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八章準元嬰_我有一個大劍仙系統_修真小說_螞蟻文學第三百九十八章準元嬰 第三百九十八章準元嬰←→:
十年前的玉隴關,上演了一出人間極難得見的神仙大戰,三教百家在人間界有名有號的,來了一堆,干了一架,最后不了了之,各自散去,各回各家。
當年,一道諸賢令讓諸多儒家不世出的圣人都逐一露了個臉,戰后,絕大部分都回了自家經營之地,著手布置圣門崛起帶來的反應,倒也有兩人,在人間界無所事事,干脆就留在了玉隴關,一呆就是十年。
一位是儒家文道晏子溪,這位棋圣在見到摯友青皇太昊重歸神位之后,在玉隴關都沒有來得及坐下來交談一句,未免有些遺憾,剝離一道神魂陪了好友轉世重生后十多年,兢兢業業,最后依然逃不過別離,在神道重建的漫漫歲月里,太昊根本不可能有機會跟以往那樣在人間界投下一道青帝分身游戲人間,未完的白云譜,何時才能繼續落子,棋道之上,今后又有誰來陪他晏子溪手談,除了興嘆一句知己難求之外,唯留遺憾。
每當晏子溪唉聲嘆氣之時都會被老爺子嗤笑,“要不,上天外天找太昊去,老在耳邊唉聲嘆氣作甚,人家這是點醒記憶重歸神位,世間又沒有人神殊途的說法,我看你這老小子是不是就想著當人家爺爺當出癮來了,當年下棋沒能好好羞辱一番,仗著轉世重生,想如何呵斥就如何呵斥,想如何教訓就如何教訓,這滋味挺帶勁的吧。”
晏子溪當然是苦笑搖頭,“對弈之樂,你個俗人懂個屁!”
老爺子當然立馬反駁,“手談何樂之有?”
晏子溪當場就一手祭出棋盤,呵呵一笑,“那要不下幾局?”
可白仁一見到縱橫十九道立馬就一個腦袋兩個大,連連擺手,“滾犢子,這叫取樂?你老小子莫非是要在老夫身上尋開心吧。”
晏子溪呆在玉隴關十年,楞是沒有找到能跟他對弈之人,誰會不自在的頭鐵跟棋圣手談,不是找不自在嘛。
可老人家盡管沒有對手,依然還是逗留在人間,不想回了天外天,按他的說法,人間有人氣,有念想,呆在天外天,太冰冷,當神仙沒啥好玩的。
這些調調也只能是這位老人家說說,剩下的這些人誰不是想著破境飛升,凡人只知神仙逍遙,誰又知神仙寂寞。
另外一位,同樣是文道出身,書圣王少逸,這位老人家呆在玉隴關與晏子溪不同,王少逸是在看過鎮西王府后山的平安碑,才決定留下來。
十年戰事里,每一位在戰場上犧牲的明仁將士,都是這位文道書圣親自提筆寫下大名,然后交予石匠刻在平安碑上,一塊能刻四十萬個名字的平安碑,密密麻麻刻滿了犧牲之人的大名,那就再換一塊,王少逸說了,有多少塊平安碑,他就寫多少,為人間大義而死之人,王少逸不會吝嗇筆墨,書圣的真跡已經在人間再也難得一見,那兩塊平安碑,如果流落到世俗之間,恐怕又會變成讓文人雅士瘋求的值錢玩意,可誰會記得在這一個一個的名字背后,承載著生與死,血與淚。
王少逸很少在玉隴關走動,幾乎就不會露面,就是在鎮西王府后院隨意結了個廬,每有犧牲之人的名諱遞上來,王少逸總會溫一壺美酒,然后沉吟良久才會動筆。
一筆一命,落筆是別離。
平安碑后即封筆,這是王少逸自己說的,每當書圣飲酒揮墨之時,總會感慨,一杯祭人間,一杯祭生命。
有兩位儒家文道圣人在玉隴關,最高興地莫過于遠赴而至的謝安石,不僅能日夜跟在先生身邊討教學問,閑時還能跟兩位文道圣人侃侃而談,比呆在江南道風花雪月舒服太多了,就是謝家麒麟兒沖擊幾次上三境不順利,著實有些心憂。
白仁也給出了意見,讓謝玄應去定軍山感悟劍意,如今的謝玄應已經是元嬰巔峰境界,繼續呆在玉隴關,這種程度的以戰養戰,對于他的劍道裨益不大,劍仙有瓶頸,去定軍山,感悟那邊的天地劍意,對于劍仙來說絕對是大補之物。
謝安石猶有一些不愿意,說明仁正逢戰事,讓一位元嬰劍仙離去,對于接下來的雙方仙家戰場廝殺會有影響,不過白仁很快就給予了反駁,不過是一個元嬰劍仙,少一個不影響戰局,這不小川正好修為到了金丹巔峰,上了元嬰正好能替下謝玄應的位置,而謝玄應能躋身上三境大劍仙,不是比什么都要好!
謝安石一聽好像是這么個理,也就不再反對,所以謝玄應前往定軍山砥礪劍道很快就被提上了日程,而白川的沖擊元嬰境也就緊隨而至。
為白川的躋身元嬰境,老爺子足足準備了十年之久,可謂是花盡了心思,其中最重要的一環,就是對當年艷名廣播人間的清官仙敦煌的調教,白仁當年就許下了話,只要白川結成金丹,就送他一個人間最強元嬰境。
在金真王朝和明仁王朝即將迎來最后一戰的時刻,讓白川迅速成為元嬰劍仙,能參與真正地仙家戰場,是很有必要的一事。
這一場兩大王朝準備萬全盡起精銳的生死一戰,關乎到國祚國運。
勝,最好,明仁還有余力可以打到金真京都那邊去,徹底打垮金真,然后繼續圖謀大皇,也來個一統百法之洲的壯舉,到時候明仁國祚還能延續多少年,就看明仁李氏如何打理,反正白仁是不會繼續呆在這邊,是時候動身前往新天地,為儒家走出一條新的路。
輸了!萬事皆休,明仁的國祚一斷,剩下的就是看錦兆一氏如何風卷殘云再現太極之光,而白仁所要堅持的,可能真如趙靖所說的,不過是無勞之功,那么白仁繼續呆在人間界繼續扛著更加是沒有這個必要。
這一場戰,是輸還是贏,最后的結局都是白仁即將抽身離去,所以對于白川的成長,白仁還是十分的在意,老話常談的每一個境界都要緩緩穩固穩扎穩打,這個道理誰都懂,就是時不我待,一切都發生得太過倉促了一點,缺的就是時間啊,及早地讓白川能成長為獨當一面的修士,就算如今有些拔苗助長地嫌疑也顧不上了。
成就人間最強元嬰,接下來的上三境大劍仙,可就不是他白仁如何施展手段就能說了算的,入了上三境,一些手段可就使不上咯,想要破境想要修煉,爭得是這人間氣運,感悟地是這天地法則,全由自身而來,外人的助力再也沒有那么大的幫助,到了那個時候,白仁也就幫不上太大的忙,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大道要走,他白仁能做得也就這么多了,剩下的路就交給白川自己去走,他繼續再指指點點的,終究不過是第二個白仁,可人間界已經有了一個白仁,再多一個心圣對于人間對于儒家有何助益,重蹈覆轍而已,人間少得是一個白川,少得是白川對于人間世道煥然一新的感悟。
這個道理也跟侳崖傳授白川劍術是一個道理,當年白仁選擇求侳崖而不是李青蓮,就是出于這樣的考慮,劍道之路上,不缺再多一個侳崖和李青蓮,缺的是一個叫白川的大劍仙。
在接到鎮西王親自頒布下來的歸營手諭,白川就知道,自己沖擊元嬰的時候到了,云川營從戰場之上歸來休整,由另外一個營頂替,這種事在一場持續十年之久的戰事里司空見慣了,沒有任何一個營能一直在戰場之上來回奔襲,總要輪換休整補充戰力的。
回到玉隴關之后,獨獨只有白川和歐陽妃瑤兩人回了鎮西王府,剩下之人俱都呆在軍營,等待下一次的開撥。
在踏入王府之時,正瞧見謝玄應準備離去,踏上定軍山之旅,這位卡在元嬰瓶頸的謝家麒麟兒對著白川溫溫一笑,“小川,接下來的仙家戰場可就要你這位劍仙出力了啊。”
白川老臉一紅,都不敢打量歐陽妃瑤如今是何表情,收下敦煌雖然還是歐陽妃瑤最早提出來的,可真當事情臨到頭了,其中到底是何滋味,誰也說不清楚。
謝玄應并沒有繼續逗白川,哈哈一笑,“希望這一次去定軍山,也能找到稱心的道侶,就好咯。為兄先給你去趟趟路,等這邊戰事一了,我們在定軍山再會!”
謝玄應也干脆,御劍而起,化成一道白虹,往極南之地飛馳而去,謝安石也在謝玄應離去之后,才露了臉,愣愣地看了一會兒天際,對白川笑道:“定軍山,是你和玄應得道之地啊。”
走入大堂里,白仁和晏子溪都在座,就連一直呆在后山茅廬里的王少逸也少有的露面,敦煌則是陪在下首,為這一次破關入元嬰,三位儒家圣人一起護法,場面不可謂不大。
在見到白川來時,敦煌俏臉微紅,相處十年下來,彼此之間早已是拿一家人看待,稱呼白仁早就改口叫了爺爺,可這陰陽雙修總歸還是第一次,怎么說敦煌還是個黃花閨女不是。
許是看到敦煌有些不自在,歐陽妃瑤善解人意地上前挽住她的手,報以微笑。
敦煌十分感激地喊了一聲,“姐姐。”
兩女相偎,今天后可是真正的一家人了。
白仁咳了兩聲,道:“沒什么好磨蹭的,入元嬰還有心魔關一劫要過,不過有我們三人為你護法,問題不大。”
白川還想扭捏一下,白仁卻是擺了擺手,“虧你還是個劍仙呢,風流勁哪去了?”
白川尷尬一笑,這話也不是這么說的嘛!
老爺子卻是老不羞,大手一揮。。
“送入洞房,好好享受爺爺給你準備得大禮!”
“哦!記得動靜小一點!”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