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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拍肩大帝,吾可取而代之

我在諸天有角色_第一百零七章拍肩大帝,吾可取而代之!影書  :yingsx第一百零七章拍肩大帝,吾可取而代之!第一百零七章拍肩大帝,吾可取而代之!←→:

  “原來是你背后的這柄仙劍,以一種極高明的獨到手法,溫養維持住了你這一口純粹真氣,在你這道真氣火龍體內植入了三縷細微劍氣,助你一寸寸打通這條火龍的脊柱關節,使得你體魄生機煥發,提前打熬出了一副金身境底子,猶如道家的金肌玉骨,真是巧妙至極!”

  陳平安臉上一片茫然,完全不知竟然還有這么一回事,難怪自己武道境界不退反進。

  老人已經窺到了根腳,也就不再為難陳平安,收斂了全身霸道的氣勢,竹樓內恢復了平靜。

  陳平安松了一口氣,身體靠在墻壁上,四肢癱軟無力,汗流浹背,身上的青衫都被打濕了,緊緊貼在身上,讓他感到幾分不舒服。

  “原來是周先生暗中相助,我竟一點也沒有察覺到!”

  老人心中有些不爽,再次一腳踹出,陳平安腦門處如遭重錘,狠狠撞在墻壁上,直接暈厥過去,連他腹誹罵娘的機會都不給。

  “小小年紀,暮氣沉沉,真是欠揍。”

  老人仍不解氣,又是一腳抬起,踹得陳平安身體撞向墻壁,墜地后再次彈起,讓他因為疼痛而清醒幾分,然后再次因為疼痛昏厥過去。

  竹樓檐下,女鬼石柔坐在翠綠小竹椅上,局促不安,她咽了口唾沫,察覺到陳平安被老人往死里打,不由暗自慶幸,與其相比,自己這幾年在落魄山過的簡直就是神仙日子。

  石柔抬頭望向二樓,猛地起身而立,崔誠掐著陳平安的脖子,如同拎著一只小雞崽子,輕輕一提,讓其高過欄桿,隨手丟了下去,女鬼慌忙接住。

  老人居高臨下,俯瞰著那占據了杜懋肉身遺蛻的女鬼,絲毫不將其放在眼中,吩咐道。

  “這小子就是想得太多,睡得太少,先讓他睡個飽覺,他沒醒來之前,誰都不許去吵他。”

  石柔如小雞啄米般不停點頭,根本不敢跟老人對視,趕緊將陳平安放在了一樓床鋪上,悄然退出,關上門,乖乖坐在門口竹椅上,當起了門神。

  崔誠一步步的走下竹樓,來到了崖畔站定,今日云霧濃重,遮蔽視野,群山壯麗,好似風卷駭浪,驚天動地。老人身處落魄山高處,如置身于汪洋澤國,左側一座毗鄰山峰獨自高出云海,一枝獨秀,如仙人獨立,這位止境武夫一揮袖袍,罡風席卷,輕而易舉的就打散了整座云海,天門頓開,山河盡現。

  女鬼石柔見狀,垂頭蜷縮,瑟瑟發抖,這一袖子要是打在她的身上,哪怕仙人肉身遺蛻可以扛的住這一擊,但她的魂魄也會消散一空,止境武夫的恐怖可見一斑。

  老人居高臨下,駐足遠望,一條腹有金線,生出四爪的巨大黑蛇,從山門沿著寬闊山道,迅猛登山。

  臨近竹樓,黑蛇死活不敢再靠近,裴錢知道它害怕,也不為難,身形一躍,飄落在地,沒有任何的停歇,直奔竹樓而來。

  粉裙女童緊隨其后,若粉蝶紛飛,極其可愛,只有那青衣小童顯得無精打采,從黑蛇尾部滑下,慢悠悠吊在兩小姑娘身后,他不知為何,一想到要見到陳平安了就莫名有些心虛。

  裴錢剛剛來到竹樓前,就被石柔攔了下來,將崔誠的吩咐重復了一遍。

  裴錢黑炭般的小臉上露出了幾分失望和擔憂,走到了竹樓門口,小腦袋探了進去,瞧著里面的景象,陳平安躺在床榻上,呼吸平穩,昏睡不醒。

  裴錢見陳平安形銷骨立,形神憔悴,心疼不已,一屁股坐在了石柔旁的竹椅上了,雙手抱臂,又有些生悶氣,師父回家,她竟然不是第一個瞧見的,她這個落魄山開山大弟子當得不太合格,實在是太不講究了!

  裴錢瞥了眼站在崖前的老人,心中畏懼,不敢靠近,只能偷偷的給粉裙女童使了一個眼色。

  陳暖樹和裴錢配合十分默契,心領神會,立刻跑到了崔誠的面前,抬頭俏生生的問道。

  “崔爺爺,我家老爺還好吧?”

  老人嚴肅冷峻的臉龐上露出幾分和煦的笑容,慈祥和藹,哪里還有剛剛面對陳平安的暴烈霸道,伸手摸了摸粉裙女童的小腦袋,柔聲道。

  “有些麻煩,但也不要緊,等陳平安醒了后,我再給他喂喂拳,很快就可以恢復了!”

  武夫練拳,不僅要外練筋骨皮,更是要內練一口氣,陳平安三年沒有練拳,肉身筋骨都有些退化了,更嚴重的那一口氣險些散了。

  內練一口氣,不僅是指武道真氣,更是一種膽氣,心氣,兇氣,意氣,這一口氣要是散了,即使武夫體魄成就金身不壞,依舊算不上真正的武夫。

  陳景清豎起耳朵聽著老人和陳暖樹的談話,眼角微微抽搐,不由為陳平安接下來要面臨的悲慘命運感到同情,崔老頭的拳頭可是太狠了,當年陳平安的慘狀他記憶猶新,要是換做他是陳平安,絕對不會回到落魄山受這個大罪,寧愿在外面躲上五十年。

  就在此時,落魄山下來了兩位遠道而來的客人,儒衫年輕人牽著一個黑衣小姑娘,站在山門前,仰頭望去,云海頓開,山河盡現。

  “咦,落魄山上竟然還有這一位止境武夫坐鎮,倒是小瞧了陳平安這小子了!”

  周玨微微搖頭,眼中閃過一絲光芒,念頭轉動,頓時就猜到了這位止境武夫的身份,東寶瓶洲也就只有兩位十境武夫,李二,宋長鏡自然不會來落魄山,那與陳平安有關聯的十境武夫,就只剩下浩然天下的崔氏家主崔誠了。

  黑衣小姑娘聞言,抬頭看向了周玨,小臉上露出幾分疑惑之色,大眼睛里帶著詢問的意思。

  “沒事,我們上山吧!”

  周玨輕笑一聲,帶著黑衣小姑娘,閑庭信步,猶如春游踏青一般,向著山上而行。

  “嘻嘻嘻!”

  周米粒天真無邪,心思簡單,也不多想,笑容燦爛的跟著周玨上山。

  竹樓前,周玨和周米粒站定位置,環顧四周,欣賞著落魄山上的景象。

  青衣小童距離二人最近,聽到動靜,率先轉頭看去,小臉上露出了老江湖的客套笑容,拱手抱拳,開口問道。

  “在下落魄山陳景清,不知兩位朋友怎么稱呼,來落魄山作甚?”

  周玨瞥了一眼青衣小童,只是一條龍門境的小水蟒,還未化蛟,比當初的周米粒也強不到哪里去,自然不入他的法眼。他目光轉動,將在場的所有人都盡收眼底,隨后目光落在了崖前的那位儒衫老人身上,微微點頭,笑道。

  “沒想到,周某會在落魄山見到浩然天下的名門望族崔氏之主,真是稀奇!”

  崔誠魁梧高大的身軀轉了過來,虎眸之中閃爍著精芒,緊緊盯著眼前這位身穿寬大儒衫,儒雅清俊的年輕讀書人,周身氣息不顯,好似一位普通人,讓他心神一凜。

  “這年輕人了不起,我竟看不出他的底細來!”

  “不過他應該不是普通人,不簡單啊!他牽著的那個黑衣小姑娘周身有水汽籠罩,隱隱透著龍氣,實力更是已經踏入了上五境!”

  “你是何人?”

  崔誠神色凝重,邁出了一步,一股拳意宣泄而出,如同江河決堤,浩浩蕩蕩,洶涌激蕩,難以抵擋,可以沖毀一切阻擋之物。

  周玨輕笑一聲,輕輕呼氣,狂風驟起,席卷殘云,如江海翻涌,駭人聽聞,輕而易舉的就化解了老人霸道暴烈的拳意,風淡云輕,毫不費力。

  老人瞳孔緊縮,停下了動作,心神緊繃,此人實力高深莫測,即使是他這位武學大宗師也沒有必勝的把握,不敢妄動。

  青衣小童神經大條,絲毫沒有察覺到異樣的氣氛,見周玨并未回答自己的問題,向前走了幾步,站在了對方的面前,先是奇怪的看了一眼黑衣小姑娘,不知為何他總感覺面對這個小丫頭,有一種被壓制的感覺。

  隨后,陳景清伸出了自己那只拍過白玉京三掌教的右手,落在了周玨的肩膀上,使勁拍了兩下,豪爽的說道。

  “在家靠父母,出門靠朋友,大家都是江湖中人,相遇即是有緣,朋友你既然來到了落魄山,我陳景清自然盛情款待。”

  青衣小童好似一位老江湖,收回了落在周玨肩膀上的右手,又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十分熱情的說道。

  陳景清最大的喜好就是交朋友,然后吹吹牛,雖然他和周玨只是第一次見,也并不認識,但依舊不妨礙他自來熟,一副哥們義氣的架勢。

  “哦,那就多謝了!”

  “周師伯!”

  “周先生!”

  坐在竹椅上的裴錢,石柔抬頭看去,立馬起身站起,連忙躬身行禮,恭敬的喊道。

  崔誠見此,眼中閃過一絲了然,對周玨的身份有了猜測,心中一松,不再戒備。

  青衣小童聞言,轉頭看向了黑炭小姑娘,一頭霧水的問道。

  “裴錢,你認識這位朋友?”

  黑糖小姑娘沒有了往日的桀驁,老老實實,用一種古怪的眼神瞥了眼青衣小童,沉聲道。

  “這是周玨師伯,你應該也聽過他的威名!”

  青衣小童聽到這話,腳下一軟,一屁股直接坐在了地上,汗流浹背,小臉上露出了驚嚇過度的表情,小心臟劇烈的跳動,心跳聲清晰可聞,他緊張的咽了咽口水,仍抱有一絲僥幸的心理,聲音沙啞的向黑炭小姑娘問道。

  “裴錢,你說的應該不是那位問劍托月山,獨戰蠻荒大祖的大劍仙周玨吧?!”

  裴錢一臉同情的注視著哭喪著臉的青衣小童,在對方絕望的目光注視下,點了點頭,打散了陳景清心中所有的僥幸。

  青衣小童想死的心都有了,惡狠狠的盯著自己那只闖禍的右手,恨不得將其剁了,他似哭似笑的抬頭看向了笑容淡淡的周玨,結結巴巴的說道。

  “周,周,先生,我如果說我不是故意的,你會不會原諒我!”

  周玨似笑非笑的盯著青衣小童,不愧是拍肩大帝,誰的肩膀都敢亂拍,深邃的目光讓陳景清七上八下,忐忑不安,他搖了搖頭,笑著說道。

  “不知者不怪!”

  “呼!”

  青衣小童這才敢大口喘氣,立馬從地上爬了起來,豎起了大拇指,對著周玨就是一頓溜須拍馬。

  “周先生不愧是大英雄,當世劍道第一人,大人有大量!在江湖中,我陳景清最敬佩的就是您老人家了!”

  周玨瞥了一眼諂媚的青衣小童,也不再理會他,走到了裴錢的面前,問道。

  “陳平安呢?”

  “師父他太累了,還在睡覺!”

  裴錢好奇的看了一眼跟在周玨身后的黑衣小姑娘,眼睛里透著探究之色,傻乎乎的,感覺應該會很好騙,和陳暖樹差不多。

  周玨轉頭看向了竹樓方向,感知到了陳平安的氣息,微微點頭,心中了然,輕聲道。

  “書簡湖一場問心局就讓他體內蘊養的那口心氣差點散了,還是欠缺磨煉啊!,”

  “若不是周先生在暗中庇護,他散的就不僅是這一口心氣了,連武夫體魄也垮了!”

  儒衫老人蒼老的臉上露出了幾分不滿意的表情,陳平安這次的表現讓他不滿意,太脆弱了,只是一場小小的磨煉,就險些體魄精神都垮了,哪里還有武夫的氣勢。

  “崔家主,這都要感謝你那位愛孫崔瀺了,他設下的棋局,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安然度過的!”

  周玨一屁股坐在了竹椅上,身體向后一仰,慵懶閑適,一點沒有將自己當做外人,好似回到了家一般。

  崔誠聽到崔瀺這個名字,眉頭一皺,眼中閃過復雜的神色,當年他對寒酸的老秀才的學問十分欣賞,讓自己這位聰穎過人的孫子拜入了其門下,后來老秀才成為了儒家文圣,邁入了十四境,立于人間之巔,崔瀺這位文圣一脈的大弟子地位也是水漲船高,成為浩然天下舉足輕重的大人物。

  可是,好景不長,文圣輸掉了三四之爭,自囚于功德林,文圣一脈勢微,崔誠老爺子一如既往的選擇了支持文圣一脈,但崔瀺卻叛門而出,讓這位要強了一輩子的老人十分失望。

  “哼!提他作甚!”

  崔誠眼中閃過一絲怒火,一揮袖子,罡風暴動,撕碎了漫天云海,再也沒有了談興,氣哼哼的上了二樓。

  “好一頭暮虎,兇威不減啊!”

  周玨瞥了眼破碎的云海,金陽高照,璀璨的陽光照射下來,落在了他的身上,猶如披上了一層霞衣,神圣莊嚴。

  “呼!”

  周玨微微瞇眼,似乎覺得陽光刺眼,輕輕呼出了一口氣,天地間水汽凝聚,聚為云海,再次遮住了金燦燦的陽光,落魄山籠罩在云海中,猶如仙境。

  青衣小童見狀,臉上露出了崇拜之色,不愧是當世劍道第一人,這才是神仙中人,呼氣成云,吸氣為風,神通無量,手段通天。

  “大丈夫當如是!”

  “嘿嘿嘿!”

  陳景清哪里見過這種手段,心神震撼,幻想自己若是也能成就周玨這等境界,必然會被世人崇拜敬仰,不由笑出了聲。

  “彼可取而代之!”

  青衣小童贊同的點點頭,覺得此話深得我心,不由尋聲望去,看到了似笑非笑的周玨,瞬間便從美好的幻想中驚醒過來,連忙擺手否認。

  “周先生誤會啊,我哪有這個本事?!”

  “嘁,陳景清你真慫,別說我裴錢認識你!”

  黑炭小姑娘不屑的撇了撇嘴,對青衣小童的諂媚面孔充滿了鄙夷,想要與其劃清界限。

  陳景清頓時急了,江湖人就要個面子,他可不想在裴錢面前露怯,腦袋一仰,牛氣哄哄的說道。

  “裴錢你懂什么?我不給你小丫頭一般見識!”

  裴錢大怒,拇指搭在了腰間竹劍之上,竹劍一寸寸的出鞘,黑炭小姑娘貓著腰,如同一頭幼虎,眼中閃爍著兇狠的光芒,死死的盯著青衣小童,如同一位冷漠無情的劍客。

  “陳景清,你是不是想領教一下我的瘋魔劍法!”

  粉裙女童看著針鋒相對的兩個小家伙,十指絞在一起,有些擔心二人會鬧翻了。

  陳景清明明修為遠勝裴錢這個剛剛踏入修行的小丫頭,但不知為何,面對裴錢的時候,他心中總會產生一種莫名的忌憚,讓他不敢與其為敵,目光閃動了幾下,故作大方的說道。

  “男子漢大丈夫,我也不好意思欺負你這個初出茅廬的小丫頭,今日我們就暫且罷手,日后待你瘋魔劍法大成后,我們再戰!”

  裴錢她自知修行時間尚短,境界淺薄,不是陳景清的對手,也見好就收,手從劍柄上放了下來。

  “哇,好厲害!”

  黑衣小姑娘眉飛色舞,好似看了一場精彩的大戲,大眼睛里閃爍著亮晶晶的光芒,崇拜的看向了威風凜凜的裴錢,兩只小手不斷的拍著,夸贊道。

  裴錢聽到這話,心中無比得意,揚起了小腦袋,不可一世的樣子,嘴里故作謙虛的說道。

  “這算什么,小意思而已!”

  “我裴錢作為我師父的弟子,是一個很冷酷鐵血的江湖人!被我打死,降服的山澤精怪,不計其數,陳景清完全不值得一提!”

  此話一出,青衣小童無奈的翻了一個白眼,撇了撇嘴角,帶著幾分不屑。他對裴錢可是知根知底,黑炭小姑娘口中降服的山澤精怪不過是些牛虻,癩蛤蟆,土狗,她甚至連大白鵝都打不過,怎么好意思當著自己的面吹牛。

  “不過,江湖中人就講究一個面子,我要是揭穿了裴錢,她定要與我絕交,還是算了吧!”

  青衣小童懂得江湖規矩,并未當場揭穿裴錢的牛皮,還加入了進去,將自己的豐功偉績也吹噓了一番,聽得黑衣小姑娘一愣一愣的,被忽悠的找不著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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