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武從拜入武館開始_第51章校場試(求首訂)影書 :yingsx第51章校場試(求首訂)第51章校場試(求首訂)←→:
“村北那三分地。”楊老三毫不猶豫道,他算是看透了,這個世道說不定哪天就亂起來了,到時候這些田地還能不能保住都是兩說,索性現在和楊吉賭一把。
他走南闖北,雖沒掙多少錢,但眼光算是練出來不少,知道楊吉媳婦陪嫁來的那個簪子值不少錢,他家媳婦早就也想要一根了,只是他哪里有閑錢買。
楊吉聞言心里一動。
土地可是他的命根子。
要不是當初把田地看得太重,強行占了楊景家一壟地,后來始終沒有還過去,兩家差點還打起來,如果不是因為這事兒,他和楊景家的關系還不至于這么惡劣。
此刻一聽到楊老三要拿家里的田地和他對賭一根簪子,而且還是賭楊景那個小子能不能考過武舉。
因為和楊景家的矛盾,楊老三可是比其他人更了解楊景,那小子多半是個繡花枕頭,能練幾手把式震震楊老三這種慫人也就罷了,想要考過武舉,定然是做夢了。
想到這里,楊吉頓時覺得自己穩贏了。
“我跟你賭,老少爺們們都做個證,別到時候你楊老三不認賬。”楊吉連忙答應下來,生怕楊老三反悔,直接拉上了周圍的村民作證人。
周圍還有人要勸楊老三不要大意胡來,楊老三卻是親眼見過楊景練拳,對楊景信心倍足,大手一揮,“誰不認賬誰是孫子,全村的孫子!”
楊吉看著一群人圍著楊老三問東問西,當即冷哼一聲,轉身往家里走去,“聽說武舉兇險,楊景那小子最好被人打死,看楊守拙那老東西還得瑟個什么勁。”
看著楊吉離開,不少村民都悄悄吐了口口水。
楊吉是村里出了名的自私自利,愛貪小便宜,和鄰里的關系處的很差勁。
“武舉開考那天,俺也去縣城湊個熱鬧,見見世面。”一名中年漢子在槐樹上磕了磕煙袋,開口說道。
“算俺一個!長這么大還沒見過武舉是啥樣呢,楊景這次真給咱村長臉了,咱得去給他撐場面!”一名抱著孩子的婦女也跟著應和。
起了這個話頭,其他村民也都說笑著要去看看。
楊老三見狀,拍著胸脯道:“城里我熟,到時候我來帶路,咱一塊去看,不過咱這平頭老百姓估計進不去校場,得在外面等著,隔著柵欄看,看不真切。”
“中!聽你嘞!”
村民們七嘴八舌地應著。
有幾個手腳麻利的已經跑向楊景家,站在院門前喊:“老爺子,俺們商量好了,武舉那天都去縣城給小景加油,到時候一塊兒去啊。”
院子里傳出來楊老爺子爽朗的回應:“好!好!我家多蒸些干糧,路上帶著,大家伙一起吃!”
這段時間,楊老爺子整個人都容光煥發,像是年輕了十歲。
當初砸鍋賣鐵、賣地賣牛的供孫兒練武,為的不就是這一天嗎?
對楊守拙來說,他一輩子老老實實,不沾嫖賭,就賭了那一次,用家里幾輩子積攢下來的家底子,賭孫兒的前程,賭孫兒會給他爭口氣,賭老楊家不會祖祖輩輩都是莊稼戶子。
如今結果出來了,他賭贏了!
他出了家門,遠遠就有人跑過來客客氣氣的打招呼。
不要說楊家村,就算是整個洼子鄉,提到楊家村楊景,都得豎起一根大拇指。
村子里的議論聲混著雞犬相聞,把整個村子的期待都烘得熱熱鬧鬧。
楊景要上武舉考場,這不僅是一家之事,整個村子都轟動起來。
三日后。
八月三十日。
校場試正式開考的前一天。
晚上。
魚河縣,內城。
夜色籠罩著齊府,雕花木窗透出昏黃的燈火。
齊蕓剛從外面回來,換下外出的長裙,換上舒適的家常衣衫,便見哥哥齊康坐在客廳的太師椅上,手里把玩著一枚玉佩。
“蕓兒,今晚早些休息,明日就要開考了,狀態不能差了。”齊康看到妹妹過來,開口提醒道。
“我知道,哥,一會兒就去睡了。”齊蕓坐到一側的椅子上。
齊康輕輕一笑,低頭喝了一口茶水,然后抬眼看向妹妹齊蕓,開口問道:“聽說你們孫氏武館最近出了個暗勁高手?這種剛冒頭的武者,若是有潛力,咱家不妨資助一把,日后或許能用得上。”
齊蕓端起侍女端上來的熱茶,輕輕吹了吹浮沫,聞言搖了搖頭,“不必了。”
輕抿一口,她放下茶杯,語氣里帶著幾分不以為然:“那人我知道,根骨不過下等,能突破暗勁,多半是運氣好,而且他性子木訥,腦子也算不上靈光,往后能有什么出息?資助他,怕是白費功夫、銀錢。”
齊康聽了妹妹的話,捻著玉佩的手指頓了頓,抬眼看向齊蕓,眉頭微皺道:“下等根骨能摸到明勁門檻,或許能歸為運氣,可暗勁是內息周天的坎,沒點過人之處,很難跨的過去,他當真這般運氣逆天?”
說著,他放下玉佩,指尖在桌面輕叩,“你們是同門,對他應當熟悉,你再仔細想想,他有沒有什么特別突出的地方?比如悟性這些方面.”
齊蕓端著茶杯的手緊了緊,茶盞與桌面碰撞發出輕響。
“他不過是個鄉下來的泥腿子,能有什么突出的地方?”
她語氣里添了幾分不耐,繼續說道:“我跟他接觸過幾次,那人軸得像塊石頭,我們武館和威遠武館、鐵拳武館成立了切磋小隊,爭取在校場試前多多增加實戰經驗,好更好應對校場試,可是兩次邀請這家伙,他都不加入我們的切磋小隊,只知道一個人在那里埋頭練拳。”
齊蕓頓了頓,眼底掠過一絲難以察覺的羞惱。
她想起之前師父竟說她和楊景那家伙合適,提議讓兩個人在一起,這對一向自視甚高的齊蕓來說,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這事兒她從來沒跟家里人說過,光是想想就覺得胸口發悶。
“總之那家伙沒什么潛力,更沒有資助的價值,”齊蕓搖了搖頭,“哥,別考慮他了。”
齊康見妹妹明顯透露出對此人的不喜,微微點了點頭,便不再追問,重新捻著手里的玉佩,“行,聽你的。”
齊蕓深吸一口氣,端起茶盞抿了一口,語氣緩和了些,“要我說,真要資助,就得資助林越那樣的天才,上等根骨,修煉速度快得驚人,年紀輕輕就已經快要練到暗勁巔峰了,悟性更是沒的說,連師父都夸他天賦好,這才是值得下注的好苗子。”
說著她話鋒一轉,帶著幾分惋惜,“可惜啊,聽說他表現的太過耀眼,已經入了六大家族里蕭家的眼,聽說蕭家如今是全力支持他,各種優質資源不斷。”
齊蕓砸了砸嘴,有些感慨道:“我還聽人說,蕭家有位小姐,可能會嫁給林越,乖乖,說不定往后.”
齊蕓的聲音停下,她沒把話說透,但意思再明白不過。
“我也聽說了,你們武館的那個林越確實很了不得,也難怪能被蕭家這么看重,連女子都要許配給他。”齊康說道。
“嘖嘖嘖,如果林越真選了蕭家,做了蕭家女婿,我那師父怕是要失望嘍。”齊蕓嘴角輕揚,調侃笑著說道。
“嗯?”齊康有些詫異,“怎么說?”
“林越的天賦好,我師父很看重他,教導力度遠超過我們其他幾個暗勁弟子,而且還給他許多丹藥、天材地寶,不然就算林越是上等根骨,也沒這么快就要暗勁巔峰了。”
齊蕓淡淡說道:“師父之所以那么重視他,除了因為他的天賦外,據我所知,師父還有意想要撮合他的女兒孫凝香和林越兩人,若是林越真娶了孫凝香,日后怕是孫氏武館都要交到他手里了。”
齊蕓想到這里,心頭就有一股無名火升騰。
她雖然也不喜歡林越,但就是覺得不公平。
師父太過分了。
給他自己的女兒撮合林越那種天才。
給自己指婚就是楊景那種鄉下泥腿子。
越想齊蕓心里越氣。
不過想到林越和那位蕭家小姐近來似乎愈發親近,最后師父說不定會氣急敗壞,齊蕓心里反倒舒坦了一些。
“居然還有這么一層。”齊康有些詫異道。
齊蕓嗯了一聲,輕輕嘆了口氣,語氣里帶著幾分羨慕,“林越這種人才,將來能給蕭家帶來的回報,可不是金銀能衡量的,真是讓人眼熱。”
齊康聞言,卻是冷笑一聲,指尖在桌面輕輕敲擊,“目光要放長遠些。”
齊蕓聽了一愣,眉頭微皺問道:“哥,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林越可是根骨上等的天才,蕭家能籠絡住他,肯定是大賺的啊,再說——”
“你和他拉開些距離,別走太近。”齊康打斷了她的話,語氣沉了幾分,“你以為六大家族是和睦相處嗎?魚河縣這潭水,深著呢,真以為蕭家女婿這么好當?”
齊蕓聽完,眉頭皺得更緊了。
齊康站起身,走到窗邊,望著外面沉沉的夜色,沉聲道:“蕭家立足百年,樹敵不知多少,六大家族里面便有葉、李兩家與蕭家關系僵硬,以那林越的天賦根骨,本就有望成就化勁,再加上蕭家的大力支持,突破化勁的希望就更大了。”
齊蕓沒有插嘴,繼續聽著。
“葉、李兩家以及很多人可都不希望蕭家再出一個化勁高手,更不希望看到林越這個有望化勁的潛力股徹底成了蕭家的人。”齊康聲音冷淡,緩緩說道。
“這——難道他們敢對林越下手?”齊蕓面露驚色,有些難以置信,這是她之前所沒有想到的。
“呵呵,”齊康冷笑,“魚河縣還有六大家族不敢干的事?林越有望化勁,這是明眼人都能看出來的。一旦他娶了蕭家女,就不再是‘被資助的天才’,而是蕭家真正的自家人。這個時候傳出消息,說林越要娶蕭家女,你說說,現在得有多少雙眼睛在盯著他?”
齊蕓下意識咽了口唾沫,臉上難掩驚色,“不至于吧?而且這都是哥你自己推測的。”
“如果我沒聽到一些私下傳聞,你覺得我會這么說嗎?木秀于林,風必摧之。”齊康轉過身,眼神銳利的看向齊蕓,“太扎眼的人,若沒有足夠的根基護著,未必能走到最后。你記著我說的話,倘若這個林越還和蕭家走的那么近,你就離他們遠一些,六大家族之間的碰撞,別把你和我們齊家卷進去了。”
齊蕓怔怔坐在椅子上,耳邊反復回響著“木秀于林,風必摧之”幾個字,一時間說不出話來,只覺得后背竟有些發涼。
第二天,也就是九月一日。
今天也是校場試開考的第一天。
天還沒亮透,通義坊的小院里就亮起了微光。
楊安輕手輕腳地起床,輕輕來到廚房,生怕吵醒了昨晚練武到深夜的楊景。
他熟練地架起兩個砂鍋,把接近兩斤虎肉切了塊,又抓了把一些配料扔進鍋里,小火慢燉著,藥香混著肉香悄悄在院子里彌漫。
同時從一個瓷盒中取出切好的人參切片,加上黃芪、枸杞等佐料藥材,放在另一個砂鍋里燉起來。
等楊景醒來時,桌上已經擺好了溫熱的飯菜、虎肉和一碗濃稠的藥湯。
兩人吃過飯,楊景起身收拾東西,把水囊之類的東西都放進自己的布包里。
楊安嘴唇蠕動,看著楊景把布包系好,最后才憋出一句:“景弟,加油!”
楊景看著這個老實木訥的堂哥,眼里帶著一絲暖意,笑著點頭道:“放心,我知道。”
說完,他便拎起布包,大步跨出了院門。
楊安望著楊景離去的背影,嘴唇動了動,終究沒把后面的話說出來。
祖父、母親、二嬸還有村里不少人,估計天不亮就跟著楊老三往縣城趕了。
只是考慮到可能會給楊景壓力,楊安一直沒把這件事告訴他。
一炷香的功夫后,楊景就來到了承平坊,推開了孫氏武館的大門。
前院中,正有幾名雜役擺放著石鎖等器具,看到楊景進來,一個個倒不意外,出聲向楊景打招呼。
“楊師兄來了。”
“楊師兄早。”
楊景踏著晨露走進院子,聽到招呼聲微微點頭,回應著這些雜役弟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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