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少棠看著她的臉,看到了她脖子里的紅色痕跡,自然清楚那還是什么。左少棠的心里面有些悶悶的疼,有些難受。但是隨即將那些情緒掃過。他咬著下頜,調整好心情:“你來了這里,我怎么能夠不送你離開?再說了,也就是順便的事情。”
左少棠笑了起來,看著溫西,目光很是溫和,柔和的不像話,溫西都不敢去看他。
“溫西。”他想了想還是說了:“那個人跟你不合適,我知道你喜歡他,可是你們之間不會有可能的,我想的是,你能不能給我一次機會。”
溫西的腦子里頓時一空。
她沒想到他此時竟然會說這樣的話。她瞪大眼看著左少棠。
“左少棠,你不用這樣…我們之間不可能的…”
“為什么不可能?”左少棠反過來問她,他已經等了幾天,他也想過到底應不應該堅持,是不是應該放棄,但是,他告訴自己,他無法做到放棄,無法做到。就這樣輕易的放手,他不甘心,左少棠一手抓住了她的肩膀,看著沈君池,目光充滿挑釁,“他可以給你的,我都可以給你,他給不了你的,我也能夠給你。”
左少棠說著。
剛剛說完了那句話,溫西還沒有回過神。
她的手臂已經被抓住,用力,她身子跌入進一個結實有力的懷中,身后的男人將她用力的抱著,一手將自己收攬在自己的懷中,她仰頭看著身側的男人,他一張臉陰沉著,十分難看。
“說完了嗎?說完了就走吧。”
說完。
他目光似乎還是警告一般盯著左少棠:“你最好是把自己的眼睛收好了,溫西是我的女人,不是你能夠覬覦的對象。”
她聽到他說話的口氣,頓時擰眉。
此時,沈君池的面色冷的厲害。
他到底是什么心思,他是一清二楚的,剛剛他跟溫西說的話,他都聽到了,那個故意挑釁的目光…如果不是溫西在,他會毫不猶豫的去教訓一次他。左少棠喜歡她幾年時間,一直都喜歡。而且左少棠如今這么優秀,難免他不會趁虛而入,搶走溫西。
他不得不防。
他天生就有危機感,絕對不會允許自己的身邊有這樣危險的存在,更何況是在溫西的身邊。他微微的瞇著眼睛看著他。
說完之后沈君池一手直接夾在溫西的腰丟在一邊的車上,隨后把行李箱也放上去。自己也跟著坐進去,溫西想要跟左少棠道別,但是他堵著,“沈君池,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他過來送我的…”
“剛剛你們說了那么久話,難道還不夠嗎?”他瞇著眼睛問,“有什么好道別的?他是你的誰,讓你那么念念難忘嗎?”
他一雙眼睛瞇的更加難看,目光里都是陰郁氣息。
溫西看到他此時憤怒的樣子,有些怕,不想讓他生氣。沈君池渾身上下的冷冽氣息卻是更甚,他看著溫西,剛剛她和左少棠說話還說的那么開心,到底是有什么要說的?要是他不來,她和左少棠是不是就真的在一起了?
她真的就會來這里?
“還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有什么好想的,溫西,我在你的面前,你在想什么?”
溫西不說話。
就這樣一直沉默到了機場門口。
他一手牽著溫西的手,溫西看著周圍的人想甩開:“好了,你不要拉著我的手,讓人家看到了像是什么?”
“溫西,難道我長得很丑?還是我沒有辦法見人?你就那么難以忍受跟我在一起是嗎?”他氣結,遲早都會被溫西給氣死的,那張臉更是陰郁的厲害。
溫西看到他臉上就寫了兩個字,不爽。
所以翻了個白眼,懶得理會他。轉身就準備走。
沈君池則是立即在她身后跟著,寸步不離。
他抓著溫西的手將她抓回來,站定腳步看她,溫西問:“你還想做什么啊?”
沈君池微微的瞇著眼睛看她,手將她的手腕收緊:“溫西,你就那么舍不得左少棠是不是?我不過是拉著你走,你就一直給我擺臉色,一直給我看?”
“我沒有!”她咬牙說,他這完全就是無理取鬧。她哪里有?
他偏頭問:“還沒有?你一路上都不跟我說話,也不理我,也不看我,難道還不是?”
她仰頭看身側的男人,簡直就受不了這個男人。他低頭看溫西,溫西問:“那你到底想要怎么樣啊?難不成你還要我來哄著你?不開心還要舉高高啊?”
幼稚。
“嗯。”
結果他低聲回了一句。
溫西頓時傻眼,“什么?”
“我說我需要你來哄我。”他則是說:“你知道怎么哄嗎?”
“你…”溫西看他指了指自己的臉,她頓時臉一紅,他怎么好意思的。沈君池一副你不親我就不走的架勢,溫西只好看著他,說,“那你彎腰啊。”
那么高怎么夠得到。
說完,沈君池彎下腰。
溫西湊過來吻他的臉,但是他轉過頭,她的吻正好落在他的唇上,準備移開的時候沈君池一手摁著她的后勁,低頭,深深地吻著她。他已經深深地吻過來,溫西的渾身都是一軟,他彎腰低頭吻著面前的女人。
鼻翼間都是她的氣息。
想到她剛剛臉上的小表情,他忍不住。
松開溫西的時候她抬手拍著他的肩膀,瞪大一雙水靈靈的眸子,唇瓣上還有些微紅。她望著沈君池,有些氣結。
“你…”
“我什么?”他反倒是挑著眉頭反問了溫西。
黑亮的眼眸里跳動著一簇火光,嘴角處的笑意越發濃郁,低頭在她耳邊說:“嗯,很軟,味道不錯。”
溫西抬頭看著他,氣的要死。
對上他的視線,溫西的心跳卻是猛地加速著。沈君池說完話之后便將她的手抓住了,拉著還在發呆的女人往人群里面走去了,“好了,別再這里發呆了,我們也該回家了。”
她甩開他的手:“那你松開我,你別拉著我,我自己走。”
“我拉著你,萬一你走丟了怎么辦?”他無奈的說著,翻著一個巨大的白眼,隨后摸著她的臉問:“你剛剛的樣子不是很享受嗎?現在還害羞?以后你的習慣了,因為這都是情侶日常。”
“喂,我還沒有答應你好嗎?”
她聽到沈君池的話,立即反駁說了。
他則是站住了腳步,低頭微微的瞇著眼睛看溫西,他彎腰,問:“什么意思?難道說你還想反駁?溫西,你已經失去了反駁的機會了,我不會給你機會逃離我的。”
他手指頭瞧了瞧她的額頭,輕輕地,不重。
不會弄疼了她。
他不想要跟她分開,從現在開始他就要給她這樣一個直覺,他是絕對不會放開溫西的手的。
溫西聽到他的話,頓時臉色一燙。
他低頭,在她的唇上又啄了一下,裂開嘴巴大笑:“好了,別發呆了,你在這樣發呆,我就抱著你進去了。”
他看著溫西,越看越覺得愛不釋手。
溫西都搞不懂這個人。
以前都覺得他這個冰冰涼涼的,一點都不解風情,可是現在根本就不是她所認識的那個沈君池。
那些動作,他怎么就做出來的,周圍那么多人,他就不怕別人看見嗎?
溫西想了想也沒有說什么。
不過就是這個時候,沈君池突然間發現什么。
好像是有人在拍照,他轉身將溫西抱在了自己的懷中,將她推到了人群里,遮住她的身體,黑色的眸子則是巡視著四周,沒有發現人。
“怎么了?”溫西問。
突然間覺得他奇奇怪怪的。
也不知道是他多心還是什么,畢竟他常年混在那種地方,很多人都會盯著他,身邊的人要是被盯上也很麻煩。沈君池看了看四周,隨即看著懷中的女人,揚著一抹笑,“沒事。”
不過溫西還是察覺出了一些不對勁。
過了安檢進去之后,沈君池和溫西坐在里面等飛機,他則是接到了江鎮的電話。他側頭看了一眼坐在那里的溫西,一雙眸子,暗色沉沉:“怎么了?有事情?”
江鎮在電話那邊揉揉眉心。
他自然是知道,這位去找自己的女人去了,不過有些消息不得不說了。
“廢話,當然是有事情。”江鎮說:“上次我們在邊境殺了金哥的兒子,這次我聽說他出了很高的價格,想要取你的命,你殺了他唯一的兒子,他這是將矛頭直接轉移到你身上了。你可要小心點。”江鎮說,他們的身份不一樣,都是潛伏在周圍,完成任務的。
沈君池勾著唇冷笑:“難道我還會怕他?他兒子是死有余辜,怪得了誰?”
他一手夾著一支煙,微笑,不過看到了坐在那里的溫西,他不擔心什么,但是很擔心溫西啊。“他要是敢傷害我身邊的人,我會讓他受到應有的代價的。”
說完,他說:“對了,你記得安排人保護溫西,不要讓她被人給盯上了。”
他只是擔心溫西。
他接了電話之后就朝著溫西走過去。
溫西只看到他一張臉,臉色陰郁,眨動眼睛看他。沈君池那張陰沉沉的臉沉的就要下雨似的,溫西則是看他問:“誰惹你了嗎?你的臉色那么難看?”
他這才注意到自己的面色多難看,笑了笑:“沒事,那群小兔崽子不聽話了。”
說著,嘴角處的笑容卻是微涼。
而機場的照片已經傳出去。
此時,A國。
電腦上顯示著照片,沈君池帶著溫西兩人在云州游玩的照片,一連串的照片都顯示出來他們的關系不一般。
此時,穿著黑色衣衫的中年男人坐在那里,手里捏著卷好的煙,微微的瞇眼,那雙眼睛里都是憤怒的光芒,看到溫西那張陽光明媚的臉,再看沈君池。
“我還以為你不會有軟肋呢。沈君池,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他手指撫摸著照片。
里面的人還很年輕。
他想到了他死的時候,一雙眼睛都沒有閉上,沈君池的一槍直接穿過他的腦袋,就這樣…
他唯一的兒子就這樣死了!
而他卻還能夠好好地活著!
“老板,現在我們已經查到了這個女人身份,接下來應該怎么做?”身邊的人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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