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武從拜入武館開始_第64章孫庸心思的變化影書 :yingsx第64章孫庸心思的變化第64章孫庸心思的變化←→:
第七擂臺。
地面上還殘留著血跡,中年官差走上臺,目光掃過勝負已分的兩人,轉身面向主考官以及考官所在的高臺,朗聲道:“第七擂臺第五輪頭名戰,孫氏武館楊景勝!”
話音落下,臺下再次響起歡呼和熱議聲,雖然很多人在今天以前并不認識楊景,但現在認識了,以后也會認識了。
沈烈扶著欄桿,掙扎著站起身,胸口的疼痛和丹田的空虛讓他走路都有些晃悠。
他斜睨了楊景一眼,喉嚨里動了動,本想投去惡狠狠的瞪視,可腦海里瞬間閃過剛才那記擦著頭皮砸下的拳頭,還有楊景眼中那毫不掩飾的殺意,一股寒意順著脊椎爬上來,到了嘴邊的狠話又咽了回去。
“走著瞧。”
他咬著牙,從牙縫里擠出三個字,聲音嘶啞得像被砂紙磨過。
心里卻已埋下了怨毒的種子。
今日之辱,他日必百倍奉還!
等養好了傷,定要讓這小子嘗嘗比輸更難受的滋味。
楊景雙眼微瞇,并未回應,只是將他的狠話牢牢記在心里,然后平靜地跟在后面走下擂臺。
剛邁下最后一級臺階,耳邊忽然傳來一陣模糊的呼喊,像是從遠處傳來,隱約能辨出“楊景”、“贏了”之類的字眼。
他腳步微頓,眉頭微蹙。
這聲音似乎來自校場大門的方向,隔著層層人群和校場欄桿,顯得模糊又細碎。
校場是朝廷舉辦科舉比試的地方,除了縣城中的達官顯貴和各武館的人,尋常百姓根本進不來,從外面看比試的話,很難看得清楚,怎么會有人認出自己,還在外面喊自己?
“是我聽錯了?”
他心里嘀咕著,搖了搖頭。
或許是周圍的歡呼聲太雜,攪亂了聽覺。
這時,圍欄外傳來熟悉的呼喊:“楊師弟!”
楊景抬眼望去,只見劉茂林、孫凝香和許洪正擠在人群前排,笑望著自己,只是相比之下,許洪臉色蒼白,臉上的笑意也多了幾分牽強。
楊景心下了然,猜到了什么。
估計這位大師兄在頭名戰中失利,此刻心里正郁悶呢。
他不再糾結那模糊的呼喊,邁步朝他們三人走去。
今天下午的比試,到此就結束了。
陽光落在他身上,將青衫上的塵土照得清晰可見,卻也映得他挺直的背影愈發沉穩。
而此刻,校場高聳的欄桿墻外,幾個穿著粗布衣裳的村民正踮著腳,拼命往里面張望,其中一個婦人手里還牽著個扎羊角辮的小姑娘。
“俺就說小景能行!”
一個黝黑的漢子抹了把臉,聲音洪亮得能穿透圍墻,“咱楊家村的后生,就是厲害!”
“那真是楊景嗎?我看不清楚。”一個年紀稍大的中年揉了揉眼睛問道。
“是,我看清了,準是景哥!”楊老三的兒子楊偉爬在欄桿墻上,低頭對那中年說道。
不遠處,楊守拙坐在一塊木樁上,旁邊站著楊安,給他低聲說著場上的情況,老爺子臉上的笑意像開了花一樣。
第三擂臺旁的圍欄剛被拉開,林越就捂著肩頭的傷口走出來,玄色勁裝被血漬染得斑駁,卻掩不住眼底的得意。
他幾步走到觀者席前,對著孫庸微微躬身,聲音帶著傷后的沙啞,卻揚著調子:“師父,幸不辱命。”
孫庸撫著胡須,目光在他滲血的傷口上頓了頓,隨即朗聲笑道:“好,越兒,你擊敗葉滄瀾,真是給我大大漲臉了,哈哈哈,不錯,不錯。”
林越聞言,嘴角的弧度微微上翹,嘴上謙虛地應著“師父過獎”,心里早已翻起浪來 整個武館的弟子里,論天賦,誰能比他高?論戰力,哪個敢跟他拼?
這次校場試,唯有他才是武館、師父的唯一希望!
除了他,還有誰能奪得擂臺頭名?還有誰?
他挺直脊背,余光掃過周圍祝賀的人群,愈發篤定其他師兄弟怕是早被淘汰了,哪有資格跟他爭。
只是視線轉了兩圈,卻沒瞥見那個熟悉的白裙身影,林越心中微微一沉。
他按捺住急促的心跳,故作隨意地環視四周,終究還是沒忍住,語氣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急切:“師父,凝香師姐呢?”
“他去楊景那邊了。”孫庸隨口說道,接著目光一凝,抬手指向南邊過道,“那不是嘛,他們回來了。”
林越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見不遠處的過道上,孫凝香正和許洪、劉茂林、楊景說著什么,素白的裙角被風吹得輕晃,側臉在陽光下透著柔和的光暈。
林越心頭猛地一緊,方才的得意像是被潑了盆冷水。
他下意識挺直的肩背僵了僵,目光落在孫凝香臉上,見她正側耳聽楊景說話,嘴角還帶著淺笑,那笑意落在林越眼里,刺得他眼角發緊。
他攥了攥藏在袖中的拳頭,傷口的疼忽然變得清晰起來,遠不如心里那點莫名的煩躁來得尖銳。
這時,人群外傳來孫凝香的聲音,“爹,我們回來了!”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孫凝香走在最前面,身后跟著楊景、許洪和劉茂林。
孫凝香臉上帶著尚顯激動的紅暈,走到孫庸面前,聲音清脆:“爹,您猜怎么著?楊景師弟贏了!他擊敗了沈烈,拿到第七擂臺的頭名了!”
“嗯?”孫庸聽了身子一頓,他抬眼看向楊景,眼中滿是驚愕。
之前他雖聽說楊景晉級,但壓根沒指望他能贏過沈烈,畢竟沈烈是暗勁巔峰的老牌高手,深得破山拳的精髓,就算是林越對上,也未必是其對手。
如今竟然敗在了楊景手下?
周圍的弟子們也炸開了鍋,紛紛看向楊景。
“楊師兄贏了沈烈?真的假的?”
“沈烈可是破山武館的臺柱子,暗勁里都算頂尖的…”
“我的天,咱們武館這次居然出了兩個頭名?”
林越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像是被人迎面潑了盆冷水。
他下意識地看向楊景,眉頭緊緊擰起,怎么可能?楊景竟然也拿到了頭名?還擊敗了沈烈?
一股莫名的煩躁涌上心頭,他一直覺得楊景不過是運氣好,沒想到竟能走到這一步,還是在自己最看重的校場試上。
孫庸定了定神,擺了擺手讓眾人安靜,看向楊景:“楊景,你仔細說說,到底是怎么回事?沈烈的破山拳剛猛無儔,你是如何勝他的?”
孫庸所問,也是眾人最疑惑的。
楊景是如何勝過沈烈的?
莫非是那沈烈拉肚子?狀態很差?
不應該啊,武者的身體素質遠超普通人,更何況是沈烈那等暗勁巔峰的高手了。
楊景上前一步,語氣平靜道:“回師父,弟子與沈烈纏斗百余招,見他內勁漸衰,便以崩山拳正面牽制,同時用了一門偶然得到的身法武學,仗著速度優勢消耗他的體力,最終僥幸取勝。”
他頓了頓,補充道,“偶爾得到那門身法武學后,弟子嘗試修煉了些時日,僥幸突破到了明勁。”
“突破到了明勁?”
孫庸的眼睛猛地睜大,緊緊盯著面前的楊景,這一刻,他看向楊景的目光徹底變了。
楊景在崩山拳上接連突破明勁、暗勁,孫庸就有所猜測,有可能楊景身上隱藏有不易被人察覺的某種天賦,也有可能是真的運氣逆天。
可如今,楊景竟連另一門身法都悄無聲息地練到了明勁?這絕非運氣二字能解釋的!
對武館來說,并不忌諱門下弟子兼修其它武學,這種情況很常見,許多大族子弟在拜入武館后,主修武館武學,也會兼修自家武學,不過絕大多數都是無法將兼修的那門武學練到入勁的地步。
此刻,孫庸心里翻江倒海。
他已經確定,楊景身上定然藏著未被發掘的天賦,或許是悟性遠超常人,或許是某種適合練武的體質。
尋常弟子能將一門武學練到明勁已是不易,楊景卻能在短時間內將兩門不同路數的功夫都臻至明勁,其中主修的崩山拳還突破到了暗勁!
孫庸看向楊景的眼神里,漸漸多了幾分鄭重和審視。
以往他雖看重楊景的勤勉,卻仍舊因為楊景的根骨而有所輕視、忽略。
可現在看來,自己真是看走了眼。
這小子定然是一塊深埋的璞玉,不聲不響,卻在關鍵時刻綻放出驚人的光華。
孫庸在心里默默調整著對弟子們的定位。
林越根骨上等,潛力巨大,性子雖張揚但可慢慢磨礪,注定是孫氏武館的門面。
而楊景疑似悟性卓絕,性子沉穩內斂,潛力竟隱隱不在林越之下。
從今往后,楊景的分量,必須提到僅次于林越的位置,還要在其他暗勁弟子之上。
與此同時,周圍的明勁弟子們聽了都是目瞪口呆,心情復雜的很。
他們想起自己當年為了突破明勁,不知熬了多少日夜,砸了多少銀子買藥材、請師父指點,才勉強摸到門檻,再聽楊景輕描淡寫一句“嘗試修煉了些時日,僥幸突破”,只覺得胸口發悶。
這可真是人比人,要氣死人!
孫庸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震動,拍了拍楊景的肩膀,語氣帶著一股溫和,輕聲道:“好,好小子!沒給武館丟臉!回去之后,到我書房來一趟,我有話跟你說。”
“是,師父。”楊景點了點頭,目光平靜地掃過周圍,心中雖然也有喜悅,但卻沒有因眾人驚嘆、羨慕、憧憬的目光而有絲毫自得。
校場試第一日的比試結束了。
八座擂臺決出了頭名,參加明日最終的比試。
而若說出風頭,今日孫氏武館可謂出了不小的風頭,孫庸難得在全縣這么多武道高手面前風光了一把。
今年八位擂臺頭名武者中,孫氏武館竟然占了兩個。
往年時,孫氏武館多次都是連一個擂臺頭名都沒有,今年倒是揚眉吐氣了。
魚河縣各大家族、達官貴人、武館武者等各方陸續離場。
夕陽的余暉給校場的旌旗鍍上了一層金邊,隨著最后一批衣著華美的達官顯貴離開,喧鬧了一整天的校場終于漸漸安靜下來。
孫氏武館的弟子們聚在一起,簇擁著孫庸往外走,腳步輕快,臉上都帶著揚眉吐氣的笑意。
剛走出校場大門,幾個年輕弟子便迫不及待地圍到楊景身邊,七嘴八舌地恭賀起來:
“楊師兄,恭喜恭喜!第七擂臺頭名啊,這可是咱們武館的大喜事!”
“從今日始,全縣都得知道師兄的名號!”
“我就說師兄深藏不露,果然厲害!”
楊景被圍在中間,臉上露出溫和的笑意,對著眾人拱手:“僥幸取勝,多虧了師父平日的教導和各位師兄弟的幫襯。”
他語氣謙遜,沒有半分得意,反倒讓周圍的弟子們更添了幾分敬佩。
這時,劉茂林拍開人群擠了進來,右臂的繃帶雖還纏著,臉上卻笑開了花。
他和楊景兩人落后了幾步,跟在眾同門后面,邊聊邊走。
劉茂林拍了拍楊景的胳膊,打趣道:“現在好了,你這第七擂臺的頭名一拿,師父和師兄弟們眼里,你的分量可跟以前大不一樣了。”
他望著楊景,眼神里滿是感慨,語氣也鄭重了些:“說真的,我是真沒想到。你居然還練了門身法,悄無聲息就到了明勁…我跟你在一起這么久,竟一點都沒察覺,你這藏得也太深了。”
劉茂林嘿嘿笑了笑道:“以前總覺得林越根骨上等,是咱們武館最有天賦的,現在看來,你這悟性,怕是半點不比他差。林越練拳靠的是天生的好底子,你卻能在短時間內把兩門功夫都練出境界,這可不是光靠勤勉就能做到的。”
說到這里,他眼中閃過一絲真切的羨慕,咂了咂嘴:“回去之后,師父指定得給你開小灶。說不定那些珍藏的拳譜、稀缺的藥材,都得先緊著你用了。換作是我,怕是得偷著樂好幾天。”
楊景聽著他的話,輕輕搖了搖頭:“師兄,我并非刻意隱藏,實在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他沒細說,只是語氣里帶著幾分無奈。
劉茂林見狀,立刻擺了擺手:“明白,明白。誰還沒點自己的秘密呢?”
他拍了拍楊景的肩膀,眼神變得溫和,“每個人都有難言之隱,你不想說,我就不多問了。總之,這次你給咱們武館長臉了,這就夠了。”
夕陽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混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隨著武館眾人的腳步,慢慢消失在縣城的街道盡頭。
校場的喧囂已散,但屬于楊景的故事,才剛剛開始在魚河縣的武者圈里流傳。
現在是晚上十一點五十,終于寫完明天的三章一萬兩千字了。
有讀者大大可能發現了,我凌晨三四點還在回復章節評論,那個時候就開始碼字,中間除去吃飯外,幾乎沒怎么休息。
我碼字的速度其實很慢,慢的時候一個小時七八百字,快的時候一小時也就一千五左右。
雖然發的內容是一萬兩千字,但中間我會有一些刪減,實際上要碼到一萬四千字左右。
真的是身心俱疲,眼睛酸到睜不開那種,有時候真想一天四千字,輕輕松松,但想想不行,好不容易堅持了下來,就不能放棄,更重要的是我不能辜負一路支持我的讀者!
在寫的過程中,我將關于村民的內容刪掉大半,幾乎是一筆帶過。
還有趙玉曼、孫庸、孫凝香的內容也進行了縮減。
還是那句話,寫的哪里有問題,讀者們給我留評,我去改正,我相信這個過程也是提升一個作者寫作能力的過程。
對了,還有一個,我看一些讀者評論說我更得太少,我知道,這些讀者大大們都是跟我開玩笑的吧,再讓我加更,除非用吸星大法把那個日更三萬的老鷹給吸了,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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