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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戰勝昊天的辦法,兩個不同的穿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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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寧缺坐在馬車中,敬畏的看著自己的老師,人間的傳奇神話,曾經和魔宗的創始人是老相識,千年前更是幫助太祖皇帝建立了大唐,甚至最后這位太祖皇帝還被他殺了,建立書院,執掌千年,見證了千年歲月歷史,幾乎無所不知,無所不能。

  “您是書院第一任院長,也是如今的書院院長,中間這些年您在做些什么?如果真是不想理會世事,為什么又會出山重新執掌書院?”

  “這幾百年里我很忙。我想著當年在西陵神殿我管藏書樓,自己又喜歡看書,有了書院,當然要去世間各處收集書籍,這事情很費時間。”

  夫子神色幽幽,回憶著過往的歲月往事,緩緩說道。

  “你不要忘了,我往天上飛了那么多年,為這件事情做準備,下決心則花了更多年的時間。在世間游歷的過程里,我尋找傳說中的冥界,尋找世界的邊緣,尋找真正美味的食物,尋找一些人,也花了很多時間。”

  “您在找什么人?”

  “我想找到一些和我一樣的人。”

  “您找到了嗎?”

  “我找到了酒徒和屠夫。我從他們那里,知道了關于昊天更多的事情,也知道了一些永夜的事情,于是我想邀請他們一道做些事情。”

  “他們沒有同意?”

  “不錯。”

  “那您怎么做的?”

  “我和他們打了一架。”

  “誰贏了?”

  寧缺突然反應過來,搖搖頭,世上哪里有人會是老師的對手,自己就不該為問這個問題。

  “抱歉,這個問題很白癡!”

  “他們當然打不過我,惱火的是,他們還是不肯聽我的。”

  “您究竟想做些什么?”

  寧缺深吸了一口氣,他終于問出自己最疑惑的一個問題,這個問題已經縈繞他的心底好多年了。

  夫子看著寧缺,臉上露出了一絲肅穆,神色認真說道。

  “你先前不是問我這些年,我都在做什么嗎?”

  “這些年,我絕大多數時間,都用來思考一個問題。”

  寧缺聞言精神一振,眼睛里閃爍著明亮的光芒,上半身向前傾,透著濃濃的好奇之色。

  “什么問題?”

  “怎樣才能戰勝昊天。”

  黑色馬車的車箱里變得非常安靜,只有夫子的聲音仿佛還在飄著,讓寧缺愣住了,這趟旅程早就已經揭示了真相,師徒還討論過更加具體的問題,然而當這句話最終如此真切而簡單地出現,依然顯得那般震撼。

  寧缺沉默了很長時間,抬起頭來,十分的嚴肅認真,寧缺平日總是吊兒郎當的,從未像現在這般認真過,目光死死的盯著夫子的眼睛,問道。

  “老師,您找到了戰勝昊天的辦法了嗎?”

  夫子臉上的表情有些古怪,似乎是在醞釀思索,良久之后,才不確定的說道。

  “也許找到了?!”

  寧缺不理解夫子的意思,什么叫做也許找到了,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怎么如此含糊其辭。

  夫子也不知該如何給寧缺解釋,他如今還留在人間,沒有登天一戰,就是因為他也不確定自己是否真的找到了戰勝昊天的辦法,只能暫且在人間停留。

  “我想了很長時間,都沒有想出可行的方法。”

  “在人間就這樣過了好幾百年,直到我碰見了一個人,他叫軻浩然,也就是你的小師叔。”

  寧缺精神陡然提起,他修煉的就是浩然氣,對軻浩然自然十分感興趣,想要知道戰勝昊天和軻浩然有何關系。

  “你小師叔資質出眾,可以稱得上驚才絕艷,無論修行還是別的事情,都是一學便會,佛宗所言的知見障,在他身上從未出現過,只是相應的這個家伙的脾氣也有些怪,有很多東西他都不愿意學。”

  軻浩然只會浩然劍一種功法,從不修行其他的東西,臻至了一劍生萬法的境界,雖然只會一樣東西,卻勝過世人良多。

  夫子說到這里有些氣惱,軻浩然那般好的資質浪費了,不然境界能夠更高,也不至于隕落在昊天的天誅之下。

  “我見著你小師叔后,眼前便一亮,心想我的資質太過普通,所以想不出來戰勝昊天的方法,他的資質遠勝于我,如果接受我的悉心培養,那么或者真有可能完成我的宿愿。”

  夫子年輕的時候并不是資質驚艷之人,三十歲才從道門書籍中領悟了修行之妙,后來修行進境也不快,只是他心態極好,清凈平和,不以為意,喜愛看書,曾經還做過西陵神殿的理書道人,一步一個腳印,走的極穩,不知不覺的就到了如今的境界。

  “你小師叔極為傲氣,我想收他當學生,他居然不干!說我沒有資格收他當學生,我便問他,我都沒有資格,世間誰還有資格當他老師?”

  “他說世間本來就沒有任何人有資格當他的老師,他的老師只可能是他自己。我最開始還有些不悅,后來一想也對,我不一樣也是自學成才?但我還是想讓他少在修道路上少走些彎路,所以說要代師收徒,他問我們的老師是誰,我說我們沒有老師,他才同意。”

  “我始終想著,要你小師叔在修道路上少走些彎路,但后來發現,這種教育方法確實是有大問題的。”

  夫子說到這里,停頓了片刻,似乎十分后悔。

  寧缺眉頭微皺,想不明白哪里不對,連忙問道。

  “什么問題?”

  “一點彎路都沒走,他走的太快,隨時可能飛起來。”

  夫子這話中的意思寧缺明白,修為提升的太快就會感到疑惑,對昊天的疑惑,對世界的疑惑,就極有可能登天。

  “你小師叔的境界提升的太快,開始讓我感覺到不安,于是開始繼續周游世間,在一個小鎮上看見你大師兄,然后又收了君陌。”

  “然后你小師叔騎驢離開書院,先進長安城,闖蕩世間,然后滅了魔宗,最后又回到書院,他以一種難以想像的速度成長著,世人都以為單劍滅魔宗是你小師叔最巔峰的境界,實際上他回到書院后,變得更加強大了。”

  “他終于體會到與我一樣的苦惱,對這片天空產生了相同的疑問,于是他決定去和昊天戰上一場。我很反對,我告訴他你不可能打贏昊天。他卻對我說,不打一場怎么知道能不能打贏,這種事情當然要先打了再說。”

  后面的事情,寧缺也知道了,他沉默了,軻浩然登天拔劍與昊天一戰,結果就是軻浩然輸了,然后他就死了,夫子的期望落空了。

  夫子笑了起來,笑容顯得有些落寞蕭索,越強大的人越孤單,酒徒和屠夫非同道中人,夫子好不容易在濁世紅塵里遇到一個志同道合的師弟,結果卻沒有并肩而戰的機會,便就此分離。

  夫子情緒漸漸恢復了平靜,繼續向寧缺說道。

  “自那之后,我便把全部的精神,放在教你大師兄和二師兄的身上,我以千年來在人間的經驗與過往總結出一些道理,以仁義教慢慢,以禮法教君陌,他們也沒有令我失望,學的非常好。”

  “遺憾的是他們終究是在學我,就算學的再好,也只能是第二個我,或第二個軻浩然,想要戰勝昊天,希望并不是太大。便是你三師姐。她的修行與眾不同,但同樣還是在昊天的修行世界之內。”

  學我者生,類我者死,李慢慢等人受到夫子的影響太大了,很難脫離夫子的藩籬,更難成為夫子這樣的人,最多也就是酒徒和屠夫這等存在,根本無法和昊天一戰。

  “于是我開始思考別的可能,我在世間游歷,尋找各個領域最天才的人,讓他們回書院學習,比如你五師兄宋謙,比如王持,但這一次,我不再試圖讓他們在修行道路上辛苦地攀爬,而是任由他們自行研究愛好,試圖在那些數字與線條的世界里,尋找到打破昊天世界的方法。”

  “在西陵的時候,我對你們說過,我這一生修行的起點,便是道門,于是最后我的目光又重新落在道門之上,你十二師兄陳皮皮是道門不世出的天才,擁有道門最美好的特質,卻完全沒有任何污垢,所以我選擇了他。”

  夫子說到這里,再次停頓了下來,臉上綻放出了明亮的光芒,心情好像都雀躍了起來,感染到了寧缺,讓他都不自覺的嘴角咧開,露出了燦爛的微笑。

  “然而,就在我準備全力培養你這些師兄的時候,書院來了一個人,一個讓我欣喜若狂的人!”

  寧缺全身一震,心中隱隱猜到了夫子所說的那個人是誰了,眼睛也變得明亮了起來,他對這人無比感興趣,想要知道他過往的一些事情。

  夫子坐在車廂內,目光卻透過虛空,看向了書院前院,一處幽靜的院落中,一位年輕的教習正悠閑的躺在涼榻之上,看書品茶,優哉游哉,慵懶閑適。

  “那是天啟七年初春,書院將要開學招生的前幾天,一位撐著油紙傘的少年獨自來到了書院!”

  夫子眼中閃過當時的情景,如今依舊覺得欣喜無比,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嘴角微微咧開的說道。

  “他資質不弱于你小師叔,天生雪山氣海十七氣竅全開,性格卻不像你小師叔那么怪,十分有意思!”

  “你可能不清楚,他本是書院的考生,卻因為無力承擔每月三十兩的銀子花費,在考試前跑到學院,找了份工作,成為了書院的教習,他當時不曾修行,卻擁有無比強橫的念力,比普通修行者更加強大,這樣的資質即使是我也從未見過。

  “有了你小師叔和諸位師兄的前車之鑒,我這次不敢露面,怕對他產生太大的影響,但又擔心他修行不順利,所以我準許他可以進入書院后山。”

  “但是出乎我預料之外的是,他修行的速度比你小師叔還要迅速,只是短短幾年的時間,就跨出了修行五境,進入了妙境,甚至到得后來,我都看不清他的深淺!”

  “一開始是我不愿見他,后來是他躲著見我,我們之間好像達成了默契,雖然一直不愿相見,卻極有默契,了解彼此的想法,如同知己故交,讓人無比欣喜!”

  “他不像你小師叔那般鋒芒畢露,又不像你的師兄們死腦筋。他智慧深邃,機敏果敢,除了偶爾懶散貪財之外,是個幾乎完美的人,你不是一直認為我無所不能嗎?”

  “其實我也有許多不懂的知識,許多不會的事情,反而是他,琴棋書畫,經史子集,無所不會,無所不知,比我更博學!”

  “他好像知道我想做什么一般,很少離開書院,唯一一次離開,就是前去見了當世最頂尖的存在,和他們交手了一番,他好像想要確定一些事情,不過幾個月就回到了書院!”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那日在荒原上,他和我是第一次見面!”

  夫子似乎是十分的感慨,不停的說著有關那個人的事情,沒有任何的停頓,讓寧缺都無法插嘴,只能靜靜的傾聽著夫子講述。

  寧缺聽著夫子的描述,心中漸漸的浮現出了一個生動豐滿的形象,臉上滿是驚訝之色,他從未想過那位教授書法的教習居然會如此了不起,在老師的眼中比小師叔還要驚艷妖孽。

  “那人可是趙先生?”

  寧缺心中已經篤定,但是依舊開口向夫子求證著這個人的身份。

  “沒錯,就是他!”

  夫子臉上透出了幾分欣然,眼中滿是深意的看向了寧缺,說道。

  “當年書院二層樓開啟時,我就在你身上看到了他的手筆,你明明先天氣竅未開,卻后天打開了十七個氣竅,成為了修行的天才,我便知道你身上定有不同之處,所以我選擇了你進入書院后山!”

  夫子說出了寧缺當初為何會通過考驗的原因,正是因為趙無昊在寧缺身上落子,他好奇寧缺有何特殊之處,所以才會將其收入門下。

  夫子說罷,眼睛看向了一旁乖巧的桑桑,目光深邃而又古怪,看著她眼眸深處不時閃過的淡漠和威嚴,偏偏她自己還不自知,夫子在這段時間里,不斷向桑桑的體內灌入人間之力,想要讓她徹底成為一個人。

  “所以,老師是因為趙先生才會選擇我?”

  寧缺不是一個在乎面子的人,也不是一個驕傲的人,但是依舊想知道答案。

  “是也不是!”

  “一開始是因為他,后來我發現你是一個很有意思的人,十分特殊!”

  夫子十分坦誠的說道,他目光注視著弟子,有著捉摸不透的意味。

  “我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首先,你和你那些師兄們不同,是個十分自私的人!自私有著巨大的破壞力,可以讓人不斷前進。”

  寧缺哭笑不得,夫子對他的評價,說不清是貶低還是夸獎,自私畢竟不是一個褒義詞。

  “當然,我選擇你做為關門弟子,最重要的原因,是因為我一直都看不懂你。”

  “衛光明在桃山上看到長安城里有一個生而知之的小男孩,我自然也看到了,他認為你是冥王之子,我并不這樣認為,但我確實想不明白,世間怎能有生而知之的人呢?而且你顯得那樣的普通。”

  “直到后來,我終于確定,原來你不是昊天世界的人,而是來自另一個世界,我才明白他為何會對你另眼相看!”

  “確定了你不是這個世界的人,讓我對他也有了一個猜測,他可能也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只是他和你不同,你是如此的普通,他卻是如此的特殊!”

  夫子的話讓寧缺大驚失色,他從未想過自己穿越者的身份會被夫子識破,更沒有想到的是趙先生居然也可能是來自其他世界的穿越者,所以才會對他另眼相看,暗中指點。

  “我本來沒有戰勝昊天的辦法,你小師叔也失敗了,這個世界上也沒有人成功過,佛祖不行,千年前的光明大神官不行,因為這個世界本就是昊天的世界,誰也不能在昊天的世界中打敗昊天!”

  夫子臉上沒有任何的沮喪之色,因為他已經找到了破局的關鍵,目光看向了馬車之外,看向了書院的方向。

  “你和他都不是昊天世界的人,你們的靈魂,你們的思想都不是這個世界的產物,如果這個世界是一個生死光明循環的死局,你們從局外來,不受這個循環死局的影響,自然可以成為破局之人。”

  “當然你修為太弱,沒有足夠的力量打破死局,但是他不同!”

  寧缺臉色一黑,不用特意挑明這點,自己好歹已經成為了神符師,在世間威名赫赫,也是一個大人物了。

  寧缺自然明白夫子話中的意思,趙無昊的修為高深無比,境界玄妙,不弱于夫子,自然有著足夠的力量打破死局,自然可以有資格逆天而行。

  寧缺從未想過自己會親身經歷到中才有的情節,逆天而行,這是多么可怕的事情,只有熱血青年才會如此口胡,沒想到老師如此年邁,居然還如此熱血激昂,想要戰勝昊天,給這個世界的眾生自由呼吸的權利。

  黑色馬車來到泗水岸邊,楊柳青青,對岸民舍頗新,寧缺和桑桑分坐在夫子身旁,借柳蔭蔽日,看看風景,暫歇一下,昊天和夫子的故事講完了,但有個非常重要的角色,始終沒有被提起。

  寧缺深吸了一口氣,他心中隱隱有些不安,目光中帶著怯懦,猶猶豫豫了半天,最終還是開口向夫子問道。

  “那冥王呢?祂又是怎樣的存在?”(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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