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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我想要你

星際第一農場主_影書  :yingsx←→:

木子煜:如果你覺得這章劇情連不上,那你一定是看到了防盜啾咪  嚴伯指了指那個被壓得十分平平整整的坑,“還是這個地方,地下的澆水系統應該都已經被壓壞了,要重新建。”

  那位大叔一看這個結結實實的地面,頓時好奇,“這是什么壓的?機器夯的嗎?”有一種高十幾米的大型機器,能吊起好幾噸重的鐵塊,升上高空突然松開,嗖!啪!能直接把石頭雜碎,地面砸成板磚那么硬。就這個地面,經驗豐富的工人們還以為是那種機器夯的。

  嚴伯看了眼和威爾帝聊的正嗨的木子煜,氣癟癟的說了句:“戰艦壓的!”

  “那這戰艦上一定裝了很多很重的貨物,要不然也不能壓成這個樣子。”黑臉大叔很中肯的說了一句,讓人把這里全挖了,重新整。

  嚴伯木著臉,越看越覺得這個戰艦再加這一戰艦的人都不正常。

  木子煜這邊,“所以說,你的意思是想要在我這里停留一段時間?”他心里打著小算盤,表面還是不動聲色的保持嚴肅臉。

  威爾帝立馬拿出一張面值一萬的星幣儲存卡,看著木子煜眼睛里陡然竄出的小火苗,故意壓低了語調,好似誘導一般溫言道:“我不會白用你的地方,按照在碼頭停泊的租金,這種大型的戰艦一天的租金應該是八千星幣,剩下的兩千星幣,算是麻煩你們的照顧。”

  一天一萬星幣,在這里住半個月就是十五萬星幣!他把長耳獸全賣了都賺不到這么多錢!

  木子煜悄悄吸了口氣,讓自己保持冷靜,表面還是很嚴謹的樣子,“我能冒昧的問一句,你們裝的都是什么貨物嗎?”

  雖說這里離帝星很近,可停留在帝星的空中碼頭再運貨的話,應該會比在他這里要方面一些,木子煜是喜歡錢,但也不會為了錢不要命。萬一是走私的或者違法犯罪的,他可不敢收留。

  威爾帝拿出一張電子卡,笑道:“不用擔心,我在坎爾特斯帝國有免檢通行證,停留著這里是因為我的客戶要求貨物必須保密,碼頭上畢竟人多眼雜,所以你這里正合適。”

  免檢通行證是由皇室或者軍方才能授權,有這個證件在坎爾特斯帝國可以一路綠燈,內部的港口都可以通行,可想而知能得到這張卡的都要經過嚴格考察。

  木子煜接過來看了看,對方確實沒有撒謊,再看對方手里那張對他招手的一萬星幣,木子煜故作矜持的沉吟了一下,隨后點了頭,“好吧。”

  威爾帝忍著笑,湊近木子煜小聲道:“希望木老板會為我保密,畢竟關系到客戶的隱私。”

  木子煜接過那一萬星幣,笑瞇了眼睛,當然!

  “誒?這個標志,我好像在誰的身上見過。”威爾帝的目光突然落到木子煜腰間的長鞭上,金色手柄的位置上有個紅色菱形標志,兩個顏色不同,白天看還是挺顯眼的。

  威爾帝只是隨口一句話,木子煜卻是心頭一緊,緊張的問:“你在誰身上見過?”

  威爾帝低頭,又仔細的看了看那個標志,他本來比木子煜高了一個頭尖,現在這個樣子木子煜正好看見他的發旋,不由得,木子煜蹙起眉頭,突然感覺這個發旋的走向有種熟悉感。

  還沒等他回味過來,威爾帝就抬起頭,遺憾的道:“仔細看也有點不一樣。”

  木子煜瞬間泄了氣,苦笑一下,“就說呢,你不可能見到他。”

  威爾帝好奇,“是你很重要的人?”

  “是啊,可能再也見不到了。”木子煜溫柔的撫摸著長鞭,扭頭望向遠處,不想繼續這個話題。

  威爾帝卻很執著,“怎么講?”

  木子煜抿起嘴角,感覺對方有些碰觸到了自己的底線,他疏離的道:“過世了。”

  “過世了?”威爾帝瞇起眼睛,掩下眼底的陰鷙,語調卻越來越柔和,低沉的嗓音帶著誘導的味道,緩緩侵蝕著木子煜的神經,“誰告訴你,他死了?”

  木子煜抿著嘴,認真的看長耳獸吃草,才不要回答一個不熟悉的人這種隱私的問題。

  威爾帝剛冷下臉,閻奏就拿著一份報告走過來,嚴肅的道:“老板!剛分部發來消息,我們的一批貨物在運輸途中被星盜劫了。”

  氣氛瞬間冷下來,木子煜下意識的看向身邊的人,對方臉色不變,那種讓人毛骨悚然的殺氣,還有讓人難以靠近的森冷氣息,卻瞬間從這個溫潤的貴公子身上發出來。

  木子煜垂眸,心說果然,之前他的感覺沒有錯,這個人就像戴著面具一樣,還不知道什么時候換一張臉,可怕!

  可是,他有錢!還愿意隨手就給!這就是正義有沒有?

  木子煜陷入了小小的糾結中,有種和魔鬼做交易的感覺,刺激!

  回到戰艦上,威爾帝看完閻奏給他的報告,身上的殺氣一斂,嘴角反而挑了起來,“有意思。”

  閻奏解釋道:“沙蝎組織是兩年前新組成的一個星盜組織,一年前還默默無聞,最近一年突然變得活躍起來,打劫目標都是商人和客運艦。半年前突然開始倒賣軍火,有和我們搶生意的意思。據情報顯示,他們的首領和隔壁柯曼頓帝國的軍部也有過幾次接洽。這次突然對我們的貨物動手,誰都沒有意料到,如果沒有勢力幫扶,他們應該沒有這個膽子。”

  凱里抱著手單腳站在墻根,聽了這些話忍不住嗤笑一聲,“一只爬爬也敢來搶咱們的東西!呵!”

  除了閻奏和凱里,墻角上、沙發上、桌子上、椅子上,或坐過站了六七個人,都沒有說話。

  威爾帝用兩根手指把那份報告推到桌邊,眼里笑意不減,“老六去一趟吧。”

  眾人看向坐在沙發上身材瘦小的黑衣青年,全都了然,既然讓他去,意思就是不用留活口了,因為這小子最狠。

  被叫老六的人走過來,接了桌上的報告,沙啞著嗓音不急不緩的道:“我的貨還有一批沒送出去。”

  “誰有空誰去吧,帝星那邊的關卡我已經打通了,今天晚上開始送。”閻奏說完看正打哈欠的威爾帝,蹙起眉頭不滿的敲了敲桌子,“團長!”

  威爾帝搖頭,顯然對這事沒什么興趣,也沒什么要補充的,他眼睛已經望向窗外,目光有些游離。

  凱里趁機拿出一張通緝令,表情認真的擺在威爾帝眼前,握拳激憤狀,“哥!前陣子咱們把三國交接處的戰局打亂之后他們三大帝國竟然聯合通緝你,可氣的是竟然只有一百億!這還不如咱們做兩次生意的錢!最可氣的是還真有組織敢接!想要你這一百億的腦袋,不能忍!”

  閻奏看了他一眼,“通緝令只不過做給別人看罷了,這三個帝國誰都沒有這個膽量對我們動手,除非他想打破現在的平衡,戰爭再起。對了,那幾個殺手組織,有誰?”

  凱里興奮的跑過來,“有…”

  威爾帝不耐煩的打斷凱里的話,隨手把玩著一張星幣卡,慢條斯理的道:“直接在團里發布一級命令,送他們的組織上路。”

  他連知道他們名字的興趣都沒有,目前為止,讓他感興趣的只有一個,那個小笨蛋什么時候才能把他認出來。他的發色和眸色因為異能的原因都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嘖嘖,確實不好認。

  認出來對方肯定會追問他舍下他離開的原因,不好解釋。

  認不出來就說明這個笨蛋根本沒把他放心上,這太不可原諒了,只不過是改了發色和眸色,外加十幾年沒見,還有人告訴他自己已經死了而已。

  凱里見威爾帝不搭理自己,不死心的再次湊過去小聲的道:“其實我想去。”他在這里憋的難受,搬出通緝令就是想要出去自由的飛,他已經長大了,想向哥哥們證明,自己翅膀硬的跟金剛鉆似的。

  威爾帝扭頭看閻奏,好像突然來了興致,“把前幾天買來的那只胖貓洗干凈,這幾天再喂胖一點。”

  閻奏愣了下,無奈的道:“它已經很胖了。”說了這么多,你關注的到底是什么?

  威爾帝瞇起眸子,意味深長的道:“越胖越好,最好胖成球,毛要軟,過幾天我要用它。”

  已經被無視了兩次的凱里又轉了半個圈湊過來,嚴肅的糾正:“哥,那個是個熊貓,不是貓,你錯了。”

  “嘖。”威爾帝突然抬腿,一腳把凱里踢趴下,隨后抓住對方的衣領子,單手把他拎起來,一臉嫌棄的塞進墻角的垃圾桶,隨后邁開長腿瀟灑的走了,甩手掌柜做的不要更順手。

  凱里從垃圾桶里爬出來,一臉氣憤的指責隊友:“你們真是太狗腿了,那明明是熊,你們竟然跟著他指熊為貓!作為成年人,我引你們為恥!”

  眾人搖頭,看凱里仿佛看小傻子。

  順他者昌,逆他者亡。

  雖然團長喜怒無常,做事全憑本性,但學會這簡單粗暴的八個字就能安枕無憂。所以他就是指著豬說這是絕世大美人,他們也不會反駁的。

  見沒人搭理自己,凱里小聲跟閻奏道:“我發現那個小老板用的鞭子上有個圖案,和我哥胸口的紋身一模一樣。”

  閻奏無語的拍他腦殼,傻孩子,你不知道的多了,那還是你爺爺找了十幾年都沒找到的傳家寶。

  威爾帝站直了身體,狐疑的打量他,就像在打量想要出軌的小妻子,那眼神,十分耐人尋味,“誰?”

  木子煜沒好氣的道:“人嚇人會嚇死人的!你有病啊!”

  威爾帝冷著臉再次湊近,灰色的眸子盯著木子煜的眼睛,一本正經的道:“是啊,有病,要犯病了你怕不怕?”

  木子煜:“…”這真是按照心情來犯病,這種性格才可怕!

  “誰打來的通訊?”威爾帝繼續盤問,“你很開心的樣子。”

  木子煜嘴角抽了抽,這個語調怎么這么詭異?跟個怨婦一樣!

  “一個小時候就認識的小伙伴,一直很照顧我的,”木子煜心累的回撥了回去,結果對方并沒有接聽。木子煜有些失望,明明都在帝星,卻一年多沒見了,帝國軍就是忙。

  “哦”威爾帝了然的應了一聲,認真的問:“他叫什么名字,沒準兒我認識。”

  “夏慕封,和我一樣,亞裔。”意思是你個白頭發的認識個屁!

  威爾帝瞇起眼睛,掩下眼底的寒意,原來是他!

  問完了之后威爾帝摸了摸他的頭,笑著道:“你忙吧,我有點事,走了。”

  木子煜:“…”所以,你到底是來干嘛的?

  赫爾曼這時背著手溜達過來,笑著問:“老板,網站怎么樣?”

  木子煜無奈的扭過頭,夸贊道:“名字起的不錯,寫的也好,月底必須給你發紅包,好好干吧!”對于員工,永遠不要吝嗇夸贊,木子煜深知其道。

  “謝謝老板!”赫爾曼左右看了看,發現威爾帝已經走遠,頓時跟木子煜熱絡了不少,離得近了看,小老板也不是純亞裔,皮膚比他這天天宅在家不怎么曬太陽的人還白,“老板,講真的把你影像放在網站,絕對是活招牌。”

  木子煜托著下巴,慢條斯理的問:“你不害怕我過世的父親半夜把你帶走?”

  這時已經走出去好遠的威爾帝突然停下腳步,灰眸往這邊看了一眼,即使看不清對方的臉,赫爾曼還是被嚇得往后退了兩步,對木子煜尷尬的擺了擺手,“那還是算了吧。”他害怕那個白頭發的半夜把他送走是真的。

  傍晚,木子煜和威爾帝在陽臺上臉對臉坐著,研究這一天收到的訂單。“所以說,這預定的一百零二個訂單里,只有這兩個是真的,其他都是閻助理找人來刷的?”

  頭頂一只長著翅膀的圓形燈飛來飛去,繞的木子煜有點煩躁,剛想抬手,就聽啪嘰一聲,威爾帝伸出一根手指頭在虛空中輕輕一點,把那盞燈直接給摁的嵌在墻里,金屬的燈罩上落下一個深深的指印。

  木子煜驚呼了一聲:“我的墻!”

  威爾帝頭也不回,懶洋洋的趴在桌子上,沒精打采的打了個哈欠。

  木子煜看威爾帝的眼神有些好奇,這人到現在都沒有表現出異能是什么,剛剛這下子,一般人都做不到。

  威爾帝嘆了口氣,“酒。”

  木子煜好脾氣的勸道:“閻助理已經去拿了,你再忍忍吧。”沒了酒就跟沒了能量核一樣,第一次見這種人。

  拉過木子煜的手腕,看了一遍光腦上面的訂單,威爾帝用手拄著頭,懶洋洋的道:“預定十只的都是帝星分部的人,不用管他們。”

  木子煜笑了笑,“你這生意網還真不小。”

  “都是情報部門,主要的生意都在太空和三大帝國的邊境線上。”威爾帝笑瞇瞇的看著木子煜,用誘拐的語調說:“等我在這里住夠了,帶你去旅行。”

  木子煜默默把虛假訂單全部點了送貨,已經不想跟威爾帝聊下去,情報部門,三大帝國邊境,這兩個詞就帶著一種危險的氣息,他才不要和星際傭兵去旅行。再說了,帶他去旅行不是看他的時間,而是等他自己住夠了,這說辭也是夠任性。

  把真實的訂單點了接受,木子煜給麥克大叔發了條訊息,明天一早把長耳獸抓起來,他們明天的任務就是給客戶送貨。他們的規定是十只起批,短距離可以送貨,遠了因為農場條件不夠,暫時還不能送。

  “你的人手夠不夠?”威爾帝抬起頭,“明天凱里回來了,他的人供你調遣。”

  木子煜想了想,“多少雇傭費?”

  “哈哈,”威爾帝終于笑了,木子煜問費用的時候眼神都在掙扎,“我先給你記賬,以后再跟你要。”

  木子煜認真的問:“有沒有利息?”

  “嗯…”威爾帝長長的嗯了一聲,終于在木子煜期盼的眼神中眉眼一挑,優雅中帶著幾分痞氣,“看心情。”

  木子煜被逗笑了,“還是簽份合同吧,我肯定會還的。”他怎么可能看不出來,威爾帝就是在想辦法幫他,這個農場一半的功勞全是威爾帝的,這份恩情他記下了。做人不能忘恩負義,以后有機會,他赴湯蹈火也會還。

  “既然你這么要求,那就簽吧。”威爾帝終于拿出自己的光腦,從上面劃拉了幾下,遞到木子煜面前。

  “利息就是看你心情的一個要求?你真不是跟我開玩笑?”

  “別廢話,快簽。”

  木子煜笑著的簽了字,心里對威爾帝更加感激,這就跟沒簽一樣,也太不正式了。

  威爾帝把合同收起來,看著木子煜滿足的笑臉,伸手掐了一把,“你怎么這么傻啊!”

  “嘶!”木子煜抿起嘴,真敢掐啊,疼了!

  威爾帝被逗笑了,輕輕的摸了摸被他捏過的地方,嫌棄的道:“嬌氣!”

  “老板,您要的酒…”閻奏急匆匆的推門進來,已往威爾帝想要什么就要立馬滿足他,否則肯定要發脾氣。進門一看到倆人這個動作,閻奏僵硬的立在原地,他來的是不是不是時候,已經摸上了。

  木子煜拍掉對方的手,尷尬的站起身,把自己的東西收起來,笑著道:“你們忙吧,明天見。”

  匆忙回到自己的房間,木子煜摸了摸自己的臉,臉色微紅,剛才那個動作,讓他狠狠的心悸了一下。

  把腰上的鞭子摘下來,木系異能注入之后,金色的鞭身漸漸變成綠色,上面長出一層蒺藜的尖刺,開出一朵朵粉色的小花。幽幽的清縈繞在木子煜的身邊,令人精神都放松下來。

  木子煜摸著鞭子,深深的嘆了口氣,威爾帝剛才的動作太熟悉了,如果不是眸色不同,他都懷疑他們是同一個人。

  閻奏看著威爾帝的臉色,主動退了出去,給威爾帝關上門。他覺得,威爾帝一直不表明自己的身份也是為了木子煜。軍火之王,冥王傭兵團的團長,這兩種身份早已讓他成為各大黑暗勢力和帝國抹殺的對象。即使現在和帝國保持了短暫的合作關系,也是表面好看罷了,一旦有利益沖突,合約就會破裂。威爾帝為了找木子煜來到這里,已經是鋌而走險。

  敵人會把木子煜當成他的軟肋攻擊,不能完全保證木子煜的安全,威爾帝不敢讓人知道他和木子煜的親密關系。而木子煜,也可能接受不了威爾帝星際第一通緝犯的身份,跟他在一起,注定不會安穩的過日子。

  被自己的左右手深深同情的威爾帝不高興的一腳踹在墻上,悄無聲息的把墻面踹出一個坑,隨后踹踹踹,接連在墻上踹了十幾個坑,眼瞅著墻面已經全是窟窿,這才停下腳,嫌棄的罵道:“笨死了!”心里突然有點憋火,還找不到撒氣的,這種感覺最不爽了。

  半夜,閻奏派了兩個土系異能的人補墻。

  木子煜睡的正香,突然被人掐住臉頰,敏感的神經一下子被繃了起來,他躺著沒動,呼吸都是原來的節奏,卻是突然伸手,纖長的手指準確無誤的捏住來人的咽喉,陡然睜開眼睛,就著朦朧的月光,木子煜看清眼前的人,頓時一頭黑線,他氣急敗壞的問:“你有病啊!”

  威爾帝捏住他的手腕,把自己的脖子解救出來,看不出來他下手這么狠,小爪子跟鐵鉗子一樣,看來是真想掐死他。說不上該喜還是該憂,威爾帝直接趴在木子煜的身上,低沉的嗓音帶著幾分疲憊,“借宿。”熟悉的氣息,才能讓他安心,不用殺戮也能平靜下來。

  木子煜推了推身上的人,聞著對方身上淡淡的酒氣,無奈的嘆了口氣,“威爾帝,你喝多了。”

  “糖…”

  木子煜靠坐在椅子上,嘴角也跟著挑起來,“我挺好的,就是事情有點多,還沒空跟院長先生聯系。最近手頭有點緊,您看看我這周圍,連家都沒了。所以,我也不好意思跟您聯系。”

  打來通訊的是木子煜小時候所在的那個孤兒院的院長,比伯先生。

  落葉孤兒院是一家私人孤兒院,比伯先生只是個普通平民,平時做點小生意賺點小錢,建立孤兒院只為救助那些無家可歸的孤兒。在這個貴族至上的帝國,這種私人孤兒院根本得不到當權者的捐助,慢慢的院長年紀越來越大,救助的那些孩子也只能被以前領養走的哥哥姐姐們資助,才能活下來。

  有條件的、還念著舊情的孩子待有能力之后力所能及的幫一把孤兒院的孩子,這幾乎成了落葉孤兒院的一個不成文的規定。

  比伯先生一給木子煜打通訊,木子煜就明白了對方的意思,無非是孩子們餓了,冷了,想要點東西。以前每半年都會有一次這樣的通話,木子煜什么都不說,能給的都給了,因為他也知道,院長先生不容易,能開這個口,也是為了孩子們。

  可是這一次,他真的沒有多余的錢給他們買東西,他已經自身難保了。

  老比伯打量了一下木子煜所處的環境,發現不是他平時所住的地方,表情立馬一轉,擔心的問:“你家里出事了?”

  木子煜嗯了一聲,有些失落的道:“我父親過世了,家里也出了點事,最近有點忙。”

  “這,辛苦你了。”老比伯嘆了口氣,看木子煜的眼神有些同情。

  木子煜搖了搖頭,“沒關系,我還扛得住,就是沒辦法幫您了,要不我幫您問問慕封哥?”

  “不用了,”老比伯趕緊拒絕,“他是軍人,人身不自由,我們不要耽誤他正經事。”

  “嗯,”木子煜猶豫了一下,臉色漸漸認真起來,“比伯先生,賽爾的事情,我想…喂?喂!”

  一提起賽爾的名字,對面毫不猶豫的把通訊掛斷了。木子煜愣愣的坐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為什么這個名字要像禁忌一樣,連問都不讓他問?停留在他記憶中的那個人,他都快記不清對方的長相了,只知道性格惡劣,又霸道又任性,還很容易嘴硬心軟。

  此時的院長先生,卻是不得不掛斷通訊,因為他的通訊器突然被人入侵,跳改了通訊信號。

  身前的畫面上,本來一臉溫和,貌美優雅又好脾氣的木子煜,突然變成了一個銀發青年,雖然托著下巴對他淺笑著,淡灰色的眸子里卻找不到一絲溫情,“好久不見啊院長先生。”

  這一句院長先生,讓老比伯渾身一顫,就感覺一盆涼水被澆到頭上,渾身都涼了,也精神了。“你是小賽爾!你沒死?”雖然發色和眸色變了,但是用這種不羈的語調稱呼他,讓人感覺不到一點敬意的,他養了這么多孩子,只有那一個!

  確切說賽爾不是從外面撿到的,而是自己找來的。一個七歲的孩子,來他這里告訴他自己只是想找個住處,平日里吃喝都不用他操心,木子煜沒來的時候,他幾乎都見不到這個賽爾躲在哪里。

  威爾帝瞇起眼睛,慢悠悠的道:“聽說你跟很多人說,我死了,趁今晚都有空,咱們聊一聊當年的事情吧。”他左右看了看,故意問:“我的糖糖在哪里,我回來接他了。”

  老比伯瞳孔一縮,臉色瞬間就白了。

  威爾帝冷笑一聲,冷厲的眸子這一刻顏色變淺,透著森森的殺機,“你食言了!”

  被威爾帝的氣勢一震,老比伯扛不住,一屁股坐在地上,委屈的老淚就下來了,一邊哭一邊跟倒豆子一樣把知道的全說了:“你走了之后他著急去找你,你怕他會愧疚,還不讓我告訴他實情,我只能騙他你進了大山,走丟了。第二天晚上我一個沒看住,他偷跑出去找你,這孩子也倒霉,在后山遇到了蟲獸,受了一身傷。我都不知道他怎么活著回來的,回來就開始發燒,不給他找領養也不行了。后來我只能騙他你死了,讓他死心。他養父沒孩子,被照顧的也不錯,誰知道你會突然回來。”

  老比伯也是心力交瘁,一個十一歲的小屁孩,說木子煜是他的人,被他撿到被他養,不許給他找領養人,他以后會回來要人的。

  他看在對方要替木子煜去死,心軟的答應了,哪能想到后面會發生那么多事,更想不到那個十一歲的孩子能在那種組織里逃脫出來,還能回來找他要人。

  多么大的執念,才能讓一個孩子明知會死也要對另一個孩子以身相替?再經過無數挫折,逃離了魔鬼的桎梏,終于長大成人之后想法依舊不改,翻遍整個星系也要找到他?

  這么瘋狂的人,過了這么一大把年紀,覺得自己已經參透了人生百味的老比伯也不能理解。

  該說的都說了,正等著威爾帝回話的老比伯低著頭,等了好幾分鐘還沒聽見動靜,忍不住抬頭一看,通訊器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關了,哪還有威爾帝的影子?

  “這個煞星!”老比伯一摸腦門一頭的汗,罵完了想給木子煜打個通訊說一聲,又想到威爾帝那個毫無感情的瞳孔,他突然意識到了什么,這個念頭頓時被打消了。黑暗中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嘆了口氣,苦笑的道:“這個煞星,還真是個煞星!”

  第二天早上,雨住天晴,一推開窗一股青草的清新氣息撲面而來,木子煜拍了拍胸口,深深吸了一口氣,果然雨停了,胸口就不悶了。

  幾只白色的小鳥嘰嘰喳喳的從窗前掠過,木子煜突然擔心,它們會不會啄蘿卜,這個念頭剛升起來,木子煜就感覺窗外好像少了點什么,仔細一看,他頓時蒙了,威爾帝的巨型戰艦呢?!

  “漢特!來!”木子煜對抱著盆子去喂長耳獸的漢特招了招手,漢特趕緊跑過來,小臉通紅,“少爺,早上好。”

  木子煜指著戰艦原來停留的位置問:“那艘戰艦呢?”

  漢特搖頭,一臉茫然不知,“不知道啊,早上起來的時候就沒有。”

  “別找了,天還沒亮就走了。”嚴伯帶著熊天霸出去溜達了一圈,一回來就聽木子煜打聽這個。心里頓時松了口氣,走了也好,省得再發展下去,還不知道引出什么事來。

  “走了啊,都不告別的。”木子煜泄了氣,站在窗邊凝望遠處,說不在意是假的。相處了這么久,剛把對方從冤大頭的位置上拉下來,推上了朋友的寶座,對方竟然一句話都不說,悄悄的走了,擱誰身上都有些不舒服。

  “算了,這就是緣分吧。”木子煜嘆了口氣,看了看時間,已經快到和面試的程序員約定見面的時間了,他不得不把威爾帝的事情拋到腦后,吃了飯還有很多正經事。

  早飯是嚴伯特制蔬菜湯,還有油煎小薄餅卷脆骨蝦,木子煜一手拿著勺子,一手抓著餅,嚴伯見他再沒有追問威爾帝的意思,又欣慰的給他煎了兩個蛋,都是雙黃的!

  木子煜心情頓時好了不少,一邊吃一邊問漢特小長耳獸的情況。飯剛吃了一半,麥克大叔手下的一個年輕人跑來說:“木老板,咱們這里有一種鳥,總在蘿卜上空轉悠,要不要去買個驅鳥器?”

  這個人木子煜有些印象,姓太長已經記不清了,名字叫尤金。麥克大叔手里面十幾個人,這個人是最有主見的一個,木子煜見他跟麥克大叔頂過嘴,頂的頭頭是道,讓麥克大叔啞口無言,所以他就記住了。

  木子煜不討厭一心想往上爬的人,因為人往高處走,人之常情。但是踩著伙伴往上爬的人,真的討他不喜。

  木子煜這么看著有點費勁,往前走了一步,“確實該買一個,多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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