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我說的還不夠清楚?”沈君池的聲音平靜,聽不出來什么高低起伏,看著溫西緊張的樣子,不是之前那副乖乖巧巧叫自己沈先生的討人樣子,“還是我解釋的不夠明白。”
“沈君池。”溫西想到這里拔高聲音叫他名字。
沈君池扭頭看著溫西,抬眸瞪著溫西,又是剛剛那番話,“呵!現在知道叫沈君池了,而不是沈先生了?”
這個丫頭不知道自己多欠扁吧。
溫西猛地想到了以前,她以前叫沈先生,后來沈君池說——你不覺得別扭嗎?
她那時候小,被他抱在懷中又親又吻的,根本不知道如何應付他的熱情。問,“那我應該叫你什么?”
“叫我的名字,或者是換個名字?叫哥哥。”他說。
后來她叫名字也叫池哥,每次在床上的時候他總是會逼著她叫池哥。
溫西想到以前的事情,心里的難過頓時猛地傳過來,心也頓時就被撕開了一般。猛地呼吸了一口氣。
沈君池也想到了以前。
不過,溫西此時咬牙,抿著紅唇卻道,“不叫你沈先生叫你什么?我們也沒有那么熟。”
“…”他們之間沒有那么熟悉?沈君池側頭看了一眼溫西,他是瘋了才會跟她說那些嗎?
冷笑一聲,“是,我們是不熟——就是睡過而已!”
溫西被他的話頓時嚇到,不敢去看他。
沈君池說完話便不再說,將車子開得更加快。車子開到了郊區,進入了他們的基地,這里沒有人會發現會知道,里面的人都是他們的人,個個身手都好,會保護好她的。
將溫西帶進了自己的公寓里,沈君池便轉身準備走,道,“以后就住在這里,柜子里面有衣服,去洗個澡,出來吃東西!”
隨后摔上門走了。
溫西看著那扇突然間被關上的門,她莫名的覺得自己的心很慌亂。
這里是他的地方,但是沈君池帶著自己來這里做什么?他想做什么?
一場婚禮之后她身上什么東西都沒有,剛剛沈君池將她拽下車,她忘記拿東西了。剛的情況很危急,很危險。他是擔心自己所以帶自己來了這里嗎?
溫西想到了這里覺得身體難受,決定去洗澡。
她去衣柜里拿衣服,里面都是沈君池的衣服。
但是根本就沒有女人的衣服。
剛剛沈君池說——這里有衣服,難道是讓她穿著他的衣服嗎?想到他的身體緊緊地貼著自己的時候,溫西的臉,沒骨氣的又紅了。
深深地,溫西呼吸了一口氣。拽了一件黑色的襯衫隨后溫西便走進了浴室里面洗澡,她把自己的衣服洗干凈,不過衣服已經壞了不能夠穿了,只能夠將內衣褲洗干凈,晾曬好。但是,她的身上卻只有一件衣服,里面都是空的。
這樣…她怎么出門去啊?
她站在房間里面左思右想,沈君池在外面抽了煙,兄弟們都已經開始回來了。他的眸色漸漸地幽深起來,推開門就看到溫西站在屋子里,他進去,溫西回頭,頓時僵住立在那里,她的皮膚很白,穿著黑色襯衫,頭發披在身后,那樣子十分的…誘人…
沈君池微微挑眉,道,“你在這里磨蹭什么?”
看到她在這里糾結的樣子,溫西不知道說什么才好。
溫西站在那里,整個人都顯得十分的無措,溫西道,“我沒有衣服…”
沈君池想到剛的衣服,大概是不能夠穿了,再看溫西的身體恨不得要將她給看穿似的,溫西被他看得面紅耳赤。
“所以呢?”
“你這里難道沒有女人的衣服嗎?江辭云不是說…”
他有女朋友了嗎?
記得上大學的時候,她回家,江辭云就說過,沈君池有了未婚妻。是家里給他安排的人。
溫西的話突然間頓住。
沈君池瞇著眼睛看溫西,江辭云?跟她說了什么?沈君池的房子是兩室的房子,不過里面的擺設十分的簡單,沈君池大部分時間都是在這里住下來的。里面四處都是他的氣息。
溫西想到這里…是不是,他也曾經帶著那個女人來這里住過,他是成年男人,不可能會…
溫西想到這里,很想要聽到他的回話。不過沈君池則是站在門口看著溫西,目光十分深沉,慢慢的說道,“你想讓我怎么回答你?”
他的聲音涼涼的詢問溫西。
溫西頓時擰眉,沈君池卻是反問她,為什么來反問她呢?這是他事情不是她的。
“隨便你怎么回答。”溫西說道,“既然你帶我回來了這里,那至少要給我準備衣服吧?你這樣讓我怎么出門去?不然你就送我回家去,大不了我離開這里一段時間就好了。”
沈君池沒有想到溫西會說出這樣的話,離開這里?溫西的脾氣是軟軟的,但是一旦被觸及到心底就會開始反擊,現在倒像是一個會咬人的小寵物。說走就走?沈君池猛地呼吸一口氣,邁步朝著溫西走過來,看到溫西往后退了一步,一臉戒備。沈君池卻是一手抓住溫西的手臂。
溫西頓時嚇住了。
抬頭看著面前的男人。
“呵,溫西你是在怕什么?”沈君池冷冷的詢問,看著溫西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充滿了恐懼,他抬手捏著溫西的下巴,緩慢而殘忍的說道,“你怕什么?怕我會把你一直困在這里還是覺得我會對你怎么樣?”
“我沒有…”
“沒有嗎?”沈君池盯著溫西的臉,溫西在他的眼睛里面明明顯顯的看到了厭惡,一如幾年前那樣,他給自己的厭惡,沉聲道,“你放心——那天晚上不過是喝醉了酒,碰了你。那天問你有沒有懷孕,只因為我不想留下什么禍端!聽清楚了嗎?等到這段時間風波過去之后我會送你離開。”
隨后,沈君池松開她。
溫西的俏臉頓時慘白,比起他眼神帶給自己的傷害,這個傷害更大。他不會要自己的孩子,不會…
也幸好,她根本沒有懷孕,她不想要…再次承受那樣的傷痛了。
真的很疼。
他看自己的眼神充滿了冰涼,充滿了厭惡。
溫西的心那樣的疼,只有自己的愛的人在乎的人才能夠傷到自己的的。
溫西握緊拳頭沒有哭出來,而是仰頭,安安靜靜的望著沈君池的臉,問道,“是啊,你是很討厭我,既然如此你干嘛救我呢?那天晚上你何必要強迫我——”
沈君池背對著溫西站立,生怕會被人看穿了心思似的。
自從遇見溫西開始,他就管不住自己的心,本來以為自己已經忘記了,可是當見到溫西的時候,那些過去的回憶就瞬間被勾了起來。
那天晚上他是情不自禁。
他不會讓溫西看出來的,冷聲道,“我說了——情不自禁,喝醉了酒罷了,所以我才會問你到底有沒有懷孕,如果有——我會負責陪你去醫院的。”
去醫院——打掉嗎?
那天他做完就走了。
根本就沒有留下來,在他的心里面他的的確確就是一個可有可無的玩物。
“沈君池,你無恥!”溫西咬著牙齒,“既然你根本不喜歡我,何必當初要來撩撥我?為什么?那時候我還很小…”
那時候她不過才18歲,他為什么…
那時候的溫西是很嬌嫩,才18歲的年紀什么都不懂。沈君池站在那里心里面的情緒也是復雜,想到很多事情,眼中的陰鷙卻是越深。他轉身過去看著溫西,抬手。溫西往后退了一步,仰頭,倔強的小臉一直都看著他,好似他是自己的仇人一般。
“你想做什么?還想再強迫我嗎?”
“強迫你?”沈君池嗤笑,那笑聲讓溫西覺得自己的渾身上下都被看光了一般,在他的眼底,她就是一個笑話。她抓著自己身上的衣服,仰頭看著沈君池,“那天晚上你不是也很配合嗎?不然的話,你完完全全可以叫江辭云他們,而不是沒有任何反抗,嗯?”
沈君池的一番話讓她渾身頓時僵住,想到那天晚上,開始的時候她的確反抗。
但是后來她放棄了。
不過就是因為心里面有他罷了。
溫西還在思索,耳邊突然間聽到他的嗤笑,“怎么了,記起來了?”
溫西聽到他的話,只覺得好似惡魔一般,想要反駁卻反駁不了。
她站在那里,聽著沈君池的話面色微紅。
跟他相處在一起,他輕易的就能夠讓她所有的抵抗土崩瓦解,讓她不知道如何應付才好。
而沈君池好像根本就不曾看到她的難看一般,淡淡地說道,“外面有吃的,肚子餓了自己做。這段時間你要住在這里。”
說完,沈君池就走向了一邊坐下,隨后說,“站著做什么?不餓嗎?做東西吃。”
溫西咬著牙齒,還是去了廚房里面。
冰箱里面什么都有,溫西拿著食材簡單的做了些飯菜。
而沈君池跟她一起坐在餐桌邊,桌子很小,不像是紫苑那么大。沈君池好似龐然無人一般,但是她卻覺得很壓抑。
尤其是跟這樣氣場強大的男人坐在一起。
她眼角的余光掃視著沈君池,問道,“我要在這里呆多久的時間,難道我以后都要在這里住下來嗎?”
她只覺得在這里很壓抑。
她跟沈君池已經好些年沒有接觸過,其實他們認識的接觸的時間也不算是長。
對于她來說,沈君池更加像是一個神秘人物。
為什么沈君池那時候要來接近自己?
“想離開這里?”沈君池挑著眉頭問,“想死的話,你現在就可以走,我不會攔著你。”
“你…”溫西被他氣的要死,“我是因為誰所以才會這樣的?如果不是因為你,我不會被追殺。你別以為是我欠你的,是你自己說的不要讓我纏著你,我做到了,你為什么要來管我?你明明可以不用管我的。”
溫西說道。
沈君池說話間,手指握著筷子,猛地收緊,一雙銳利的黑眸靜靜地盯著溫西,咬牙,“你別不知道好歹。”
沈君池吃過飯,便站起來走了。
沒有給她留下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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