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洛伊的波動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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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軍本部，馬林梵多。
當洛伊的軍艦在港口靠岸的時候，也是理所應當的引起了相當多的矚目。
畢竟軍艦后面放置著的那具巨大的海獸尸體還是很惹人注目的。
“我去找比洛斯中將作任務匯報。”
“漢斯，你帶著二小隊的弟兄們把這家伙押去監獄——等本部驗明他的身份之后，再和這段時間羈押的罪犯一起送去因佩爾頓。”
“法爾，你帶一小隊的弟兄們去鎮子上把海獸肉賣了，順便在老地方安排一頓慶功宴。”
洛伊話語熟稔，顯然已經不是第一次這么安排了。
“是！長官！”2
而聽到‘慶功宴’，羈押部隊海兵們的眼睛自然是瞬間就亮了起來。
于是洛伊這才自顧自下了軍艦，打算去找領導匯報工作。
但是...
“喂！”
他才剛剛來到海軍本部的奧里斯廣場，耳邊就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這聲音讓他暗道一聲不好，連忙轉身就要逃竄。
但他還來不及跑路，便只見周遭一團團白色的煙霧已經將他圍了起來。
“我之前說的事情，你考慮得怎么樣？”
伴隨著如此的詢問，煙霧之中緩緩凝聚出一個身影。
而聽到對方的話之后，洛伊也是毫不猶豫地做出了回答：“不怎么樣——斯摩格，我不打算離開羈押部隊！”
沒錯。
那一頭標志性的白發，虬結的肌肉，還有嘴里和胸口永不缺席的雪茄，以及背后那獨特的武器‘十手’都能說明對方的身份。
海軍本部中校，自然系煙霧果實能力者，‘白獵人’斯摩格。
“洛伊·阿莫斯！”
而此刻，斯摩格聞言之后則是咬著雪茄怒吼一聲：“你這家伙...別和我開玩笑！”
“誰和你開玩笑了？”
洛伊則是沒好氣地看了一眼對方。
他當然知道對方的目的。
事實上，斯摩格和他是同一期加入海軍的同僚。
而可想而知——一位自然系的能力者擺在面前，洛伊當然不會放過他的能力。
所以在加入海軍之后接受訓練并且執行見習任務的那段時間，洛伊與斯摩格的關系相處得不錯，算是實打實的好友。
只不過在新兵訓練結束之后，他們的選擇就截然不同了。
斯摩格憑借著自然系的果實能力與出色的實力，理所應當的成為了海軍重點培養的精銳，甚至進入了前任海軍大將‘黑腕’澤法的精英訓練營之中。
而洛伊則是果斷地選擇了加入羈押部隊。
以至于時至今日，雖然是同期，但二者的軍銜已經足足差了兩級。
斯摩格的來意也正是為此。
他已經是本部的中校，而根據本部的規則——海軍本部的軍官一旦晉升到了上校，就面臨兩個選擇。
要么加入某位中將甚至大將的艦隊，要么前往四海管理四海的海軍支部。
前者是大部分上校級軍官的選擇，跟隨高級將領們執行任務可以更快地晉升。
但作為整個海軍本部內出了名的強硬派刺頭，斯摩格并不想在某位中將麾下效力。
所以他已經做好了選擇——他將會前往他的故鄉‘羅格鎮’擔任海軍支部的管理者。
這也是他此刻來尋找洛伊的原因。
“我說過了，我需要一個足夠出色的副官。”
他神色陰沉地看向洛伊。
“我也說過了，我不去——我記得已經給你推薦了達斯琪中尉，她是個不錯的海軍...”
洛伊一臉正色地說道。
離開羈押部隊？
那他缺的惡魔果實這一塊誰給補啊？
但也正是在他的話說出的瞬間...
“轟！”
巨大的破風聲傳入洛伊的耳朵。
“倏！”
洛伊的身形瞬間消失于原地，而此刻斯摩格的‘十手’則也已經猛然砸在了地面上。
“咔咔咔！”
奧里斯廣場的潔白地面在斯摩格巨大的力量之下瞬間龜裂，出現了一道巨大的豁口。
而一旁原本正路過的海兵們則更是被嚇了一跳：“什么情況！？”
“敵襲？”
甚至有海軍下意識地將身后的燧發槍拉栓上膛。
但隨后，他們就看到了讓他們震驚的景象。
只見此刻，斯摩格在一棍子為馬林梵多的地面恢復工程增加難度之后，其身形更是絲毫沒有停頓。
“白拳！”
他低喝著，然后便見從他的體內瞬間飛出無數煙霧所構成的拳頭，朝著洛伊不斷揮舞而去！
“喂喂喂！斯摩格——你在干嘛？你瘋了不成！？”
但在那無數揮舞的拳頭之中，洛伊的身影卻是不斷地輾轉騰挪著。
而斯摩格所揮出的那無數拳頭，竟是沒辦法觸碰到他絲毫。
兔兔果實·雪兔形態LV1已裝載可獲得部分雪兔的特性，身體全方面獲得增強，額外強化聽覺與速度鼠鼠果實·灰鼠形態LV1已裝載可獲得部分灰鼠的特性，身體全方面獲得增強，額外強化靈敏度 但斯摩格卻壓根不理會他。
“白色沖擊！”
在揮舞著煙霧組成的拳頭對著洛伊不斷轟擊的同時，他的下半身更是化作一團煙霧涌動，讓他的上半身倏然來到洛伊的面前。
他手中的十手高舉，再次對著洛伊砸落！
“你來真的？！”
而洛伊見狀也是驚呼一聲，隨后將手一舉。
果實百科之內的能力再次切換。
牛牛果實·巨犀形態LV1強壯果實LV1。
那足以一拳轟飛海獸的力量再次出現在洛伊的體內，而洛伊則是直接伸手將斯摩格的十手擋了下來！
“轟！”
巨大的力量瞬間將洛伊腳下的地面再次震碎。
但即便是如此巨大的力量之下，洛伊的身形卻依舊不動不搖。
他只是看向斯摩格，沉聲道：“你再這樣的話，我就真不客氣了！”
“來啊！”
而斯摩格此刻則是低喝一聲，然后他的手臂便是再次化作白煙，要朝著洛伊沖來。
而看到這一幕，洛伊也是一咬牙：“你這混蛋！”
隨后他也不再留手，一只手繼續抓住斯摩格的‘十手’，另一只手則是轉而成掌。
于此刻，果實百科之內的能力再次切換。
人人果實·大佛形態LV1全面強化身體素質，并且能自手中發出微量沖擊波 于是只見自他的掌心，金色的沖擊波赫然迸發而出。
“轟！”
于是，大地之上驟然出現了一道深深的溝壑，斯摩格所化的煙霧更是瞬間被洛伊的這一掌轟散轟飛出去。
直到落在遠方時，才重新化作了斯摩格的身影。
而此時，二者所在的這片區域附近的海軍們更是幾乎齊齊被掀飛出去！
一些不明就里的海軍甚至下意識舉起了武器，還以為發生了什么襲擊。
直到看到那戰場中央的兩個人都身穿海軍制服之后，他們才齊齊露出驚呆了的表情。
“好強...簡直和怪物一樣...這兩個家伙是誰！？”
“白頭發的那個我認識，他是‘白獵人’斯摩格！”
“服用了自然系果實，本部內以不聽命令著稱的那頭狂犬？”
“另一個人是誰，居然能和他戰斗！？”
“是精英部隊的軍官么！？”
海兵們議論紛紛。
強者無論在哪里總是受到關注的。
而毫無疑問——哪怕是在海軍本部，對于大部分海兵而言，這種層次的戰斗依舊不常見。
但此刻，斯摩格卻不在乎周遭的議論紛紛。
他只是叼著雪茄，面色依舊陰沉：“你的身體強度和你的‘波動拳法’...果然又變強了！”
沒錯。
斯摩格算是整個海軍本部最了解洛伊的人之一——至少他自己是這么認為的。
所以他也早就知道，洛伊在速度，力量，反應上的天賦有多么驚人。
事實上，如果不是親眼見過洛伊在海中游泳的話，他甚至會懷疑洛伊是能力者。
除此之外，他也早就見過洛伊此刻所打出的這種‘波動拳法’。
按照洛伊的說法，這是‘在拳頭揮出的時候借助空氣無形的波動引發沖擊波’的拳法——斯摩格在私底下學習過很多次，但都完全無法理解洛伊是怎么做到的。
但這不重要。
這片大海之上的奇人異士并不少，他甚至還聽說革命軍有個家伙能靠拋媚眼擊穿巖石呢。
對斯摩格而言，真正重要的是...他無法理解洛伊的選擇！
大部分海軍都認為，主動申請加入羈押部隊的家伙多半都是些膽小不愿意直面危險的懦夫。
但斯摩格卻知道，洛伊不是這樣的人。
“你還記得克希拉村的那個小姑娘么？”
他咬著雪茄，低聲說道。
“當時你為了替她追回替母親治病的錢，和我追了一整片海域，親手在海賊聚集的城鎮里殺出一條血路，抓住了那幫海賊！”
“我親眼見過你的正義，洛伊...告訴我你到底在想什么！？”
“你有這樣的實力，為什么不愿意去前線揚名立萬，反倒要窩在羈押部隊當個小小的上尉？”
他低吼著問道。
但面對斯摩格的質問，洛伊卻很平靜：“正義？”
他從袖口內掏出一個酒壺，咕嘟咕嘟地喝了起來。
看起來很豪氣。
不過從酒壺之中灑落的黑色氣泡液體來看，他喝的顯然是可樂。
隨后，他咧嘴一笑：“你看到的那個不是我的正義，斯摩格——那只是最基本的良心。”
“更何況...我這人沒什么志氣，在羈押部隊我覺得挺好的！”
而聽到這話，斯摩格更是火冒三丈了。
“你這家伙...”
他的手臂之上白煙狂涌，顯然又準備動手。
既然說不明白就用拳頭來交流，他就是這樣的漢子！
但正在此時...
“斯摩格。”
突然傳來的聲音讓斯摩格的動作一頓。
“哦！”
“那位大美人是？”
“是‘黑檻’緹娜中校！”
而海軍人群之中也傳來興奮的聲音，不少海兵們眼中冒出了緋紅的愛心。
只見此時，一名身材窈窕，同樣身穿海軍制服的粉發美女正從人群之中走出來。
“剛剛執行任務回來就發現你這家伙又惹出了亂子，緹娜很無奈。”
她的嘴里叼著一根細煙，無奈地看向斯摩格。
“你上次的處分還沒消呢吧！？”
作為斯摩格的好友，長期替喜歡惹事的斯摩格擦屁股的她顯然抱怨頗多。
而雖然斯摩格此時氣勢上已經弱了三分，但卻還是強撐著說道：“哼！這次可不是我的問題，是這個混球...”
他果斷地將自己從問題的責任人上摘了出去，轉過頭試圖讓緹娜一起對某個不思進取的貨色口誅筆伐。
但當他轉過頭去的時候才發現...
他的對面，洛伊原本所站的那個位置哪里還有半個人影？
“又跑了...那個混球！”
而意識到洛伊跑路的斯摩格也是氣得青筋暴起，拳頭緊握。
但還沒等他去追，他的身前就有一圈漆黑的鐵欄將他圍了起來。
而從他身后傳來的，緹娜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幾分危險：“想跑？快說清楚——這次你又在發什么瘋？否則...緹娜可要生氣了！”
于是斯摩格的表情終于慌亂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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