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混在北平當知縣_第243章草民只想好好活著啊影書 :yingsx第243章草民只想好好活著啊第243章草民只想好好活著啊←→:
朱標直接斥責道:“老四,你身為堂堂大明親王,怎能如此暴虐?”
朱棣冷聲道,“大哥,我朱棣身為燕王,從小到大,還從未受過如此大的欺辱!
不好好懲戒這些老賊一番,如何維護我皇族之尊嚴?”
“那也無需這般著急!”
朱標安撫了一下朱棣,便看向下方的郭安與朱復等人。
“朱長史,郭長史,爾等負責燕王府一眾事務,可否能找出這些老者所言為假的證據來?”
朱復與郭安連忙起身,朝著朱標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
隨后,郭安便緩聲說道:“啟稟太子殿下,燕王府征收張家灣碼頭田地,或是張家灣碼頭所有行商之事,府上都有記錄,一查便知。”
“不過,微臣有一疑問,這幾個老者,皆已經上了年紀。
這般年邁,他們應該并無別的需求,除了安享晚年,便是看著子孫后代有個好的日子。
但是,他們今日的舉動卻是如此反常,不顧自個生死,還冒著株連全家的風險,來誣陷燕王殿下,行欺君之事。
微臣斗膽猜測,這些老者應該是被賊人給威脅了。
甚至,他們的家人,恐怕早已被人抓起來,甚至都已不在北平府!”
“什么?”
朱標與朱棣等人的臉色頓時一變!
周圍,北平府一眾官員也都是臉色微變,他們也想明白了。
至于下方的一眾老者,也都是兩眼一亮。
不過,想到什么后,又是滿臉凄苦,他們必須得死。
朱標眼中閃過一絲寒光,沖著下方一眾老者問道:“諸位,郭長史所說的可是真的?”
只是,那一眾老者不僅沒有解釋,而是滿臉仇恨的瞪了一眼一旁的郭安,然后便滿臉急色的沖著朱標哭訴道:“太子殿下明鑒,郭安此賊所言全是騙您的。
在北平府,整個燕王府,甚至是燕王殿下這般欺壓盤剝我等百姓,其中最大的罪魁禍首便是郭安此賊。”
“正是,太子殿下,草民愿以死為諫!”
說著,一個老者起身,瞪著通紅的眼,便朝著一旁兩人之粗的柱子上,撞了過去。
“萬萬不可!”
朱標急忙喊道。
朱棣沖著下方唐云等燕山衛武將喊道:“速速攔住他!”
好在,這些老者年紀大了,跑不了多快,還真被最近的一個燕山衛千戶攔了下來。
但是,那老者顯然十分不甘心,仍是拼了命的掙扎。
“你這惡賊,放開老夫,老夫今日定要用自己的性命,揭露爾等掩飾的惡行!”
同時,竄出來的譚云這些燕山衛兵將,也并未返回,而是緊緊盯著那一群也蠢蠢欲動的老者。
見此,朱棣與一眾北平府官員,都不由目瞪口呆。
他們沒想到,這些平日看起來十分老實好欺的老者,竟然這般剛烈。
隨即,又是滿心憤怒。
這些老賊這般無恥,事情已經敗露,竟然還要以他們的賤命來誣蔑燕王與他們這些北平府官員。
“爾等放肆!”
“爾等一群老賊,難道僅憑這些漏洞百出的話,便可以污了本王的名聲?”
“爾等想死可以,老實交代清楚,想怎么死都可滿足爾等…”
一個老者直接怒罵道:“朱棣賊子,到了如今,還想要欺瞞,你覺得能欺瞞多久?”
朱棣愣了一下,勃然大怒道:“老賊,莫不是以為本王真不敢令人將爾等千刀萬剮,甚至派人將爾等家人捉來,一起千刀萬剮,讓爾等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郭安連忙沖著朱棣拱手行禮,“殿下息怒,這些老者此次前來,便已經心存死志,甚至還會用身死來激怒殿下,污殿下的名聲!”
“本王自是知道!”
朱棣兩眼赤紅,“咱才不管他們的目的,他們敢這般惹怒本王,本王定要將他們千刀萬剮,抽筋拔骨!
要他們后悔…”
郭安連忙道:“殿下,其實最可惡的還是他們身后那人。殿下,我等這會不僅不能殺了這些老者,還要留著這些老者,通過他們查到幕后的賊子…
如此,殿下將那幕后賊子千刀萬剮,才算狠狠出上一口惡氣!”
聽此,朱棣神色稍緩。
長長出了一口氣,這才問道:“郭卿,你能找的出來?”
郭安一臉自信,“殿下,那賊人這會定然還在北平府。而在北平府,我燕王府也還算是有些勢力,只要這幾個老者老實交待,定然能將他們尋出來!”
朱棣惡狠狠道:“此事便交給你了!”
一旁,朱標也沒反對。
這種一上來,就強硬無賴式的污蔑的事,他朱標還真沒遇到過。
甚至,這些老賊眼看事情要敗露,直接要以命來污蔑。對于這種不要命的老者,他一時之間,也真的沒好的解決辦法。
“多謝殿下!”
郭安恭恭敬敬行了一禮,便看向那幾個老者。
“諸位,尤其是這個鐘老丈,我們還都見過。
您家小子鐘大郎之事,您最是清楚不過。平日正事不干,盡做些偷雞摸狗之事,甚至還敢砸張家灣碼頭那些鋪肆的窗戶…
鐘老丈,憑著良心說,要是不把你家那兒子關在礦場,處罰他…您覺得這么多年下來,他會不會因為惹到一些豪商,直接把他雙手雙腳打斷,甚至是打死沉江…
您現在還能有這么一個給你家賺錢的兒子嗎?而且,您現在還能有那么一個孫子嘛…”
“現在您這般不要命的污蔑燕王殿下,欺騙太子殿下,您一家子可都是欺君啊,是要被斬殺的。
您,還有諸位老者認認真真想想,我郭安在北平府這么年,還從未欺騙過諸位吧。
那賊人捉走了你們那一家子人,逼迫你們用性命來污蔑燕王殿下!
你們覺得,欺君之罪有多大 你覺得等你們死后,那些賊人為了不使他們欺君的罪名漏出去,你們的那些家人還能繼續活著?”
“其實,從你們冒著命來污蔑燕王殿下這一刻,你們便已經是死罪。
甚至,你們的家人也都處于瀕死的邊緣。
諸位長者,太子殿下在此,燕王殿下也在此。我燕王府的一眾官吏護衛,再加上太子殿下可命令北平府的錦衣衛!
如此,只要諸位說出實情,甚至能將那幕后賊子的面貌說出來,不出半日,定然能尋到那賊子。
哪怕是那些賊子已經離開北平府,但也能將其截留住,將諸位的家人與子孫都給救出來。
而且,諸位這會說出實情,那便不是欺君,甚至要是燕王殿下寬宏大量,懇請陛下流放爾等,爾等也都可免去死罪。
諸位的家人子孫,也都可以活的好好的…”
“諸位好好想一想,諸位說的情況越早,越詳細,抓住那賊子,救出諸位家人的可能性也越大…”
郭安的這一大堆子話說完,一些老者已經有些心動。
這些道理,他們也都明白。
只是,一想到那些賊人的威脅與勢大,他們便只能心存一些幻想。
“諸位為何還如此失智,在如今的大明,還有誰的權勢能大過皇帝陛下與太子殿下?”
“可是,咱的大郎已經死了啊!”
突然,那個鐘老者一臉憤恨。
“嗯?”
郭安一愣,“你家那大郎什么時候死的?”
鐘老者道:“已經死了半個月了!”
郭安眉頭微皺,朝著上面的朱棣與朱標拱手行禮。
“太子殿下,燕王殿下,微臣請求相召長史司管理礦場的書吏前來!”
“準!”
朱標道。
“多謝太子殿下!”郭安道謝。
殿外,一個燕王府護衛已經朝著長史司跑去。
郭安對著那鐘老者道:“鐘老丈,本官可以明確告知你,在近兩個月內,燕王府下的所有礦場內,都沒有任何礦工死亡!”
“這不可能!”
鐘老者瞬間瞪大眼睛,滿臉不信,“既然俺家大郎沒有死,為何大秋收的,不回家,甚至一個口信都沒有?”
郭安道:“等管礦場書吏到來,問上一下便知!”
鐘老者沒有繼續說話,不過眼中卻滿是悲痛。
他心中已經有了預感,他家大郎雖然經常在外面偷雞摸狗,不是個正經人。
但是,每年秋收,不管再苦再累,都會回來幫他們收稻子。
“小人舒季元參見太子殿下,參見燕王殿下!”
不到片刻,長史司掌管礦場的一個書吏,便小心翼翼的走進大殿。
“起來吧!”
朱棣擺了擺手。
“多謝殿下!”
舒季元起身后,便連忙看向郭安。
郭安問道:“你掌管礦場所有礦工,本官問你,通州鐘家村的那個鐘大郎此時可還在礦場內?”
聞言,舒季元不由看了一眼地上那幾個老者,想明白什么后,頓時一臉憤怒。
“啟稟郭長史,那鐘大郎早在十日前,就已經向礦場告假,要回去幫家里收割糧食。
難不成,那鐘大郎死性不敢,竟然偷偷跑了?”
郭安看向鐘老者,“這么說來,鐘大郎應該死了!”
“什么?為何我燕王府沒有收到消息?”舒季元臉色再次一變。
鐘老者眼神呆滯了片刻,便癱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大郎,狗兒,是俺對不住你們啊,俺害了你們!…”
見此,舒季元不由兩眼發愣。
這是怎么回事?
不過,不等他發問,那鐘老者神情一變,直接跪起來,朝著上方的朱棣不斷叩頭。
“燕王殿下,是草民狼心狗肺,草民不是人。但是,他們殺了我家大郎,還誘騙草民一大家子,是殿下的礦場殺了大郎,還將草民的兒媳與小孫子都騙走,然后關了起來。
非要逼迫著草民,要來陷害燕王殿下。
不論殿下等人如何逼問,草民等人都必須要一口咬死,殿下殘暴欺壓百姓…
要不然,他們就能知道,還會立刻殺了草民的小孫子與兒媳,喂狗…”
“燕王殿下,太子殿下,那些賊人心黑手辣,草民等人便看到,老瘸子不愿陷害殿下,他們就活生生將老瘸子的孫子給剁了,喂了狗!
甚至,還將老瘸子的兒子與兒媳,也都百般凌辱,最后也都剁了喂狗…”
“殿下,草民等人也只想好好活著,看著孫兒長大,但是草民等人為了兒孫,不得不干這種沒良心之事啊…”
上方,朱標與朱棣等人,直接滿臉大怒。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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