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利堅:疾速追殺1924_第52章賣軍火的天主教神父影書 :yingsx第52章賣軍火的天主教神父第52章賣軍火的天主教神父←→:
舊金山,桔梗花大樓,貓屋敷的辦公間——
雖然夜已深,但貓屋敷并未回房就寢,仍在辦公間里處理事務。
突然,房門外傳來常陸寧寧的聲音:
“貓屋敷大人,李先生來訪,他指名要見您。”
不知怎的,常陸寧寧的語氣中摻雜著幾分遲疑。
貓屋敷一愣。
“李先生嗎?”
略作思忖后,她擱下手中的鋼筆。
“帶他過來吧。”
“是。”
不一會兒,房門被輕輕推開——常陸寧寧領著李昱進入房內。
在見到李昱刻下的模樣后,貓屋敷頓時呆住。
不僅僅是因為李昱渾身散發著血腥氣,更是因為他的懷里抱著一個用干凈的布緊裹著的大號物事——從形狀來看,明顯是一個人!
李昱省去了一切寒暄,開門見山:
“貓小姐,可以幫我一個忙嗎?讓這個可憐的小女孩回到她的故鄉。我知道她的名字,也知道她的故鄉在哪兒。”
貓屋敷慢半拍地緩過神來,直勾勾地緊盯著李昱懷里的遺體。
“她…是你的親友嗎?”
“不是。我直到剛剛才知曉她的名字和出身地。”
“既如此,那你為什么要為她做這么多?”
貓屋敷說著朝李昱投去審視般的眼神。
李昱輕笑了幾聲:
“沒有特殊的理由。僅僅只是于心不忍而已。”
“就這樣?”
“這樣還不夠嗎?”
貓屋敷被問住般愣了片刻。
須臾,她笑了——仿佛回想起某段往事的歡欣笑顏。
“我明白了,你的這份委托,我接了。我會盡快送這個小女孩返鄉的。我剛好認識一個專門幫華人‘魂歸故里’的朋友。”
“感激不盡。我會盡快付你報酬的。”
貓屋敷擺了擺手:
“不必付報酬。反正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她頓了一頓,隨后俏皮地瞇起左眼,一邊用右眼瞟著李昱,一邊以打趣的口吻繼續道:
“別看我這樣,我和你一樣,也是一個好人噢。”
叮!幫助可憐的小女孩回家。成功扮演“善人義士”
“善人義士”進度:66→81
“好人?”
李昱啞然失笑。
“我可不敢自稱為‘好人’啊。”
“李先生,你不覺得你是好人嗎?”
“…我不知道。”
“那就對了。”
“怎么就‘那就對了’?”
“因為只有好人才會辨不清自身的善惡。”
耐人尋味地這般說道后,貓屋敷扭頭看向身旁的常陸寧寧:
“寧寧,把這女孩的遺體妥善地收殮起來。”
“是。”
常陸寧寧走上前來,以鄭重的動作從李昱懷中接過女孩的遺體——李昱順勢把寫有女孩名字和故鄉的紙條,遞給常陸寧寧。
目送常陸寧寧和女孩離去后,李昱將視線轉回至貓屋敷身上。
“貓小姐,我還想問你個事兒,你知不知道哪里有…‘不太見光的軍火商人’?”
雖然李昱說得很隱晦,但身為情報商的貓屋敷,豈會不明白“不太見光的軍火商人”是何意思?
“哦?你是要買武器嗎?”
李昱點點頭:
“既有武器想賣,也有武器想買。”
“那你還真是問對人了,我恰好認識一位口碑相當不錯的地下軍火商。”
對于貓屋敷的“朋友遍天下”,李昱并不感到驚奇——絕不多嘴的審慎,以及超強的人脈,乃是情報商的立身之本。
“可以幫我引薦嗎?”
“當然可以!我和那人是老朋友了,自然樂于幫他介紹生意。他主要在萊克街13號的一間名叫‘圣米迦勒’的天主教堂活動。營業時間是早上8點到晚上10點。”
因為聽見不得了的名詞,所以李昱忍不住地反問道:
“…天主教堂?”
“沒錯,天主教堂。因為他是一個神父。”
李昱難抑驚愕地追問道:
“一個賣軍火的神父?”
貓屋敷微微一笑:
“有什么問題嗎?高大恢弘的天主教堂,正適合用來藏匿武器。”
李昱嘴角抽抽,一時間竟想不出反駁的話語。
貓屋敷話音未完:
“那可是一個好地方哦。不僅有一個只要給夠錢,什么武器都敢賣的天主教神父,還有一個只要給夠錢,什么傷都敢治的東正教修女。”
貓屋敷的這一句話實在有太多槽點了,以致于李昱都不知道該從哪里開始吐槽才比較好。
少頃,理清思緒的他,滿面困惑地拋出他最在意的問題:
“為什么東正教的修女會在天主教的教堂里?”
有道是“異端比異教更可惡”。雖然天主教、東正教和新教都是基督教,但它們間的關系絕不融洽,互相指責對方為異端。
天主教的教堂里居然會有東正教的修女…稱之為“奇景”,絕不為過!
貓屋敷攤開雙手,以無奈的神情表示“我也不清楚”。
“總而言之,你想安全地買賣武器的話,找那個人準沒錯。
“價格公道,而且很有職業道德,絕不會對外透露客戶的信息。
“順便還可以讓那位修女治治你的手。”
貓屋敷說著垂低視線,看向李昱的發紅、發腫的手指關節。
“她雖很年輕,但手藝出奇得好,并不輸給大醫院的職業醫師。”
李昱深吸一口氣,為貓屋敷上述所言做了個總結:
“也就是說,那間名叫‘圣米迦勒’的天主教堂,既有一個以地下軍火商為兼職的天主教神父,還有一個以地下醫生為兼職的東正教修女…舊金山原來是這么一片勃勃生機,萬物競發的土地嗎?”
貓屋敷莞爾一笑:
“舊金山還有許多奇人異士等著你去一一發掘。
“啊,對了,差點忘記說了。李先生,我必須要提醒你一句,那位神父和那位修女的性格都有點…古怪。
“要是惹惱了他們,會有很嚴重的后果發生,你一定要注意禮貌噢。”
李昱笑笑:
“我對于那些不會惹到我的人,一向是很講禮貌的。”
翌日,清晨——
舊金山,某公寓——
叮鈴鈴鈴鈴鈴鈴鈴!
急促的鬧鈴聲,鬧醒了烏娜。
她從被窩里探出玉臂,用力按停鬧鐘…世界復歸寂靜。
她并未立即起床,而是先蜷著身體,在被窩里磨蹭了好幾分鐘后,才一邊打著哈欠,一邊從床上坐起身。
一根根亂發,跟炸開似的爭相翹起——自然卷的頭發,總會如此。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