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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0章 吏部尚書換人

大明:混在北平當知縣_第620章吏部尚書換人影書  :yingsx第620章吏部尚書換人第620章吏部尚書換人←→:

  隨著朱棣一行人離開,定國公府驟然熱鬧了起來。

  尤其是郭祿那小子,瞪著大眼睛,滿臉期待的看著郭安。

  “爹,我也想吃番薯!”

  “吃不了了!”

  郭安一臉無奈的攤開手。

  “老爺,您私自偷拿番薯,陛下會不會因此事而責罰您?”

  劉白薇與月蘭兩人的肚子也愈發大了起來,但隨之,腦子好像也傻了不少。

  “妹子放心,番薯產量這般大,還味美至極,只要讓大明百姓都種植開,必然可使得陛下成為千古一帝,圣賢之君,陛下只會賞賜與我,絕不會責罰我…

  只是,這次被陛下逮住了,那便不能再偷拿了!

  陛下也會嚴加看管,不會讓我有可乘之機…”

  安慰了一番之后,等到劉白薇與月蘭兩人不再擔憂。

  郭安便回頭,狠狠瞪了一眼,一旁伺候的郭昂,這事這么快就能傳到后宅,必然少不了這廝的告密。

  郭昂急忙低下頭,滿臉訕笑。

  “爹…”

  一旁,郭祿仍是一臉可憐兮兮。

  郭安沒有好氣道:“你這饞貨,番薯都不能讓你阿娘吃食,怎么還能輪得到你?

  想要吃食,只能等到新的番薯培育出來之后,我便可以拿出一些,供應咱家吃上幾頓,然后再種植下去,咱家就不缺番薯了!”

  郭祿一臉喜色,“爹,你說的是真的?”

  郭安神色一怒,“咱什么時候騙過你?”

  “嘿嘿!”

  郭祿直接嘿嘿傻笑。

  一旁,劉白薇與郭慎等人,也都滿臉喜色。

  而在郭府后花園的三堆番薯旁,徐勇與兩個身穿盔甲的校尉,對視而立。

  徐勇手中,還抓著兩個透明玻璃酒瓶,里面液體透亮而金黃,看起來十分誘人。

  只是,徐勇對面的兩個校尉,則是一臉肅然。

  “徐勇,你這廝莫要這般誘惑兄弟,陛下可是親自交待了,在這些番薯被送去培育之前,我等不可讓這些番薯,離開我等視線一息。

  甚至,都不準公爺觸碰這些番薯!

  你手中的美酒,咱是想喝,但咱這會要是喝了,明天你就得把咱給埋了!”

  徐勇一臉無奈,“公爺是什么樣的人,你們又不是不知?”

  那兩個校尉一臉肅然,“就是太清楚了,我們才不敢喝!”

  徐勇:“…”

  半晌,才嘆息一聲。

  “既然如此,那兩位兄弟便暫且受累一番!”

  “哼,誰讓你這廝運道好,直接被陛下派來護衛公爺,整日吃香喝辣!”

  而在另一邊。

  郁新與暴昭兩人,則是一路跟著朱棣,直接來到皇宮。

  暴昭再次一臉堅決的上奏請求。

  “陛下,番薯之事,事關重大,還請陛下準許微臣卸下吏部尚書一職,親自前去將軍山試驗田,監督番薯培育一事!”

  聽此,朱棣神色無喜無悲,沒有任何動作。

  不過。

  朱高熾卻是眉頭微皺,出聲道:“暴尚書盡管放心,定國公雖然嘴饞貪吃一些,但有了父皇留下的幾個校尉,定國公定然不會再去偷拿番薯吃食!”

  郁新與暴昭眉頭微挑,忍不住對視一眼。

  隨后,暴昭再次出聲道:“殿下誤會老臣了,我并不是擔憂定國公,而是擔憂大明諸位藩王,或是京師一眾勛貴與官員們!”

  “嗯?”

  朱高熾一怔,隨即若有所思。

  朱棣終于開口,“暴卿家自洪武年間,由國子生授大理寺司務,再任北平布政司參政,都察院左都御史,再為現如今的吏部尚書,一生正直不阿,廉潔自持…

  暴卿家為我大明肱骨之臣,朕對暴卿家信任有加,暴卿家何苦來哉?”

  暴昭神情動容,一臉感激。

  隨即,卻是一臉堅定,拱手行禮,“還請陛下成全!”

  “唉!”

  朱棣忍不住微微嘆息一聲,滿臉無奈。

  “暴卿家若是執意如此,便上個折子吧!”

  “多謝陛下!”

  暴昭滿臉大喜,好像是撿到什么寶貝一般。

  一旁,郁新神情怪異。

  朱棣又問道:“吏部尚書一職,暴卿家覺得何人可為?”

  暴昭不假思索道,“啟稟陛下,老臣愚見,吏部左侍郎蹇義因諳熟朝廷典章制度,通達禮儀。

  另,蹇義為洪武十八年三甲進士,曾伴先帝左右,為人樸實,待人以誠,可為吏部尚書!”

  “蹇義啊…”

  朱棣眼中微微點頭,“咱知道,他為中書舍人之時,皇考極其喜愛他,破例讓他在身旁多待了幾年,甚至就連他的名,也是皇考所賜!”

  “陛下圣明!”

  暴昭微微拱手。

  朱棣微微點頭,“如此,便由他來擔任吏部尚書!”

  “陛下圣明!”

  暴昭再次大喜。

  等到暴昭與郁新兩人離去,朱高熾便忍不住開口問道:“父皇,雖然松江府之案,暴昭這個吏部尚書也難辭其咎。

  但是,因為此事,讓他致仕,是否有些…”

  朱棣抬頭,靜靜的看向朱高熾,神色還有些怪異。

  “松江府之案,咱是有些遷怒于暴昭,卻并沒有逼迫他致仕的意圖!

  而他這般急切的致仕,你就沒想過,會是他自己的原因?”

  “他自己的原因?”

  朱高熾一愣,還有些疑惑。

  大明吏部尚書,被稱為大明天官,私下還被人尊稱大冢宰,地位尊崇,是天下官員做夢都想要擢升的官位。

  僅僅只是因為一些識人不明,讓大明出現一眾貪官,便要自己致仕?

  至于他的年老力衰,精力不足?朱高熾才不信這個說辭!

  看到朱高熾還有些疑惑,朱棣淡聲道:“你覺得,若是番薯對大明重要否?”

  朱高熾急忙說道:“可稱為國本!”

  “是啊!”

  朱棣微微點頭,語氣莫名,“番薯這般重要,若是經由他培育,再推廣大明全國百姓,聲名傳播之下,他暴昭之名,可流傳千古!”

  “這…”

  朱高熾目瞪口呆。

  他也反應了過來,朱棣說的沒錯。

  番薯對大明有多重要,已經不言而喻。

  若是暴昭這個曾經的吏部尚書,將其培育推廣,不僅僅名傳千古,甚至可以被尊稱為圣賢!

  如此好名,還借用松江府之案件,還有諸藩王與權貴借口,真是一個老狐貍!

  想著,朱高熾不由有些氣憤。

  “爹,若是讓他前去將軍山,那豈不是搶奪了老師,還有將軍山那一眾農家賢才的功勞?”

  “不會!”

  朱棣緩緩搖頭。

  朱高熾一臉驚疑。

  朱棣無奈的解釋道:“你莫要忘記了,邸報由你掌控!”

  朱高熾眼睛大亮。

  朱棣又道:“另外,定國公也不是那般好欺之人…說不定,暴卿家也并沒有這么多的心思,只是單純的擔憂,定國公會忍不住口腹之欲,而去偷吃番薯!”

  文官與勛貴之間的互相敵視?

  朱高熾心中莫名的想著,同時緩緩點頭。

  翌日。

  朝會上,便出現讓大明文武百官滿臉驚詫的一幕。

  吏部尚書居然當廷上奏,請辭!

  陛下居然沒有勸阻,直接同意了!

  同意了!

  雖然陛下特授暴昭為光祿大夫,但堂堂一個吏部尚書,大明天官,就這么致仕了!

  難道,真是因為松江府之案?

  百官神情閃爍,只有寥寥幾人,知道其中內情!

  至于由吏部左侍郎擔任吏部尚書一職,則是并沒有讓百官驚詫,乃是意料之中之事!

  下了朝會。

  暴昭便隨著太子朱高熾,還有一位宦官,一隊禁衛,來到定國公府。

  在將那些番薯裝上鋪著軟墊的木箱上之后,一眾人便押送這些番薯,前往將軍山試驗田。

  而這會。

  將軍山試驗田上的稻谷,早已收割的干干凈凈,只留下一些稻茬!

  “我等參見太子殿下,見過定國公!”

  “末將等人參見太子殿下,見過定國公!”

  試驗田村落中的郭秉雍與郭直等人,還有那一隊百戶,都連忙向朱高熾與郭安等人行禮。

  “諸位免禮!”

  朱高熾一臉溫和。

  等到郭秉雍與郭直等人起身之后,便是說道:“此次,本宮與定國公等人前來,乃是護送一福瑞之糧,交由諸位農家大賢培育,讓其盡快可讓大明百姓種植!”

  “又一種福瑞之糧?”

  聞言,郭秉雍與郭直等人頓時眼冒亮光。

  “敢問殿下,是何種福瑞之糧?”

  雖然是向朱高熾問話,但他們的目光,則卻是看向一旁的郭安。

  朱高熾嘴里緩緩露出兩個字:“番薯!”

  “番薯?”

  “番薯成熟了?”

  郭秉雍與郭直四人,瞬間一臉驚喜。

  “嗯!”

  朱高熾也沒有什么驚詫,依照這四位與自家老師的關系,知道番薯,也不是什么難事!

  郭秉雍迫不及待問道:“敢問殿下,可是現在就要種植番薯?”

  “自是!”

  朱高熾微微點頭,又將暴昭介紹給眾人。

  “番薯可畝產十石,父皇對番薯極其重視…暴公之前乃是吏部尚書,為了番薯一事,特地致仕,甘愿前來將軍山試驗田,協助番薯培育。

  諸位放心,暴公雖不再是吏部尚書,但仍被父皇授光祿大夫,再加上其門生故吏眾多,若是有什么藩王與權貴敢來將軍山尋事,諸位都可交由暴公出面!”

  “暴公能來將軍山,是小人等人榮幸!”

  郭秉雍與郭直四人,急忙向暴昭見禮。

  暴昭急忙說道:“四位迪功郎切莫這般客套,老夫慚愧,只能為大明盡最后一份力!”

  郭秉雍恭恭敬敬道:“暴公乃是我大明之柱石,太過謙遜了…”

  “好了,好了!”

  郭安最是見不得這般虛偽的寒暄,直接說道:“諸位在試驗田,只是種田,沒有任何官職,沒有任何高低貴賤之分。

  哪怕是文散階,那只是用來對外的身份尊稱!

  只要培育出更好的良種,便身份尊崇…當然,這也不可胡亂欺負別人。

  此次,陛下不僅會讓原來的一隊百戶護衛番薯田地,也派遣了一位太監,監督此事,防止有人暗中偷食番薯!

  諸位也當謹記,番薯事關大明社稷,關乎天下萬民生計,不可有任何閃失!”

  “我等明白!”

  郭秉雍與郭直等人連忙用手應道。

  至于暴昭,則是瞥了一眼郭安,沒有任何理會。

  這里,全是他郭家之人。

  只要他來了此處,郭安休想偷拿一顆番薯。

  郭安再放吩咐道:“留下二十斤番薯以防意外,剩余番薯全部用來培育番薯株苗!”

  “是,定國公!”

  郭秉雍與郭直等人,再次應道。

  隨即,便開始行動起來。

  先是在地上,挖上幾塊坑,放入一些肥料,與土壤攪拌均勻,再將一顆顆番薯,埋進去。

  接著,再撒上一些水,讓其保持濕潤。

  最好,拿來一塊塊透明玻璃,放在上面…

  “這就好了?”

  整個過程下來,沒有用上半個時辰,暴昭不由一臉疑慮。

  郭安說道:“還得時刻看管,隔上幾日,若是土壤不濕潤了,還得澆些水…等上一段時日,這些番薯發芽之后,等到其株芽長大,再將那些株芽拔出來,裹上泥土,種入田地之中,便可以了!”

  雖然是回應暴昭,但其實更是給朱高熾解釋。

  “原來如此!”

  朱高熾微微點頭。

  而一旁的宦官,則更是聽的神情專注,一個字都不敢遺漏,這些事,他都要給陛下一一稟報上去!

  隨后。

  郭安又對著郭秉雍與郭直四人交代了一番,同時帶著朱高熾,去看了一圈玉米田地,便返回京師。

  同時。

  晚間,一封長長的信件,便從將軍山試驗田之地,送進宮內。

  宮內,燭火通明。

  看完信件之后,朱棣才一臉滿意的睡去。

  隨著吏部尚書換人,朝堂上倒是出現一些變動。

  但是,由于是吏部左侍郎擢升,變動并不是太大。

  幾日后。

  北方秋收的消息,傳入京師。

  朝中一眾官員,不由再次滿臉凝重。

  “嘶…”

  “此消息,可確真?”

  “正是,莫不是北方那些官員想要從朝堂手中,多要一些賑災糧,從而夸大了旱災災情?”

  “不可能,那些官員不敢,從今年年初開始,陛下就一直派遣錦衣衛,時刻關注北方之事。

  剛剛才抄了那么多官員的家,陛下的火氣還沒下去,北方那些官員絕對不敢這般胡鬧!”

  “可是,怎的如此嚴重?尤其是河北河南之地,那些田畝產糧,居然不及去年的三成?”

  “河南、河北人口眾多,若是如此,不用等到明年年初,今年冬季,必然鬧出饑荒!”

  “此事,必須速速上奏!”

  “是極,是極!”

  很快。

  幾本奏章,便送入內閣。

  再不到一個時辰功夫,便已經送到了朱棣面前。

  “竟然如此嚴重,河北、河南兩地官員,都是干什么吃的?”

  看完奏折,朱棣厲聲斥罵一聲。

  隨后,便朝著朱高熾問道:“太子,陜西、山西、北平的秋收情況,可有上報上來?”

  朱高熾急忙回道:“回稟父皇,還沒有!”

  “一群賊官!”

  朱棣忍不住,又罵了一句。

  隨后,便說道:“若是有陜西、山西的奏稟,迅速呈上來!”

  “是,父皇!”

  朱高熾連忙應道。

  朱棣又看向一旁的亦失哈,“召定國公入宮!”

  “奴婢遵旨!”

  亦失哈連忙應了一聲,便快步退了出去。

  很快。

  郭安便疾步匆匆跟著一個宦官,進入奉天殿。

  “微臣參見陛下,見過太子殿下!”

  “郭卿,河南與河北兩地的秋收情況出來了!”

  說著,朱棣拿起一本奏折,讓亦失哈交給郭安。

  “這兩地的旱情,比朝堂預想的還要嚴重的多!”

  “…是啊!”

  看完奏折,郭安也是一臉凝重。

  “陛下,河南、河北兩地秋收的糧食,實在是太少了些!”

  朱棣說道:“如此大旱,哪怕是咱免掉這兩地一年的賦稅,這兩地的百姓們,在入冬之后,家中也會斷糧!”

  “陛下,哪怕是讓各地開倉放糧,那些糧倉的糧食,也支持不過寒冬!”

  “正是!”

  朱棣眉頭緊緊皺起,看向郭安,問道:“這一段時間,海貿商會運回多少糧食了?”

  郭安回道:“回稟陛下,應該有了三十多萬石了!”

  “三十多萬石?”

  朱高熾瞪大眼睛。

  朱棣也是微微一怔,他也沒想到,區區一個商會,居然可以給大明運回來這么多的糧食!

  “三十萬石糧食,放在這兩地,也只是杯水車薪!”

  “陛下所言極是!”

  郭安微微點頭,隨后又道:“因此,還需要從南方調糧。

  另外,也要謹防那些當地的士紳暗中囤糧,賺國難財,盤剝百姓啊!”

  “他們敢?”

  朱棣一臉陰寒。

  “陛下,他們敢啊!”

  郭安神色不變,繼續說道:“河北、河南這么大,若是有士紳與官員勾結,不僅暗中囤積家中糧食,囤積糧商的糧食,甚至還囤積糧倉的糧食,陛下也不會發現!

  而他們,經此一事,還能賺的盆滿缽滿…”

  “哼!”

  朱棣冷哼一聲,“咱自會派遣錦衣衛,嚴密監察北方各州縣!”

  郭安道:“陛下,那些錦衣衛不通商賈之事,微臣以為,當讓商會下面的商隊協助!”

  朱棣看了一眼郭安,微微點頭。

  “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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