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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初戰

亂武從拜入武館開始_第54章初戰影書  :yingsx第54章初戰第54章初戰←→:

  一般來說,若是武館弟子或者家族弟子,那官差弟子就直接出身直接念出來了。

  這并非是一定要念出,只是看個人習慣,估計那名冊上是如此謄寫,中年官差也就這么念了。

  只是楊景注意到,在這名中年官差口中,唯有散修出身的武者才會直接念出名字,這是楊景留意到的一個細節。

  無論是楊景之前了解到的消息,還是校場試開始之后所看到的情形,都顯示出了一點。

  一般來說,參加校場試的武者中,武館弟子和大家族子弟是相比之下較為棘手的,散修武者因為缺乏資源和教導,實力普遍要更弱一籌。

  不過楊景心中也清楚,這并非絕對。

  畢竟有的散修武者說不定就有某種奇遇,或者經歷坎坷,生死經驗無比豐富,實戰起來自然也很強。

  壓下心中紛雜思緒,楊景走到擂臺上。

  此時,他的對手李玉莽已經等候在臺上了。

  李玉莽的身材不高,但肌肉結實,雙手布滿老繭,站在那里就如同一塊堅硬的頑石,眼神中帶著一股悍不畏死的狠勁。

  楊景暗自打量,對方氣息沉穩,手掌骨節突出,顯然是常年錘煉硬功的路子,如果他所料不差的話,此人應當也是一名明勁武者。

  兩人相對而立,抱拳行禮,氣氛瞬間緊繃。

  此時,臺下一角,沈烈正抱臂而立,目光如鷹隼般鎖定擂臺上的楊景,原本平靜的眼神中泛起一絲冷冽,

  “就是這小子糾纏過趙玉曼?”

  沈烈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卻沒什么溫度,顯然對這場比試多了幾分關注,也藏著幾分審視。

  擂臺邊緣,那名中年官差高聲喊道:“準備——開始。”

  說完之后,中年官差便立刻下了擂臺。

  與此同時,李玉莽已經率先動了,腳步蹬地,身形如炮彈般猛沖過來,右拳緊握,帶著破空之聲直取楊景胸口,正是硬橋硬馬的鐵線拳路數。

  楊景眼神一凝,不退反進,左臂橫擋,右手成拳,蓄勢待發。

  李玉莽的鐵線拳帶著千鈞之力砸來,拳風剛猛,顯然是將鐵線拳的剛硬練到了極致。

  楊景心中念頭電轉。

  校場試才剛開始,驚濤腿是自己的壓箱底的底牌,不到關鍵時刻,決不能輕易暴露,眼下只需用崩山拳簡單應對便夠了。

  他不閃不避,左臂如鐵閘般橫在胸前,同時右拳緊握,暗勁悄然運轉,卻只使出了三四分力道。

  暗勁對明勁,本來就差距極大。

  之前錢峰和人對敵時,定然也是沒使出全力,但楊景猜測應該使出了六七分力,才輕松獲勝。

  不過楊景和尋常暗勁武者不同,他在主修一門武學的同時,還兼修了第二門武學,更關鍵的是他已經將第二門武學《驚濤腿》練到了明勁境界。

  《崩山拳》的暗勁加上《驚濤腿》的明勁,兩層迭加,令他體內的內勁無論是量還是質,都要勝過同階武者許多。

  所以哪怕他使出三分力,都已經堪比尋常暗勁武者五六成力了。

  “嘭!”

  兩拳相交,傳出一陣悶響。

  李玉莽只覺一股渾厚的勁力順著手臂傳來,震得他虎口發麻,似乎要崩裂一般,拳勢也是頓時一窒,整個人咚咚咚向后砸了三四步。

  暗勁、明勁之差,一目而了然。

  即便楊景只使出三四分力,也不是李玉莽區區一個明勁所能抵擋。

  李玉莽心中一沉,知道自己這次倒霉,遇上一位暗勁高手,怕是要兇多吉少了。

  只是才甫一交手,就讓他認輸,這輸的也太窩囊了,平白被人恥笑,更重要的是他來參加校場試,很大有一個原因就是想要得到魚河縣大族或者大商鋪的看重。

  不然他區區一個散修,若是沒有更多資源輔助,武道之路注定要止步于此了。

  若交手一招就認輸,以后魚河縣的達官顯貴們誰還認可他?還有什么人會愿意資助他?

  “拼了!”李玉莽當下咬牙,再催內勁,左拳接踵而至,直取楊景面門。

  楊景腳步微錯,避開拳鋒的同時,右拳已然遞出。

  這一拳看似緩慢,卻蘊含著崩山拳特有的沉墜之意,拳未到,一股無形的壓力就已經籠罩住李玉莽周身。

  李玉莽想退,卻發現身形仿佛被這股拳勢鎖住,只能硬著頭皮抬臂格擋。

  “咔嚓!”

  一聲輕響。

  李玉莽的手臂被拳風掃中,頓時傳來一陣劇痛,整條胳膊都麻了。

  他還沒反應過來,楊景的第二拳已如影隨形,落在他胸口。

  這一拳的力道看似不重,卻帶著一絲暗勁的穿透之力。

  李玉莽只覺五臟六腑都像是被攪動了一般,悶哼一聲,踉蹌著后退數步。

  噗通一聲,跌坐在擂臺上,再也站不起來。

  “我認輸!”李玉莽忙喊了一聲。

  楊景收拳而立,氣息平穩,仿佛只是撣去了衣上的灰塵。

  他看著李玉莽,心中并無得意,只有一絲了然。

  暗勁與明勁,終究是兩個境界。

  方才他已經刻意收斂,只用崩山拳的架子和三成內勁,若是全力出手,對方怕是連一招都接不住。

  李莽捂著胸口,掙扎著想要站起,一連試了三四次,才勉強站了起來。

  他望著楊景,眼中沒有怨懟,心中服氣,知道對方剛才還是留了手,不然他現在即便沒有昏死過去,怕也是站不起來了。

  想想剛才那拳頭上的暗勁綿密厚重,絕非自己能抵擋,這次輸得不冤。

  擂臺上一時安靜下來,只有李莽粗重的喘息聲,以及臺下隱約傳來的驚呼聲。

  參加校場試的武者中,絕大多數都是明勁武者,暗勁高手只占了極少一部分。

  楊景所表現出的實力,在暗勁高手眼中或許平平無奇,但在這些明勁武者眼中,卻已經是頗為恐怖了。

  那李玉莽雖是散修,但實力已是不弱,可在楊景手中,竟在兩三招之內就敗了下來。

  這也讓很多明勁武者暗暗嘆息,不成暗勁,注定只能在這校場試上做一個背景板。

  很快,穿著官差服飾的中年走上擂臺,看了眼擂臺上的情形,朗聲道:“第四場,孫氏武館楊景勝!”

  楊景抱拳行禮,轉身走下擂臺。

  李玉莽也緩緩往臺下走去,路過楊景身邊時,低聲道了句“佩服”。

  臺下,沈烈的目光始終沒離開楊景。

  他看著楊景收拳時沉穩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

  這家伙確實是暗勁沒錯,崩山拳倒也練得有模有樣,但也就這樣了。

  方才那幾拳看似利落,實則勁力發得滯澀、緩慢、單薄,比起自己收發自如的雄渾暗勁,差了何止一籌。

  作為第七擂臺唯一的暗勁巔峰高手,沈烈對第七擂臺頭名的位置勢在必得!

  一想到趙玉曼提起這人時那幾分復雜的神色,沈烈心里就竄起一股無名火。

  他雖然也沒想過和趙玉曼成親,但如今和趙玉曼走得近,自然不喜趙玉曼心中記掛其他男子。

  想到這里,沈烈看向楊景的目光不由得又冷了幾分。

  這小子算個什么東西?也配讓趙玉曼記掛?

  等會兒若是遇上,定要讓他嘗嘗破山武館破山拳的厲害,當時直接打斷他的兩條胳膊,也好在趙玉曼面前顯顯手段。

  也讓她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暗勁高手,什么人才是她該攀附的大人物。

  楊景走下臺時,下意識的掃了眼臺下眾人,目光無意間與一道視線撞上。

  那是個英武青年,身形挺拔,眼神銳利如刀,此刻正盯著自己,眼底的冷意與敵意幾乎毫不掩飾。

  楊景皺了皺眉,腳步微頓運用。

  這人是誰?

  他在魚河縣認識的人不多,除了武館的同門,便是偶爾打交道的劉家醫館那些人,自問從未與人結下深仇,有仇的幾人也都被他送走了。

  可對方眼中的敵視太過明顯,不像是錯覺。

  “難道此人和我之前所殺的那幾人有關系?想要找我報仇?”

  “不過我做事一向謹慎,是哪里露出了馬腳嗎?義氣幫的趙猛、錢豹那次?”

  “還是因為方才的比試太過亮眼?”

  楊景暗暗搖頭。

  他剛才已經刻意收斂了。

  他之前在孫氏武館時就默默無聞,后來突破暗勁也很少外出和其他武館弟子切磋比試,城中關于他的消息應該不多,雖然名聲不顯,但這也是他的一個優勢——別人對他沒有足夠的了解。

  所以楊景在登臺時,就打定主意,盡量低調,起碼前期不能太亮眼,手段盡量用在后面對上厲害人物時。

  相比之前出場的錢峰,他可以說低調很多了。

  楊景迅速在腦海中過了一遍,思忖是不是以前在什么地方無意中得罪過此人.實在不行,為了絕了后患,以后得找個機會做掉此人。

  楊景心里暗暗打了個突,面上不動聲色,只是將那青年的樣貌記在心里,寬肩窄腰,左手虎口有層厚厚的老繭,顯然是常年握拳的練家子。

  他暗自警惕起來,這人氣息沉凝,眼神帶著久經打斗的狠勁,絕非易于之輩。

  “是哪個武館的?”

  楊景在心里猜測。

  大師兄許洪提到的三人里,我已經確定了錢峰,只是另外的沈烈和陳武還沒有對上號,此人會是這兩人之中的一個嗎?

  不管是誰,既有敵意,便得多加提防。

  他收回目光,走下擂臺,找了個地方站定,卻沒再像之前那樣專注于觀察擂臺,而是留了幾分心神在那英武青年身上。

  隨著楊景展現出暗勁高手的實力,輕松擊敗李玉莽,在他下臺之后,周圍其他武者看向他的目光也多了幾分敬畏。

  明勁到暗勁,是一個大坎兒,瓶頸艱難。

  周圍這些明勁武者中,注定只有極少部分人能夠破開這層瓶頸,進入暗勁境界。

  此刻面對一位暗勁高手,自然心中格外注意。

  時間緩緩過去。

  一場場比試展開,勝者晉級,敗者淘汰,第七擂臺的氣氛愈發緊張。

  一場比試結束,那名身穿官差服飾的中年再次走上擂臺,宣布了上一場的勝負,接著朗聲道:“第一輪第十二場,陳家陳武,對陣四海武館歐陽泉。”

  聲音落下,站在臺下的陳武和歐陽泉動了,往擂臺上走去。

  楊景的目光幾次落在陳武身上。

  按照大師兄許洪所說,陳武此人出身魚河縣望族,此刻登上擂臺,一身錦衣,神色淡然。

  隨著比試開始,陳武面對四海武館歐陽泉的猛攻,他的通背拳舒展如行云流水,看似輕柔,實則暗藏剛勁。

  只見他手腕一抖,拳勢陡然加快,明明是簡單的一拳,卻仿佛能牽引周身力道,重重砸在對手胸口。

  那名明勁武者慘叫一聲,整個人竟被打得橫飛出去,摔在擂臺邊緣,嘴角溢血,顯然傷得不輕。

  陳武收拳而立,眼神里沒有絲毫波瀾,仿佛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事。

  楊景暗暗點頭,這通背拳果然厲害,勁力綿長且收放自如,而且陳武出手狠厲,毫不留情,確實是個勁敵。

  隨著時間推移,一場場比賽過去,第一輪最后一場即第十六場比試即將開始。

  穿著官差服飾的中年走上擂臺,高聲念道:“第一輪,第十六場,破山武館沈烈,對陣興武堂劉彪!”

  話音落下,楊景就看到那個之前對自己露出明顯敵意的青年應聲而出,縱身躍上擂臺。

  “他是沈烈?”楊景心頭猛地一跳,瞳孔微微收縮。

  他終于反應過來。

  這英武青年竟然就是大師兄許洪特意叮囑過的破山武館沈烈,那個被認為是第七擂臺最強的暗勁巔峰高手!

  楊景雙眼微瞇,仔細打量臺上的沈烈。

  難怪許洪師兄自忖不敵,單看沈烈登臺時沉穩的氣度,以及周身隱隱透出的強悍氣機,便知絕非尋常暗勁可比。

  可讓楊景心驚的是,這樣一位頂尖高手,為何會對自己抱有如此明顯的敵意?

  他仔細回想,確定自己從未與破山武館的人有過交集,更別提結怨了。

  可方才對方那眼神里的冷意,絕非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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