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后,剛從暢春園內下值的卓泰,收到了李嬤嬤派人送來的消息:薩廉德不僅送去了兩萬兩銀子,還附贈了一名美婢。
在大清朝,錢能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啥大問題。
若是不收薩廉德的錢,反而會讓他疑神疑鬼的惶惶不可終日。
至于贈送美婢的事兒,在京城的權貴堆里,可謂是司空見慣的事兒,絲毫不足為奇。
卓泰每天在暢春園里,和人勾心斗角,哪有心思想別的?
家里的瑣事也都交給李嬤嬤去打理了,他很快就忘了薩廉德贈送美婢的事兒。
很快,就到了滿人最重大的節日,頒金節。
崇禎八年十月十三日,皇太極改女真為滿洲。頒金,在滿語里,也就是誕生之日的意思。
照慣例,康熙必須坐在太和殿上,接受文武百官的朝賀。
與此同時,皇太后也要接受內命婦和外命婦的拜見。
所以,康熙提前三天,從暢春園回了宮里。
卓泰下值之后,坐馬車回了王府的西院。
只是,他剛進院門,就聽見香琴正在訓人。
“你怎么學的規矩,連茶盤都端不好?”
“今天不許用飯,跪到外邊去!”
卓泰朝著正房走去,沿途的丫頭婆子們,紛紛蹲身請安。
“請爺大安。”
聽見動靜的香琴,趕緊從屋里跑出來,笑吟吟的蹲身行禮。
“爺,您回來了?”
卓泰心里有數,回來之前,李嬤嬤就說了,讓秦可卿替換香琴,貼身侍寢。
香琴在卓泰身邊的時間不短了,卻一直沒有懷上身孕,這令李嬤嬤很不滿意。
做夫妻的時間一長,對女人的身體太過熟悉了,反而容易出現左手摸右手的麻木感。
所以,也就有了七年之癢,以及小別勝新婚的說法。
李嬤嬤打理后宅的經驗異常之豐富,她讓香琴和秦可卿輪換著伺候卓泰,算是目前的最佳解決方案。
在一段時間內,無論是香琴,還是秦可卿,都處于獨寵的狀態。
即使她們對李嬤嬤有意見,也還可以忍受。
更重要的是,通房丫頭之間有了競爭之后,卓泰享受的是,最頂級的貼身服務。
卓泰拉著香琴的小手,一起進了正房。
去書房的路上,卓泰驚訝的發現,有個丫頭居然面朝墻壁的跪在屋檐下,還沒有跪墊。
史有明載,明太祖朱重八屢次寫信提醒秦王朱樉,讓他必須善待身邊人,尤其是負責飲食的廚子。
可是,作惡多端的朱樉,半個字也聽不進去。后來,他果然遭了報應,被三個老廚娘給毒死了。
連康熙都知道善待身邊的太監、內務府的官員和侍衛們,更何況是處于起步階段的卓泰呢?
“來人,扶她起來,請跌打郎中來看看。”卓泰想了想,又吩咐道,“請李嬤嬤到書房來。”
卓泰覺得罰跪的美丫頭,既有些面生,又有些眼熟,卻又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她?
宅內的事情,卓泰自然要問李嬤嬤了。
李嬤嬤笑著解釋說:“爺,薩廉德送來的丫頭,不僅模樣俊俏,還識字。老奴把她帶在身邊,教好了規矩,便命其在正屋里伺候茶水。”
卓泰瞬間秒懂,李嬤嬤雖然沒有明說,話里話外卻都指向了,香琴的恃寵而驕。
在王府的西院內,尤其是卓泰的身邊人,不可能有來歷不明之人。
薩廉德送來的丫頭,她的來歷,李嬤嬤肯定早就查得一清二楚了。
卓泰沒心思參與李嬤嬤和香琴之間的暗中斗法,便笑著說:“宅內的事務,全由嬤嬤您安排。”
內宅的斗爭,不可能沒有。但是,在卓泰看來,都屬于是茶壺里風暴。
就算是鬧得再大,風險依舊可控。
朝堂上的撕殺,那才是真正要命的你死我活!
頒金節這天,卓泰就站在太和殿的右側,默默的注視著,寬大的漢白玉須彌座下,正行禮如儀的文武百官。
居高臨下,看著百官跪拜的滋味,確實是令人心潮澎湃。
在大清朝,參與人數越多的場合,越只具備禮儀性質。
真正能夠決定帝國命運的,其實是康熙主導的御門聽政。
上一次在太和殿里商議軍國大事,那還是順治留下的四輔臣,以及滿洲王公旗主們,吵了幾天架,最終確定立康熙為帝。
從頭到尾,殿內的人,都在大拍康熙的馬屁。
這種務虛的大場面,也沒卓泰的什么事,他站在大殿的門邊,一動不動,像根木樁子似的。
可是,等大朝會結束之后,卓泰得到了一個很不好的消息。他的嫡母馬氏,因殿前失儀,在眾目睽睽之下,被皇太后趕出了寧壽宮。
堂堂親王嫡福晉,居然被皇太后當眾掃了顏面,這個訊號格外的不同尋常。
表面上,是馬氏受了罰。實際上,皇太后顯然已經惦記上了作惡多端的卓泰。
沒辦法,宮里的站隊,往往只能二選一。
既然,卓泰選了康熙,就不能怕得罪了皇太后。
誰敢妄想腳踩兩只船,嘿嘿,遲早要倒大霉滴!
臨近下值的時候,康熙忽然把卓泰叫進了東暖閣。
“打今兒個起,你也別署理了,正式升任二等侍衛。”康熙瞇起兩眼,仔細打量了一番卓泰,慢騰騰的宣布了他的決定。
“臣兒叩謝汗阿瑪天恩。”卓泰趕緊行大禮謝恩。
康熙不方便當面指責皇太后,卻可以利用提拔卓泰,暗示群臣們,大清是朕的大清!
年僅十八歲的卓泰,當差還不足半年,卻像坐上了火箭一般,加官晉爵的速度,令人羨慕嫉妒恨。
“隨便坐吧,咱們爺兒倆說說話。”康熙望著和他血脈相連的卓泰,莫名其妙的有一種很安全的感覺。
皇帝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也有愛恨。
可是,在最大的戲臺之上,康熙必須裝仁君。
恨的人,不能親手揍他,免得被罵成昏君。
現在,卓泰的橫空出世,完美的充當了康熙的打手。
康熙仔細琢磨過,換個打手,還真沒辦法像卓泰這樣好用。
宗室黃帶子,親侄兒,沒任何威脅,弓馬嫻熟,明時勢,知進退,這么多優點,居然匯聚在了一個人的身上。
美中不足的是,卓泰既貪財,又好色,還喜歡蠻干!
不過,人無完人,金無足赤嘛!
此時此刻,康熙看卓泰的眼神,也變得格外的柔和。
要知道這都天滅神大陣一共九九八十一息殺戮之光,越到后面威力越大,可能后面的一道就相當于前面的數十道不止,可想而知,前面抵抗的多無所謂,一旦滿十以后,殺戮之光融合一次,威力就不止翻越了十倍。
“這,這怎么可能…”候愣狠狠地咽了一口口水,不敢置信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王母的懿旨很簡單,那就是請朱雀配合一下楊毅尋找犯人,說是請實際上王母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卻是給足了朱雀的面子,畢竟這次王母生氣了,是天界盡知的。
“呃…一開始的時候因為沒有兌換點,只能買把軍刀先用著。”米多有些汗顏“后來用習慣了就漸漸忘了…”忘了么?是真的忘了么?你敢說不是因為太貴所以不舍得買么?
宮詩勤忍著身上的味道,等鄭虎回來后,又催促他把新浴桶刷了三遍,最后,他才滿意地開始洗澡了。
“準備一下,我們來一個漁翁得利!”,赫連諾舔了舔自己的舌頭,全身緊繃了起來。
“說的跟真的似的,”葉羽嘟囔著,不在理會玄龍俯身向著棺槨中幾本古卷抓出。
“還有一百多年,我就不相信學不會初級的‘大切割術’。”感覺心境又提升了不少,自信有全部回來,林天坐下繼續感悟起來。
南城兵營設立在南城城門外二十里處,這里剛好又不錯的山勢,依據天險,兵馬埋伏在山中,距離二十里,既有機動性又有隱秘性。
剛才被人家欺負,忍了,現在人家失勢了如果他還忍那就被人笑話死了。
所以,即便是他連番各種示弱“勉強”亦或“巧合”贏得了比賽,也根本沒人看出來其中有詐。
今年的宋錦,壓力倍增,甚至已經做好了,一年出差三百六十五天的準備了。
不過,大灰狼看她的所謂害羞,卻是誤會了。那完全是她對于大灰狼之前誤會她話的羞惱,也就是當著羅賓在,她才忍著沒有爆發。否則的話,早就忍不住跟大灰狼動手了,叫這只色狼誤會亂說,她不拔了它舌頭。
但話說回來,如果真是生死相搏,羅賓也絕對不會再選擇藏拙,內力該用就用,最后可能仍然是勝負未定,甚至有可能是羅賓勝出。
相較之下,桓氏雖然面上仍如從前,但過往瞞不住,人人心里都清楚是怎么回事,避之唯恐不及。若說桓瓖先前配寧壽縣主算得門當戶對,此時則落了下風,兩家不曾定婚,豫章王十分可能為了避嫌,將寧壽縣主嫁給別人。
羅賓對此,自然是謙虛客套一番,都是些貴族間的場面話。有前任王子的記憶打底,他在貴族禮儀這方面,自然是挑不出來任何毛病,始終表現得謙虛有禮而得體。
讓淺上藤乃去外面等等,唯一又用幻術催眠了那醫生,重新對照了下檢查結果,發現有幾處問題和之前醫生說的不符,哪里呢?
畢竟,如果是軒轅墳三妖,還指不定是誰禍害誰呢,但是對于歷史上的姜皇后,黃妃還有楊妃,子受的確是不想坑害了她們。
身上那股縹緲出塵的氣質,如同初入凡塵的仙子,是那樣地不食人間煙火。
“沒關系,坐吧。”我淡淡開口。澤清的家人到現在還是那么看重安梓芊,想到就心酸。
“是么,看起來好像是。今天朋友喬遷之喜,貌似是準備了個紅包。”劉禹換了個方式為自己開脫。果然是老奸巨猾的。
公羊輝的話讓眾人一片嘩然,情緒更加高漲了,而同時,眾人也都將視線投向了門口,等著徐匡明現身,看好戲上演。
秦天自然看得出金準基這一擊的威力所在,無論是速度還是力量都十分不錯,可惜金準基并非武者,沒法將跆拳道的精髓招式跟內勁聯合起來發揮。
而他單單漏下虛空子,那尤鳥倦等四人就會懷疑到虛空子身上去,而不會以為是他干的,以那些老家伙多疑的性格,肯定是要和虛空子拼個你死我活的。
“這么多年了,你還是這么的囂張。”一旁的青青看著夏子衿,竟有些羨慕的說。
如果,他們之間真得無法像旁人一樣有幸白頭到老,那這一刻,他們也是在一起。
另外找人來做飯還要調查考察,要確定不是八路軍的密探才行,但那得多少日子?
整得這么麻煩,有必要嗎?柳夢媱吃著飯,同時又在心里問著自己。然而她也沒有再多想,畢竟都已經做到這一步了。可是她還是會時不時在心里抱怨。
她見到我的第一眼,那個眼神里不似父親的兇狠,但那種嚴肅認真的感覺同樣令我覺得有些膽顫。badaoge/book/151372/56141900.html
請:m.badao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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