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個大劍仙系統_第三百八十四章儒家諸賢令影書 :yingsx第三百八十四章儒家諸賢令第三百八十四章儒家諸賢令←→:
在人間之南,浩正大洲,儒家文廟所在之地。
疆域千萬里,而百法之洲與其相比,無非只是一塊小小地指甲蓋一般地大小,這就是儒家的根本,占據如此之大一洲,坐享一洲氣運,才能蘊育出如此之多好比璀璨星河的學脈。
莊嚴輝煌泛著圣潔光輝地文廟,香火繚繞,一絲絲浩正之氣滋養而出,納入天際再回饋給整個浩正大洲,人間有正氣,浩然其正,這就是所謂的文氣,所謂的儒家根本。
偌大的文廟之內,供奉著幾十座有功德金光纏身的金身,最中間,毋庸置疑,儒家祖師爺,至圣先師,左右陪祀,禮圣,亞圣。
略微有些許靠后的,同樣陪祀地儒家十圣人,不過七個金身座卻有了三個空位置,儒家十圣人,被砸去功德金身的足足有三位,而除卻心圣白守仁那一座功德金身是自己親手砸碎的之外,另外兩尊竟然都是被廣大天下學子給搬出文廟砸碎。
由此可見,在儒家的發展歷程里,關于各家學脈各家學問的爭執,上演得有多激烈,學脈之爭,怕是比爭人間氣運還要來得激烈一些。
儒家十圣人身后,則是陪祀地儒家三十六圣賢,能在其中塑造一座功德金身的,無一不是飛升天外天對于儒家學問一事有過大貢獻地儒家先生,身在文廟,能享人間氣運,受天下學子禮拜,這就是那些穩坐天外天之上的神仙老爺,與天地同壽地根本。
文教教主,就是厘定人間規矩的禮圣老爺,不過這位老人家早就撒手不再管這人間之事,隨著至圣先師與天地合道,禮圣老爺也追隨著至圣先師的步伐,為那合道努力,單單是為人間厘定規矩就是一樁天大的功德,再管這些人間俗世,還不得讓禮圣老爺活活氣死。
文教還有三位副教主,各自底下管著人間一攤子事,最是熱心腸的就是禮圣一脈出身的施禮,可謂是為儒家之事殫精竭慮多年,三天兩頭化身成落魄書生逛蕩在人間界,看一看人間的儒家氣運,看一看在手捏著治世典學的儒家熏陶教導之下,這人間的世道倒是是好是壞。
就是以如今這樣的人間世道,不知道這位文教副教主在游戲人間的時候,看著那一幕幕有違常倫之事的發生,心里又會作何感想。
孟為初,身為儒家文教三位副教主之一,則永遠都是一副云淡風輕的態度,這位出身亞圣一脈的文教副教主,不太愛管人間那一攤子亂七八糟之事,看著烏煙瘴氣,還不如眼不見為凈,自家先生都說過了嘛,人性本善,只要儒家把大道理放在那里,能學好的就會學好,學到歪路上去的,怕是也拉不回來了吧。
所以孟為初不管事,就挑了一個最清閑地照看文廟的事宜給自己,整日里逛蕩一番,讓其座下的學子每日里來為供奉的圣人金身拂塵,然后選一個納涼的好地方,喝一壺極品仙家酒釀,多快哉,理那么多事作甚,施禮愛管,就讓他去管唄。
還坐不住,跑去百法之洲的玉隴關,跟人打架,吃飽了撐著,儒家這么大的盤子放在這里,享受這么多年的人間香火,真是那些人說要在三教之內除名就能除名的嘛,杞人憂天而已!
聽說玉隴關那邊打得很熱鬧,孟為初讓座下學子為供奉金身拂塵之后,就在文廟之內逛著,看著高高在上的至圣先師金身法相,再一眼一眼看過去,空缺的那幾個位置,著實刺眼。
唉,孟為初嘆了一口氣,好好的儒家,非要搞什么學脈之爭,搞得如今這個樣子,何苦來有呢,大家做學問嘛,做出不同的學問而已,大可坐下來慢慢談嘛,上綱上線,輸的一家砸金身,滅學脈,多大的點事呢,這人間有神,有仙,有佛,有人,有妖,有魔,有精,有怪,還有鬼,都能容納下這么多,難道還容納不下儒家的幾家學脈?也就自己這幫人關起門來吵吵鬧鬧地爭得不亦樂乎,在外人眼里怕是在看笑話吧。
孟為初看了一眼心圣金身法相所在的位置,唏噓自語道:“白守仁啊白守仁,自己把金身法相給砸了,算不上儒家之人了吧,又何必如此,去新天地里東山再起不是挺好?何必繼續在人間這譚渾水里摸爬滾打,跟自家的學生,跟自己的親生兒子對上陣,心里不好受吧。”
可孟為初并沒有一分譏笑白仁的意思,反而內心里發自肺腑地欽佩,儒家少不了這些能扛起責任的人啊,要是人人都像他孟為初的性子,儒家,呵,人間壓根就不會有儒家出現。
施禮已經過去了,那么儒家一些義字當先之人必然不會繼續坐視不管,玉隴關,今日破不了,可又如何,今日不破,他日呢?遲早的事情而已。
在金真王朝出兵之時,關于這場戰事的進程,文教三位副教主是坐下來討論過的,除卻施禮一力要去幫襯,其余兩位都是不贊成儒家出面。
百法之洲,這么小小的一塊人間大洲,明仁王朝也只不過是儒家理圣一脈的落子,犯得著讓整個儒家為之而動嘛?當然并不是他孟為初的眼光短淺,三教百家針對的是儒家,要搶這個人間氣運,誰又不是傻子哪里會看不出來,可浩正大洲目前都已經是一團亂麻急需儒家出手調解整頓,又什么時候輪得上要去管明仁王朝的事,終究不過是人間界的一個世俗王朝而已,國祚延綿千年,還享受不夠嘛,分分合合,聚聚散散,本就是天道循環多大點事呢。
持有這樣想法的儒家之人頗多,自己麾下管轄也都一塌糊涂,哪里愿意去幫襯你理學一脈,更何況當年你白守仁如此風光,號稱儒家最能打的圣人,怎么了,遇上事了,還需要他們這些斯文人出面跟人打架不成,你白仁有能力就自己管著,輸了就安心去新天地去,反正在人間界,你白仁都不打算拿自己當儒家之人看,管這嘮啥子事作甚。
孟為初剛想離開文廟再找一處好去處,美美喝上一壺仙釀,卻是眉頭一皺,文廟的浩正之氣涌動,文氣翻滾。
驚愕轉身之際,卻見供奉在正中的至圣先師金身竟然開始有隱隱金光閃動,這下子可把孟為初給嚇了一跳,至圣先師與天地合道多年,從來就沒有顯圣給予儒家指引了,今兒個怎么了,變天了不成?
在文廟供奉圣賢的背面,是一堵與天齊高的文壁,諸多先賢的至理都化成一個個偌大的金子浮現其上,那是儒家無數年來,做學問做出來的精粹,代表著儒家的至理,外人得見不過一道普普通通的墻壁,可在他們這些儒家圣賢眼里,入目之處俱是那一個又一個經歷過世道考驗的至學。
隨著至圣先師的功德金身異動,千百年來沒有動靜的文壁也開始金字浮現,文氣濃得讓人透不過氣來。
孟為初正襟衣冠,匍匐在地,虔誠禮拜,這是至圣先師有指示啊,容不得他不堂而皇之地如此施大禮。
文壁翻涌,最后憑空出現一枚令牌,金光閃耀,刺人雙眼,就連孟為初也是一陣晃神,再定睛一看,心下大駭!
令牌平淡無奇,可其之上所蘊藏地文氣之重,怕是比這浩正之洲的全部加起來還要重,令牌正面僅僅兩字,上書“諸賢”。
孟為初竟然一瞬間腦子一片空白,待震撼片刻之后才緩過神來,上前顫顫巍巍地接下這一枚由至圣先師親自發下來的儒家諸賢令。
捧在手心,感覺輕飄飄的,可心底沉重的好比千萬斤重擔在身。
孟為初嘆了一口氣,自喃道:“白守仁,你個老小子生兒子不咋滴,卻有個好孫子啊,就連至圣先師都要保你這寶貝孫子一命,儒家諸賢令唉,多少年未曾見過這玩意了啊。”
似乎有些愛不釋手,孟為初也知道至圣先師顯圣,事情可大可小,既然能把儒家最大的諸賢令都給予了下來,那就容不得他繼續磨磨蹭蹭。
一揚手,諸賢令騰空而起直奔天際,孟為初抬頭仰望,見諸賢令一閃,偌大的浩正之洲濃厚地浩正之氣開始一蕩,化成無數道氣柱分散天上天下。
孟為初站在文廟之前,自言自語道:“施禮見過那小子,說是大事可期,看來,我也要去看看才行啊。”
一步邁出,咫尺天涯。
而與此同時,儒家諸賢令所散發的氣柱紛紛被儒家各脈修士接收,一時之間,天地之上,文氣翻涌,八方大修齊齊化作道道氣柱,奔赴明仁玉隴關。
在玉隴關前,趙靖驚呼出儒家諸賢令之時。
八方匯聚四面來人,有儒家重器硯滴洞天維持天地規則,不至于天崩地裂。
一道一道人影開始浮現。
最先趕到之人,卻不是儒家各脈學主。
“儒家文以載道,蘇氏,蘇東山,來此助陣!”
“儒家文以載道,晏子溪!”
“儒家文以載道,王少逸!”
棋圣晏子溪,書圣王少逸,詞圣蘇東山!!
道家有神道和仙道,儒家也有學脈和文道!
分庭抗禮,儒家底蘊,冰山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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