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無力去辨別眼前的人是誰。
只是,潛意識的感覺到是她…
下一刻,明溪的后腦就被人摁住,隨后他靈活的吻便纏過來,深深的吻住她,她腦子里頓時空空如也,感覺到他的吻。幾秒鐘之后,他的手便抓著她的手,又睡了過去。
嘴里叫她的名字。
明溪將他的手指頭一點點的掰開,然后站起來下樓去了。
她走進廚房里燒了水,隨后洗了米,開始熬粥,隨后拿著菜做了幾個清淡的小菜,腦海里面卻是在不斷地浮想聯翩,抬手摸著自己的的唇瓣,猛地想到了剛剛他貼著自己親吻過來的時候,那個感覺…讓她依然無法忘卻。
明溪不斷地搖著自己的頭,讓自己不要多想。
而這時候許善達已經悠悠然的睜開眼睛,抬手摸著自己的額頭,摸到了一個東西,取下來一看是退燒貼。
瞬間他想到了剛剛的事情,迷迷糊糊里面似乎有人喂自己喝水吃藥了,他翻身坐起來看到了一邊放著的水杯,隨后他從床上坐起來,身體依然是虛弱無力的,他跟著下去的時候聞到了房間里傳出來的飯香味道。
他走進廚房里面,看到明溪的腰間圍著圍裙,頭發扎在腦后,正在切菜。
聽到了腳步聲。
她回頭過來看到許善達高大的身軀立在門口,明溪的語氣頓時間有些慌亂了,“你醒了啊?好些了嗎?我…生病之后,喝點粥比較好,我馬上就把菜做好了,你先出去等等。”
就像是曾經一樣。
他想到了以前。
每次自己回來的時候明溪都會準備好飯菜,然后等著自己回來。
“嗯。”他點點頭從廚房里退出去,隨后坐在了沙發上,從煙盒里面拿出煙。
明溪將菜送到了餐桌上,隨后又回頭去端著粥出去,又拿了碗筷過去,將東西收拾好之后才去了客廳,她聞到到了一股刺鼻的煙味,明溪走過去看到他窩在沙發里面,手指尖燃燒著一支香煙。
“你怎么又開始抽煙了?”她問:“你現在還在生病呢…”
她怕他會多想,慌忙解釋。
“那個…我做好飯菜了,去吃飯吧。”她將他指尖的煙給搶走了,也不敢看他低頭去了餐廳里面。
許善達走過去坐下餐桌邊,明溪將快遞遞給他,“吃東西吧。”
許善達喝了一口粥,溫熱的粥滑下去,瞬間他的身體里的那些細胞像是活了起來,他吃了兩碗,又吃了菜,身體也沒有之前那么難受了。
吃過東西之后便躺在沙發上。
明溪去收拾好碗筷,再出來的時候,手里面端著水杯,一手拿著藥片。
“應該吃藥了,先把藥片給吃了吧。”明溪站在沙發邊將藥片遞給他,他將藥片那過去的時候,碰到了明溪的手心,一陣電流從她的手掌心處瞬間傳遞過來,明溪的身子微微一震。而許善達同樣也是,但是卻是裝作漫不經心的樣子。
等到吃過藥之后,許善達坐在沙發上。
明溪也沒有走,而是靜靜地坐在一邊。
他的頭依然是昏昏沉沉的,許善達坐在那里坐了大半個小時之后好了不少。他坐在那里,坐在這個公寓里面。
冷冷清清的。
這里面安靜的讓他覺得發慌。
他有時候會一個人待在這個房子里面,喝酒,醉生夢死,如今明溪回來了,就在他的身邊,但是他又覺得始終是差了點什么似的。
他從煙盒里抽出一支煙隨后點燃,伸著腿坐在那里。明溪看到他如此,囁嚅著唇瓣小聲說:“你別抽煙了,對身體不好…”
他的目光淡淡的看了一眼明溪,隨后將煙頭掐熄便上樓去了。
他躺在床上,閉上眼睛仍然是明溪的樣子。
剛剛他昏迷的時候,她是用嘴來喂自己吃的藥,他想到了那一幕渾身的血液都在不斷地沸騰著。
想到迷迷糊糊里面的那個吻。
他整個人都是混混僵僵的,舔著有些干裂的唇瓣。
他躺在床上不知道過了多久時間,外面的天色漸漸地暗了下來,他曲著腿躺在床上卻沒有一點點的睡意,他的身體依然是有些疼。
而明溪在他離開之后,抬頭望著他身影離開的方向,白鷺給她打電話過來問:“明溪,許善達沒什么事情吧?”
“沒事,就是發高燒了…可能我走不開,你幫我照顧下糖糖吧。”
現在公寓里面沒有人。
他生病的時候是最討厭去醫院里的,所以她只好留在這里了。
“你安心吧,把糖糖交給我,你先照顧許善達吧。”白鷺知道她,心里面到底是放不下那個男人的,所以現在是不會離開的。
將電話掛斷之后,明溪還是踩著步子往樓上去了。
屋子里面的燈光昏暗。
但是模模糊糊里面看得到床上躺著一個人,沒有蓋被子,她輕手輕腳的走過去剛剛想給他拉上被子,順便抬手放在他的額頭上面,想看看他有沒有退燒。明溪的手剛觸碰到他的額頭,摸到他的額頭上已經沒有之前那么燙了。
“幸好退燒了。”
昏暗的光線里面,他聽到明溪得聲音傳出來。
而就在她的話音落下來之后,突然間床上的人有了動靜,一手抓住了她的手臂,將她翻身壓在了自己的身下。
他滾燙的氣息就貼合在自己的耳邊。
他身上的衣服很寬松,隱約的可以看到衣服里的結實胸膛,明溪瞬間想到了他們在一起的時候,他渾身的肌肉結實蓬勃的樣子,她瞪大眼睛,呼吸都微微的沉重起來:“許善達…你還在生病…”
她當然清楚,她到底想做什么。
幾年時間她都沒有過任何人,此時此刻,她渾身都顫抖的很厲害。
明溪的手緊緊地抓著他的衣服,聲音里面也帶著一些顫抖的味道。
但是,在他的眼中,是明溪的抗拒,與怕。
還有厭惡。
“顫抖的很厲害。”他蟄伏在她的身上,一字一句的說:“你是怕葉齊盛發現?”
“我…”
“你和他離婚的事情,跟他說了嗎?”他問。
明溪不知道如何回答,她應該告訴他嗎?明溪咬著唇瓣,到底還是說了:“…我和他…”
根本就不想要聽到她說到什么關于葉齊盛的話,他厲聲直接打斷了她接下來要說的話。
“好了,我不想聽到你說那些,明溪,你最好是快點處理好你們之間的關系,我的脾氣沒有那么好。聽清楚了。”
他懶得再去聽明溪說什么關于他們之間的問題。
他只想讓明溪跟他徹徹底底的擺脫干凈:”你不要忘記了我跟你說的話,我要你跟他之間干干凈凈的,聽清楚了嗎?“
她和葉齊盛之間,本身就沒有任何的關系啊。
明溪不知道他為什么要這樣要求自己,只是因為那個孩子嗎?她拿不定注定,到底他是愛她,還是愛她呢?
“我知道了…”她的聲音很是微弱的回答了。
而他則是蟄伏在她身上,低頭已經吻到她的臉側,她頓時一顫。
他忽然覺得她身上的氣息很陌生,恨不得讓她身上都是屬于自己的味道。他捏著明溪的頭發把玩著,問:“葉齊盛不在國內嗎?”
“不在。“
自從她跟葉齊盛把話說清楚之后,葉齊盛就離開了,離開之前給自己打了電話。
明溪吸著鼻頭,安安靜靜的躺在那里,聽到他冷笑了一聲:“所以呢?葉齊盛不知道你現在是躺在我的身下,是吧?”
他捏著明溪的脖子,想到這幾年,她都屬于另外一個男人。
眼底的戾氣更加重了。
“明溪…要是葉齊盛知道的,你說會怎么樣?”他問:“當初你要是跟在我身邊,我會很疼惜你,愛你,可惜的是,現在再也不會了。我只會無情的折磨你,你以為我留你在身邊,是做什么?我只是想看到你生不如死的樣子。”
她的心底只是一沉。
果然,他是恨她的。
明溪的唇微微的張合著,頭皮一陣發麻。
“從今以后,你都只是我的玩物。”
明溪的心里面越發的沉重了,他根本就不愛自己。她在他的眼底,算是什么?眼睛里閃過一抹絕望,將眼睛給閉上了。
許善達看到她這幅樣子心里面就越發的憤怒,她不說話也不吭聲,好像是很悲憫的樣子,是在為了要和葉齊盛分開而難過,傷心?
他越想心里面越是憤怒。
她的手剛剛碰到他的額頭的時候他的身體就明顯的有了反應,他很想她,很想要她。
在藍悠悠主動抱著自己的時候,他都沒有那種感覺。所以,他很清楚,那種感覺到底是意味著什么。
他的身體,只是對她有感覺。
幾年了。
他終于明白了那個原因。
她陪著他的那五年時間里面,他都只有這一個女人,而現在,她回來了,他依然只是對她的身體有那種感覺。
明溪感覺到了他身體的變化,極力的想要去回應他,可是想到了剛剛的話,她渾身都是僵硬的,根本就不知道如何去回應他才好。
他親吻她。
可是她僵硬的動作,讓他瞬間感覺到了。
撐著手臂離著她幾分的距離,他清楚的看到了她臉上緊繃的表情。許善達的心里面不知道作何想。
他跟她剛剛在一起的時候,明溪也是這樣。
第一次的時候,是因為怕,所以身體抖動的很厲害,但是這次不一樣她完完全全是僵硬的,那時候他跟她是慢慢的磨合,到了后面,他們在床上是最配合的存在。他熟悉她身體的每一寸,每一個地方。
而明溪那時候也像熱情似火,緊緊地纏繞著他。
無時無刻他不在回想過去,會想到過去,再想到現在的情況,他心里面的壓抑越重。
現實與理想總是讓人那樣的絕望。
越是期待什么,就越是會恨什么。
明溪此時此刻閉著眼睛,睫毛都在劇烈顫抖著,唇瓣咬的死死地,他瞇著眼睛看她。
“還不來嗎?”
她睜開眼睛,對上那雙眼睛。
下一秒。
許善達一手將她從床上給拖起來直接進了浴室里面,明溪叫了一聲,她被他轉過身去,立在洗手池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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