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最牽掛的就是你這個女兒,他對你抱有很多的,最大的希望就是夢想你能夠過得很幸福,明溪,你想讓他遺憾的離開嗎?”
許善達很清楚到底她想要什么,需要什么。
她不想要看到爸爸失望的眼神。
明溪的個子不如顧寶兒高,被他摟在懷中的時候,額頭剛好抵在他的肩膀處,她低頭,抵著許善達的肩膀,手指緊緊地將他的衣服給抓著,明溪許久都沒有說話。她在做一個決定。
“明溪,你說話。”許善達催促著明溪。
月光下。
明溪的臉部輪廓迷離,可是卻帶著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讓人心生憐憫,他不斷地靠近,貼著明溪的臉,問,“明溪,回答我,這個問題很難嗎?”
明溪低垂著眼簾。
察覺到他靠的越來越近。
是,許善達很好,幫助了她很多,但是,他們之間到底有那么多鴻溝存在的,明溪抬頭瞧著他,伸手抵在他的胸前面,將他使勁的往外推出一些,她的眼神很是堅定,握緊拳頭。
“明溪,你這是什么意思?”他瞧著明溪的手,將他不斷地往外推開。
明溪深呼吸一口氣,抬頭跟他說,“許善達,我們來做一個交易吧。”
“交易?”許善達差點笑出來,明溪竟然想要跟自己做交易?
他好整以暇的瞧著明溪看,笑容有些局促,明溪有些不安,但是許善達還是連著點點頭問了:“好啊,那你跟我說說,你到底想要跟我做什么交易?”
他退后一步,從煙盒里面抽出煙,嘴角處叼著煙頭。
目光深深地凝視著明溪看,“說吧。”
明溪的呼吸微微的有些沉重,有些話很難說出來,但是也必須說,她點點頭,看著許善達的后腳跟。
他是背對著自己的。
手指尖夾著一支香煙,猩紅的火光在黑暗里面明滅,看得出來他此刻的心情很煩躁。明溪許久都沒有說話,還是許善達等不及了,問,“你想跟我做什么交易,說?”
最后面那一個字。
許善達好似用了很大的力氣才說出來似的,明溪聽到他的聲音心里面頓時就是一抖,有些不安。
他看起來很平靜,可是她見到過許善達發怒的樣子。
真的生氣的時候,是不會讓別人察覺到他的盛怒的,而是憑借空氣里面細微的感覺來感知到。
“許善達。”
明溪艱難的開口,先叫了他。
許善達沒有回答。
他發現明溪真的很會折磨人,明明能簡單說出來的事情,但是偏偏要拖延很久,不說。
而且,很吊人胃口。
他就是在等著明溪說,明明相愛就是很簡單的事情,為什么明溪就要一直這樣的糾結,害怕?是在害怕什么?
她想要的,他都能夠給。
只要明溪跟他說,我想要,他怎么會不給,偏偏明溪從來不會跟其他女人一樣主動說要什么,哪怕是自己塞給她,明溪收了,但是到頭來也全部地還給自己。那時候藍悠悠跟自己在一起,藍悠悠也會主動要,明溪不會。
她一直都將自己排斥在她的世界之外。
許善達現在才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其實明溪才是那個一直的活的很清楚,很明白的人。
“我知道,或許我說的這個會讓你覺得可笑,可是我沒有辦法了。”明溪覺得自己準備的足夠好了,才跟許善達說了,“你知道我爸爸的情況,我不想讓爸爸失望,我也不想讓爸爸傷心,難過。”
“所以呢?你想讓我怎么做?”
他的心里面有期待。
或許明溪會覺得自己無恥,但是這是個機會。
他只能夠利用這機會將明溪給逼著回來,讓她選擇自己,許善達在等,等明溪自己主動說出來。
“爸爸很喜歡你,他知道你是糖糖的父親,所以希望我們在一起。”
“許善達,在這段時間里面…能不能請你幫忙。”
“幫我騙騙他,讓他能夠安心的走,這是我能夠為他做的最后一件事情了。”明溪說著,聲音有些哽咽,“他不想看到我孤零零的,不想看到我孤苦無依,他只是擔心我,許善達,就算是我求你,幫我一次,行嗎?”
明溪淚眼汪汪的將那些話說出來。
許善達將手指尖的煙頭掐著,明滅的火光燒到了自己的肌膚,他剛剛是聽到明溪說什么了?讓他跟她演戲?欺騙她的父親?
“明溪你讓我陪你演戲?”他忍著胸腔里的怒火,詢問。
“是…”
“你是演員,你有超高的演技,對不起,明溪——”許善達的話一出,明溪的心里面頓時一跳,“我不是演員,我做不到陪你演戲。你想讓我幫忙,可以。”
“…”明溪搖頭。
“那就是真的跟我在一起,我就陪你演戲。”許善達的目光深深的凝視著明溪看。
明溪立即搖頭,唇瓣微微的動,不斷地說:“這不可能的,這不可以的…”
“為什么不可以?”許善達冷笑,他是不要臉,是厚顏無恥,是趁人之危,但是那都沒什么關系,只要能夠把明溪留在自己的身邊,這就足夠了。“明溪,你自己好好地考慮,我給不了你太多時間,你爸爸也沒有多少時間了,如果你不選擇跟我在一起,那么,明天早上我就離開這里。”
“…”明溪的呼吸頓時一頓,她的手指頭頓時間緊了起來,抬頭看許善達。“你就不能看以前的面子上?許善達,你就不能看在糖糖的面子上…幫我一次嗎?”
“明溪。”
許善達轉身,走近明溪,他的臉色看起來陰怖可怕,明溪抬頭看他也覺得后怕,他冷聲問,“你覺得我什么時候那么好心了?我是商人,別人都說許善達是個心腸冷硬的人,既然如此,我當然也要得到一些什么,才對的,不是嗎?”
明溪的臉色頓時發白。
可是她沒有辦法。
許善達在逼著她,可是爸爸那邊呢?明溪望著他,心里面突然間下了決定。
“你自己考慮清楚——”許善達說話的時候轉身準備回屋里面去,但是,剛剛轉身,明溪就伸手,抓住了他的衣服。許善達低頭看著月光下那只小小的手,明溪軟軟的聲音從身后傳過來。
“許善達,剛剛是我太天真了,是我無知,那我現在跟你來交易吧。”明溪咬著牙齒說,“你幫我一次,我陪你。”
“你說什么——”許善達的聲音很冷,很硬。
他怎么也沒有想到,明溪竟然會想出這一招,她竟然能夠想到這樣的辦法來逼著自己妥協。
“這樣還不夠嗎?”明溪偏著頭,詢問,“你想要得到的,不就是我,我陪你,你拿到你想要的,但是你幫我演戲。”
剛剛他以為明溪會妥協。
他逼著明溪妥協了之后,得到的答案,卻是自己根本就不想要聽到的,他想要的是明溪當自己的妻子,可是明溪卻一再的讓自己失望了。
“明溪,你是覺得戳著我的心不夠疼,是嗎?”許善達的聲音又冷又硬,他的牙齒要的緊緊地,可是偏生他拿著這個女人沒有任何辦法。捏著明溪的下巴,又生怕把明溪給捏疼了。真是放在手心里面怕會弄疼了她,可是,越是逼著,她好像跑的越遠。“我想讓你當我的妻子,你卻只是寧愿給我睡?”
“…一物換一物,我早就跟你說了,我不愛你了,我也不能跟你在一起了。”明溪吸著鼻頭。
她難受,可難受也只能夠忍著。
她低垂著頭,再次問,“你答應嗎?”
他能夠對著明溪說什么?他拿著明溪根本就沒辦法,許善達一手抓住明溪的手,將她直接拖到了自己的房間里面,剛剛關上房間他將明溪抵在墻上,低頭吻著明溪的臉,明溪的手一直都抓住的他的衣服,任由他吻她,但是明溪都不為所動。
許善達的心里面慢慢的滋生出一些絕望。
他咬著明溪的脖子,恨不得將自己的憤怒全部都發泄而出。
“明溪,既然你說的一物換一物,那我也提出條件,這不是最后一次——”他說,不會給明溪反抗的機會,“這是我的要求,只要我還要你,你就哪里也不許去,聽明白了?你不想要身份是嗎?好,我不逼你,但是我要見你的時候,你也必須要來見我。”
說完,他堵住了她的嘴巴。好似生怕她說出拒絕的話。
一夜。
明溪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過來的。
早上醒過來的時候,明溪是在他的懷中醒過來的,許善達光著胸膛將她摟在懷中,明溪小心翼翼的從他懷中剝離,拿了衣服穿上。許善達睜開眼睛的時候就看到她坐在床邊,窗外的光芒照進來,她的后背上有漂亮的蝴蝶骨,十分美麗。
明溪穿著吊帶裙子,修長的身材,十分漂亮。
在他的注視下明溪穿好了衣服。
他剛剛坐起來的時候將明溪拉下來,明溪的臉頓時一紅,想到了昨夜。
哪怕曾經有很多親密,可是畢竟已經分開幾年,她的身體就如當初那樣很敏感,許善達想到昨夜后面明溪的聲音,低頭吻著明溪的臉,明溪躲開,不自然地說,“我該去叫糖糖起床了…”
“你去做飯,我去叫醒糖糖。”他湊在她臉上親了下。
明溪沒有化妝,明明30歲的人了,但是肌膚還是跟少女似的,像是剛剛剝殼的雞蛋,那樣嫩滑。
“我還沒有洗臉…”明溪搖頭。
剛剛起來,肯定糟糕死了,油光滿面的,可許善達還是愛不釋手,她不會知道當他擁抱住她醒過來,這樣的早晨到底多美。
他在夢里面想過很多次了。
“我不介意。”
他抱著明溪親吻了片刻,還是耐不住明溪的哀求,這時候旁邊房間里傳來了哭聲,明溪聽到了明父在外面問,“明溪,糖糖哭了!!”
作為母親,聽到孩子的哭聲,頓時就會反應很大。她慌慌忙忙的披著衣服就推開門,明父正好看到她從許善達的房間里面出來,明溪也顧不得許多了,忙過去找糖糖。糖糖坐在床上,抬手抹眼淚,哭的可憐兮兮的。“媽媽,你怎么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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