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武從拜入武館開始_第71章重傷影書 :yingsx第71章重傷第71章重傷←→:
林越額頭滲出細汗,手臂在一次次碰撞中漸漸發酸。
崩山拳本就極其耗損內勁,此刻他需同時應對對方沉猛的掌力和刁鉆的角度,壓力如泰山壓頂般襲來。
但他拳勢未歇,眼神反而愈發銳利。
方才的交手讓他摸清了對方的路數,李夢超雖強,卻并非不可抗衡。
“呼…”
林越借著后退的間隙深吸一口氣,壓下手臂的酸麻,嘴角反而勾起一抹戰意。
他原本還擔心李夢超會像秦宇壓制楊景那般碾壓自己,畢竟之前師父曾著重提到若對上此人要格外謹慎小心。
此刻看來,對方雖強出一線,卻遠沒到無法招架的地步。
“再來!”
林越低喝一聲,內勁在丹田急轉,
崩山拳的裂石式全力展開,拳頭帶著崩裂山石的威勢橫掃而出。
這一拳不再追求速度,而是將所有內勁凝聚于拳鋒,勢要以力破巧。
李夢超眼中閃過一絲輕笑,隨即右掌再次抬起,淡金色的光暈愈發明顯。
拳掌碰撞的悶響在擂臺上不斷回蕩,林越的崩山拳愈發剛猛,拳風如雷,每一拳都傾盡了全力。
他能感覺到李夢超的掌力沉猛,卻始終在可控范圍之內。對方似乎總留著三分力,掌勢雖穩,卻少了幾分一往無前的銳氣。
“看來他也不過如此!”
林越心頭豪氣頓生,內勁催發到極致,拳頭帶著撕裂空氣的銳嘯,直取李夢超中路。
他算準了對方會像之前那樣側移閃避,左拳已暗中蓄力,只等對方露出破綻便雷霆一擊。
然而這一次,李夢超沒有動。
他站在原地,白皙的手掌緩緩抬起,掌心那層淡金色的光暈驟然變得熾烈,仿佛有一輪小太陽在掌間亮起。
原本云淡風輕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如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玩夠了,該結束了。”
話音未落,李夢超的右掌已如出膛炮彈般拍出!
這一掌與之前截然不同,掌勢未到,一股沛然莫御的威壓已先至,仿佛整座山岳當頭壓下。
空氣被掌風擠壓得發出刺耳的尖嘯,淡金色的掌影在陽光下拉出一道殘影,速度快得讓林越根本來不及反應。
這才是金剛大手印真正的威力!
林越瞳孔驟縮,一股寒意從腳底直沖頭頂。
他這才明白,之前的交手全是假象,李夢超竟然一直在隱藏實力,像貓戲老鼠般陪他周旋!
他想回拳格擋,卻發現因為方才出拳過猛,對方的掌風已鎖死了自己所有退路,內勁在這股威壓下竟出現了瞬間的滯澀。
“嘭——!”
掌印結結實實地拍在林越胸口。
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只有一聲沉悶的碰撞,仿佛巨石砸進了棉花。
但林越的身體卻像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胸口的衣襟瞬間炸裂,露出的皮膚上赫然印著一個淡金色的掌印,邊緣泛著詭異的青黑。
他在空中噴出一口鮮血,血珠濺落在擂臺上,綻開點點紅梅。
身體重重摔在擂臺邊緣的欄桿、圍繩上,又被彈了回來,砸在冰冷的木板上,發出一聲悶響。
林越掙扎著想要抬頭,喉嚨里卻涌上一股腥甜,眼前陣陣發黑。
胸口傳來的劇痛仿佛要將他的五臟六腑都撕裂,內勁如決堤的洪水般潰散,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他最后的意識停留在李夢超那淡漠的眼神上,隨即眼前一黑,徹底失去了知覺。
擂臺上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
前一刻還仿佛勢均力敵的較量,下一刻竟以如此懸殊的方式結束。
李夢超緩緩收回手掌,掌心的淡金色光暈漸漸散去,仿佛剛才那石破天驚的一掌從未出現過。
他看了眼昏迷在地的林越,眼神依舊平淡,仿佛只是拍飛了一只礙眼的蒼蠅。
銀甲校尉快步走上擂臺,探了探林越的鼻息,沉聲道:“林越重傷昏迷,李夢超勝!”
聲音在寂靜的校場中回蕩,許久,才響起稀稀拉拉的議論聲,所有人看向李夢超的目光都多了幾分敬畏與忌憚,這個李家嫡子,藏得實在太深了。
看臺上,孫庸猛地站起身,臉色繃緊難看,雙拳緊握,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圍欄內,擂臺下。
楊景正盤膝而坐,運功調息,回春丹的藥力在體內緩緩流轉,干涸的丹田漸漸充盈起來,四肢百骸都透著一股暖洋洋的舒適感。
他閉著眼,耳邊是校場上的喧囂,心思卻沉浸在方才與秦宇交手的細節里,復盤著招式中的破綻。
忽然,一陣不同尋常的騷動驟然響起,夾雜著驚呼和倒抽冷氣的聲音,像一塊石頭投進平靜的湖面,瞬間打破了周遭的寧靜。
楊景心頭猛地一跳,幾乎是本能地睜開眼,目光銳利如箭,直直投向主擂臺的方向。
這一眼,讓他瞳孔驟然收縮。
擂臺上,林越一動不動地躺在那里,灰布短打的衣襟被震得粉碎。
他身下的木板上,一灘刺目的血跡正緩緩暈開,紅得發黑,觸目驚心。
那位銀甲校尉小心翼翼地探了他的鼻息,動作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
“這——”
楊景臉上難掩驚色。
林越此人,雖然倨傲,但實力絕對是有的。
雖未達暗勁巔峰,卻也差之不遠。
再加上其本身天賦根骨和實戰之力,在年輕一輩里絕對是頂尖水準,武館中的大師兄許洪都不是他的對手。
可現在,這位武館中的天之驕子,竟然以這種近乎被碾壓的方式,讓人打成重傷昏迷!
方才楊景只顧著療傷,沒太留意擂臺上的動靜,此刻周圍武者以及觀者席上的議論聲像潮水般涌來,斷斷續續地鉆進耳朵里,也讓楊景很快明白過來,剛才都發生了什么。
李夢超明明有著碾壓林越的實力,就如同秦宇壓著自己打一般。
但李夢超卻故意隱藏實力,引誘林越出錯、大意。
一旦抓住機會,即刻爆發全力,林越措不及防之下,被一掌印在了胸口,此刻當真是生死不知了。
楊景深吸一口氣,平復翻涌的心緒,可目光落在那灘血跡上,喉嚨卻有些發緊。
他忽然明白,這場排名戰,遠比他想象的更殘酷。
那些看似云淡風輕的對手,背后可能都藏著致命的獠牙,稍有不慎,便是萬劫不復。
楊景看著擂臺上昏死過去的林越,緩緩站起身,壓下心頭的驚悸,一步一步踏上擂臺。
走到林越身邊時,他停住了腳步。
陽光透過圍欄的縫隙斜照在林越胸口,那道淡金色的大手印格外刺眼。
邊緣泛著青黑,中心凹陷下去,仿佛真的要硬生生烙印進皮肉里,連周圍的衣襟都被震得焦黑。
楊景的喉結動了動,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竄上來,攥緊的手心沁出了細汗。
“好狠的手段。”
他在心里暗嘆。
明明能輕松取勝,卻偏要隱藏實力,等對方消耗氣力、露出破綻,再用強橫實力下狠手。
這種算計和狠戾,比單純的實力強橫更讓人忌憚。
楊景不由自主地想,若是下一輪真撞上李夢超,自己這點微末道行,怕是不夠對方打的,得提前認輸。
有骨氣雖好,但若是落得林越這般地步,就沒必要了。
楊景也很疑惑。
一般說來,校場試上的比試不會下重手,除非有極大矛盾。
李夢超昨日也經歷了五場戰斗,可沒聽說他把誰打成重傷了。
林越怎么會.難道林越得罪過他?還是得罪了李家 楊景壓下紛雜心緒,蹲下身,看向林越毫無血色的臉。
往日里那雙總是帶著輕蔑的眼睛此刻緊閉著,眉頭卻依然擰成一個疙瘩,像是在昏迷中還在為剛才的失利憤懣。
楊景撇了撇嘴,心里對這人的觀感依舊好不起來,平日里總端著天才的架子,對誰都頤指氣使,看不進眼里,如今落得這般境地。
楊景深吸一口氣,咬了咬牙,伸手將林越攔腰抱起。
入手比想象中沉,林越身材高大,此刻昏迷著全身癱軟,重量幾乎都壓在楊景胳膊上。
他腰部微微發力,胸口的衣襟蹭過手臂,帶著一絲粘稠的濕意,是血。
楊景皺了皺眉,加快腳步往擂臺下走。
到了圍欄邊,外面早已圍了一圈孫氏武館的弟子,為首的孫庸臉色鐵青,雙手緊緊抓著欄桿。
看到楊景抱著林越出來,許洪第一個跳上前,隔著圍欄伸手去接:“楊師弟,交給我吧!”
楊景點了點頭,將林越遞了過去。
許洪抱著林越,手碰到那道手印時,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氣。
一旁的孫庸也是快步走到跟前。
他的手指觸到林越胸口那道淡金色掌印時,指尖傳來的僵硬觸感讓他的心猛地一沉。
他用指腹輕輕按了按,林越的身體立刻抽搐了一下,喉嚨里發出微弱的呻吟,嘴角又溢出一絲黑血。
“好霸道的掌力…”孫庸聲音冰冷,臉色比剛才在觀者席上時還要難看。
他在魚河縣立足三十余年,和李家高手也打過交道,對金剛大手印的霸道早有耳聞,卻沒料到李夢超年紀輕輕,竟能將這門功夫練到如此境地。
掌勁不僅傷了皮肉,更帶著一股陰寒的內勁鉆進了經脈,若是拖得久了,別說武道前途,能不能保住性命都難說。
“快!速速送醫館!”
孫庸猛地抬頭,對著身邊的弟子厲聲道。
許洪等人連忙應著,小心翼翼地抬著林越往校場外走。
孫庸跟在后面走了兩步,又猛地停住腳,回頭看向站在圍欄邊的楊景。
陽光下,楊景的身影顯得有些單薄,臉上還帶著上一場比試后未盡的疲憊,唯有那雙眼睛,此刻正望著自己。
孫庸心里嘆了口氣,他知道楊景也不容易,能在秦宇手下全身而退已是僥幸,但此刻他實在沒心思顧及這個弟子了。
林越是孫氏武館所有弟子中最有希望沖擊化勁的天才,他在林越身上傾注了多少心血,只有自己知道。
別說什么校場試,就算今天丟了武館的招牌,他也要先保住林越。
“楊景。”
孫庸走過去,聲音低沉了許多,“你聽著,接下來的比試,若是遇上敵不過的對手,別硬撐,第一時間認輸。”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保住自己最重要,明白嗎?”
這話里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他對楊景已經不抱什么期望了。
或者說,對孫氏武館在這一屆校場試中的成績也不抱什么期望了。
如今有望登上校場試榜的林越重傷昏迷,注定沒有機會爭榜。
至于楊景,終究還是自身實力不夠,能闖到這一步已經殊為不易,幾乎不可能登上校場試榜。
楊景愣了一下,隨即點頭:“弟子明白。”
孫庸又看向旁邊的劉茂林:“你們幾個留下,照看一下楊景。”
說完,他不再停留,轉身快步追上抬著林越的弟子們,背影匆匆。
劉茂林看著孫庸離去的方向,又看了看楊景,張了張嘴想說什么,最終還是把話咽了回去。
他知道師父的心思,林越在師父心里的分量,終究是重過其他人的,也是要重過楊景的。
楊景站在原地,望著孫庸等人消失在校場門口,心里談不上失落,只覺得有些空落落的。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那上面仿佛還殘留著林越衣襟上的血跡。
校場中央的擂臺上,又響起了銀甲校尉的聲音,喧囂依舊,只是對孫氏武館而言,這一屆的校場試,似乎已經提前結束了。
孫庸帶著林越匆匆離開后,校場上的議論聲像潮水般涌了一陣,很快又被比試的鑼聲壓了下去。
銀甲校尉面無表情地高聲宣布:“第四場,抽到丁簽的武者,第六擂臺頭名賀函對陣第八擂臺頭名周志強,二人上臺!”
第六擂臺的賀函和第八擂臺的周志強應聲而出。
賀函面色凝重,似乎還沉浸在剛才林越被李夢超重傷的凄慘情形中。
周志強則眼神銳利,大步流星踏上擂臺,氣勢絲毫不輸之前的李夢超。
兩人交手不過三十招,周志強一記剛猛的擺拳便將賀函震得后退數步,險些跌下擂臺。
賀函咬著牙想穩住身形,卻被周志強抓住破綻,順勢一記掃腿絆倒,旋即重拳猛攻,賀函連連后退,被周志強壓著打,震得臟腑發顫,最終無奈認輸。
在這里,我向大家伙解釋一下。
我昨天確實是出去吃飯了,確實是有大神。
但不是辰東、天蠶土豆、我吃西紅柿他們,大家不要蒙在鼓里。
我和他們不是很熟,就沒有邀請他們。
等以后熟了,他們請我去五星級大酒店吃飯,給我安排上茅臺,到時候我會給兄弟姐妹們發個照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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