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置
上一章
下一章
返回
設置
前一段     暫停     繼續    停止    下一段

第八百二十五章 牛膽包天

刁民陳二狗_第八百二十五章牛膽包天影書  :yingsx第八百二十五章牛膽包天第八百二十五章牛膽包天←→:

  雖然并未打開木盒,但里面的東西,可瞞不住陳二狗的透視能力。

  毫不夸張的說,里面那玩意的價值,對普通人而言,或許一文不值。

  但對于絕大部分修真者,絕對是為了得到它,連命都可以豁出去的絕世瑰寶。

  而且老者實力如此之強,卻心甘情愿在艷陽下苦等自己近兩小時。

  所以陳二狗還真不得不慎重,畢竟,好東西有命拿,還得有命用才行。

  “老朽慕名而來,確有一事相求。”

  “五年前,老朽主人忽發奇病。”

  “這些年老朽遍訪全球,苦尋天下名醫,卻始終束手無策。”

  “近日老朽才聽聞陳少醫術冠絕古今,所以還請陳少妙手回春,救我家主人一命。”

  “這只是其中一點心意,事后家主定當厚禮送上,老朽也將一輩子對陳少感激不盡。”

  稍稍靠近車窗,老者忽然噗通一聲跪倒在陳二狗面前,眼含熱淚道。

  “老先生請起,泱泱華夏,神醫何其多。”

  “五年治療無果,您主人的病,肯定不簡單吧?”

  “醫者仁心,晚輩若是有這能力,當然樂意效勞。”

  “只是聽您這么說,晚輩心中著實沒有半點把握。”

  這還只是一點心意,陳二狗實在難以想象,后面的厚禮得有多夸張。

  而且老者忠心,也確實讓人感動,從目前表現來看,陳二狗更相信他絕不是什么壞人。

  但陳二狗并未因此昏頭,而是稍作沉思后,有些為難道。

  “不管結果如何,為了感謝陳少好意,這份心意,老朽都將恭敬奉上。”

  “不瞞陳少,您已經是老朽最后的希望了。”

  “五年了,主人也確實已經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堅持不了幾天了。”

  起身后,老者恭恭敬敬再次舉起木盒,頓時老淚縱橫,長長哀嘆一口氣道。

  “救人要緊,便走邊說。”

  “還請老先生,先跟晚輩說說您主人的情況。”

  示意駱明珠先回家后,陳二狗緩步下車取過木盒收起,面帶和善微笑道。

  雖然心中對老者并不是沒有疑惑和戒備,但陳二狗相信自己的判斷。

  更何況,即便是為了那盒中瑰寶,冒險一次也值得。

  所以陳二狗這才決定先收起木盒,防止意外和最后竹籃打水一場空。

  見老者孤身一人,也并未開車。

  剛走到無人之處后,陳二狗心照不宣的立刻踏空而起,消失在了云層之間。

  一路上,老者很快解開了陳二狗心中疑惑。

  因為自己成名不算太久,老者一直在海外遍尋各種名醫。

  而且他們隱居深山,其它人常年并不出門。

  所以現在才找到自己,也算是合情合理。

  而且老者很快,又詳細說明了他主人病況。

  因為中醫講究望聞問切,這些口頭表達,還不能直接得出判斷。

  所以陳二狗只是記在心頭,并未急著表態。

  大約近十分鐘后,在老者帶領下,陳二狗落在了一處完全不知名的密林深處茅草屋外。

  常年不出山,還能拿出如此瑰寶作為見面禮,并承諾事后還有厚禮。

  所以陳二狗一路都在猜測,對方是不是什么八大古族之一的人。

  但眼前的情景,卻徹底讓陳二狗失望了。

  山澗小溪,雞鴨牛羊,蔬果圍滿草屋,到處都透著濃重的生活煙火氣息。

  毫無疑問,這里絕對常年有人居住,絕不是什么像黃家一樣,臨時避人耳目的場所。

  “有些寒酸,還請陳少見諒,請。”

  雖然感覺有些不禮貌,但心急如焚的老者。

  還是立刻打斷了陳二狗查看周邊美景,恭恭敬敬伸出右手道。

  “站住,任何人不得打擾我家主人治病救人。”

  陳二狗剛點頭答應,要邁開步伐。

  一聲稚嫩輕斥忽然從天而降,瞬間便被兩道身影擋住了前進道路。

  陳二狗頓時眉心微蹙,簡單打量了一眼二人。

  發聲的,是一名穿著樸素,年約五六歲左右的稚弱小童子。

  站在童子身側的,卻是一名人高馬大的青年魁梧壯漢。

  但陳二狗更多的目光,還是停留在了那童子身上。

  因為陳二狗立刻便感覺得出,這童子雖然小小年紀,但實力絕不在身邊那老者之下。

  這簡直已經不能用天賦異稟來形容了,完全就是逆天的存在。

  陳二狗實在無法想象,什么樣的高手,才能培養出這么一位驚天少年天才。

  “先生…。”

  正當陳二狗打量那童子時,忽見那老者恭恭敬敬向那壯漢彎腰抱拳,滿臉恭肅道。

  “老牛,你這牛膽,真是越老越大了,什么垃圾都敢往家里帶。”

  “這里是這種凡夫俗子,能踏足的地方嗎?”

  “出了事,你負責得起嗎?”

  冷眼一掃陳二狗,壯漢滿是不屑中帶著一絲慍怒,對那老者喝道。

  “先生教訓得是,但這位陳少,醫術驚人…。”

  嚇得老臉慘白的老者,頓時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連忙解釋道。

  “呵呵,醫術驚人?”

  “知道這是什么嗎?你還敢說,這小屁孩會醫術嗎?”

  不等那壯漢發怒,陳二狗立見那童子從腰間取出一塊黑鐵令牌對向老者。

  隨后又朝自己投來了,滿是不屑的冷眼。

  “啊?這…。”

  “老奴知錯,還請先生責罰。”

  “但陳先生是受老朽邀請而來,并無過錯。”

  “還請先生,饒陳先生一條性命,老奴這就送他出山,再回來領罪。”

  一見那令牌,老者頓時便驚得渾身一顫,趕緊磕頭如搗蒜哀求道。

  面無表情的陳二狗,平靜的掃視一眼那令牌,一言未發。

  就肉眼看上去,至少在陳二狗看來,那令牌實在沒什么可稀奇的。

  不過是一塊黑鐵上,刻著一些自己根本不認識的奇怪符文而已。

  所以真正讓老者感覺恐懼的,肯定是持有這令牌的人,或者背后勢力。

  而且類似的嘲諷聽多了,陳二狗也早就不在乎了。

  何況此時自己早已通過土地感應,將屋內情況了如指掌,懶得跟他們浪費自己口水。

  “小子,你這是什么態度?”

  “沒見到這老家伙,在為你小命求情嗎?”

  見陳二狗面上毫無波瀾,壯漢總覺得他是在無聲的嘲諷自己。

  所以頓時眉間一緊,略帶怒意喝問道。

  “我是被你們請來的,那你覺得,我該是什么態度?”

  “好心提醒你們一句,里面那老頭,救不了里面另外一個老頭。”

  “不出意外的話,最多五分鐘,你們就可以準備喪禮了。”

  人都是相互的,既然對方對自己毫無敬意。

  那陳二狗也懶得跟他們客氣,頓時便冷淡一笑,不慍不火道。

  新書推薦:

飛翔鳥中文    刁民陳二狗
上一章
簡介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