不過骨甲七件套是不行的,首先不符合規矩,哪怕整個套裝算一件也是獨立計算,和骨魔加起來就是兩個了。帶不過去。”
“不過你在無盡沙場那邊,可以通過積攢軍功的方式,兌換護甲,是可以給它裝上的。”
李鶴點頭:“記住了。”
“你只找到了兩個不足,卻忽略了第三個,也可能最致命的弱點。”
杜建和放下杯子,抬起手指:“那就是你自己。”
“構裝體是保護和擴展使用者的,使用者才是根本。西鎮戰斗中,你全程太過于松弛和不警惕,如果是真的生死斗,周圍的蕈人完全可以對你發起偷襲和遠程射擊。”
“如果你受傷或失去行動能力,不論骨魔再能打,結果從概率上是必敗的。”
杜建和聲音森冷:“你根本沒有發現,黑魂當時已經靠近你了。它就在距離你不到20米處,正在注視著你的一舉一動。”
李鶴聽得后背發涼,冷汗直冒。
自以為準備很好,結果還是大意了。2
“在學院里,黑魂不會對你動手,因為月環在你身上有特殊標記——準確來說,是你們三個特優身上都有標記。”
杜建和又語氣恢復正常:“如果它敢攻擊你,月環就會對它瞬間發起制裁,也能保護你。”
李鶴誒了一聲:“杜導,這事你之前沒說過。”
“這本就不對外公布。”
杜建和扶了扶眼鏡:“別對外說就行。對于最高級別的精英學生,學院的保護是下了血本的,有專項經費。當然,你們所展現出的成長速度和能力,也值得這一切。”
“還記得你上我的第一堂課嗎?當時我講過,如果身受重傷,面對敵人最好的辦法,就是逃跑。”
“記住這點。”
李鶴認真點頭:“是,老師。”
“好了,談過正事之后,現在說點輕松的。集團里我有一個朋友,她聽說了你的名字,想要和你認識一下…她手里頗有權力,相貌中上,家族強勢。”2
杜建和談及這事頓時精神起來:“如果你和她能夠搞好關系,以后能少走不少彎路。你天賦毋庸置疑,但有強人幫助,很多事都更方便輕松。”
“你懂我意思吧?有這樣一個姐姐照顧,未來飛黃騰達就會容易很多。”2
軟飯流 “唉,真是羨慕你,年紀輕輕就有那么多機會上門,你老師我當年可都是一點一點打拼,各種心酸只有自己知道…”
李鶴驚了。
被富婆看中少走幾十年彎路的事,居然以這種方式落在自己頭上。
不過老實說,他也不是很抗拒。
反正自己也單身。
看看照片先。
“這里,你看吧。”
看完照片后,李鶴沉默了。4
“我知道,她不是那種長得很漂亮的類型,但是呢,人家有權有勢,這些相處久了你就會覺得順眼和美麗了。相信我,習慣就好…”
杜導還在一旁勸著:“只或者可以讓她去化個妝什么的,現在這個是素顏照。”1
李鶴臉皮抽了抽。
不是。
我可以接受長得不好看,但你首先得至少長得有點人樣吧…問題是這位相貌就是一個大血球上長著六只眼睛,渾身都是不知道是牙還是骨的尖刺,還有一條條血管般的觸手。5
雖然說人的底線有時候可以很低,但這位已經把線條熔斷了。2
“對不起,導師,我更喜歡憑借自己努力的拿到我想要的東西。”
“你小子,真是的…唉,看臉這一塊,和我倒是很像。”5
杜導無奈地收起手機。
他說:“那我要對你有一個要求,在校期間,直到你畢業,都不允許有對外公布的戀情和女友。”5
李鶴不解:“這是?”
“如此一來,你的價值會更高,因為有聯姻可能。”
杜建和眼神里沒有任何戲謔,無比認真:“這個很重要,你的價值就會進一步被拉高,不論是在各血統家族眼中,還是在集團評估中都會更看重,因為有更多的可能性。你私下想怎么玩、玩多大都行,但不能公開,記得了?”6
“記住了。”
李鶴點頭。
“好了,就這些。回去好好準備交流學習的事吧。”
“是,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