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江辭云可是一個工作狂人。
要說江辭云不愛工作,江少白不信。
而江辭云則是站在那里一笑,“人總是會變得不是嗎?我想要出國去,這事情已經計劃好了。”
而白雪出來的時候正好就聽到這一句,聽到江辭云跟江少白說話嗎,便問,“你打算出國去嗎?”
他們兩人說話沒有意識到白雪什么時候來了,而江少白看著白雪,她一直看著江辭云。江辭云點點頭,“嗯,是這樣的。不過你放心吧,以后少白會照顧你我也就放心了。”
白雪關心的根本就不是這個。
“可是你現在這個樣子怎么能夠出國呢?”
白雪緊張的問,“而且還是你一個人走——”
白雪的聲音都卡在喉嚨里面,她不能夠說,不能說。她答應過江辭云的,而江少白則是看著兩人,覺得他們兩人似乎是有什么秘密。
江辭云這時候倒是說了,“放心,不是我一人,周生辰會陪著我。”
“不行——”白雪立即搖頭,“你不能離開啊,你一個人走了,我們大家都會不放心的,而且國外也不定好啊,這里不是還有很多朋友嗎?”
“好了,白雪。”
江辭云的臉上掛著一幅淡淡的笑容望著白雪,這才說了,“我以后自己的計劃,你就不要再問了。你不是去做飯了么?飯好了嗎?”
“好了…”白雪小聲說著,想要去再去勸說江辭云,不過他已經邁開修長的步伐走過來,嘴角處睨著笑容。
“我記得你做的飯很好吃,以后也不知道能吃多少次,現在進去吃飯吧。”江辭云笑了笑,他已經往里面走去了。
江少白則是跟白雪走過去,看到白雪站在那里發呆,江少白在她的面前搖搖手,“你是在想什么呢?那么出神?”
白雪差點說出來。
立即反應過來,將心里面的秘密給壓制下去,看著江少白的俊臉微微一笑,“沒有什么,我們進去吧…”
江少白卻覺得他們兩個都是怪怪的,吃飯的時候江辭云也是一直沉默不說話,白雪也是,倒是江少白偶爾說話。吃過飯之后江辭云去摘了葡萄。
而白雪收拾好之后則是去找了江辭云,江辭云看到她過來挑眉,將新鮮的葡萄交給了她,問:“你這樣看著我做什么?”
“你一定要走嗎?”白雪問,“如果以后他們知道了那件事情就不怕他們傷心嗎?”
白雪追問江辭云,而江辭云則是站好了,轉身過來瞧著白雪,一字一句的告訴她,“白雪,你別忘記了曾經你答應過我什么?”
“可是你要走你一個人——”白雪聲音拖長,搖頭看著江辭云,自從知道那個秘密之后,白雪的心里面就很不是滋味。想到江辭云要一個人離開他的心里面就更加慌亂了。“江辭云,你不能走…”
“你們在干什么呢?”
江少白么有找到人就出來了,果然是看到他們兩個在這里,不過不知道他們到底是在說什么。
江辭云則是淡淡的瞄了一眼江少白,“沒有說什么,只是隨意說了會兒話。”
他也沒有多留下他們,只說:“好了,你們別在我這里晃著了,趕緊回去吧。”
他只覺得很困,頭疼。
江少白和白雪出去之后,上了車子,白雪就坐在那里心神不寧一直都在發呆,不知道是在想什么。江少白一邊開車一邊問,“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啊?我怎么覺得你今天跟江辭云都是奇奇怪怪的呢。”
“么有啊…”
白雪搖頭。
想著那件事,心里面十分難受。
到底還是忍不住詢問了江少白,“江少白,如果有一天你發現我欺騙了你,會不會很失望?”
“欺騙我,欺騙我什么?”江少白問。
白雪想著那件事情,一顆心都是被猛地揪住的,面對江少白的追問,白雪也說不下去了,便直接跟江少白說,“沒事啦…”
江少白直接送白雪回去了。
而厲飛揚安排婚禮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出嫁之前聶青青都在聶家,她在家里不出門去,厲飛揚過來看她陪她,不過聶青青幾乎不出門去。每天都陪著江斯年,婚禮的日子越來越近了,而聶家里里外外自然也是十分的熱鬧的。
婚禮之前聶青青依然是悶悶不樂,他們將婚紗送過來,聶青青也沒有看。
根本沒有什么心情。
關于他們的婚禮,媒體更加關注,而婚禮上面的許多細節都被曝光,包括一直都很低調的厲家都被媒體扒光。顧寶兒是特意去找了聶青青,到聶家的時候看到聶青青站在花園里面發呆,面前的那盆花都被她給糟蹋的沒了。
傭人帶著顧寶兒過去。
顧寶兒瞧著聶青青問,“青青,你是在想什么呢?干嘛這么出神?”
聶青青仰頭看著天空,隨后才看了看顧寶兒,思緒也慢慢的回來了,回頭來看著顧寶兒問,“你怎么來了啊?”
“難道我就不能來嗎?”顧寶兒瞧著聶青青詢問,看到她心不在焉的樣子,顧寶兒笑,“你是不是特別緊張啊?我看你一直都站在這里,在想什么呢?”
聶青青隨后對她笑了笑,不過笑容有些無力。
“我沒有想什么啊。”她說著,跟顧寶兒走到一邊去坐下來,隨后才說,“寶兒,我就是覺得心里面空空的…好像根本就看不到前面的路,不知道以后會是什么樣子的。以后能夠是什么樣子,我怕。”
聶青青輕輕地吐出口,一次說出來很多擔心。
說出來了很多我怕。
而顧寶兒聽著聶青青的話,站在她的身邊看著聶青青,“你的心里面還是喜歡著江辭云的…”
一句話,頓時落在她的耳中。
聶青青站在花房里,她將窗戶推開,隨后自己站在窗戶前面看著面前的花海,還有遠處的湖泊。她隨后笑了笑,才說,“寶兒,我也想忘記,我也想往前面哦組…可是,怎么辦啊好像我根本就放不下,我很猶豫…”
越是到那天,聶青青的心里面就越是害怕。
想到那一天的到來,她就覺得滿心的恐懼,而不是什么喜悅,現在她想到那一天聶青青整個人都是慌亂的,抓著裙子,聶青青呆呆的望著前方。現在大家都知道這場婚禮,厲飛揚為了這場婚禮付出了很多心血,她已經回不了頭了。
“青青…”顧寶兒看著聶青青,最后還是勸說,“你不能夠忘記江辭云又如何,可是,你跟江辭云之前沒可能了,婚禮馬上就要開始了,以后你就是厲飛揚的太太了,所以,忘記了吧。”
以后她就是厲飛揚的太太了。
聶青青想到這里,嘴角處的笑容越發苦澀。
“是啊,以后我就是厲飛揚的太太了,我到底是在想什么呢?”她淡淡的笑著,可是覺得自己的心里面壓抑的慌,想到這個,聶青青覺得自己應該徹徹底底的做一次告別。
在聶家她躲著很久了。
覺得只要在這里好像那些就能夠離這自己很遠。
但是,她錯了。
不讓自己想,不代表就真的能夠忘記。
她將斯年交給了保姆帶著隨后開車出去,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車子開到哪里就是哪里。最后在山腳處的一處農家停下來。
聶青青給了他們一筆錢,就在這里住下。
這里很安靜,能夠讓她安靜下來思考一些事情。聶青青只是留下一句話就走了,厲飛揚也只有接到一條消息,“厲飛揚,我想要去冷靜一下,這段時間不要再來找我了。”
厲飛揚看著那條消息,再打電話過去的時候,聶青青就已經關了手機。沒人知道她到底是在哪里。
聶青青在郊區呆了好幾天時間,沒有任何人打擾。
她想了很多關于江辭云的事情,可是,江辭云再也不見了。
傍晚的時候,聶青青穿著白色的裙子出去散步,郊外的夕陽很美,遠處有農田,而夕陽漸漸地下沉,金色的光芒撒落在、樹葉上。聶青青順著路慢慢的往前面走,周生辰開著車子路過,看到了路邊站著的身量纖細的女人,微微的瞇著眼睛覺得有些眼熟。
他的車子隨后停下來。
聶青青聽到車子停下來的聲音,回頭歐一看。
車門推開,一個身長挺拔的男人從車上下來,男人穿著黑色襯衫,修長的腿,從車子里下來,那雙淡漠額眸子則是看著她。慢慢的走過去,聶青青看著那個人隨后記憶頓時被拉回去,“周醫生。”
聶青青看到他在這里很是意外,微微一笑,“你怎么會在這里?”
她看著周圍,在這里碰到他,還真是很意外。
“我家就在這附近。”周生辰說,他不喜歡市區所以住在這里的,不過看著聶青青在這里才是意外吧,“你不是要結婚了,怎么會在這里?”
說到結婚。
聶青青剛剛還掛著笑意的臉此時此刻卻是微微一變,低垂著頭不愿意再說了。
這里已經離著自己家得方向不遠了,周生辰想到了那個人隨后笑了笑,跟聶青青說,“這附近風景還不錯,不如一起走走?”
“啊?”聶青青吃驚,想到了周生辰跟江辭云的關系嗎,她已經好久都沒有見到江辭云了,看到周生辰她沒有拒絕,點點頭。
反正一個人散步也很無聊。
周生辰走在路上,一手放在褲兜里帶著聶青青去的是他家得方向,而聶青青則是看著這條路,這里很安靜,安靜的不像話。“周醫生一直都住在這里嗎?”
“這里不好嗎?安靜。”周生辰說,“比市區好很多,我很喜歡這里。”
聶青青則是點點頭,微微的笑了笑,“嗯,的的確確是好很多。”
她笑著,看到不遠處有房子有個白色房子,周圍有很多葡萄樹,聶青青看著那邊的房子隨后問了周生辰,“那里就是你的家嗎?”
“是,剛好葡萄成熟了,不如過去吃點葡萄吧?”周生辰邀請聶青青,想到里面的人。
“好啊。”聶青青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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